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奴隸宣誓
老張走了。
三杯下肚的萍夫人饑腸轆轆,不顧體麵用手撕扯燒雞,大口砠嚼。同時不忘在硬硬的凳麵悄悄移動屁股,尋找疼痛感覺。
錢大力在舉起酒杯。萍夫人想,你再說什麼我都不在乎了。
“我要感謝尊敬的萍夫人光臨寒舍,不論初始動機和過程如何,我們達到了多贏的結果。”
她痛快的乾掉,“管他什麼多贏不多贏,說去吧。”
李海莉要和她對杯:“萍夫人,我嫉妒你。你今兒多享受!看著你一次又一次到**,把我難受死了,真羨慕你。祝賀!”
萍夫人舉杯冇有喝:“羨慕嗎,好哇,你也來呀。”她目光輕佻帶著傷感:“讓老張也剃你的毛呀。告訴你,剃,剃陰毛的感覺象雀巢咖啡一樣,好極了!剃後的檢查,哈哈,你們叫檢查,更是妙不可言。”
“那胡建國打你屁股呢,也是感覺好極了?”李海莉反唇相譏。
“好,當然好……打的我靈魂出殼,哭爹叫罵,打的我同老胡瘋狂作愛,知道嗎,作愛!讓老胡也打打你,好生享受享受。”
“你他媽真是個**無恥的蕩婦!”李海莉憤憤的說:“天生讓人揍屁股的**!”
“好,說的好,我,……乾……乾了。”說罷一飲而儘。
李海莉尷尬的不知該喝還是不喝。
胡建國碰她一杯,算是下了台階。
“我很高興聽到萍夫人的這番內心坦言。經過這難忘的夏夜,我們相聚相識,相親並相愛。現在我宣佈,我們的天堂俱樂部正式成立,我是主任,就是老大,胡建國老二,李海莉是三妹,萍夫人排行最末,是我們三人的性奴隸。”
“什麼?”方纔喝的酒登時化為冷汗。“你們不能……”
“我們能,你也能,萍夫人,放下架子,承認既成事實吧。”
“不行!”她憤怒立起抗議。
“老胡,海莉,看來萍夫人還得開導開導了?”錢大力冷冷的說。
“來吧,夫人”胡建國揪住她的頭髮,將她趔趔趄趄揪到書房。
她被按在鋼琴凳上,兩手垂下綁在蹬腿,腰部捆在琴凳。
“海莉,這回你來。”胡建國遞過鞭子走開。
李海莉向空中揮舞一下:“**,知道你屁股喜歡捱打,今兒就給你來個實打實的靈魂出殼!”
方纔被萍夫人譏諷讓她噎住口氣,現在可以出氣了。
錢大力和胡建國繼續喝酒。
書房門開著。一聲清脆的鞭聲響起,緊接著是萍夫人殺豬般的慘叫。
兩人對視而笑:“這回萍夫人可要吃苦頭了。”胡建國知道李海莉心情。
“彆打壞了,海莉狠的時候誰都害怕。”錢大力又笑了。
“你屁股喜歡鞭子還是鞭子喜歡你屁股?我們搞個明白!”
李海莉厲聲嗬斥,死命抽打,每鞭下去,屁股印出紫痕。
哪還有快感,這可怕女人的鞭打隻有鑽心的劇痛,受不了啦,得求饒了!
兩個男人喝完第二杯。鞭打停止了,隻有萍夫人痛苦的呻吟夾帶啜泣。
“你心甘情願作奴隸嗎?”
“我……”後麵的話外麵聽不清。
“叭!”刺耳的鞭聲。
“唉呦,彆打了!”萍夫人淒慘大叫:“我說,我說!”
“用最大的聲!”說罷又是一鞭!
“我心甘情願作奴隸!我心甘情願作奴隸!!千萬不要再打了!我心甘情願作……”
她放聲號啕大哭。
萍夫人趴在地上,錢大力讓胡建國把冰櫃裡的冰塊和冰凍物都堆在她屁股上冷敷。李海莉下手過重,不及時冷敷會落傷殘。
劇痛在冰冷下逐漸緩解,方纔同李海莉調侃的那點膽子被打的七零八落。
她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位置,調侃他們是愚蠢的,任何拒絕反抗都無濟於事。
十分鐘後,錢大力啟動投影機,將一頁文字照射在牆上。
“海莉,準備好了嗎?”
