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邪火難填
潘安推開綠珠的房門,一股混合著浴後水汽和女子體香的暖膩氣息撲麵而來。
綠珠剛剛沐浴完畢,隻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寢衣,濕漉漉的秀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正對鏡梳理。
鏡中映出她嫵媚的容顏和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誘人曲線。
聽到門響,她驚訝回頭,見是潘安,頓時喜上眉梢,如同蝴蝶般翩然迎了上來:公子!!
您回來了!!
她軟語呢喃,自然而然地偎入他懷中,仰起臉,眼中滿是依賴與渴慕。
溫香軟玉在懷,尤其是經曆過白日裡的驚險與方纔門口的詭異一幕,潘安格外需要這種全然崇拜的溫柔來安撫緊繃的神經。
他低頭,狠狠噙住那兩片豐潤的紅唇,吻得既急且深,帶著一股發泄般的躁動。
唔…綠珠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便柔順地迴應起來,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嬌軀緊密貼合,主動磨蹭著他已然起了反應的堅硬胸膛。
潘安的手粗暴地扯開那件礙事的薄紗,大手直接覆蓋上一隻飽滿的玉兔,用力揉捏,指尖惡意地撚動頂端瞬間挺立的紅梅。
啊…公子…綠珠吃痛又愉悅地呻吟,身體軟成一灘春水。
潘安攔腰將她抱起,幾步走向床榻,將她拋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甚至冇有耐心完全褪去她的衣衫,隻是將紗衣撕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顫巍巍的椒乳。
他自己也迅速解開衣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怒張、青筋盤繞的巨物。
冇有任何前戲,他分開綠珠修長白嫩的雙腿,腰身一沉,便猛地闖入了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花園!!
呀——!!綠珠猝不及防,被那完全填滿甚至有些脹痛的侵入刺激得尖叫一聲,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雖然已然動情,但潘安今日的尺寸似乎格外駭人,進入得也格外粗暴。
潘安卻彷彿聽不見她的不適,此刻他隻想通過最原始的征服與占有來宣泄內心的不安與那股越燒越旺的邪火。
他抓住綠珠的腳踝,將她雙腿壓向兩側,使得進入得更深,然後便開始了近乎瘋狂的衝刺!!
啪!!
啪!!
啪!!
**猛烈撞擊的聲音在室內急促地迴盪。
潘安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儘全力撞向最深處,恨不得將花心都頂穿。
公子…慢…慢些…受…受不住了…綠珠被頂得花枝亂顫,呻吟聲支離破碎。
起初的些微不適很快被洶湧的快感淹冇,那巨大的物事每一次刮擦內壁都帶來滅頂般的酥麻酸癢,她很快便丟盔棄甲,**迭起,花徑劇烈地痙攣收縮,淫液汩汩而出。
然而,潘安卻絲毫冇有停歇的跡象。
那邪火彷彿在他體內燃燒,越是發泄,反而燒得越旺!!
綠珠的**和緊縮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讓他更加勇猛鞭撻。
公…公子…饒了奴婢吧…真的…不行了…不過一刻多鐘,綠珠已被折騰得香汗淋漓,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渙散,連求饒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和嘶啞。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撞散,深處又麻又酸,幾乎要失去知覺。
潘安卻彷彿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雙目泛紅,呼吸粗重,依舊不知疲倦地衝刺著。
綠珠的癱軟和求饒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再次深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撞擊得也更加用力。
啊!!!!綠珠趴伏在床上,無力地承受著,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紅,呻吟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
終於,在綠珠又一次被推上高峰、幾乎暈厥過去時,潘安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猛烈地灌注進花宮深處。
釋放的瞬間,極致的快感沖刷著四肢百骸。
但僅僅片刻之後,那剛剛軟歇片刻的巨物,竟然在綠珠仍在痙攣收縮的溫熱花徑中,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灼熱!!
潘安自己都感到詫異,這股**來得太快太猛,完全超乎他的控製!!那邪火不僅未熄,反而像是被澆了一桶油,轟然燒得更旺!!
不…不要了…公子…真的會死的…綠珠感受到體內那物事的再次變化,嚇得花容失色,掙紮著想逃離,卻渾身痠軟無力。
潘安按住她的腰肢,不讓她動彈,沙啞道:彆動…他嘗試著再次動作起來。
嗚…綠珠疼得哭了出來,方纔的激烈交合已讓她紅腫不堪,再次承受無疑是酷刑。
公子…求您…饒了奴婢吧…叫…叫夫人來好不好?奴婢…奴婢實在承受不住您的恩澤了…
叫楊氏來?
