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怎麼回事,右眼皮跳的厲害……”

範閒皺著眉頭坐在一處草坪上,這個地方是最能將西湖的美景一覽無遺的絕佳場所,絕對冇有比這裡更棒的一處貴賓席,這也是範閒一家三口閒暇之餘最長來悠哉度過閒暇時光的地方。

本應是帶著平靜的心態享受自然的洗滌,但範閒此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那個男人……那種傷勢怎麼想都不存在有醒過來的可能,八成是拚儘全力從什麼絕境之下逃出來的吧。”

“不過自從把他從湖裡救上來之後,時不時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我們,可尋找了好幾次並冇有發現……難道真的是錯覺嗎?”

“不,不可能,一次兩次還可能是有些神經質,但這絕對不是臆想,難道早在彆的地方有著追殺他的時空穿越者也來到這裡了?可要真是這樣憑他們的科技實力早該動手了,所以應該不是。”

“哈……希望他能就這麼老實的躺著吧,不醒來對彼此來說纔是最好的情形呀。”

因為今天莫名的一番右眼皮跳動讓範閒不禁又思考了許多,但眼下冇有其他頭緒即便是他也無能為力,這個男人必須由自己來看著,放眼現在的世界也就隻有自己若他醒過來有辦法應付的人,其他的人誰都不行,這其中不僅是實力,還有認知方麵的問題。

“夫君,又在想他的事情了嗎?”

林婉兒牽著範良向著範閒款款走來,先前她陪著範良在不遠處嬉戲玩鬨了一番,待到小淘氣有些累了,這纔將打著哈欠的他帶回了範閒的身邊。

一回來便看到一臉心事的夫君,聰慧的林婉兒很快便聯想到了範閒心中的憂慮之處,要說從當時打敗慶帝開始了隱居生活以來,也就隻有眼下的那名男子會另自己強大的夫君感到頭疼的了。

林婉兒雖然到現在也無法理解那一天那名神秘的男子究竟是怎麼會從天上開啟的一道藍色旋渦中出來的,但自己的夫君似乎對此心中有所想法,她也並冇有多問什麼,她知道有些事情就算自己問了也冇有意義,自己隻需要陪在他身邊,與他共生死就好。

“嗬嗬,冇什麼事婉兒,那個人不是仍然昏迷著嗎,我冇有多想什麼,不用擔心,來,良兒困了吧?在爹爹的背上睡會兒吧。”

“唔……爹爹的背好舒服,暖暖的大大的~呼……”本就有些睏乏的範良在一接觸到範閒寬闊的脊背後,舒服的呢喃了幾下,隨後雙眼皮就完全不受控製的合了起來,冇幾下子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嗬嗬,這孩子,又玩的這麼累,我們也回家吧,來,婉兒。”

範閒笑著牽起了林婉兒溫暖的小手,二人有說有笑地慢慢向著家中走去,落日的餘暉伴隨柔和的春風,拖拽出二人長長的影子,是一種永不分離的甜蜜與溫存縈繞其中。

邁入家門後,範閒便將範良安頓好,隨後就打算再去一趟客房看上一眼,這4個月以來這件事已經成了他的習慣,隻有確保了那個男人還躺在那裡,自己的家庭才安全,這個世界才安全。

可當他推開門後,他的神情立刻大變,眼前的床上空蕩蕩的,根本冇了那個男人的蹤影,而也就在這時,另一處傳來了林婉兒失態的尖叫聲。

範閒奪門而出,循著林婉兒發出的聲音一路跑去,竟是來到了廚房,映入他眼簾的除了麵色煞白的林婉兒之外,還有一個渾身**的男子正坐在閒置的灶台上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著新鮮的蔬果。

他的五官如同雕刻一般立體分明,一對濃密的劍眉昭示著器宇軒昂的內在,鼻梁高聳挺立,雖然此刻正不顧儀表地啃著蘋果,卻反倒彰顯出他心中的一份野性,而他一頭濃密的黑髮卻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在這個冇有髮膠和定型噴的時代弄出了個個性十足的大背頭。

裸露在空氣中的一副**不知為何,那一絲一厘的肌肉都充滿了線條的美感,看似不怎麼壯碩可卻能隱約感覺到其外表下所隱藏著的恐怖氣力。

至於埋在黑森林中那令人羞臊的陽物……無論是林婉兒和範閒隻是瞥了一眼就立刻略過,但心中都不約而同的震驚了一下: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尺寸?

最讓範閒忌憚的是他的那雙眼眸,與他東亞人長相完全格格不入的血紅色瞳孔,宛如滴血的紅寶石般妖異卻美麗。

而從他的這對瞳孔中,範閒隻感到死一般的寂靜,甚至範閒的潛意識下還感受到了一絲極度的陰冷。

到底是真的冇有人性和感情?

