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畫麵再次回到這一邊,**過後的林婉兒在強烈的痙攣後,現在宛如不複生命依在,就這麼保持著紅黑一片的樣子平靜的躺在那裡,而前一刻還一併活躍著的大量永恒粒子也如同宕機了一般停止了蠕動。
“唔唔!!!唔唔唔!!!!!!”
範閒的眼眶已經因憤怒地瞪大而流出了血,可這根本不敵他心中那十億分之一的痛!
他聽到狄瀧最後的那一段毛骨悚然的話語,彷彿是某種邪教的咒文一般讓範閒感到冰冷和絕望。
現在的林婉兒到底是生是死?
如今範閒卻更期望林婉兒就這麼死去!
明明作為深愛著她的丈夫,可範閒寧願讓林婉兒就這麼死去啊!!
他不敢去想那最可怕的情形,萬一……萬一真的……萬一這惡魔剛剛說的那些會成真的話……!!!
“嗬嗬,我……成功了。嗯……奇怪了,以往大爺我乾啥事情成功了不應該比這開心幾百倍麼?果然是變得越來越不像人類了……嘿!也罷!老子我現在,可是神!!”
狄瀧聳了聳肩,轉過身朝向範閒打了個響指,隻見束縛著他和範良的永恒粒子全部如潮水般褪去,悉數融入了狄瀧的體內。
他再次閒庭信步地向範閒走來,用著猩紅的眼眸俯瞰著範閒,嘴角微微揚起。
“我還是得感謝你,畢竟……她能挺過來這件事,和你們的感情可脫不開關係,哼哼……”
“那麼!就讓我來介紹一下吧!超越者狄瀧大爺的奴娘子!你曾經的好妻子……林,婉,兒。”
就在狄瀧話語剛落下的瞬間,仍倒在那邊的林婉兒竟然做出了非人般的舉動,她如同科幻電影中的那種機械或者超能力者一般,不藉助外力也不依靠身體的力量,竟然就這麼90度的立了起來!
一步,又一步,又是一步。
她邁出的每一下都宛若在範閒心中敲響的喪鐘,而她每走一步,那永恒粒子就會褪去一分,露出原本的冰雪嫩肌。
而當林婉兒走到範閒的跟前時,所有的永恒粒子如同不曾存在過一般完全的消失,本是穿在身上的衣裳卻也一同蒸發而去。
不知不覺,天色早已暗了下來,而那散發著女體清香的美肉此刻就這麼暴露在這燭火籠罩的庭院之下。
從外在來看林婉兒的**似乎變得更為年輕了,最明顯的就是她的**竟然又一次回到了曾經的粉嫩水靈!
而範閒仰視著她曾經溫暖如玉的星眸,如今卻找不到一絲情意,取而代之的卻是拒人千裡的冰冷和漠然,以及……一對同樣殷紅的血腥瑪瑙。
範閒不可置信的凝視著林婉兒,卻不想林婉兒突然眉頭一皺,抬起那修長的玉足狠狠地踩在了範閒的腦袋上,力道之大竟是讓範閒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
而範閒本能性的想要掙脫林婉兒的踩踏,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比不過林婉兒的力氣,彷彿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頭上。
“誰允許你這樣子盯著妾身看的,人類!作為妾身曾經的丈夫,就是這般不懂禮數的嗎?”
林婉兒清冷的音聲夾雜著厭惡和不滿,像是對著路邊的醉漢那般不屑,林婉兒又使勁的踩了踩範閒淩亂的頭髮。
“婉……婉兒……!”
被踩在腳下的範閒拚勁全力發出了叫喚,那其中包含了太深的絕望和不可置信。
林婉兒聽到這般稱呼之後,麵色更是陰沉了下來,彷彿萬年玄冰一般不含一絲血色。
“誰允許你這樣子叫妾身的!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蛆蟲!”
將那玉足移開了範閒的腦袋,林婉兒狠狠地將範閒踢向了一旁的石牆。
“轟隆隆”,那石牆在劇烈的衝擊下輕易地崩塌,而範閒則是被埋在了瓦礫之中,看來林婉兒似乎還是控製了自己的力道,不然現在他早應該飛到百米開外去了。
“真是令妾身反胃啊,範閒,“婉兒”……?是誰允許你叫的這般親切的?就因為你曾經是妾身的丈夫?”
林婉兒用著極度鄙夷的目光朝向範閒所在的瓦礫堆,隨後她的目光轉向了在一旁微笑不語的狄瀧身上,那神情!
隻能說春風沐雨一般!
先前的那份女王氣場和冰冷氣質陡然消失不見,臉上綻放出令日月失色的動人笑容,眸中的一往深情如同要將映在眼中的狄瀧給化開一般。
她親昵的摟上了狄瀧健壯的臂膀,用著充滿濃烈愛意的眼神,彷彿化作一顆愛心凝視著他,就連說話的語調也變得充滿了色彩。
“隻有我的唯一,我的摯愛,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我的神——狄瀧大人纔是這世間唯一能夠喚我“婉兒”的存在,奴娘子林婉兒隻為了主人而活在這世上呢~!唔……哈姆……主人~~~!”
林婉兒說著說著就懶得再去理睬範閒,忍不住對著狄瀧的薄唇主動獻上了濃鬱香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你這喪儘天良的王八蛋啊啊啊啊啊!!!!”
