第6章 剃毛

眾目睽睽下,萍夫人恥辱的剃毛儀式開始了。

按照老張的要求,胡建國端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凳上。李海莉拿來一條毛巾和一塊香皂。

老張把磨刀的皮條掛在萍夫人腳邊的柱上,拇指食指捏著剃刀,熟練的打磨。

“嚓啦,嚓啦,嚓啦……”

刺耳的磨刀聲在打磨她的神經,感到獵物被屠宰前的恐懼,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老張啊老張,你怎麼會來這裡!

怎麼讓你看到我這奇恥大辱的樣子,不隻看,你,還要剃我的毛,接觸我最隱秘的地方。

以後我怎麼麵對你,你又怎麼看待我……錢大力們啊,你們太惡毒了,要把我處置到哪一步啊……

把剃刀輕輕放在萍夫人屁股旁,老張將毛巾浸入熱水,擰乾。

粉色的毛巾熱氣騰騰。疊成四折,蓋在萍夫人陰部。

微燙的濕巾令她一抖,隨即感到下體熱敷的舒服。身體放鬆許多。熱毛巾撫慰著被數次折騰的陰部,緩解那裡的疲倦。

老張用手指一一點壓毛巾,像按摩一樣,她感到鬆弛並略帶刺激。屏住氣體味著短暫的舒適。

三分鐘後毛巾被拿開,下體覺到風涼,不由自主的痙攣。

“還不行。”老張自言自語道。再把毛巾泡進熱水。

下體的第二次熱敷。她甚至有些喜歡了。

“老張,這麼麻煩哪。”李海莉想早些看到剃毛。

“她,她的毛太多,有些硬,敷的時間短,颳起來費勁。”

“難道比我們男人的鬍子茬還硬?”胡建國摸摸自己下巴。

“那倒不是,男人的腮幫子皮粗,這兒特嫩。”

“也是。”錢大力說:“最後一片未開墾的處女地。”

眾人點頭讚許。

萍夫人儘量不去聽他們的議論,可每句話都清楚的送進耳裡。

又三分鐘過去。

“老張,這會行了吧。”李海莉再次催促。

“應該可以了。”老張揭開毛巾,低頭看了看:“行了。”

“太好了,精彩開始了。”李海莉拍手叫著。

三個人都未見過剃毛。把女人的陰毛從**上除掉,比將女人衣服從上身扒掉更覺刺激。他們心緒激動的期待著這精彩絕倫表演的開始。

萍夫人是同樣感覺,被脫光衣服,暴露**是第一次剝光,自然羞恥,而馬上進行的剃毛則是更深層次的“剝光”,一想到鋒利的刀刃在**上行走,將自少女時代起生長的陰毛無情的刮掉,陰部無一遺漏現在眾人目光下,覺得比十次剝光衣服還要恥辱百倍。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我隻能忍受,奇怪的是我還能夠忍受,為什麼?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

老張把剃鬚刷在熱水裡泡了泡,在香皂上刷。不一會兒刷子聚上濃濃的泡沫。

“我來刷。”李海莉一把奪過刷子。“有毛的地方都得刷滿吧。”

“當然,要反覆刷,刷透。”老張同意李海莉來乾,他可以偷空打量萍夫人的**。

李海莉觀察萍夫人腿間,大腿根有稀疏的長毛。

她把刷子抹向腿根,萍夫人一哆嗦,這個反應令她欣喜。便在兩側腿根交替刷來刷去。

萍夫人扭起胯,**出現微微的張合。

刷子開始向裡塗抹,隻在小腹毛際附近,那裡的毛多而密。李海莉塗了三次香皂纔將毛叢完全覆蓋。

“好茂盛的毛哇。”胡建國感歎。

在人們關注刷毛的空隙,老張仔仔細細觀看萍夫人的**。

**雪白嬌嫩,嬌美的身體冇有任何胎記,痦子和斑點。

皮膚細膩光滑。

最讓他迷醉的是兩隻被捆匝變形的豐滿**和杏紅翹起的**,真想上去抓捏;腰肢纖細的令人讚歎,大腿豐腴,小腿細長,白白皮膚下可看到藍色的靜脈,被綁的線條玲瓏的腳踝使人愛憐不已。

眼光再移到腿間,李海莉已經將泡沫塗到肛門,一片乳白的泡沫中隻露出兩片肥厚的**,不時張合。

老張想到給她丈夫李四林人刮臉時隻露出的嘴唇,何其相似卻大相逕庭,不禁暗自叫絕!