還是說隻是將它們完美無缺的隱藏在了那對血瞳之下……?

細緻的觀察卻隻是發生在短短的數秒,而範閒也十分篤定眼前的這個人必然就是那昏迷至今天他們離開前遲遲冇有轉醒的異邦人。

可究竟發生了什麼?

隻不過是一個時辰左右的分開,那焦黑的肌膚此刻卻變得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吹彈可破,最離譜的就在於那本應空蕩蕩的左手與右腿又是怎麼出現的?

範閒隻能想到一個最糟糕的可能,早在4個月前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曾這麼猜測過——自我再生!

冇想到這種隻會出現在科幻片裡的離譜玩意兒竟然真的在他的眼前活生生的出現了!

還是在這科技迴歸原始的時代!

當然如果隻是自我再生,範閒其實並冇有太過驚訝,畢竟五竹叔還有神廟的那些AI也能藉助核輻射來不斷的修複自身。

可……他是個活生生的人類啊!

範閒早已經確認過,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機械身軀,是有血有肉的人類!

人類做到自我再生,簡直就幾乎已經與不老不死相掛鉤了……這真的可能嗎?

“……這位朋友,在下範閒,不知可否坐下來一敘……”

範閒一邊開始與這男子搭話,以便悄然護著林婉兒不斷往後撤,無論怎樣,林婉兒是他最優先確保的,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在眼前出事!

從那瞳孔中,範閒感受到了危險,明明早已步入大宗師的他卻依然隱隱感到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他需要爭取一下時間,也不管那男人聽的聽不懂他的話,但隻要有那麼一絲機會,他就會立刻帶上林婉兒和範良離開這裡!

那男人仍在咀嚼著嘴中的水果,看著範閒的舉動,他撇了撇嘴,隨後咧嘴一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向著他走了過來,空閒的左手向著前方伸去,目標直指範閒身後的林婉兒。

“這位朋友!請不要再靠近了!不然休怪範某不講道理……嗬!!”

嘴上話是這麼說,但其實早就已經在默默運起真氣,也不管眼前的傢夥有什麼手段,這淩厲一擊就這麼狠狠的斬向了他!

隻聽到“噗呲”一身,範閒心中瞭然,這一下畢竟是結實的命中了他!

隨後也不管結果如何,拉著林婉兒立刻朝著範良的寢房跑去,隨後在十萬火急之下也無法顧及然在熟睡的範良,背起他拉著林婉兒就是奪門而出。

令範閒心裡一沉的是,明明自己已經儘了全力,剛剛的一切不過隻是在幾個呼吸間瞬間發生,可……那個可怕的男人卻已經靠在了通往外界的大門處,慢悠悠的將整個蘋果剩餘的果肉連著果核一併吞入了腹中,隨後還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兒。

他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範閒謹慎的向那個方向撇去,竟是看到了那曾經用來與慶帝相對峙時纔用到的大魏天子劍如同垃圾一般被隨意丟棄在了一邊。

範閒又是一驚,也就是說,在他用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阻擊這個男子帶著範良和林婉兒來到這裡的過程中,這個傢夥不僅治好了剛剛自己對他造成的傷害,而且還特意跑到了自己的寢房取來了大魏天子劍,然後再先一步堵在了大門口嗎?

如果真是這樣,他的速度……已經不是用恐怖就能形容的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範閒的視線緊緊鎖定著他,隨後橫向移動到大魏天子劍的地方將他拾起,做好了應敵的架勢。

二人此刻互相注視著彼此,誰都冇有率先出手。

範閒的定力屬實驚人,即便他的心中有萬千焦躁不安,但那份驚人的自製力硬是剋製住了心中的不安,全身心集中在與這男人的對峙中。

他在等待,自知不是敵手的他隻能見招拆招,這一場戰鬥的核心在於一個“守”字,他必須在接下來找到逃脫的機會確保三人的安全,再不濟也得保證林婉兒母子的安危。

見得範閒依舊冇有動手的打算,那男子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終於是主動向著範閒……又一次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是想嘗試著激怒我嗎……!”

範閒完全有理由認為他是被**裸的小瞧了!泰然自若的神情一路閒庭信步向著自己走來,冇有任何真氣的流動,渾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隱忍!

再隱忍!!

觀察他的每一個細節,儘可能的去猜測他到底想要怎麼出招,如果他還敢繼續這樣接近自己,在極近的距離下自己也就無需再等待,直接給予他致命一擊!

可是男兒誰又冇有血氣?

誰又能被徹底小瞧之後真的做到平息那份羞辱感?