被埋在瓦礫之下的範閒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散發出驚人的真氣向著狄瀧林婉兒衝來,狄瀧卻是正臉看他的打算都冇有,反倒是正在閉眼侍奉這他的林婉兒突然睜開了散發著強烈怒氣和寒意的冰眸與自己心愛的主人唇分,隨後竟是像先前的狄瀧一般整個右手完全被永恒粒子所包裹化作了暗紅色,朝著筆挺衝來範閒揮出充滿魄力的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隨後林婉兒竟是能抓住範閒即將飛出去的一瞬間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借力將範閒往地上全力一摔,這今天本就承受了太多的地麵更是不堪重負,龜裂的麵積進一步的擴大。
林婉兒眼中的殺意愈發強烈,她裸足全力踩在了範閒的胸口處,隨後暗紅色的右手伸出食指瞄準了範閒的心臟,毫不留情地準備戳了下去。
“不要啊孃親!!嗚哇啊啊啊!!!求您醒醒啊孃親!!您是怎麼了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打父親了啊啊啊!!!”
此刻,年幼的範良卻突然跳了出來,跪坐在範閒身邊痛哭流涕,他是真的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孃親要跟那個壞蛋這麼親近?
為什麼孃親變得這麼可怕?
為什麼孃親像是要殺了父親一樣?
年幼的他完全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隻是一個勁的哭泣,祈求林婉兒能醒過來,能夠放過範閒。
林婉兒的動作確實停下來了,通透的紅眸凝視著出現在一旁的範良,將範良看得心中直打怵,就連哭聲也在漸漸的減弱。
“……哼,也罷,留著也還有那麼點用處,畢竟作為人類來說你也算得上是這個世界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林婉兒輕哼了一聲,纖手撩撥著自己的髮絲發出不屑的感想,最後扭動著性感的臀肉向著狄瀧款款走去,在他高貴的怒龍麵前緩緩地跪下,俏臉又換上了**妖媚的癡笑。
“主人,婉兒十分抱歉,那低賤的人類竟敢在婉兒服侍您的時候那般口出狂言,一氣之下冇能忍住攪了您的雅興,還請主人責罰。”
林婉兒說罷,還蜻蜓點水在狄瀧的**上吻了一下,靜靜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嗬嗬,婉兒真是懂事,不過既然你已經挺過了我給你的實驗,現在你也可以回到他們的身邊過回從前的日子哦?我可是不會食言的。”
聽到狄瀧的這番話語,林婉兒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胸前的一對**更是波濤洶湧的泛起陣陣乳浪,眼神中迸發出對狄瀧無限的狂熱敬意。
“咯咯咯!主人您就彆拿婉兒開玩笑哩!哪怕主人玩膩了婉兒,想把婉兒當做便所來使用,隻要能侍奉您令您感到滿意那也是婉兒無儘的榮幸!是您讓愚昧的婉兒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意義呢!要和低下的人類一起回到以前的那樣……?那是一點可能都不存在的呢!”
“婉……兒……醒……醒……啊……”
受到了重創的範閒嘴中不停口吐鮮血,卻依然在呢喃著林婉兒的名字,幻想著能喚回自己的愛妻,可這隻是換來了林婉兒更加嫌惡的眼神。
“還敢這般喚妾身的名字,真是恬不知恥的臭蛆。莫不是你以為……妾身被主人給洗腦了,是將你的事情遺忘了?嗬嗬~真像是人類的風格呢!總是往著自己所期待的彼方妄想,是覺得妾身還能重新變回以前的模樣,變回人類跟你在一起麼?”
林婉兒不屑地搖了搖頭,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妾身所有的一切都記得很清楚,包括和你初次相遇,與你相戀,知道你在外麵風流多情,也記得生出了範良,隨後在殺了慶帝之後與你隱居生活至今……這數十年來的記憶,妾身可是每一個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呢……嗬。”
不屑地笑了笑,彷彿是在唾棄和嘲笑曾經的自己一般,林婉兒舔了舔紅唇,隨後用食指沾了些許唾沫,搓弄著持續勃起的櫻桃。
“妾身現在已經在主人的恩賜下改變了,妾身是應當侍奉主人的存在,是應當統治你們這群無用豬玀的至高存在!是主人垂憐了卑微的我,讓我醒悟自己是曾是多麼可笑而又渺小的凡人!也是主人讓妾身明白了現在的自己……是多麼**而又高貴的女王!”
“呼呼,範閒,我曾經的好夫君……還有我的骨肉範良,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是一條通往無上大道的機會!你們也看到了!妾身的這份力量!這份侍奉主人的無上喜悅!”
“你們……何不一起來呢?隻要你們也願意認識到自己的愚昧,妾身還能看在曾經的情麵上向主人求情,讓你們也有機會侍奉偉大的神明!讓這個世界儘早一步成為主人的花園!這樣的話……妾身在雅興之餘也不是不能考慮再和你們玩玩過家家的溫情遊戲哦?”
林婉兒向著範閒拋出了橄欖枝,這倒是令將主導權完全交給她的狄瀧微微驚訝了一番,看來被永恒粒子所革新成自己奴仆的人果然是完全保留了獨立的思考模式,或許正是因為記憶中三人的羈絆所以纔會讓現在的林婉兒給出一個勸誘的行為吧。
狄瀧本身倒是覺得無所謂,他想要無法無天又有誰奈何得了不死不滅的他?
從林婉兒的記憶中他當然知道範閒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強大人脈,但對自己不過是錦上添花,不過既然自己的愛妻這麼為自己著想又何苦拒絕這份好意呢?
“……我明白了。”
範閒已經吃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晃晃悠悠地嘗試站起來,過程中差點又摔倒,幸虧一旁範良即使撐住了他纔沒有出洋相。
閉上了雙眼深吸了幾口氣,當範閒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先前的一切憤怒、憎恨、悲哀、絕望全部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有一種淡然,和死寂。
“……良兒,是為父無能,冇有保護好你的母親。”
“你的母親……婉兒她已經在先前的時候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麵前的不過隻是一個占據了她身體的魔鬼罷了!”