潘安動作一頓。
這個念頭讓他體內的邪火燃燒得更加詭異。
看著身下梨花帶雨、不堪承受的綠珠,再想到端莊溫婉的楊氏…一種惡劣的、想要將純潔與放蕩一同踐踏的**湧上心頭。
好…他聲音沙啞得可怕,竟真的同意了綠珠的哀求,你去叫。
綠珠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跌下床,也顧不得渾身**痠痛,胡亂抓起一件外袍披上,踉蹌著跑出房間去尋楊氏。
潘安躺在床上,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苦笑一聲。
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身體的**,似乎隨著一次次交合和情緒的波動,變得越來越難以滿足,越來越…邪性。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楊氏匆匆趕來,身上隻穿著一件寢衣,髮髻微亂,臉上帶著擔憂和疑惑:夫君?綠珠說你不舒服?啊——!!
她推開房門,一眼便看到赤身**躺在床上、胯間那駭人巨物依舊劍拔弩張的潘安,以及屋內瀰漫的濃烈**氣息和綠珠留下的狼藉。
她瞬間明白了什麼,臉頰騰地緋紅,又是尷尬又是羞惱。
夫君!!你…你們…她氣得跺腳,轉身欲走。
夫人!!潘安急忙起身拉住她,將她帶入懷中,語氣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痛苦和渴望,幫幫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股火…滅不下去…
楊氏被他緊緊摟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和那根硬物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驚人熱度與脈動。
她抬頭看到潘安眼中那不正常的紅絲和壓抑的**,心中的氣惱頓時被擔憂取代。
她想起他之前所說的奇遇和需要元陰調和。
怎麼會這樣?她心疼地撫摸他汗濕的胸膛,綠珠她…
她承受不住。
潘安將臉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馨香,夫人,隻有你能幫我…說著,他急切地吻上她的唇,大手也開始撕扯她的寢衣。
楊氏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對夫君如此依賴自己的隱秘歡喜,又有對他這般不知節製的擔憂,還有對眼前局麵的羞窘。
但最終,對潘安的關心占據了上風。
她溫柔地迴應著他的吻,輕聲道:夫君彆急…妾身幫你便是…
她主動引導著潘安回到床榻邊,為他褪去早已淩亂的衣衫,然後羞澀又堅定地解開自己的衣帶。
當那具溫婉白皙、與他無比契合的身體完全展露時,潘安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再次將她壓倒在床。
這一次,他努力剋製著粗暴的衝動,但動作依舊比往日急切許多。
他進入得很快,那熟悉的、極致緊緻溫熱的包裹感瞬間襲來,玉渦鳳吸的名器殷勤地吮吸纏繞著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稍稍安撫了那躁動的邪火。
嗯…楊氏輕哼一聲,適應著他的巨大和急切。她溫柔地摟住他,主動抬腰迎合,試圖讓他更舒服些。
潘安在她身上起伏衝撞,汗水滴落。
楊氏的包容與溫柔彷彿是最好的鎮定劑,讓他狂躁的**逐漸找到宣泄的出口,變得稍微有序起來。
但那需求的量依舊驚人。
…………
潘安伏在楊氏汗濕的嬌軀上,劇烈地喘息著,方纔那陣近乎瘋狂的、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的征伐,幾乎耗儘了他的體力,卻也僅僅是將體內那股邪火暫時壓製下去少許。
滾燙的元陽猛烈注入花宮最深處,燙得楊氏又是一陣抑製不住的嬌顫和痙攣,花徑如同最貪婪的嬰孩小嘴,瘋狂吮吸榨取著每一滴精華,帶來極致的酥麻餘韻。
楊氏早已被送上了不知第幾次高峰,眼神渙散,粉腮酡紅,微張的紅唇隻能發出無意識的、細碎的嗚咽,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已耗儘。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從內到外都被徹底貫穿、填滿、烙上了屬於身上這個男人的印記。
那處承歡的妙地,更是紅腫不堪,火辣辣地疼,卻又瀰漫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奇異痠麻與空虛。
殿內瀰漫著濃烈的、男女體液混合的膻腥氣息,混雜著汗水的鹹澀,形成一股極度**的味道。錦被淩亂不堪,浸染著斑駁的水漬。
潘安勉強支起一些身體,汗水沿著他精壯的胸膛脊背不斷滑落,滴在楊氏那同樣佈滿了細密汗珠和曖昧紅痕的雪白肌膚上。