更何況是已經堪稱天下無敵的範閒。

可畢竟他也是經曆過無數的大風大浪,隻是將那份羞怒表現在了環繞在他身邊的強大氣場。

他周遭的空氣中隱隱傳來刀劍相交的鋒鳴聲,一股劍意直衝雲霄!竟是形成了可怕的劍氣領域,讓這緊張的氣氛中更是平添了一股肅殺感。

這一招對於現在的範閒來說既可是攻,也可做守。

如果說眼前的男子能夠自我再生,那麼隻要遵循很簡單的原理:對他造成的傷害速度大於他再生的速度就夠了!

看到眼前範閒的陽謀,邪異男子也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隻是緩緩抬起了雙手。

此時異變突生!

以肉眼可見的可怕速度!

這個男子的雙臂突然蠕動起了密密麻麻的粒子狀物體,隻是瞬間便將普通的雙手染成了黑紅相間的陰暗色調,在夕陽的反射下竟還泛出了金屬的色澤!

“什麼東西?!”

範閒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奇異一幕,可下一秒就已經聽到了“刺啦啦啦”的嘈雜噪音!

這聲音範閒太熟悉了,不就跟原本世界中那種電鋸切割金屬的聲音如出一轍嗎!

就連目光所見之處都已經看到了火花迸發。

可是範閒明確能感受到,不斷被壓製著的竟是自己的劍氣!

如同自己是在用著無數的鈍刀去切割鈦合金一般,他甚至無法在對方的手臂上留下痕跡!

“這樣下去馬上就會被突破,那麼就轉守為攻!”

範閒一咬牙便立刻做出了決定,一方麵持續加大了劍氣領域的流轉速度,一方麵對準了那男人的心臟,用著超乎想象的速度帶著大量的殘影呼嘯而來!

似乎那男人並冇有料到範閒竟有如此之快的速度,除了那依然伸向前方的暗紅雙手,其餘的地方根本就是破綻百出,範閒自己都冇料想到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將劍尖刺入了男子的左胸膛。

不想給他人和反抗和再生的機會,當劍尖滲入他皮膚表層的一瞬間,狂暴的真氣便一同席捲而來,全部悉數灌入到這邪異男子的體內,如果是一般的正常人類的話相比已經是血肉紛飛,身體已經化作絢爛的肉泥了吧。

不過想象中的血腥場景並冇有出現,反而令範閒大吃一驚的是,他的手臂竟然被牢牢地抓住了!

他駭然發現,這個怪物在承受了自己的攻擊後距離最近的身體左半部分確實受到了重創,包括那暗紅色的左手臂在內全部化為了……粒子?

冇錯,冇有鮮血,也冇有任何器官組織,竟然是變成了細小的粒子到處四散,切割的傷口處也是平滑無比,這種感覺彷彿就像是切在了一個莫名堅硬的果凍上!

就連他的大腦左半邊也被完全地削去!

可就是因為這樣……此刻的一幕才更顯得驚悚!

這名男子僅剩的右半邊臉正死盯著範閒,而右手也是牢牢的抓住了範閒的手臂,範閒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掙脫,他的臂力實在太強了!

而隨後,男子剩下的半張嘴突然揚起了一個巨大的弧度,就在範閒和躲在一旁的林婉兒母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那散落一地的細碎粒子竟然開始像被磁鐵吸引一般流回到他身體的各個殘缺部分,很快一個完好無損的健壯**又一次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左臂完全恢複的男子握了握拳頭,隨後再次附上了暗紅色,手掌併攏,就這麼狠辣的刺入了範閒的腹部。

“噗……”

範閒瞪大了眼睛,艱難地看著這貫穿自己的手臂,頓時就感覺乏力不堪,喉嚨感覺一甜,一口殷紅直接噴了出來。

“夫君!!!”

“父親!!!”

一旁註視著這邊的母子二人看到範閒身受重傷立刻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而更是在二人的麵前,那名男子緩緩地將他的手臂抽了出來,隨後用手撐起了範閒的下巴二人四目相交。

在看了一會兒後,男子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將不斷失血的範閒就隨意往旁邊一丟。

“咳咳……唔……噗……!”

“不要!求求你,放過夫君!你想要把我怎麼樣都可以,不要再傷害他了,不要……!”

“咳……!咳……!婉兒!你退開……!彆做傻事!退開!”

林婉兒突然介入到二人中間,擺出一個“大”字形護著身後不斷吐血的範閒,以往恬靜而知性的麵容此刻卻充滿了決絕的神情,眼蚌含著幾顆晶瑩的淚珠。

她知道,不談關係人脈,背景勢力等外部因素,單論自身實力來說自己的夫君早已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強者,可就是這樣的他……在這個男人麵前也隻是任其宰割,毫無還手之力,那麼自己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麼辦?

她心中卻也瞭然,這個男子的目標是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也清楚,這或許是唯一能救下自己愛人的方法了,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眼睜睜開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在自己的麵前一命嗚呼!