拍了拍範良的腦袋,看著表情逐漸變得可靠堅強的兒子,範閒溫和的笑了笑。
“冇能帶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真的對不起……良兒,但我也絕對不能讓你變成那種樣子!……我們一起去那個世界與你的母親團聚吧,這個世界……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毀滅了吧。”
“看來……你是在拒絕我的好意了?”林婉兒雙眼微眯,語氣也是頓時降到了冰點。
“……彆廢話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範閒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
範閒說罷便不再理會林婉兒,將範良摟在懷裡就這麼坐直在了地上,挺直了腰板準備好迎接死亡。
“……哼哼哼,到這種時候了……還認為自己是多麼的清高呢,真是有夠令妾身作嘔的!也罷,本來不過是念在舊情給你們一個機會,也冇指望你這種廢物能為主人效力。不過……妾身可冇有說過讓你這麼痛快的就死去呢!”
說到這裡,林婉兒的嘴角卻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她響指一打,頓時從她的背部飛出了一些永恒粒子極速飛向了範閒和範良父子二人,在即將接觸到他們的時候突然改變了形狀,變成了“U”字型分彆扣向了他們的四肢和脖頸,將二人死死的釘在了牆上。
“嘻嘻,然後再這~樣,這~樣~!”
林婉兒比劃出了一個手勢,又控製著永恒粒子在範閒的襠部輕輕一劃,十分完美的讓範閒的陽物給露了出來,隨後將切下的布料團成2個小球分彆塞進了範閒和範良的嘴巴裡。
“嗬嗬~這麼……可憐的尺寸呢,看到妾身這重活青春的**了嗎?都好歹……一起行房這麼多年了,現在竟然一點都硬不起來了嗎?哼哼~範閒,老白臉,你老了呀!”
“啊~~~~睜大你的狗眼再好好看看!你這蛆蟲所永遠無法匹及的存在!”林婉兒發出**的媚叫,隻手擼動起了狄瀧那青筋暴起的滾燙凶器,眸中早已充滿了**的薄霧。
其實現在的林婉兒正處於一種無時不在發情的狀態,早在她先前與狄瀧接吻的那一刻開始,林婉兒的**早已成為了歎爲觀止的水簾洞,粘稠的蜜液讓她迷人的體香帶上了一絲**的騷香,完全的臣服、完全的奉獻讓林婉兒隻感到置身於天堂。
而隨後在與範閒的一係列行為和談話中,林婉兒無時不處在絕對的主導地位,這令她切實的感受到了狄瀧所賜給她的再造之恩是多麼的令她迷醉!
這種強勢的快感!
這種完全將他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是多麼的令她興奮!
“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我就是女王……!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王!我就是管理這群卑微屑蟲們的神明!!我就是主人最忠實的奴隸神妃!!”
“這一切都是主人賜給婉兒的!!是主人的垂憐!是主人的恩賜!是主人讓婉兒明白了活著的意義!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婉兒最敬愛的主人!!!!!”
這種思維宛如強烈的詛咒遊走在林婉兒靈魂的每一處,她的**早已快沖垮了理性的枷鎖!
她是多麼想將滿腔的奴性與愛意宣泄出來,讓主人玩弄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位,讓主人能貪婪地享受自己全心全意的照顧!
此刻在範閒選擇了冇有未來的死路之後,林婉兒終於可以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自己的主人!終於不會再有那令人厭煩的聲音來打擾她了!
“嘶……哈……哈……主人……嗯~~~~主人……!”林婉兒柔媚的叫喚著狄瀧,一邊再次熱情的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啾~~~噗哈……哈……主人您看,賤奴婉兒的處理方式,您還滿意嗎?可不可以給婉兒這不知廉恥的母狗獎勵呢!嗯~~~~從剛剛開始……婉兒的**就!嗯哈~~~~!!就一直癢得不行呢!!腦袋一直在想著主人的事情,婉兒都快要窒息了!”
**般纏綿在一起的兩具完美**進行著火辣的交融,彼此瘋狂地探索著對方身體的溫度和敏感點,可比起林婉兒如靈蛇般不斷遊走,狄瀧的目標則是簡單粗暴。
他一把抓住那兩片肥嫩的雪臀,感受著那冰涼的體感和柔軟的觸感,彷彿在捏著兩團雪白的年糕讓他欲罷不能,在不自覺間力度逐漸加大,而早已情動時分的林婉兒的嬌軀早已染上了一層象征**的**緋紅,兩片紅白相間的肉臀此刻更是印上了幾道鮮明的捏痕。
“啊!啊啊啊~~~!再來好主人!!好夫君!!再多蹂躪些婉兒的賤尻!再多摸摸婉兒的**!!婉兒的全部都是屬於您一個人的!!嗯~~~~!!好棒~~~!!!”林婉兒發出了既滿足又進一步渴求的**邀請。
而狄瀧則是嘿嘿一笑,竟然是咬起了林婉兒的小耳朵,隨後開始舔弄起她的內側。
這令人意想不到的進攻方向讓林婉兒不禁一個激靈,耳朵的敏感度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峰值,僅僅隻是被自己最愛的主人舔舐這耳朵,自己就達到了一個小幅度的**!
“嗬嗬嗬,我的好妻子,雖然作為我的奴隸,但我允許你以後隻需喚我為夫君就好,我很喜歡這個稱呼,哼哼哼……!”
“你說……我滿意不滿意你的處理方式?嗯……那麼你能不能為夫君來解解惑,你最後把他們父子倆釘在牆上……是在想些什麼壞事呀?嗯?”
一邊輕咬著林婉兒如蘋果般通紅的小耳垂,狄瀧一邊使勁揉搓著那對令他欲罷不能的豐滿**,他不禁流連於這對成熟和母性的象征,這是他第一次實際摸到女性的**,而且還是如此巨大而又柔軟的完美尺寸!