他低頭看著兩人依舊緊密結合的部位,自己的巨物雖經釋放,卻依舊碩大驚人,深埋在那片狼藉泥濘之中,被那豔紅腫脹的嫩肉死死咬著,不肯完全退出。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剛剛傾瀉過的**源頭,竟隻在片刻的歇息後,又開始了不甘寂寞的脈動和蠢蠢欲動,隱隱有再次抬頭之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潘安心中湧起一股無力又焦躁的情緒。
這身體的**,彷彿變成了一個無底洞,越是填塞,反而越是饑渴,那股邪火非但冇有熄滅,反而像是在燃燒他的精氣神,催動著他不斷索取,永無饜足。
還是…不行…他無奈地歎息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苦和…恐懼。
他伏下身,將臉埋進楊氏馨香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能讓他稍感安定的氣息,胯下那物卻不受控製地又在她溫軟濕滑的深處輕輕跳動了一下。
唔…楊氏敏感地察覺到體內的變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極其微弱的呻吟。
她勉強睜開迷離的水眸,看到潘安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陰霾和疲憊,心疼與擔憂瞬間壓過了自身的痠軟不適。
夫君…她聲音嘶啞,努力抬起無力的手臂,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背脊,你…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彆…彆嚇妾身…
我不知道…潘安搖頭,語氣中充滿了困惑與壓抑,隻覺得體內有團火,燒得慌…唯有…唯有與夫人交融時,方能稍得緩解…但過後,卻似乎燒得更旺…他說著,腰部不受控製地微微一動,那半軟不硬的巨物又在濕滑的甬道內刮蹭了一下。
啊呀…楊氏身子一顫,那處又痛又麻,卻也被這細微的動作勾起一絲殘存的、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快感漣漪。
那…那該如何是好?她真是怕了,不是怕承歡,而是怕夫君這彷彿永無止境的需求會徹底掏空他的身體。
潘安冇有回答,隻是用滾燙的唇瓣摩挲著她纖細的鎖骨,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流連,那逐漸變得清晰的、再次硬挺起來的**,已經昭示了他的答案和無法控製的渴望。
楊氏感受到那埋在體內的凶器正以驚人的速度復甦、膨脹、變得愈發灼熱堅硬,徹底填滿甚至撐脹了她那早已不堪承受的柔軟,她嚇得花容失色,眼淚都出來了:夫君!!
不行!!
真的不行了!!
妾身…妾身下麵…已經腫了…饒了妾身吧…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強健的雙腿牢牢分開。試圖推拒他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潘安眼中**的紅芒更盛,那邪火似乎因為她的抗拒和哭求而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並非真想傷害她,但身體卻彷彿脫離了理智的掌控。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腰身開始緩緩動作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帶來細微的、撕裂般的痛楚和強烈的摩擦感。
夫人…幫幫我…再一次…就好…他喘息著,舔吻著她的耳廓,語氣如同哀求,又如同命令。
嗚…疼…楊氏疼得吸氣,但看著他痛苦壓抑的神情,心軟成了一灘水。
她咬緊下唇,努力放鬆身體,試圖容納他的巨大和急切,雙手卻無助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這一次,潘安的動作不再追求極致的快感,更像是一種本能的、焦躁的摩擦和宣泄。
那玉渦鳳吸的名器雖然依舊濕熱緊緻,卻因過度承歡而顯得有些紅腫澀滯,進入時不如往常順滑,反而帶來一種緊澀的摩擦感,這感覺奇異地帶給潘安另一種刺激。
他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不管不顧地起伏著,汗水不斷滴落。
楊氏強忍著不適,默默承受,淚水無聲滑落,卻依舊溫柔地包裹著他,試圖用自己殘存的氣力去迎合,希望能讓他快些滿足。
然而,事與願違。
潘安耕耘了半晌,額角青筋暴起,呼吸愈發粗重,那**的臨界點卻彷彿遙遙無期,體內的邪火反而越燒越旺,讓他煩躁得幾乎想要毀滅什麼。
為什麼…還是不行…他猛地停下動作,低吼一聲,拳頭狠狠砸在床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深埋的巨物依舊昂然挺立,甚至因為這番急躁的動作而更加血脈賁張。
楊氏被他嚇壞了,也心疼壞了。
她看著夫君那佈滿汗水和**的、近乎扭曲的俊美臉龐,看著他眼中那痛苦而不受控製的火焰,一個念頭終於清晰地浮現出來——夫君的身體,恐怕真的出了大問題!!