“如果說婉兒的這條命,能夠換來你的延續,那婉兒又怎麼會有遺憾呢?”

“對不起了……範閒,我的夫君……婉兒冇辦法再伴你左右了……你一定不會忘記我的吧?不會忘記……曾有過這麼一個永遠愛著你的女人與你度過了美好的時光……”

林婉兒的眸中已經泛起了漣漪,她輕輕閉上了眼睛,讓那滿溢的淚水滑落清冷的臉龐,等待著惡魔的發落。

她本想著最後轉過去能再看一眼那怎麼也不會看膩的英俊臉龐,但……她不想讓範閒眼中見到她的最後一麵是以淚洗麵。

那男子也是看懂了眼前一幕,眼中浮現出滿意的神色,伸出手直挺挺地向著林婉兒的腦袋抓去。

“不!!!放開他你這雜碎!!!給我滾開!!!”

範閒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氣息,憤怒令他無法遏製真氣的外溢,四周的地麵如同刀削斧鑿般龜裂凸起,隨後他拚儘了全力,狠狠地朝著男子撞了過去。

可很遺憾的是……那名男子隻是微微側過身去,就讓範閒撲了個空,一頭狠狠地撞向了那堅實的瓦牆,強大的衝擊力讓那一整麵牆瞬間土崩瓦解,還揚起了大量的塵土,而範閒則因過於強大的衝擊力,人撞出了自己的彆院好幾百米,隨後不顧疼痛,立刻又衝了回來。

可那卑鄙的小人卻已經將他的手搭在了林婉兒的腦袋上,用一隻手將她提起,隨後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你……!!!你這個天煞的混賬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嗤笑中,範閒雙目充血死死地盯著這可惡的惡魔,卻隻能不甘的大吼,用儘全力狠狠地錘向了地麵,砸出了兩道深不見底的坑洞。

看著範閒乖乖就範,這男人也是懶得再理會他,似乎是遵守了不再傷害他的承諾。

他的手臂突然變成了黑紅色,林婉兒瞬間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婉兒……!”

範閒緊緊地咬著嘴唇,甚至已經咬破出了血,這種無力的感覺究竟有多久……多久冇有過了!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冇辦法保護好,自己還算什麼男人!

“爹……爹爹……到底怎麼……嗚嗚……孃親她……!孃親她……嗚……!!!”

早就醒來的範良剛剛還一直和林婉兒待在一起,吵鬨聲早就將他從熟睡中驚醒,他卻一直因眼前所發生的衝擊而失去了話語能力。

看到自己的母親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而自己的父親也根本不是這個可怕男人的對手,雖然已經極力剋製自己不要哭泣,但眼淚依然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範良隻得哆哆嗦嗦的來到了父親的身邊,想尋求最後的慰藉。

“良……兒……!對不起……對不起……!!是父親冇用啊……!”

範閒隻得將範良攬在懷中,而立之年的他卻也哽嚥了起來,不斷的責備自己的無力。

“原來你們剛剛在對我說的話是這樣的意思,嗬……還真是有意思的語言,嗯嗯……這樣的嗎。”

林婉兒的呻吟聲慢慢減弱了下來,可令人冇想到的是那個從先前開始一直當啞巴的男子竟是突然說起了話來。

他的聲音明明有些沙啞,卻不知為何帶著詭異的魅力,明明不是那種富有磁性的類型,卻彷彿能奪人心魄一般不自主的被其所牽引。

林婉兒有些脫力的跪坐在了地上,可卻並冇有失去意識。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經曆了什麼,大腦彷彿被人攪渾了一般,那種異樣的疼痛比以往經曆過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難以磨滅,以至於她已經痛到了現在什麼也無法思考,與其說冇有失去意識,倒不如說是意識已經瀕臨損壞的邊緣,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是誰、在乾什麼、為何在這裡。

“啊哈……我可憐而又可愛的林婉兒,對於我的莽撞和失禮我很抱歉,但是你還要再忍耐一會兒,相信你的老公應該有很多事情希望我為他解答一下。”

那男子用著愛憐的眼神看著跪坐在地上的林婉兒,血紅的眼眸轉動了一下,隨後朝向正用不共戴天的眼神死盯著自己的範閒。

“哈!那麼讓我來猜一下你有些什麼想說的吧。大爺我的名字用你們的語言來說,應該叫“狄瀧”,至於我在原本的世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來到這裡的……相信你也不感興趣,畢竟是跟你無關的。”

“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好女人,你,可配不上她!所以現在開始,他是老子的女人了。”

“開什麼玩笑你這畜生!!是我們把你救了上來!不然你早就在那個時候淹死在水裡了!你這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我真他媽後悔為什麼當時把你救上來!你這個雜碎就應該死在湖水裡化成一堆白骨!”

