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3章 她的夢境升級了

應纏雙手抱緊男人的脖子,遵從本心地將自己的身體迎向他。

男人因為她的主動而更加熱烈,低下了頭。

她被撩撥得情動不能自已,手摸索著他的身體,從他的頭發到他的脖子,又到他的後背。

男人將她的腰箍得很緊,突然的一下——

應纏猝然叫了一聲,猛地睜開眼!

她又做那種夢了。

甚至因為夢裡太激烈,醒來後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應纏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燙又粘,出了好多膩汗。

雖然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但這一刻的應纏還是很羞恥,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深處。

……她到底為什麼總是做這種夢?

應纏又生氣又羞惱,動了一下身體,又發現一個崩潰的事。

她甚至因此有了生理反應……

應纏這一刻就是很想死,但又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從床上跳起來,跑去浴室,衝了個澡,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戴上帽子口罩,悄咪咪地溜出門。

這會兒是大清早八點半。

她進電梯的時候還有點怕遇到靳汜……找心理醫生問春夢什麼的,這種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他肯定會覺得她是個大色批。

應纏自己開車去了離家十分鐘路程的私人心理診所。

下車前她仔細觀察了前後左右,確認沒有狗仔跟蹤。

壓低帽子,快步往裡走,問前台小姐:“請問宋醫生在嗎?現在有時間見我嗎?”

她來過很多次,前台小姐記得她,連忙說:“宋醫生在的,我先替您問問他接下來有沒有安排病人?”

應纏低聲道謝。

前台小姐進去一趟,沒多久就出來:“宋醫生請您進去。”

應纏立刻走進宋十方的診室。

宋十方坐在辦公桌後,身上穿著白大褂,內搭藍色襯衫與深藍色領帶,溫文儒雅,神情也是溫和帶笑。

“阿纏,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

應纏關上門摘掉口罩,直接躺上那張一看就很舒服的躺椅,閉上了眼。

宋十方莞爾,起身走到她的麵前:“你臉色不是很好,是太累了,還是……又做夢了?”

應纏有些幽怨地看著他。

很明顯,答案就是後者。

宋十方瞭然,給她泡了一杯她愛喝的話梅金桔茶。

應纏自從三年前開始做春夢後,就懷疑自己的心理有問題,於是瞞著所有人,偷偷跑來看心理醫生,宋十方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接診她的。

他長得很好看,是那種讓人覺得沒有脾氣沒有棱角的英俊,看著很舒服,性格也溫柔。

最開始應纏對著他還不好意思說自己夢見了什麼,來了三四次之後她才開得了那個口。

而現在,應纏已經可以非常直白地說:

“我昨晚又做那種夢了,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有了生理反應。我的心理變態程度是不是又升級了?”

宋十方並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身微微向她傾去,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仔細說說。”

他的語氣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全身心地相信他。

應纏抿了抿唇:“之前的夢我跟你說過,就是一個很混亂的場景,但昨晚比以前清楚,也比以前激烈,甚至還有很多感受和細節。”

宋十方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有在聽:“比如呢?”

“比如……他摟著我的腰,我感覺他手上有什麼東西硌到我的麵板,有點兒疼。”應纏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腰。

宋十方:“手上有東西?什麼樣的東西呢?”

應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就是有這個感覺,這是以前的夢沒有過的。”

宋十方沉吟片刻,而後輕聲問:“你介意我幫你做一下‘現場還原’嗎?我可以摟著你嗎?”

應纏沒什麼猶豫就點頭:“可以啊。”

宋十方起身走向她,手臂從她的腰側繞過去,摟住她。

陌生的男性氣息盈滿應纏的鼻腔,她有些不適應地皺眉,抬起頭,看到宋十方的下頜。

宋十方也低頭看她,呼吸均勻地問:“……是這樣摟著嗎?還是要再用力一點?”

應纏搖搖頭:“不用,就是這樣摟。但你沒給我那種有東西硌到我腰的感覺。”

宋十方禮貌地放開了她。

後退兩步,重新坐回凳子上,思索著說:“夢境的形成比較複雜,一般是內心的對映。你這次的夢境出現這麼大的區彆,是不是因為你最近遇到什麼事?”

應纏下意識說:“沒有……”

然而她的腦海裡卻掠過靳汜隻圍著浴巾的身體。

“……”

從第一次見到靳汜起,應纏就覺得他的聲音跟她夢裡那個男人的聲音很像,都是冷懶又磁性,有點兒吊兒郎當。

應纏心虛地蹭了蹭鼻子,但還是搖了搖頭。

宋十方溫和地說:“不要太糾結,隻是夢而已,也可能是身體需求對你反映出的訊號。”

應纏抬起頭:“什麼需求?我需要男女生活了?”

“你壓力大,需要一個情緒的宣泄口,但你又沒什麼特彆愛好,積攢的情緒無處消減,就會以其他的方式翻湧出來。你的翻湧方式就是夢境。”

宋十方為她分析,“也許你可以試著把工作放緩,多給自己一些休息的時間,去爬爬山、遊遊泳,或者做些其他的戶外運動,消耗精力,也轉移注意。”

……

應纏想著宋十方的話離開心理診所,開車回家。

她壓力確實很大,遠的不提,就說這兩次私生飯入室,換成膽子小的人,可能都有心理陰影了。

也許就是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才扭曲成她夢境裡的動作片。

應纏把車停在車庫,下車上樓,心裡還在思索,雖然宋十方的話有道理,但她還是覺得病因不是這個。

摁了電梯,門一開,猝不及防,她跟轎廂裡的男人對個正著。

應纏:“……”

靳汜:“?”

應纏乾笑:“哈哈。”

靳汜手裡拿著手機,看到這個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的女人,瞇了一下眼:“又一個人偷跑出去?”

應纏正要扯謊,眼睛突然注意到他拿手機的那隻手——他手上戴了一個尾戒。

她突然間福至心靈,脫口而出:“你可以摟一下我的腰嗎?”

哢嚓一聲。

靳汜將手機鎖屏。

慢吞吞地塞進口袋裡,上下看了看她,聲音又低又緩:

“老闆,你現在演都不演了嗎?就這麼直白地對我下手了?”

雖然話是在嘲她,但在應纏要說什麼的時候,靳汜就直接摟住她的腰,猛地將她從電梯外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