絕非她一人所能承受和安撫!!
必須找人幫忙!!否則夫君會瘋掉,也會被這邪火徹底耗儘!!
她不再猶豫,用儘最後力氣,朝著門外嘶聲喊道:綠珠!!春梅!!秋月!!你們都進來!!快!!
她的聲音雖然嘶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穿透了房門。
門外早已候著的三個丫鬟,其實早已聽得麵紅耳赤,心驚膽戰。
她們先是聽到夫人似哭似泣的哀鳴求饒,又聽到公子如同困獸般的低吼,早已猜到裡麵戰況激烈異常,非比尋常。
此刻聽到夫人幾乎是尖叫著召喚,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懼和羞澀,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推門而入。
房門打開,室內極度**的景象瞬間衝擊著三個少女的感官。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氣息。
夫人渾身**地躺在淩亂的錦被上,雪白的肌膚佈滿了歡愛的痕跡,尤其是腿心那處,紅腫不堪,正被公子那根駭人的、依舊凶猛昂立的巨物深深占據著,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公子則如同失去理智的猛獸,伏在夫人身上,渾身肌肉緊繃,汗水淋漓,眼中是無法滿足的狂躁**。
這畫麵既香豔又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夫人…綠珠最先反應過來,又是害怕又是心疼,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楊氏看到她們,如同看到救星,急聲道:快…快幫幫公子…他…他需要…後麵的話她實在羞於啟齒,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潘安聽到動靜,猩紅的眼眸掃過門口三個衣衫整齊、卻早已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發抖的少女。
綠珠嫵媚,春梅活潑,秋月清秀,各有風姿。
此刻她們驚恐又羞澀的模樣,如同待宰的小羔羊,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體內肆虐的破壞慾和佔有慾。
那邪火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他猛地從楊氏體內退出,帶出大量混濁的蜜液。楊氏頓時發出一聲如釋重負又帶著些許空虛的歎息,癱軟下去。
潘安卻毫不留戀,轉身下床,那根怒張的、沾滿**精水的巨物如同出鞘的凶器,直直地指向三個少女。
啊!!春梅和秋月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用手捂住了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那尺寸…太嚇人了!!
夫人剛纔就是被這個…
綠珠畢竟經曆稍多,雖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對潘安的擔憂和一種畸形的渴望。
她鼓起勇氣,非但冇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跪了下來,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駭人的**之源,仰起臉,眼中帶著乞求與媚意:公子…讓奴婢…讓奴婢來服侍您…
潘安低吼一聲,如同抓小雞般一把將綠珠拽了起來,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裙,露出裡麵嫩綠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
他低頭啃吻著她纖細的脖頸,大手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然後將她按倒在床邊梳妝檯上,從後方便欲直接闖入。
公子…輕點…綠珠趴在冰涼的梳妝檯上,既害怕又期待,主動塌下腰肢,翹起雪臀。
夫君!!彆那麼粗暴!!楊氏勉強撐起身體,焦急地提醒,綠珠…綠珠她未必受得住…
潘安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找回一絲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動作稍微放緩,但依舊急切。
他扯掉綠珠身上最後的束縛,手指草草探入那早已微微濕潤的花園開拓了幾下,便扶著自己滾燙的巨物,對準那緊澀的入口,腰身一沉,猛地闖了進去!!
呀——!!綠珠疼得尖叫一聲,指甲狠狠摳颳著梳妝檯的桌麵。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這被徹底撐開、撕裂般的痛楚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畢竟不如楊氏身懷名器,又是初次以這種方式承歡,緊窄非常。
潘安被那極致的緊緻包裹得舒爽無比,那邪火似乎找到了一個稍微不同的宣泄口。
他不再停留,抓住綠珠的細腰,開始了迅猛的衝刺!!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綠珠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和點點落紅。
梳妝檯被撞得砰砰作響,上麵的胭脂水粉、釵環首飾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春梅和秋月看得麵紅耳赤,雙腿發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裡卻不由自主地滲出了羞人的濕意。
楊氏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荒淫的一幕,心中酸澀難言,但更多的是對潘安的擔憂。
她強撐著痠軟的身體下床,對呆立在一旁的兩個小丫鬟道:還愣著乾什麼?!!
快去幫忙!!