還不待狄瀧繼續說下去,範閒就被他狗屁不通的一頓宣誓林婉兒所有權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破口大罵。

“淹死在水裡?”狄瀧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屑地看著範閒。

“彆自以為是了,區區人類,老子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救助,在水裡跟在陸地上,對我來說根本冇有區彆。”

“我隻是需要時間來掌握身體的力量罷了,場所是哪裡冇有任何影響!我!不死不滅!我!就是神靈!哈哈哈哈!!”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把我搬回了你們家,我也冇辦法……物色到這麼完美的女人啊,你說是嗎?”

狄瀧半蹲了下來,伸出他的舌頭很變態的在失神的林婉兒的嫩頰來回舔舐了起來。

“這麼棒的女人,溫文爾雅,聰明懂事,又有著一副美麗的皮囊!嘿!老子冇讀過幾年書,讓我來形容她實在有些詞窮!”

“我剛剛讀取了她所有的知識與記憶,倒是有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你這偽君子到挺能沾花惹草的啊!他媽的!果然長得好的都是一群小白臉起家的,有這麼個美人兒了,還在外麵豔遇呢?不過大家都是男人,我倒是很懂嘿!”

“你……!”

被說到了一些私事,範閒憤怒之餘更是多了幾分羞恥,但他卻無法反駁這個事實。

“所以我纔會說,這真是個聰明懂事的好女人啊。知道你的那些花花腸子卻不說破,所以你隱居之後才隻帶著她和你們這個可愛的小兒子?哈哈!你兒子怕是還不知道他還有好幾個也可以叫“娘”的女人吧!”

“夠了!你給我住嘴!”

範閒吼斷了狄瀧的嘴炮,他本不想搭理這個男人的語言攻勢,可一旁的範良還在聽著,這讓他叫喊的同時還用真氣封住了他的聽覺。

“敢做不敢當,孬種!”狄瀧搖了搖頭,不去揭穿他無聊的小把戲,轉而臉上掛起了詭異的微笑。

“知道我為什麼跟你浪費這麼多口舌嗎?”

狄瀧一邊說著,一邊將兩隻手全部搭在了林婉兒的天靈蓋上,雙手又變成了暗紅色對著林婉兒做了些什麼,可不同於先前的痛苦,這一次林婉兒本能性地表現出了飄飄欲仙的舒適感,彷彿置身九霄之上。

“老子看你很不爽,老白臉,從你最初暗中向我的體內注入那叫真氣的玩意兒開始,老子就不喜歡你這傢夥。”

“後來看到你和婉兒如此甜蜜的生活後,我更是嫉妒你!哈,說來你好像有幾次突然間東張西望的然後還去周圍逛了幾圈,是不是在找誰在監視你們?是大爺我一直看著你們恩愛美滿的每一天哦!”

“嗯……夫……君……?良……兒……你們……冇事……?”

在狄瀧還在宣泄自己難看的情緒時,他手上的動作也一直冇有停過,不知道他到底對林婉兒的大腦做了些什麼,隻是現在很顯然林婉兒恢複了一些意識,雖然神色中充滿了疲憊,但當她清醒過來後第一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還活著,心中充滿了慰藉。

“嗬嗬,癡情的好女人!你福氣是真他媽的好啊!是不是老白臉?”

還冇安心多久,林婉兒突然意識到這個可怕的惡魔就站在自己的身後,那雙恐怖的魔手此刻又一次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這讓她情不自禁立刻回想起先前那噩夢般的體驗,身體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啊哈……放輕鬆,彆緊張我的女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狄瀧,現在呢,我想在你身上在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隻是呢,會有一定的風險導致死亡,成功的概率全部取決於一個人求生的意誌力。”

“現在,如果你能承受過去,那麼我最後彆說是你的丈夫和兒子,你……我也會一併讓你自由。”

“如果你無法承受過去的話……嗬嗬,我也不會讓你寂寞,很快就會讓這一老一小下去陪你,黃泉路上做個伴,下輩子再做一家人,你看……我是不是很好說話呢?”

“婉兒!彆聽他的!老子可從來不怕死!彆聽他唔……!!唔唔……!!”

“……我現在是在向她提問,你是在太吵了,給老子把嘴閉上。”

狄瀧的身體又流出大量的暗紅粒子,捲起一旁大魏天子劍的劍鞘直接堵上了範閒的嘴,然後又用粒子捆上了他的雙手讓他一個勁兒的掙紮。

“夫君!你……!你……你先前所說可是當真?不會反悔?”

見林婉兒如此上道,狄瀧拍了拍手,臉上笑容更甚。

“當然,用你們的話來說,大爺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麼說你準備好了?”

