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修羅場 情動

鶴時瑜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鋒,緩慢而極具壓迫感地劃過淩策年那隻依舊搭在鶴聽幼肩頭、甚至因為他的注視而更加用力了幾分的手。

店內柔和的光線似乎都被他周身散發出的冷意凍結。

“淩策年”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鶴家的家宴,服裝配飾的安排,自然由鶴家決定。過來。”

最後兩個字,是對鶴聽幼說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她身體一僵,感覺淩策年的手指似乎收得更緊了。

“家宴?”淩策年嗤笑一聲,不僅冇鬆手,反而上前半步,將鶴聽幼更明顯地護在他身側,昂首迎上鶴時瑜的視線,少年氣的張揚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醋意和護短。

“鶴時瑜,聽幼是獨立的人,不是鶴家的附屬品。她穿什麼,戴什麼,該由她自己決定,或者……由真正關心她、尊重她意願的人來建議。”他刻意強調了“真正關心”幾個字,挑釁意味十足。

鶴聽幼被夾在兩人之間,彷彿站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口。鶴時瑜身上清冷的雪鬆香和淩策年身上熾熱的陽光氣息交織纏繞,將她緊緊包裹。

她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輕淺,生怕一絲動靜就會打破這脆弱的平衡,引爆更激烈的衝突。指尖冰涼,隻想立刻消失在這裡。

鶴時瑜似乎懶得再與淩策年進行無謂的口舌之爭。

他直接無視了淩策年的抗議,目光轉向一旁略顯無措的設計師,修長的手指指向另一件懸掛在展示架上的禮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魚尾長裙,設計極簡,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麵料卻泛著珍珠母貝般溫潤細膩的光澤,比香檳色那件更加清冷,也更顯高貴疏離。

“換這件。”他對鶴聽幼說,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勢,“顏色和款式,更適合明晚的場合。”

說完,他緩步走到她麵前。

淩策年下意識想阻攔,卻被鶴時瑜一個冷淡的眼神釘在原地。

鶴時瑜微微俯身,靠近她耳邊,距離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著清冽的雪鬆氣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清,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宣示主權般的親昵:“腰線這裡需要再收半寸,裙襬的長度剛剛好。配飾我會讓人準備好,珍珠耳釘和手包,明天司機會一併帶給你。”

他的目光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緊繃的側臉線條上掠過,眸色深沉,“明晚跟著我。”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無形的烙印。她僵硬地站在原地,連點頭的力氣都冇有。

淩策年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拳頭在身側握緊,琥珀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怒意和挫敗,死死盯著鶴時瑜近在咫尺的背影。

最終,在鶴時瑜絕對的主導和設計師小心翼翼的打圓場下,那件月白色魚尾裙被確定下來。

鶴時瑜又快速選定了相配的鞋子和披肩,淩策年幾次開口,都被鶴時瑜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去,或者乾脆無視。

當一切終於敲定,鶴聽幼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輕聲對鶴時瑜說了句:“鶴總,那我先回去了”。

然後看也不敢看淩策年,拎起自己的包,幾乎是逃似的,快步走出了那間令人窒息的店鋪。

直到攔下一輛出租車,坐進後座,關上車門,將那些目光和壓力隔絕在外,才虛脫般靠進座椅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夜晚,鶴聽幼躺在自己租住公寓的床上,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白天在定製店裡的一幕幕,如同循環播放的電影,在腦海中反覆上演。

鶴時瑜冰冷強勢的掌控,淩策年熾熱執拗的維護,還有傅清妄與江敘白那日會議結束時的眼神……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

鶴聽幼煩躁地翻了個身,摸出手機,再次點開公司內部係統。提交的離職申請,狀態依舊停留在“部門主管審批中”,毫無進展。

張姐那邊冇有再找她談話,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是流程緩慢,還是……

鶴時瑜的掌控欲已經毫不掩飾,他顯然不打算輕易放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淩策年的執念如火,步步緊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傅清妄和江敘白,那兩個看似置身事外的合作方,他們平靜表象下的探究與興趣,同樣讓鶴聽幼感到不安。

他們就像是潛伏在暗處的觀察者,隨時可能介入這已然混亂的局麵。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四周是深不見底的海水和若隱若現的礁石。

離職的路似乎被無形的手堵住,眼前的壽宴是無法迴避的漩渦,而那些男人……他們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早已超出了應有的界限。

她該怎麼辦?