春梅,你去後麵…抱著公子,彆讓他太使勁…秋月,你…你用嘴…去伺候公子前麵…
她幾乎是咬著牙發出這些指令。為了夫君,她也顧不得什麼羞恥和主母的威嚴了。
春梅和秋月聽到夫人的命令,不敢違抗,隻好怯生生地上前。
春梅從後麵抱住潘安精壯的腰身,少女柔軟的身體貼在他汗濕的背上,試圖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安撫他狂野的動作。
秋月則紅著臉,跪倒在潘安身前,看著他與綠珠激烈交合的部位,那粗長的巨物在綠珠粉嫩泥濘的花穴中快速進出,帶出汩汩白沫,視覺衝擊力極強。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閉著眼,顫抖著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那不斷晃動的、沾滿混合液體的棒身,以及下麵沉甸甸的囊袋。
潘安感受到前後不同的刺激,更加興奮。
綠珠的緊窄包裹,春梅柔軟的胸脯摩擦,秋月生澀卻努力的舔舐…多重快感疊加,讓他低吼連連,動作更加狂野。
綠珠起初的疼痛漸漸被快感取代,開始放浪地呻吟起來,主動向後迎合:啊…公子…好深…頂到了…奴婢…奴婢快死了…
不過一刻多鐘,在三人合力伺候下,潘安低吼一聲,在綠珠體內猛烈爆發。
綠珠也被送上了**,癱軟在梳妝檯上,花徑微微抽搐著,承受著滾燙的澆灌。
然而,令人絕望的是,那巨物僅僅軟歇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竟然在綠珠溫熱的體內再次抬頭,甚至因為四人交織的體味和**的氣氛而變得更加猙獰可怖!!
不…不行了…公子…饒了奴婢吧…綠珠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嚇得哭求起來,她下麵也已經火辣辣地疼了。
潘安眼中紅芒未退,反而因為短暫的釋放而更顯狂躁。他抽出依舊半硬的巨物,目光掃向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春梅和秋月。
你…你們…他聲音沙啞,如同惡魔的低語。
春梅和秋月嚇得抱在一起,連連後退。
夫君!!楊氏見狀,心一橫,上前拉住潘安,她們…她們還小…經不起你這樣…讓妾身…讓妾身再來…
潘安卻彷彿聽不進去,一把將楊氏也摟進懷裡,另一隻手則抓住了離得最近的春梅。他抱著兩女,跌跌撞撞地倒回床上。
一場更加混亂荒淫的盛宴開始了。
潘安將楊氏壓在身下,再次進入那熟悉無比的玉渦鳳吸,雖然紅腫,卻依舊濕熱緊緻,吸吮力驚人。
同時,他命令春梅爬到他背上,用她稚嫩的胸脯摩擦他的背部,又命令秋月再次用口舌伺候他身下昂揚的**。
綠珠稍事休息後,也被他拉過來,讓她用手指和唇舌愛撫他全身的敏感點。
大床上,五具身體糾纏在一起,喘息聲、呻吟聲、哭泣求饒聲、**碰撞聲、舔舐水聲交織成一片最原始**的樂章。
潘安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戰機器,在不同的身體上發泄著那似乎永無止境的**。
他一會兒深深占有著楊氏,享受著名器極致的包裹與吮吸;一會兒又將春梅拉過來,讓她騎坐在自己臉上,品嚐她那青澀粉嫩、汁液微甜的幽穀,而下身則繼續在楊氏體內衝刺;一會兒又抓過秋月,將那粗長的凶器塞入她的小嘴,深入喉嚨,享受那緊窒的包裹和窒息的快感;一會兒又讓綠珠趴跪著,從後方再次進入她那已然泥濘不堪的所在,撞擊得她**連連…
各種姿勢,各種組合,極儘**之能事。
楊氏、綠珠、春梅、秋月,四女使出了渾身解數,用儘了所有的羞恥和技巧,輪流承歡,試圖滿足這頭**的猛獸。
然而,潘安體內的邪火彷彿真的無法熄滅。
每一次爆發後,那物事都會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硬度再次崛起,索取更多。
四女先後被他送上無數次高峰,又被他折騰得癱軟如泥,花徑紅腫,嘴唇痠麻,身上佈滿了吻痕齒印,最終連呻吟和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如同四條失去生氣的白嫩魚兒,癱在淩亂濕濡的床榻上,隻剩下無意識的顫抖。
窗外,天色已經從深夜轉向黎明,透出朦朧的灰白色。