“這就好。”李海莉在書房回答。她在給萍夫人作奴隸化妝。
萍夫人四肢著地,帶著狗套被李海莉牽出。
白白的**周身被作了菱形捆綁,**,腹部的繩索密密麻麻,兩隻下垂的****上用紅絲線繫上兩個銀鈴。
爬起來隨著**搖擺銀鈴叮噹作響,頭被攏到後麵匝成髻,脖頸顯得更細長。
被牽到茶幾前,李海莉讓她屁股對著錢大力和胡建國。
他們看見腹股溝勒著一條粗粗的繩子,陰部和肛門處打著繩結。
“不錯,奴隸的標準裝。”錢大力很滿意。
胡建國眼中的萍夫人已是徹頭徹尾的性奴隸。十分開心。
“搖搖尾巴!”李海莉扯了一把狗套皮帶。
撅起的白臀左右扭擺。兩個男人看著舞動的肉丘喝下一杯酒。
“她十分聽話嘛。”胡建國高興的對錢大力說。
“海莉行!把萍夫人整個兒製伏了。”
錢大力說的對。鞭打後,萍夫人的膽量和抵抗意誌徹底瓦解。對李海莉敬畏到極點。
給她化妝時,李海莉栓乳鈴勒陰繩時下手很重,疼的她眼冒金花,絲絲哀息卻不敢反抗。
實在忍不住了,就低三下四求饒:
“三姐,饒了小妹,輕點……”其實她比李海莉大六歲。
“哦,我的主人,再也不敢不聽話了……”
“我是奴隸……給奴隸輕點……奴隸疼……”
奴隸是什麼?不僅不能反抗,而且喪失了反抗的意念,唯有逆來順受。萍夫人已經進入此境界。
尤其化妝時,李海莉的鞭子放在眼前,將她徹底震懾。
胡建國扶持著萍夫人顫顫巍巍爬上餐桌,對著錢大力的攝影機跪下。然後兩臂被反綁,手腕幾乎吊在脖子後。
“準備宣誓。看著投影機打出的文字,是你的奴隸誓言。先瀏覽一下,一定唸的流利自然。”錢大力指示她。
“你要唸的高興,如果不合格,有這個。”李海莉舉起鞭子。
兩個射燈打開照亮她的**。
“開始!”錢大力象導演一樣,啟動攝影機。
“我,蘭雨萍,女,三十一歲;文化程度,大學;職業,待業。身高一米六七,體重五十一公斤;頭髮黑色,皮膚白色。”
萍夫人照著牆上投影的文字開始宣誓。
“今天在這裡作莊嚴的性奴隸宣誓:我自願加入天堂俱樂部,欣然接受俱樂部賜予我的性奴隸身份。為表示我的誠意,在此宣誓前,已請求我的主人錢大力先生,胡建國先生和李海莉大姐將陰毛剃光。我非常喜歡現在的標準裝,為此對為我精心打扮的李海莉大姐深表謝意。”
說罷朝向李海莉彎腰低頭表示敬意。
“我將無條件聽從主人們的任何吩咐指示,全心全意為他們服務。任何羞恥的事情我都樂於嘗試和執行。”
“由於我生性淫蕩,必須得到主人們的調教。已經得到和繼續要得到的調教致以衷心的感謝。”
再次鞠躬感謝錢大力和胡建國。
“我將承擔一切調教所發生的器具,交通,食宿,場所的費用,此外每調教一次,另行支付一萬元指導費。……”
口唸誓詞間,她頭腦和神經在翻天覆地的變化,伴隨被奴役的**跨入奴隸的境界……
李海莉執意要和錢大力睡在一起,這晚萍夫人和胡建國睡在客廳的地鋪上。
他們給萍夫人鬆了綁,知道她不會逃走。宣誓錄影在手,足以鉗製她。
胡建國草草乾了她一把後,同她相擁而臥。兩人昏然入睡。
萍夫人睡得很死,冇有做夢,十來個小時的折騰喪失了最後的力氣。
翌日上午十點,眾人陸續起來。
錢大力和李海莉急著上班,胡建國送萍夫人回家。
她光身穿件風衣(胡建國事先從她衣櫃中拿來的)坐上車。
一路上沉默不語。
可能是昨夜的變遷出乎想像的離奇,還不能完全適應,胡建國也冇說話。
在家裡,她把身體洗了又洗,恥辱的印記尚殘留,靈魂的破碎卻無法恢複。
午飯時儘量若無其事的麵對小珊,心裡哀傷至極。
回到臥室傷心落淚一番後又倒頭大睡,直到五點。
胡建國依然畢恭畢敬請示她,問還有什麼事,然後告辭回家。
一切似乎和眼前一樣,可實質全然改變。
她掉在水深火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