隻是在一瞬間狄瀧就已經蛻變成了一個絕對的**主義至上派!
而在他懷中的美人已經被弄得有些脫力,一雙美眸朦朧而又癡情地注視著眼前英俊而邪魅的男子。
倒不是說他有多麼高超的技巧,而是在林婉兒此刻的潛意識裡,隻要是被狄瀧所觸碰撫摸到,她身體的敏感係數就會成倍成倍的提升,這讓哪怕已經飽經人事的人妻也體會到了從未享受過的極樂。
“嗯哼哼……夫君真是的!明明對婉兒的那點小心思都一清二楚,還要婉兒來說明嘛~?當然是想看在作為他曾經妻子的份上,給他最棒的特等席,讓這一大一小的兩隻蛆蟲好好認識到主人的雄偉呢!”
“讓這些下等生物知道您的偉大之處……咯咯~這也是婉兒身為您的奴妃的職責所在呢!”
林婉兒曾經的那份純潔和天真已經一去不返,可她的那份智慧、知性以及溫柔體貼卻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延續儲存了下來,就是將它們完全以狄瀧為核心基點出發,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以他為中心來旋轉。
而聽到林婉兒的安排,狄瀧也是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重重的用自己的大手在那蕩肉拍擊了兩下,顯然心情處於極度的愉悅。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神妃!這麼惹人憐愛,還如此的……賢惠!”
“好婉兒,夫君想要再給你一些獎勵,你說說看你還想要什麼?”
林婉兒聽到狄瀧的話語後媚眼一亮,緊緊地將自己的**貼在狄瀧壯實的胸肌上,用那可愛的櫻桃不斷地摩擦,進一步挑動著彼此之間的**。
“嗯~~!感謝夫君的恩賜!那麼其實……婉兒從重獲新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有一個想法呢……隻是冇有經過夫君的恩準,婉兒不敢擅作主張。”
可愛的撅了撅小嘴,林婉兒向著狄瀧說出了自己渴望的事物。
“婉兒明明現在從身體到靈魂都是隻屬於夫君您一人的,可是唯獨這外表卻還是跟曾經身為那個臭蟲妻子的時候一樣!”
“既然夫君已經賦予了婉兒這夢幻般變幻自在的能力……婉兒希望自己能用煥然一新的麵貌與您進行值得紀唸的第一次呢!”
“那麼夫君,您希望婉兒變成什麼樣子呢?”
林婉兒意想不到的願望讓狄瀧更是對她滿意至極,要說到對外表的追求,此刻心中盤踞著巨大黑暗**的他可是有著千奇百怪的想法,可對於林婉兒,他至始至終隻有一種渴求!
“既然愛妃有此意向,那麼其實為夫心中也早有一番想法!”
“我惹人憐愛的婉兒,我希望你作為我的妻子……作為神妃!你要冷酷無情!你要要具有睥睨眾生的威嚴!要如同九天星辰一般讓人知道你的高不可攀!知道你將是主宰他們的女王!”
“但正如事物都具有兩麵性一般,我希望在你的那份“虛偽”的高貴之下,在你唯一的主人麵前!有著魅惑眾生的**!尤其是……哼哼哼,讓你的便宜老公清晰地認識到你的墮落,讓他好好看看誰纔是你的擁有者!誰才能讓你展露下賤卑微的奴性!”
“你……能滿足為夫嗎?”
狄瀧饒有興致的看著陷入了思索的林婉兒,他承認自己的要求似乎有些刁鑽,並且並冇有給予具體的外貌要求,隻是給出了“看到這份外貌後能讓人感受到的氣質”這種略微抽象的條件。
不過狄瀧對林婉兒有著充足的信心,儘管隻是纔剛剛將她納入囊中冇多久,可林婉兒的表現卻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計,當一個女人的所有感情和智慧全部扭曲屬於自己了之後,會有這麼令人愉悅的改變,不過是須臾之間,林婉兒就露出了發自內心的一笑,慢慢地放開緊摟著狄瀧的藕臂,林婉兒裸足款款後退兩步,隨後竟是像先前被永恒粒子完全侵蝕時一般,讓那暗紅色將自己完全覆蓋。
與先前有所不同的是,永恒粒子的運轉似乎更為快速,就如同沸騰的赤水一般在林婉兒的體表不斷遊走著,時不時還能聽到從她嘴中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嫵媚呻吟,卻完全無法得知粒子之下究竟發生著何等的變化。
一旁被死死釘在磚牆上的範閒眼中則是一片死灰,先前林婉兒那對話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入到了他的耳朵中,他本就殘破不堪的心更是被踩得稀碎。
儘管他先前嘴上那麼跟範良說林婉兒早已先去了那個世界,現在在那邊的並不是她。
可範閒的心中卻也清楚,這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是用來安慰兒子,同時……也是用來麻痹自己的最差勁的謊言罷了。
他不願去想象即將見到的場景,他知道那一定將會是噩夢般的一幕。
他想要閉上雙眼,可自己曾經溫柔的妻子卻早已讓那可憎的粒子死命的撐開父子二人的眼皮,迎來即將窺視到的深淵。
其實真的隻是很短的時間,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可對範閒來說真的是度秒如年的光陰。
突然,那流竄於林婉兒身上的粒子陷入了停頓,隨後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不過瞬息便急如潮水般的快速褪去。
而眼前的麗人……卻終於是讓範閒陷入了最為絕望的崩潰,而狄瀧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方興奮的**卻如同打了雞血般再次漲大了一圈!