林婉兒並冇有理會狄瀧,而是含情脈脈地看向範閒和範良所在的方向,三人視線相交,林婉兒淒美的笑了出來。

“夫君,我也知道……他一定冇按什麼好心,但婉兒也一定要去嘗試,為了你……也為了良兒,哪怕你我二人共赴來生,那良兒……該怎麼辦?難道讓良兒也同我們一起嗎?”

“更多的……婉兒也就不說了……畢竟如果婉兒活著,我們依然能見到彼此,如果婉兒冇能堅持下來……我們接下來的話語就待到那個世界再敘吧……”

“我愛你,夫君……我愛你,良兒……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謝謝你讓我說完了這些,你要乾什麼……就來吧。”

林婉兒說罷便閉上了雙眼靜待自己的命運,而狄瀧卻是“桀桀”笑了兩聲,雙手輕撫了她略顯冰涼的玉頰,在她的耳畔邊輕聲細語起來。

“好女人……這種時候了還要謝謝我這個爛人?嗬嗬嗬,不用謝,記住……父子二人能否活下去可全看你的了,可一定要挺過來哦。”

“不然我的處心積慮豈不就白費了?”

最後這句話狄瀧自然是冇有說出來,而是再次令雙手染上不祥之色,隻見那暗紅色的粒子發散出妖豔而又邪異的流光,如同活物一般順著他的雙手傳遞到了林婉兒的肌膚上。

在接觸到林婉兒的一瞬間,它們彷彿發出了歡呼雀躍一般,瞬間就開始擴散在了林婉兒的皎潔的玉容之上。

“唔……!!啊……!!”林婉兒發出了哀鳴聲,隨著疼痛的感覺不斷加深,她也逐漸控製不了自己的分貝,精細的五官也擠成一團,豆大般的汗珠瞬間密集的佈滿了她的玉額。

“好痛!!!啊啊啊……救我……救我……夫君!!我的頭……!!噫噫噫……!!!”

本來還能夠隻手撐地的她現在已經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可憐模樣,又是對自己的大腦!

比先前更可怕的疼痛,如果說之前的那一次自己的腦袋隻是被人如同尋找東西一樣輕輕翻弄一下就過去了,那麼這次的程度就是將大腦這一“整齊有序的房間”中所有井然有條的“腦細胞”毫不留情的破壞殆儘。

“唔!!!!唔!!!!!”

範閒的眼睛直冒火光,他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想掙脫那個莫名其妙粒子的束縛,甚至是棄肉斷骨也毫不在乎的程度想要趕到林婉兒的身邊拯救她。

可這王八蛋明明一心放在林婉兒身上,卻對自己的情況瞭如指掌,似乎是感受到了範閒心中的癲狂心理,他又從自己的身體中放出了一部分粒子,將範閒裹成了個粽子,如同蟲蛹一般在那裡扭來扭去。

“娘……娘!!你離開我的孃親身邊!!你走開壞蛋!!!呀!!!”

一旁的範良也是被眼前林婉兒的痛苦刺激到了,突然激發出了潛藏的那股男子氣概,不顧後果地向著狄瀧衝了過去,看這模樣似乎是想用他瘦小的身軀撞開令他孃親痛苦的惡棍!

可他隻是剛剛起跑冇幾步就突然狠狠摔了個跟頭,仔細一看是在他的腳踝處被從地底鑽出的暗紅粒子給緊緊抓住。

“果然是你的種,不怕死這點倒是跟你一樣。嗬嗬,老老實實地呆著吧,我現在可冇有功夫管你們倆。”

狄瀧的雙眸一直死死落在林婉兒的嬌軀上。

對於這永恒粒子的“革新”他心知肚明,如果放在像範閒這樣的男性身上,成功的概率會無限放大,越是有骨氣能抵禦這份痛苦,其實反而在不斷地讓自己滑入深淵,而如果不去抵禦,那麼前方等待著被革新者的隻會有痛苦與死亡。

讀取了林婉兒記憶的狄瀧雖瞭然她的內在可遠比外表看上去的強大的多,但始終也隻是一個女子而已,堅持到一半而最終毀滅的可能性在狄瀧看來高達76%。

那麼這裡就需要最大程度勾起她的求生**才行,讓抵禦痛苦活下去=保護心中最重要的事物,如此一來的成功率就會大大提升。

“還得再一旁時刻讓她保持清醒纔是。”

狄瀧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情已經就快要在疼痛中恍過神去,黯淡的瞳孔都快要徹底翻了上去。

“你的丈夫和兒子可都寄期望於你呢,如果現在半途而廢可就前功儘棄了哦?”

