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落一地,辦公桌上原本排列整齊的檔案如今擺亂各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靡亂氣味,賀崢在一片狼藉的環境中醒來,覆蓋在他身上的毛毯順著他起身的動作滑落,露出小麥色的胸膛,以及幾道不太明顯的抓痕。記憶停留在身體燥熱難堪時嗅到最後的一縷清香,有人接納了野獸般的那個他。赤裸的身體,脖頸上的紅印,以及,胯間殘留著的濡濕感,即使被人有心處理,留下的痕跡依然無法完全抹去。是誰?賀崢茫然坐在地上,天光大亮,從落地窗刺入房內,刺痛他眼,而此刻痛疼劇烈的,還有他宿醉後的腦。緊緊皺眉,單手揉太陽穴,腦海裡都是昨晚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