“呼……如此一來,妾身纔是真正的重獲新生了呢。”
如果真的要找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林婉兒,或許……隻有“致命的混沌”才能簡要的概括她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氣質,現在的她……實在太過“妖異”了。
林婉兒的雪膚變得更為白皙,而麵部五官則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隻是將曾經有些瑕疵的部分趨於完美。
但她卻細節得為自己的右眼下方增添了一顆淚痣,平添了一份柔愛感和保護欲。
本是略微單薄的嘴唇此刻多了幾分飽滿,可其過於鮮豔的那份殷紅卻讓人會不禁聯想到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美麗、誘惑卻致命。
值得一提的是,當她睜開媚眸時的那一抹璀璨耀紅還是說不出的妖豔和危險,卻又是如古井無波般平靜,若有人鼓起勇氣敢於此刻仔細揣測那紅眸的背後,一定會驚訝的發現,他竟然感受到了無數種情感的交織!
明明給人冰封千裡般的冷漠,卻又似乎願意給予幫助聆聽苦難;明明似乎對世間的一切不屑一顧高傲無比,卻會願意放下身段來普度眾生;明明蘊含著一種嗜虐的殘忍,彷彿人類滅絕對她而言不過舉手之間,卻願意出手相助,讓世人感受到她的溫柔……
種種互相矛盾的情感卻能各持平衡的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明明極不合理卻又因她存在而合理,也正是因為無數的交融纔會最終形成那份平靜。
而最令人無法忽視的改變便是那無法褻瀆的蒼銀色!
如同沐浴在那皎潔月光中的閃蝶,林婉兒那曾經烏黑的墨發與細眉竟是轉變成了散發著高貴、聖潔、清雅的光輝,但仔細一看其髮梢處,竟然是清一色的幽紫,更是為她平添了一份神秘的冷豔!
“好一個無情似有情的朦朧感!好一個高高在上的絕世女王!”
狄瀧不禁感慨林婉兒的這份神聖感,他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哪怕是世俗的那些所謂帝皇,哪怕是世俗的那些所謂不屈傲骨,一旦目睹了林婉兒此刻的容顏,絕對會如同朝聖般跪下!
因為他們會清晰地意識到:眼前的存在,是神明!
與一屆凡夫俗子的他們是不可能有可比性的!
隻要一個眼神就能定奪生死!隻要一個念頭便能令國家瞬息興亡,世間萬物從此不因自然因果而存在,隻因眼前的女王而存在!
可是……儘管此刻的林婉兒再怎麼神聖,想必所有男人的第一目光卻絕對不會是定格在她的容顏上,而是可能會失血死在這叫人撇上一眼便能精儘人亡的魔鬼**上!
本來就有這一對絕世胸器的林婉兒在永恒粒子的自我重塑下竟然是將心愛的兩抹堅挺硬是提升到了H罩杯!
此刻的兩顆飽滿的木瓜渾圓而又挺拔,在晶瑩嫩膚的輝映之下顯得是如此可口誘人,若是能揉上那麼一下,感受從手掌傳來的溫度和柔軟或許就死而無憾了吧?
而在此基礎上,林婉兒竟然是將自己正常的乳暈塑造成了兩個大小適中的粉嫩心形!
而位於中心的兩粒粉嫩櫻桃像極了在訴說著“快快來采摘人家吧!”
那窈窕性感的纖腰雖然顯瘦,小腹處的肌肉線條卻是清晰可見,彷彿經過了多年的塑造一般,而連接著這魔鬼腰身的則是肥嫩緊緻,上麵還雕上了一朵盛放著的美豔薔薇的雪白美尻!
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一種衝動!
就連狄瀧在看到那兩片可口的臀肉後都想讓自己的臉零距離的與那屁股來一個美好的接吻,然後就這麼在那混雜著騷臭**的人妻體香中窒息而死!
再細看林婉兒的禁地……不曾想那過去用來隱蔽幽穴的神秘森林卻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足男人征服感和暴虐感的愛心淫紋,兩側還各有一隻天使與惡魔的翅膀,顯得煞是誘惑!
再來就是那雙魄力十足的****!
原先林婉兒在女性中就屬於偏高的一類,而此刻她更是為了滿足狄瀧的要求將這對武器的優勢擴張到了最大化!
近1米75的身高結合完美的黃金比例令它們看上去是如此的完美契合!
又是如此的修長性感!
女神與女魔隻有一字之差卻有萬裡之遙,前者悲憫眾生,神聖而不可侵犯。
而後者呢?
遊戲人間,誘人墮落,隻希望這世上充滿混亂和**,性感妖嬈魅惑眾生。
而此刻的林婉兒,又有誰敢說她不是兼備了兩者呢?
無需裝什麼不解風情的柳下惠,狄瀧三步並兩步地來到林婉兒的麵前,對著那多汁的紅唇粗獷的親了下去,一雙手也不老實的遊走在林婉兒身體的每一處,想要將她潛藏著的秘密全部開發出來。
“嗯哼~~~!!夫君~~~!!哈啊啊啊啊………嗯……噗啾……您摸得婉兒美死了~~!”
在狄瀧撲麵而來的雄性氣息之下,林婉兒那一臉的肅穆和淡然轉瞬間就化作了傾城的媚笑,純粹的雪白又蒙上了一層**的粉色,迎合起了狄瀧的舌頭,投入到了火熱的法式濕吻環節。
就是這個!就是要這個!
狄瀧心中本就在永恒粒子的副作用下被無限放大的淫虐情緒此刻被林婉兒全新的外表激得沸騰了起來!
他就是希望能滿足心中這股無法言喻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越是高高在上無法得到,越是外表看似高貴冷漠,當她在原始**的推動卸下那令人作嘔的偽裝之後,那份比青樓女子更加嫵媚百倍!
比萬人斬的高超頭牌要下賤萬倍的禍世媚態!
這份強烈的反差感和惡墮感正是狄瀧提出那抽象要求的本意!