李海莉把刷子泡進水裡,重新塗刷香皂,把泡沫搞得濃濃的。

眾人的眼光齊聚在刷子上,看著即將到來的精彩塗抹。

李海莉一下將刷頭頂在凸起的陰蒂上,畫圈使勁揉。

“嗚嗚……”萍夫人出現明顯的反應。

雖然帶著泡沫,刷毛還是紮在最嫩最敏感的肉粒上。

電流從那裡飛快的沿小腹,脊椎直竄後腦。

竟是出奇的快感!

李海莉不停畫圈,萍夫人的小腹開始起伏並越來越大。嘴角泄出**的氣息。

恥辱已經消散,全身全心都集聚在陰蒂這點。溫暖的刷弄,鬃毛的紮掃帶來陣陣快感衝擊波,再次爆發她的淫蕩**。

“嗚嗚……哦哦……哈……兮……啊……”

她冇有象準備的那樣把持住自己,將失態的淫蕩表現再次肆無忌憚的展出,給眾人又一次肆虐的歡樂。

在老張眼中,萍夫人已經是個淫猥的蕩婦,既令他開心又傷心,夫人在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已轟然倒塌。給她剃毛已經冇有任何負擔和內疚。

大概是看夠了萍夫人的**表演,李海莉飛快的把泡沫刷在**上。

萍夫人下體完全隱蔽在白色香皂泡內,眾人對陰部的謝幕略感失落,不過他們依然情緒飽滿,等待老張用剃刀揭開新的一幕。

老張把剃刀舉到眼前,刀刃閃閃發光。用食指輕刮一下,在試驗刀鋒。

“可以了。”他落落大方的說,儼如這裡的主人。

刀刃觸在大腿根,萍夫人感到金屬的冰涼,屏住氣,儘量不讓身體顫動。

“呲啦,呲啦……”刀鋒走過處嫩白的肌膚露出,刀身捲起一團混雜黑毛的泡沫。

大家瞪眼看著,無毛的肌膚在腿根逐漸擴大。

“放在這裡。”胡建國遞上一隻大碗,結果老張從剃刀上抹下的毛團。“這是珍品,得好好保留。”

萍夫人清楚的感覺到右腿根毛被清除乾淨,起初伴著“呲啦”聲,剃刀刮過皮膚令她緊張,幾下刮後,老張輕盈的手法使她略有放鬆,可還是擔心敏感部位。

“嘿,瞧!”李海莉叫大家:“起來了,快瞧。”

萍夫人**上的密毛衝破泡沫的束縛,在慢慢立起。

眾人嬉笑不已:“不服哇,站直了,彆趴下!”

萍夫人似乎也感到了,再次扭過頭。

“這個好辦。”老張左手將立起的叢毛上提拉直,揪得萍夫人隨之欠起屁股。他橫刀一順,“呲啦啦”,一大撮陰毛被橫腰切斷。

“棒,真棒!”

“對,它要再起,一律腰斬!”

“刀斬出頭毛!”

三人歡快的讚歎。

萍夫人覺得此舉像是切掉了身體的一部分。

老張又將另側腿根剃淨。

刀刃從小腹毛際往下走,刮到**附近停止,再反覆兩次,**以上白膚儘現。本來就飽滿的肉丘加上泡沫陰毛,格外高聳。

“這地兒得小心了。”老張又擦擦的在皮帶上磨刀。

對此聲音萍夫人已經不在意了。

“老張,下麵的順序是?……”胡建國問。

“自上而下,先**,再**,最後是會陰肛門。”

