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4章 她幻想的男人,是靳汜
跟宋十方那種溫柔從容的擁抱完全不一樣。
靳汜強勢,霸道,有著絕對的力量和控製。
撞到他胸膛的那一刻,應纏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弄混了現實和夢境。
靳汜喉結連著滾了兩三下,女人的身體溫熱柔軟,發間有淡香氣,他微微垂眸,看她的頭頂。
“……抱了。然後呢?還想我乾什麼?”
應纏突然去摸索靳汜摟著自己的那隻手,摸到他的尾戒,她心跳陡然加速——對,對,沒錯!
就是這個感覺,硌著她腰的不明物品,原來是戒指!
所以她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靳汜,於是把他聯想進自己的夢境裡?
她夢裡加工的部分是因為現實裡有了他做參照?
是這樣嗎?
靳汜看她又要抱又亂摸的,舔了一下嘴唇:“占便宜沒完了是吧?不是,我們能回家再繼續嗎?不怕被人看見啊?”
地下車庫,公共區域,隨時有人來,大明星色迷心竅到這個地步?
“雖然我知道你覬覦我的肉體很久,我也確實英俊魅力,但你也不至於連上樓的一分鐘都等不及吧?”
應纏已經聽不見他的話了,思緒亂糟糟的,低下頭去看他的尾戒。
戒指是做舊純銀,刻有麥穗的圖案,沒什麼特彆的,就是酷哥會喜歡的那種小飾品。
靳汜挑了挑眉:“喜歡我的戒指?送你?”
應纏忽然推開了他。
靳汜故意往後退了兩步靠在轎廂上:“乾嘛?是我非禮你嗎?不是你邀請我擁抱你嗎?”
應纏轉身跑出電梯。
她要去找宋十方說這件事。
她確實是把現實裡的人事物融進夢境裡,這是三年來的第一次,她得告訴他,讓他對症下藥!
靳汜看她這麼反常,毫不猶豫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兒?”
“我……”不行!
絕對不能跟他說春夢和心理醫生的事,應纏還要臉呢!
靳汜也收起插科打諢的模樣,瞇起眼:“你剛纔出門去乾什麼?不是跟你說,出門都要叫上我嗎?”
有什麼理由既能解釋她出去,又能解釋她不帶上他呢?
應纏最後硬是憋出一句:“……我去買衛生巾了。”
這個最合理。
靳汜頓了一下:“買在哪裡?”
“……去了之後發現沒帶錢,買不了,就回來了。”
“那你現在是要跑去?”
“呃,廁所。”
靳汜看傻子的眼神:“你家廁所開在外麵?”
“我這不是……著急就錯亂了嘛……哎呀,你彆問得那麼清楚,你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
應纏臉紅。
這個臉紅不是演的。
她居然把靳汜想象進自己的夢境裡。
她看著靳汜,就會想起夢裡的他對她又吸又含……她全身雞皮疙瘩都浮了起來。
靳汜信以為真,無語地說:“月經是正常的女性生理結構,地球上99的女性都有這個,羞恥什麼?”
然後又說,“你回家待著,我去給你買。”
“……哦。”
應纏進了電梯回了家,直接把自己埋進沙發深處。
離譜。
太離譜了!
她怎麼會對靳汜有這種邪念?他們才認識幾天啊……
但轉念想想又很情有可原。
靳汜長成那↗樣↘,還總對她說騷話,更為她打了兩次架,她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女,會有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念頭,實在是太正常了。
沒錯。
她會把他想象進自己的夢裡,實在是太正常了。
應纏試圖安撫自己,可還是很絕望,自己總做這些夢,身心也太不健康了吧。
可她已經尋求過科學的手段,還是沒能治好,總不能讓她去尋求玄學的手段吧?
應纏是港城人,他們那邊倒是挺信玄學的,要不她真的找個時間回家,讓她媽咪幫她請個大仙來驅驅邪?
她現在真的懷疑自己是被什麼水性楊花的鬼纏上了。
……
靳汜到小區裡的超市。
站在整麵的衛生巾牆麵前,表情嚴肅得像在研究什麼重要的文獻資料。
大概是看他站得太久,售貨員來到他身邊:“是給女朋友買的嗎?平時用什麼品牌呀?要日用還是夜用?”
日用夜用是什麼意思?這玩意兒居然還分白天晚上?
靳汜舌頭頂了一下腮幫,一個字都沒說,隨便抓了一包就去付款。
反正接得住就行。
靳汜拎著東西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應纏把自己埋在沙發裡,整個人蜷成一團。
靳汜走過去,將超市便利袋放在她麵前:“肚子疼?”
應纏搖搖頭,她是不想麵對這個世界。
但有了她對月經羞恥的前科,靳汜就覺得她現在又不好意思了,嘖了一聲,轉進廚房,不知道去乾什麼?
應纏開啟袋子一看,是一包日用衛生巾。
做戲要做全套,應纏拿著衛生巾去房間待了那麼幾分鐘,然後纔出來。
靳汜順手將一杯檸檬蜂蜜水放在她麵前:“喝這個,可以緩解痛經。”
“你居然還知道檸檬蜂蜜水可以緩解痛經。”
一般人隻知道紅糖水,細心點的紅糖薑茶。
靳汜漫不經心地回道:“可能是以前照顧過女朋友,所以記住了吧。”
應纏要喝水的動作停頓了那麼一下:“……你有過女朋友?你不是說你連初吻都還在嗎?”
靳汜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過去,表情變得有點淡淡:“騙你的。”
應纏下意識追問:“哪句是騙我的?有女朋友是騙我的?還是初吻還在是騙我的?”
靳汜掀了掀眼皮,有點兒似笑非笑:“你這是純粹八卦呢,還是……吃醋了呢?”
應纏飛快避開他的眼神:“……八卦,隻是八卦。”
靳汜沒有滿足她的八卦之心,隻是彈了彈她的玻璃杯壁:“喝了。你家有沒有電熱水袋?加熱後捂在肚子上,也能緩解疼痛。”
他一本正經地交代她這些事,應纏覺得窘迫:“好的好的知道了。我有20多年的經驗,不用你囉嗦。”
“那你還真得我囉嗦。”靳汜勾唇,“沒有人是一出生就來月經的。”
“……彆提這茬了。”
靳汜雖然浪,但也知道分寸,看出她確實很不自在,就沒再逗了。
“去睡覺吧。我在你家客廳打遊戲,有事兒就喊我。”
“……哦。”
應纏端著水進臥室。
但她其實毫無睡意。
尤其是想到靳汜現在就在外麵客廳坐著,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尷尬。
她發呆地想,所以靳汜的前女友是什麼樣的人?
呃……
他好像也沒說已經分手了,隻是說“以前照顧過女朋友”。
所以他現在可能不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