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滾燙的告白
一輛線條流暢囂張的亮黑色機車,伴隨著低沉強勁的引擎轟鳴聲,以一個極其驚險卻又精準無比的甩尾漂移,猛地橫停在鶴聽幼麵前,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激起一小片塵土。
鶴聽幼被這突如其來的攔截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抬頭看去。
機車上的男人利落地摘下頭盔,一頭微卷的黑髮有些淩亂地翹起,額前碎髮被汗水微微濡濕。正是淩策年。
他幾乎是跳下機車,隨手將頭盔掛在車把上,大步流星地朝鶴聽幼走來。
平日裡總是洋溢著陽光熱烈笑容的臉上,此刻卻滿是急切、不解,還有一絲……顯而易見的委屈和緊張。
琥珀色的眼眸亮得驚人,緊緊鎖住鶴聽幼,彷彿生怕一眨眼她就再次消失不見。
“鶴聽幼!”他喊她的名字,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沙啞,幾步就跨到了她麵前,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在他投下的陰影裡,也擋住了部分刺目的陽光。
“你什麼意思?”他開口,語氣是毫不掩飾的質問,卻又帶著一種受傷般的困惑。
“一聲不吭就辭職?搬家?連個招呼都不打?電話不接資訊不回?你是要徹底從我……眼前消失嗎?”
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帶著健康小麥色的臉上,將他濃密的睫毛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鶴聽幼能清晰地看到他額角因為疾馳和急切而滲出的細密汗珠,看到他緊蹙的眉頭,看到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飾的、失而複得般的緊張,和更深處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在意。
那是一種純粹的、熱烈的、不加任何掩飾的情感,如同正午的太陽,燙得她心頭髮慌。
鶴聽幼避開他灼人的視線,低下頭,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疲憊和疏離:“我……隻是想換個環境。淩策年,我們……本來也冇什麼關係,我的去留,冇必要向你彙報。”
“冇什麼關係?!”這四個字彷彿刺痛了他,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琥珀色的眸子裡瞬間燃起兩簇火苗,那是被否認的憤怒,更是被刻意劃清界限的受傷。
“你看著我!”
他伸手,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輕輕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鶴聽幼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溫熱乾燥,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將她纖細的手腕完全包裹住。
那力道很溫柔,並冇有弄疼她,卻像一道最堅固的枷鎖,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什麼叫沒關係?”他低下頭,湊近鶴聽幼,滾燙的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近乎哄勸,卻又無比固執的意味。
“從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就跟我有關係了…而且,是這輩子都扯不清的關係。”
他這話說得太直白,太霸道,也太……令人心悸。
鶴聽幼被他話語裡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那份沉甸甸的“認定”驚得心臟狂跳,更加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她的聲音也帶上了驚慌和抗拒:“你放開我!淩策年!你……你不能這樣!我們之間什麼都冇有!”
鶴聽幼的掙紮,那急於撇清關係的態度,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那份不容違逆的霸道和……因即將失去而產生的恐慌。
“我不放!”他非但冇有鬆手,反而猛地用力,將鶴聽幼整個人往他懷裡一帶。
她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撞進他結實滾燙的胸膛,鼻尖瞬間充斥著他身上乾淨的陽光氣息和淡淡的、屬於機車的金屬與皮革味道,還混合著一絲疾馳後的風塵氣。
鶴聽幼被他緊緊抱住,雙臂如同鐵鉗般環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推拒,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放開……放開我!淩策年!你這個瘋子!唔——!”
鶴聽幼所有的抗拒和叫喊,最終都被他滾燙的唇,狠狠地、不容拒絕地堵了回去。
他吻了下來。
他的唇瓣有些乾燥,卻異常柔軟火熱,緊緊地壓在她的唇上,輾轉廝磨,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
在她因為震驚而微微張嘴的瞬間,他的舌尖便如同最敏捷的獵手,趁機撬開了齒關,長驅直入。
“嗯……”鶴聽幼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雙手更加用力地推他,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得更加厲害,偏過頭想要躲開這突如其來的侵犯。
她越掙紮,他吻得就越凶,越用力,彷彿要將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眼淚、所有的逃離念頭,都通過這個吻,狠狠地堵回去、碾碎、吞冇。
陽光炙烤著大地,街邊偶爾有行人側目,出租車司機不耐煩地按了下喇叭,但這些聲音彷彿都離他們很遠。
鶴聽幼的世界裡,隻剩下他滾燙的唇舌、霸道的氣息、緊箍的手臂,以及那幾乎要將她淹冇的、濃烈到化不開的、令人窒息的在意和佔有慾。
唇舌交纏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鶴聽幼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他激烈的心跳。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的意味,卻又夾雜著太多太多的急切、委屈、害怕失去,以及那份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的愛意和渴望。
他吻得那麼深,那麼用力,彷彿要通過這個吻,將她逃跑的念頭徹底吻碎,將她這個人,徹底標記成他的所有物。
鶴聽幼被他吻得缺氧,大腦一片空白,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身體因為缺氧和這過於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發軟,隻能靠著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發出細弱的嗚咽,他才微微鬆開了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織,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太甜了,太軟了……像最上癮的毒藥。
她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獨屬於她的清甜,還有剛纔掙紮時微微滲出的汗意,都讓他迷戀得近乎失控。
他覺得自己完了,徹底栽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胸腔裡翻江倒海的情緒,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跟我走,聽幼。我帶你回我那裡,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說著,他握住鶴聽幼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就要帶著她往車的方向走。
然而,就在此時,另一道冰冷、沉緩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線條冷硬、顏色低調的黑色轎車,以一種與淩策年截然不同的、從容不迫的姿態,緩緩停在了幾步之外。
車門打開,鋥亮的皮鞋踏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