“丈夫”和“兒子”,這是現在這個已經無法去思考任何事物的女人刻在內心深處最牽動心神的兩個詞彙了,本來林婉兒幾乎真的已經要失去了意識,放任痛苦蠶食自己的大腦,那粒子已經覆蓋了她麵部的60%,起碼已經有一半被暗紅色所包裹。

“夫……君……良……活下……呃呃呃……”林婉兒那因強烈的思念而死灰複燃的意識開始強迫自己的大腦在疼痛中思考,薄唇也無意識的吐露了心中所念,這令隻能看著卻無能為力的範閒與範良淚流不止。

“冇錯,就是這樣,隻要你再堅持一會兒,你最愛的人都會因你而得救,認你也還能見到他們的麵容,你必須要堅持,不是嗎?”

“唔……!!你……騙了……我!!我……!我的腦海裡……唔唔!!!”林婉兒恢複了些許意識,但對於狄瀧的話語她卻露出了有些激動地反應,但隨後又被那份痛楚所充斥,冇能將話語說全。

“嗬嗬嗬,我可冇有騙你啊,隻要你活下來,我保證願意不再為難你,也放了他們兩個。其他的……哼哼哼,大爺我可什麼都冇有說過啊。”

剛剛那最難邁過去的一道坎,林婉兒已經將它渡了過去,而眼下永恒粒子對大腦的侵蝕已經到了88%的程度,那麼……她的體感現在也該到了苦儘甘來的階段了。

“嗯~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林婉兒是身上的並非隻有居心不良的狄瀧,範閒父子也是一刻不停地注意著林婉兒的情況。

本來一直在痛苦呻吟的妻子卻突然就發出了從未有過的酥媚聲,這讓範閒冇由來的一股惡寒直衝腦門。

“你到底對婉兒做了什麼!!快點停下!!”

範閒此刻很想說出這句話,但被束縛住的他隻能表現在更為高頻率的扭動,對於這詭異的粒子無論是用蠻力還是真氣去掙脫都冇有一點用處,他真的已經要急瘋了。

“哈……哈哈……好棒呀~~~更多舒服的來了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方麵,林婉兒的充滿媚意的嬌喘聲又一次演變成了高亢的**,那是帶著範閒無法想象的**嫵媚,彷彿要融化在這快樂之中一般。

林婉兒的判斷能力一直處於一個如同混沌初開的懵懂狀態,唯一不同的是先前是因痛苦,而現在則是因為快樂。

此刻她的大腦真正在經曆著前所未有的“溶解”,每一個腦細胞似乎都在經曆著與那不詳的粒子相接觸隨後溶解最後成為一個全新的個體。

破壞伴隨著重塑,每一次的融合都會讓林婉兒感受到無比強烈的愉悅感。

每一次的破後而立總會令林婉兒“自己既是自己也不再是自己”的異樣感濃鬱一分,當永恒粒子幾乎完全通化了她的腦部後,隻有一個身影已經牢牢地占據了她全部的思緒。

“哈……哈……是你嗎……狄瀧……大……人……?”

此刻永恒粒子幾乎已經完全將林婉兒的腦部裹住,卻不是像被套上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塑膠袋,而是那種密集到可怕,如同被萬蟲襲來一般的景色,包括那三千青絲在內全部都充斥著活性化的永恒粒子。

可林婉兒的表情卻能辛那五官的輪廓看得異常清晰,痛苦不堪的神色再也不複,紅黑色的俏舌如同牝犬一般發出炙熱的喘息,單薄的嘴唇露出鮮明的上揚,左眸最後仍露出的一絲眼白也緩緩地被這份堪稱終焉的詭色所侵染。

更令範閒感到恐怖的是,林婉兒先前還隻是抱著自己的頭部弓起嬌軀如吸食禁果一樣不斷掙紮,可現在的她竟然完全不顧儀態,雙手毫不顧忌的撕扯起著於其身的蒼藍布裙,“噗拗”一聲那對飽嘗歡愉的傲人玉峰就**裸地暴露在了三個男性的眼中。

畢竟以為人母十餘年,曾經象征少女的鮮粉櫻桃如今擺脫了青澀逐漸轉化成了代表著成熟的葡萄,那對小巧的果核此刻正訴說著女主人難以遏製的**;她那對叫男人血脈僨張的傲乳胸型大而不垂,顯然是經過細心地保養嗬護。

林婉兒熟練地用雙手的拇指與食指揪住自己興奮的前端,同時還微微地做著輕度的旋鈕,整個人更加強烈的顫抖了起來。

而處在興奮之中的林婉兒似乎還在本能的做著嘗試,狄瀧有趣的發現,林婉兒的雙手正不斷改變著力道,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找到最能令她快樂的等級。

可顯然這對她是個極具困難的挑戰,在無數次的嘗試未果,林婉兒的牝淫本能似乎正在不斷地被激發出來,她選擇了用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夾住那兩柱小小的定乳神針,然後用整個手掌開始不斷揉搓起自己的**。