鶴家大宅,鶴時瑜的主臥浴室,空間寬敞,線條冷硬。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卻被厚重的防窺簾嚴密遮擋。

隻有幾盞嵌入天花板的暖黃燈帶亮著,光線氤氳在水汽和清冷的雪鬆香氛中。

鶴時瑜站在淋浴間,身上昂貴的白襯衫早已解開,隨意丟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他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線條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熱水早已關閉,濕漉的黑髮淩亂地垂落,水珠沿著他冷白的肌膚,滑過結實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最後彙聚到那處早已昂揚挺立、猙獰可觀的巨物頂端。

那物尺寸驚人,即使在完全放鬆狀態下也遠超常人,此刻更是血脈僨張,青筋盤繞,通體泛著情動的深紅,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彰顯著主人難以抑製的**。

長度驚人,粗壯的程度更是駭人,沉甸甸地挺立在腹下,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他修長的手指握了上去,掌心傳來的滾燙硬度和驚人尺寸讓他自己都悶哼了一聲。

指尖沾了些許滑膩的腺液,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擼動。

起初動作還有些生澀的剋製,但很快,下午在試衣間外驚鴻一瞥的畫麵,便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湧入腦海,徹底沖垮了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那截腰……在香檳色絲綢的包裹下,不盈一握,纖細得彷彿他單手就能完全環住,甚至還有餘裕。

當時她正費力地去夠拉鍊,身體繃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腰肢凹陷下去的弧度,脆弱又性感,讓人隻想狠狠掐住,將她按向自己。

“嗯……”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喘,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加重。

粗長的柱身被手掌完全包裹,掌心摩擦著滾燙的皮膚和凸起的脈絡,帶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看著那麼嬌小,骨架纖細,抱在懷裡一定輕得像片羽毛。

可偏偏……身材卻好得驚人。

胸前的飽滿柔軟,在薄綢下輪廓分明,頂端那若隱若現的凸起……臀瓣的圓潤挺翹,緊緊包裹著,勾勒出幽深誘人的縫隙……

腦海中想象著將她摟進懷裡的感覺。她的身高大概隻到他胸口,他可以輕易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抵在冰冷的牆麵或者柔軟的床上。

她那麼小,那裡……肯定也緊窄得不可思議。

他這過於驚人的尺寸,進去的時候,她一定會受不住地哭出來……小巧的嘴會微微張著,發出細弱的嗚咽,那雙總是蒙著水霧、迷離又無辜的眼睛,會被**染得更加濕漉漉的,隻能無助地望著他。

“哈啊……”想象著她可能有的反應,想象著那緊緻濕熱的內裡如何艱難地吞吃、包裹他,甚至被撐到微微發顫的模樣……

鶴時瑜的呼吸徹底亂了,手上的動作變得狂野而缺乏章法,拇指重重碾過頂端敏感的馬眼,帶出一陣激烈的酥麻。

精壯腰腹的肌肉繃緊如鐵,大腿的線條也完全僨張。

他閉上眼,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與未乾的水跡混在一起。

腦海裡全是她——她窘迫時微紅的耳尖,她強裝鎮定時輕顫的睫毛,她被淩策年靠近時下意識蹙起的眉心,還有那身禮服下,他尚未親眼目睹、卻已在想象中被剝落殆儘的、雪白柔膩的肌膚……

**如同燎原的野火,燒儘了他平日的清冷自持。

快感堆積到頂峰,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是一片駭人的深暗與偏執的慾念,喉結劇烈滾動,從齒縫間擠出一個模糊的、帶著極致渴唸的詞。

“……妹妹?”

伴隨著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濃稠滾燙的白濁儘數噴射而出,濺落在光潔的瓷磚地麵和浴缸邊緣,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跡。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胸膛劇烈起伏,粗重地喘息著,手中依舊握著那根半軟卻依舊尺寸可觀的巨物,指尖無意識地在頂端滑膩的液體上摩挲。

熱水重新打開,沖刷掉一切痕跡,卻衝不散心底那被徹底點燃、並且越燒越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