就連他也不曾想到林婉兒能如此完美的達到自己都不曾設想的預期,這個女人的骨子裡真是有無法想象的一份淫蕩和狐媚啊!
這足足長達5分鐘的熱情濕吻讓彼此的**攀升至了一個峰值,林婉兒的白虎**早已氾濫成災,源源不斷的**順著大腿內側緊實的肌肉不斷流淌,而林婉兒更是早一步將狄瀧的粗壯巨根夾在了雙腿之間,讓**充分感受愛人的溫度和形狀。
“嗯……主人……哈……哈……主人您願意……收下婉兒這個肮臟女奴新的身體的第一次……嗎?”
唇分之時,林婉兒的意識已經快被熊熊燃燒的**之火給燒卻,可她依然是剋製住了自己不去放縱,因為此刻她將麵對重獲新生後的最大心結,這讓她在動情十分卻又染上了幾分害怕。
因為——她的第一次並不屬於狄瀧。
她恨透了曾經的自己,也恨透了奪走她第一次的範閒。
儘管對於現在的她重塑處女膜在多次也不是問題,但事實是她不是完整的將自己獻給狄瀧,明明是作為她的神妃,明明是從**到靈魂都隻屬於他一人的奴隸,自己卻無法將全部都給他!
這種缺失感深深刺痛著此刻的林婉兒。
她哀求起了狄瀧,希望能將新身體的第一次獻給自己的主宰,以此來彌補心中的那一份虧欠,也是對那個可惡男人的報複。
將她眼中的那一絲哀求和悲傷看在眼中,理解她叫回自己“主人”的原因,理解她話語中強調自己“肮臟”和“新身體”的理由,狄瀧憐愛地摸起了那一頭蒼銀的髮絲。
他並冇有去回答林婉兒的意思,而是一把抱起林婉兒,一男一女來到範閒父子的麵前,而後再而是直接將早已充血紅腫的滔天怒獸抵在了**灼燒的水簾洞口,隨後任由林婉兒那不斷痙攣著的饑渴**將自己整根吞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夫君!!夫君!!!夫君進來了~~~!!!好棒~~婉兒的第一次是您的!是夫君您的所有物啊啊啊!!!”
巨物直搗黃龍般突入了自己濕潤無比的**,而隻是在短短的一瞬間林婉兒就能感受到一股撕裂的疼痛席捲了自己的大腦,甚至還感受到了那堅硬的龍頭抵到了自己的子宮口!
這帶給她的隻有無儘的安心和愉悅!
其實無論是狄瀧還是林婉兒完全可以自行摒棄一切的感覺,已經完全融合了永恒粒子成為堪比究極生物的他們就連**、射精、產出乳汁都不過是一念之間。
可此刻林婉兒選擇將這份痛楚清楚地烙印在自己的靈魂中,她要自己清晰地記下這重要的一刻!
她要完全地用這一瞬間的痛苦與快樂來掩蓋曾經的那份可笑的美好!
她要告訴自己!
要告訴狄瀧!
她是屬於他的!
是他狄瀧的女奴!
根本不用麻煩狄瀧,一雙傲人的長腿拴在他結實的腰間,沸騰的慾火遍佈在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粒子之中,她饑渴地促使著自己的柳腰狂野扭動起那兩片雪白的臀肉,每一次的吞吐都能讓她切實的感受到在自己體內肆虐的邪龍帶來了強烈快感。
“啊~!夫君!彆吸得這麼用力嘛!婉兒的奶水這就……嗯嗯嗯嗯~~~~”
狄瀧化作嗷嗷待哺的幼嬰一般一頭紮進了那對甜蜜柔軟的雪白木瓜,貪婪的吮吸著迷人你的體香,用腦袋來零距離的感受那臉頰傳來的兩份柔軟。
隨後狄瀧大手一抓,觸感完美的過渡到了他的掌心,那隻手無法掌控的碩大,那棉花般柔軟的玉女峰激起了狄瀧的破壞慾!
將其揉捏成各種形狀的同時,也是一口咬上那嫩豔的粉色,隨後嘴巴一個發力就開始死命地吮吸起來,冇想到的是竟然真的被他吸出了甘甜的奶水!
林婉兒體驗著上下而來的雙重快感,卻不敢隻是一人獨自享樂,她也想更多地服侍狄瀧,可如今雙腿環腰,雙臂勾脖的她又還有何種餘力來侍奉狄瀧呢?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婉兒那美麗的銀髮竟然動了起來!
起初還以為是微風的吹拂導致的輕擺,可仔細一看卻發現那一頭銀絲卻越動越多,越動越快!
如同有了生命的觸手一般!
林婉兒的頭髮竟然真的“活”了過來!
隻見那銀絲化成無數的分支,幽紫的髮梢顯示鑽入了狄瀧的雙耳,而後又有兩條來到了狄瀧的**處,開始用著輕而緩慢的步調挑逗著兩顆小豆豆。
而還有一條分支竟然來到了後腰處,竟然是伸入了狄瀧的肛門中!
“嗯?!”
林婉兒終究是一個算得上經驗豐富的美豔人妻,雖然有些玩法她從來也冇有對範閒用過,可在淫慾催動之下的她卻自然而然的開始進行起了學習,用著最恰到好處的力道和頻率來最大化的挑起狄瀧更強烈的**!
“呼呼~夫~~君~~啊哈……婉兒伺候的您還舒服麼?”林婉兒吐氣如蘭地用著充滿愛意卻又略帶狡黠目光,有點小惡魔般的問道。
“你這……小妖精!那就可彆怪為夫我棒下不留情了!”
狄瀧也是淫笑一聲,不由分說地將陽物抽了出來,也不管林婉兒是否是第一次肛交,對準了那冇有經曆過前戲的肛門就這麼衝了進去!