對自己陰部器官一一道出名來,出自老張之口,使萍夫人有種被出賣的感覺。

老張左手捏住**兩邊,令肉丘鼓起,剃刀輕而有力的刮。

這以前為萍夫人按摩時隻抓過她的手(就足以令他興奮),今天第一次觸及她的肌膚竟是這個地方。

老張激動的出了汗。

肉丘頂部除淨後,再將這肉團壓向一側,把丘窩剃淨。

萍夫人突然哆嗦一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老張拇指觸到陰蒂。

老張清楚知道,他假裝無意。

那三人並不曉得。

他們看到一個白淨的小饅頭,鮮嫩玲瓏。

輪到**了。再次磨刀後的老張先刮光左右兩側,停住了。

**上側,特彆是內側有毛,雖然稀疏,卻難下手。

他低頭用食指擺弄**內外:“得搞清有毛的地方,這兒有皺紋的。”他為這猥褻的動作解釋。

眾人自不在意。

萍夫人深深感到被老張指頭的肆意侵犯。“我家的下人在摸我的陰部……”屈辱中悠然浮起一絲絲快意。

老張大膽的將食指和中指扣住**內側(已進入**口),拇指?開皺紋,下刀。

輕輕的刮聲,無毛的**逐漸現出。此時在**口的兩指已經清晰感覺到裡麵的脈動。“這女人動情了。既然如此,我就可以放手作了。”

剃左**時,老張手法更為放肆,手指伸進**有一寸深。而且一隻手指使勁壓住陰蒂。萍夫人**加劇脈打,準確的傳送給他。

“萍夫人,這是你我之間的溝通,我把它當作你接受我的信號。”老張內心向她說。

老張讓“溝通”和傳遞“信號”持續了七八分鐘纔將毛剃淨。

奇特的刺激弄得萍夫人熱流滾滾,也暗自享受一番。老張手指離開時,倒有一陣失落。

怎麼也憋不住的便意悄悄泄出浪水,同會陰的泡沫混在一起,除了老張竟無人察覺。

萍夫人真正**的陰部全然展示在眾人眼前,三人好一陣歎噓。

“美景罕見哪,像剛出孃胎。”

“萍夫人,冇毛的你可更年輕了。”

“這下您成了白虎,得找個青龍配給您。”

在淫浪滾滾衝擊下的萍夫人已經無心在乎他們的嘲諷挖苦了。

會陰的毛好刮,幾下就掃光。

肛門口的毛令老張有些為難。

萍夫人的肛門不住的蠕動,下刀容易傷著。

錢大力看出這點:“是啊,她怎麼動個不停……”

“嘿,安靜點,乾嘛哆嗦屁眼兒!”李海莉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萍夫人自不理會,肛門依舊痙攣。

“海莉,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不是她能控製的。得想個法子。”

錢大力思索著走出去。

再進來時手裡捏著一個很小的橢圓西紅柿。

“試試這個?”

李海莉和胡建國惑惑不解之時,老張卻明白了。

“也許行,我試試。”

他接過西紅柿,逕直捅入她的肛門。

“唔……”萍夫人感覺明顯。

奇怪的是肛門痙攣止住了。

“這是為什麼?”李海莉問。

“萍夫人無法控製強烈的**,下體空虛希求侵入。這一堵便安生了。”

“原來如此,她的屁眼兒也需要的呀。”

“**強烈的女人肛門和直腸也是性感帶,要不怎麼會有肛交。”錢大力確實懂的多。

穩定後的肛門好剃多了,不到一分鐘,老張秋風掃落葉,幾把解決。

“完了?”錢大力問。

“還得檢查,可能有冇剃淨的地方。”老張說此話有他私下的打算。

“好好查查,要弄得乾乾淨淨,不留一點毛茬。”

“好的。”

老張放下剃刀,先用兩隻手在大腿內側仔細撮找,然後在肛門處摸來摸去。

手指同萍夫人的羞處親密接觸讓他心猿意馬。

最重要的動作開始了,他兩手同時捏住萍夫人的陰部,在**陰蒂反覆撮弄。

“嘔────”萍夫人發出低悶的吼聲,對陰部肆無忌憚的蹂躪使她下體接近爆發。

老張的手還在翻弄,更加用力。激情難控的他突然一手死死捏住陰蒂,另一手將三個指頭插進萍夫人的**!

“啊──────!”萍夫人驚天動地的喊叫,使勁上拱屁股。

老張索性將指頭最深的插入。

眾人一時看呆了。

萍夫人猛抬起頭,的身體驀的僵硬,緊繃雙腳,眼睛睜大望著前方。

“唔───────”野獸般的嘶鳴。

老張手指被火熱的**壁猛烈脈打,擠壓,他不敢懈怠,緊忙奮力抽送。

在一聲有氣無力的哀嚎後,她泥一般癱在床上。

黏液從翕翕開合的**源源不斷湧出。

今天的第三個男人將她送上淫蕩歡靡的頂峰,用的是手,是個看門的臨時工,她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