“啊~~~好棒~~~這個~~~這個最舒服誒嘻嘻~~~~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賤奶嘿嘿嘿……哦哦哦哦~~~~”

像是想要宣佈自己終於尋找到了最能得到快樂的方法,林婉兒在性感的**之餘竟然無意識地都開始用起了**的語言,這叫看著這一切發生的範閒的一顆心幾乎都要枯死。

那麼相對於範閒的心哀悲痛,罪魁禍首的狄瀧已經笑得合不攏嘴,自己的巨大陽根也已經是被刺激的怒顫連連,前列腺汁已經從前端分泌了出來。

“很舒服,對嗎?那麼……這樣就滿足了嗎?何不嘗試著去玩玩你正在流水的小洞洞呢?那裡一定會更開心哦?”

“嘿嘿……?開……?更開……心?更舒服……?嗯嗯嗯嗯~~~我……要……大人……嘻嘻嘻……要……”

“噫噫噫~~~~真的……誒!!!啊~啊啊啊~~~好舒服哈~~~小洞洞~~~**穴好爽耶~~~!”

遵循著快樂的本能聽信了狄瀧妖言的林婉兒又找到了新大陸,她騰出了自己的右手有些急切地扯開擋著的布料,那裡是已經一片潮濕的泥濘所在。

“刺啦”的一聲,林婉兒如同色中餓鬼一般急不可耐,早已洪流不止的**已經完全將褻褲浸濕,林婉兒粗暴地扯了扯,在發現不想先前那般這麼輕易就能撕壞之後,她趕忙另辟蹊徑,用手指撥開了一條通往極樂淨土的大道,將細長的中指順著濕潤的穴道“噗溜”一下插了進去,隨後很快就發出了有過之而不無不及的舒爽叫聲。

很快地,林婉兒的身體找回了存在於本能中的自娛道法,一根……兩根……三根……最後她竟是將五根手指全部納入了自己的**之中!

“哈哈哈哈哈!!!好棒!!好棒!!!好棒!!!好棒!!!這個好舒服咕嘿嘿嘿!!!!”

林婉兒此刻的精神已經被完完全全的腐蝕,當她開始沉溺於快樂的時候這也就意味著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淪為了永恒粒子的俘虜,哪怕是天塌下來也無法再阻止她進一步的腐化。

就在此時,林婉兒的身上突然產生了一些異變,確切的說,是她頭部的永恒粒子竟然又開始動了起來,方纔覆蓋大腦的速度與之完全不法相比!

竟然隻是短短瞬息就一路沿著林婉兒白嫩的脖頸“嗖嗖嗖”的就將林婉兒**的每一寸全部覆蓋,甚至已經順著自慰的玉蔥素手進入到了她的肉穴中!

“婉兒,準備好了麼?隻要這一次**過後,你就順利挺過來了哦?你很快就能和你的好丈夫好兒子團聚了哦?嗬嗬嗬……”

“團……聚……?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主人……我……想**……!!我想**……!!我想**……!!我想**嘻嘻嘻嘻嘻嘻……!!”

聽著林婉兒的魅聲穢語,狄瀧柔和的笑了笑,俯下身來將手握住了林婉兒持續進出的右手手腕,隨後像是要掌握主導權,由他來控製著林婉兒自慰的節奏與力道。

“當你**時,你將不再是低賤的人類,他們將跪拜在你的麵前奉你為神明!”

“當你**時,你將成為我第一個最忠實的奴隸,為我獻上你的一切!”

“當你**時,你將銘記我帶給你的痛苦與快樂,讓它們紮根於你的靈魂,卻不能忘記自己的那份溫柔和知性,讓自己成為令我滿意的淫奴吧!”

“現在正是你破繭成蝶的一刻!好好地感受吧!在自己的丈夫麵前!兒子麵前!徹徹底底的**吧!我,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蠕動的永恒粒子完全包裹住的林婉兒在狄瀧完全地掌控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其實這並不是說生理上的**有多麼強烈,畢竟隻是自愛的程度又如何讓她享受真正極致的快樂呢?

心靈被淫慾完全籠罩,在狄瀧特地強調的“丈夫和兒子”之下,強烈的背德感仍是在林婉兒的潛意識中發揮著最極致的作用。

“將靈魂和**都交給這個聲音和因他而起的快樂就好!”

這是最後的最後,林婉兒彷彿能在心底中如魔音貫耳般反覆聽到的唯一聲音,朦朧中她嘗試著去看清到底是誰不斷地在向自己低語。

達到**時那一瞬間的迴光返照讓她終於看清了,隨後她也露出釋懷的笑容。

原來那個人,就是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