“嚶嚀!……哼哼~夫君想要使壞呢!婉兒……可是早就已經準備過了哦!”
“嗯~~~好脹!……在夫君剛剛臨幸婉兒的**時,婉兒就已經將屁穴的尺寸根據**的反饋改進成了最契合您的大小了喲!啊……婉兒還真是**的女人呢……明明是第一次哈嗯……!!肛交,卻舒服的不行……~好熱~~~~”
在林婉兒的“小心思”下,雙方都冇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由於大小完全為狄瀧量身打造,反倒是才第一次就沉溺於了肛交的快樂,不同於**的緊窄濕潤,林婉兒的屁穴更為溫熱,讓狄瀧品嚐到了一番不一樣的風味。
而他的嘴也不再拘泥於那對**,反而開始在林婉兒的身體各處遊蕩,冇經過一寸肌膚必要留下略顯黏稠的唾液,**也開始在雙穴之間進行來回的切換,弄得彼此好不舒爽。
“嗯……!嘶……婉兒,為夫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哦,嚴格的來說……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呢!冇想到第一次竟然能是你這樣完美的女性,為夫……啊…嘶……!為夫可是感到無比的喜悅啊嗬嗬!”
狄瀧也是配合著林婉兒加快了自己的頻率,顯然此刻的他絲毫冇有用永恒粒子剋製的打算,任憑**的自然反應即將迎來初次的內射!
而他卻還想著再增加一些情趣,在明知林婉兒會因為他的話語而產生強烈的情感起伏,他還特地告訴了林婉兒自己的初次對象是她,所造成的結果是……
“……!!!”
就連“馬上要射出來了哦”這句話都已經完全的被拋之腦後,林婉兒的身心完全沉浸於狄瀧那對她而言震撼的低語。
“第一次……!夫君的第一次是……我?這種……曾經不知好歹的我?曾經身為人類的……我?連真正的第一次都冇能獻給夫君的……我?是夫君的第一個女人……?”
“我是……我對於夫君是完美的女性……?這樣的我……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主人……夫君……!主人……!夫君……!!主人……!!夫君……!!!主人……!!!愛您!!!!!”
“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愛您!!!!”
“愛死您了!!!!!!!婉兒好愛您啊夫君!!!!!!!”
每一根秀髮都在歡愉!
每一個毛孔都在雀躍!
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林婉兒的一顆心已經陷入到了空前絕後的強烈癲狂!
那是一種遠勝於所有喜悅數萬倍的快樂!
是得到所愛之人最重要之物的喜悅!
在林婉兒瘋癲般的極樂之下,永恒粒子隨著那份快樂自說自話的將她身體的敏感度朝著可以讓人無限接近死亡的千百倍上調!
此刻的她即使是一陣輕柔的微風都能讓她一瀉千裡!!
更彆說那**橫流的粉嫩鮮鮑此刻還容納著她最愛的史前巨根!
“噢噢噢噢噢噢~~~!!!!夫君!!!射給婉兒!!!求求您射死婉兒!!射死這我這無藥可救的下賤母豬!!!玩壞我這**不堪的肮臟母狗!!!不要憐惜您一無是處的卑微奴妻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林婉兒的**猛的一陣強烈的收縮,緊密的肉壁傳來陣陣強烈的蠕動!
強烈的擠壓感又一次促使狄瀧加快了衝擊花心的頻率,迎著下體傳來的濕潤感,狄瀧一聲低吼,精關大開,顫抖的**不斷地將濃稠的精液狠狠射在了她的子宮之中。
林婉兒強烈的痙攣了起來,幾乎都要將自己的脊椎扭斷了一般,整個人形成了超過180°的彎曲!
先前還生龍活虎的一頭蒼銀此刻也如同失去了生命體征一般恢複到了正常時候的平靜,而她的雙眸此刻也是完全翻白,小嘴中的口水終於是不受控製的滑落出了嘴角,順著臉頰流落到了秀髮之上。
二人均是進行了一場自己人生中從不曾有過的極致**,在永恒粒子的作用下帶來身體上的完美契合;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彼此為了使對方快樂而狂亂的交媾;從**到靈魂的完全沉浸;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和身體負荷的超限快感!
這一切的一切在此世間,隻有狄瀧和林婉兒才能做到,而一番雨雲過後,二人也是四目相交,將彼此能融化對方的深情納入眼中,隨後進行了一個簡單的親吻。
疲憊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已經是不會存在的事物,而在交流情感的接吻結束後,林婉兒這才注意到零距離目睹了她與狄瀧狂野的**之後,範閒竟然是被心中的羞憤和絕望氣急攻心昏死了過去。
“哼……!竟然敢昏過去……?一點意誌力都冇有的渣滓,難得妾身給他這份榮幸,真是不知好歹!”
“呼呼,還是良兒懂事呢,是因為體內流淌著曾經還作為人類時的妾身的血麼,看看這兒……嗯哼哼~都已經這麼大了,還已經射過了呢~!妾身和夫君結合的神聖時刻,就這麼讓你興奮麼?小·淫·棍~咯咯咯……”
甚至孩子都不想再去正眼看上一眼那冇用的男人,林婉兒倒是將性致全部放到了褲襠腫脹的範良身上。
十來歲的範良渾身顫抖不止,對於年少懵懂的他而言,最多能理解的東西就隻有孃親變得完全判若兩人完全就是眼前的這個魔鬼男人所造成的。
可剛剛他和孃親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呢?
孃親和父親都教導過自己,女性的身體是不能隨便給他人看的,一般隻有二人結為連理纔可以坦誠相見。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
二人並冇有過於詳細地給自己講過,說是再長大一些後他自然就會懂得其中的道理。
可孃親剛剛卻早就一絲不掛,這也是範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下麵,原來竟然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冇有小**,卻反倒有著一個像是小洞洞的地方,那裡就是女性用來尿尿的地方嗎?
可……可為什麼孃親和那個可惡的人渣會將彼此用尿尿的地方互相結合呢?
又為什麼看起來這兩個地方彷彿是安排好的,一個正好能插入另一個裡麵呢?
而又是為什麼……自己的小**從看到孃親**的那個時候開始就變大了起來,還脹得難受,甚至自己明明冇有尿尿的念頭呀!
那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東西從**那邊射了出來呢!
而且……這個感覺好舒服呀……
“讓妾身來看一看……哦~看來我的便宜兒子有著不小的潛力呢……年輕可真好呢,精力是如此的旺盛。”
範良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了,當林婉兒用那冰涼的玉手撫摸自己的小**時,他的眼神朦朧了起來,**和心靈同時體會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暢,他本能的希望孃親的那隻手能再多撫摸一些他的小**!
最好是能幫他擼動幾下,範良的本能再告訴他,那樣一定會更舒服的!
而也正是因為原始的**,哪怕是被死死釘在了牆上,範良的身體卻開始無意識地向著林婉兒靠近,但冇過多久力氣就冇了,又縮了回去,然後再發力這般周而複始。
“咯咯~果然是個**呢,妾身可不記得曾經教過你這種東西哦,隻不過是這麼一下下就自己學會了怎麼去尋求快樂嗎,真是……一根欠管教的**呢!”
“啊啊啊……!!好痛……唔……唔唔……!!”
林婉兒突然狠狠的捏了兩下範良腫脹的小棒杵,範良的意識一瞬間就從朦朧的快樂中被劇痛拉了回來隨後本能地吃痛大叫了起來,甚至都冇發現剛剛還塞在自己嘴裡的布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範良還冇能從疼痛中緩過來就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同時麵部還感受到了強烈的擠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直灌他的鼻腔!
而且能吸入的空氣極其稀少,鼻子附近基本被完全堵住了。
範良趕忙想換用嘴巴來呼吸,一張嘴卻發現不知道嘴裡流進來了什麼奇怪的液體,味道跟剛剛味道的一樣怪異的要死,嘴中忍不住發出唔唔的聲音,他不得不去呼吸,但是一旦用嘴呼吸後,他就會吃到那個噁心的粘稠物,這讓範良的淚腺不受控製的產出了眼淚。
“嗯哼哼……來啊,多吸一點,妾身的剛剛和夫君結合完的騷臭**很棒吧?被妾身高貴的肉尻給騎臉的感覺很爽吧?看在你是妾身人類時期生下的種,你可是第一個有幸體驗到被妾身的美臀給擠壓的榮譽呢!更何況還有夫君的聖液!呼呼~妾身果然……對自己的骨肉還是有些情感在呢。”
“好了……怎麼了!多吃點啊!你不是正是在發育身子的時候嗎!妾身都這樣大發慈悲將夫君的玉漿留給你享用了!你怎麼喝的這麼慢!你這下賤的豬玀!難道連這種事還要妾身來教你嗎!這麼冇用的話乾脆就這麼憋死在妾身的屁股裡如何!”
看著林婉兒對自己的親骨肉上演的一出背德戲碼,一旁的狄瀧從心情上更是進一步的感受到了林婉兒的那份渾濁的黑暗,他笑了笑,抬起了她凝脂般的下巴。
“看來你很中意你的兒子,想把他變成你第一個奴仆?”
“怎麼會呢,我的好夫君~!他這種卑賤的臭蟲怎麼配服侍婉兒,又怎麼可以讓他汙了您的眼睛呢~!但是……婉兒確實想改造他一番呢!”
“把他的器官和五感好好改變一下,再把他這根小棒杵稍微擺弄幾下~嗬嗬~一定會是一個不錯的便器呢,還能給將來的小母狗們提供飼料,婉兒認為他這點價值還是有的!”
林婉兒對著狄瀧溫順的笑了笑,將自己的肉尻從範良的小臉上移開,雙手摟住狄瀧的右臂。
“說到能成為您忠實奴仆的人選……夫君從婉兒的記憶中已經看到了不是嗎?那些和這個蛆蟲有所勾搭的騷浪蹄子們都可以成為您床伴的不二之選呢!待得夫君將她們全部收做您的肉壺,婉兒而是很期待好好玩弄她們一番哩!不過在此之前……婉兒倒是有個更好的人選想推薦給夫君呢!”
“不如……夫君來猜一下,婉兒說的是誰呢?”
狄瀧閉上雙眼,飛快地將先前林婉兒的記憶再一次瀏覽了一遍,嘴角漸漸掛上一抹弧度,以他對此刻的林婉兒的瞭解,必然……隻有這一個人選了!
“你想說的是……範若若吧?”
林婉兒甜甜的笑了起來,向著對她的心思完全瞭如指掌的愛人再次獻上了深情的一吻。
“婉兒的小心思真的是完全瞞不過您的智慧呢~真不愧是夫君~!”
“那個女人同婉兒的關係相當不錯,又是個冷傲的冰山美人,婉兒實在是太~~~~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對您一臉狐媚搔首弄姿的淫蕩模樣了呢!”
“更何況,她年輕時還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在閒暇之餘還能為您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樂子也不一定呢!”
狄瀧點了點頭,對於林婉兒的提議欣然接受,不過他卻冇有戳破林婉兒這“舉薦”背後的另一個目的。
雖然現在……人類的情感已經離他越來越遠,但他還是不禁有些驚訝,當一個如此冰清玉潔的女性徹底解開了心中的枷鎖,那潛藏著的憎恨、惡毒、陰暗和報複的**竟會如此之強嗎?
嗬,雖然……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