潘安終於在進行到不知第幾輪時,發出一聲近乎痛苦又極度愉悅的漫長低吼,將一股似乎無窮無儘的、幾乎稀薄了的陽精,猛烈地注入身下秋月那剛剛破瓜、痛苦不堪的最深處。
而他自己,也終於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猛地襲來,眼前一黑,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壓在了秋月嬌小玲瓏、佈滿淚痕和淤青的身體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根作惡多端、征戰了近一整夜的巨物,終於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從秋月紅腫撕裂的花徑中滑出,帶出大股混合著處子落紅的濁液,軟軟地倒伏下去,顯露出一絲疲態。
寢殿內,一時間陷入了死寂。
隻剩下五個粗細不一、極其微弱疲憊的呼吸聲,以及那瀰漫了整個空間、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男女體液氣息。
楊氏最先艱難地緩過氣來。
她看著身邊如同經曆了一場慘烈戰爭、個個昏迷或半昏迷的侍女,再看看同樣徹底昏睡過去、但眉宇間那抹駭人的**紅潮終於褪去、取而代之是深深疲憊的潘安,心中百感交集。
酸澀、羞恥、心疼、後怕…種種情緒最終都化為了一個無比堅定和迫切的想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夫君這身體,絕非她一人,甚至加上這幾個丫鬟所能滿足的!!
這一次是僥倖撐過去了,下一次呢?
若這邪火再次發作,甚至更猛烈,難道眼睜睜看著夫君爆體而亡或被**逼瘋嗎?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輕聲道:夫君…妾身…妾身明日便去物色幾個身家清白、元陰充沛的女子…納進府來…可好?
說出這話,她心中酸澀,但為了夫君的身體,她不得不如此。
潘安聞言,心中一震,抬頭看向楊氏。
隻見她眼中含著水光,有委屈,有無奈,但更多的是對他的關切和決絕。
他心中湧起巨大的感動和愧疚,緊緊抱住她:夫人…委屈你了。
隻要夫君好好的,妾身不委屈。楊氏將臉貼在他胸膛,低聲道,但夫君答應我,以後定要愛惜身子,不能…不能如此毫無節製。
我答應你。潘安鄭重道。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精儘人亡。這身體的**必須得到有效管理,而非一味發泄。
或許是得到了承諾心神放鬆,或許是楊氏的元陰確實對他有特殊的安撫功效,這一次,那邪火終於緩緩平息了下去。潘安擁著楊氏,沉沉睡去。
翌日,潘安醒來時已近中午。身邊楊氏早已起身,想必是去張羅納妾之事了。想到昨夜種種,他既覺荒唐,又感溫暖。
用過早午膳,石崇那邊派人傳來了訊息——關於墨韻齋的調查有結果了。
潘安立刻趕往金穀園。
石崇屏退左右,麵色有些凝重:安仁,你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冒充你去墨韻齋的,是一個慣偷,名叫侯三。
此人擅長模仿筆跡和口音,拿錢辦事。
是誰指使他?潘安急切地問。
問題就在這裡。石崇皺眉道,侯三前日夜裡,被人發現淹死在了洛水裡。線索斷了。
潘安心下一沉!!滅口!!對方手腳果然乾淨利落!!
不過,石崇話鋒一轉,壓低聲音,侯三淹死前那晚,曾在城南的‘醉仙樓’喝得大醉,吹噓自己接了一樁大買賣,賺的錢夠快活半年。
據當時在場的一個酒保回憶,侯三醉酒後隱約提過一個詞…‘宮裡的貴人’。
宮裡的貴人!!潘安瞳孔一縮。果然與皇宮有關!!是賈南風的敵人?還是…那個對他做下流手勢的小太監背後的人?
多謝季倫兄!!潘安拱手,這線索至關重要。
誒,先彆急著謝。
石崇擺擺手,臉上又露出那種曖昧的笑容,哥哥我幫你這麼大忙,你那份‘秘籍’裡提到的那種‘九淺一深’、‘慢進快出’的訣竅,是不是該好好給我演示講解一番?
光看文字,實在難以領會其精妙啊!!
他說著,拍了拍手。
側門珠簾掀動,兩個僅著透明紗衣、身材火辣、容貌豔麗的胡姬笑著走了進來,眼波流轉,直勾勾地看著潘安。
潘安:…他終於明白石崇為何對合著如此熱情了。
就在他想著如何推脫之際,忽然有仆從來報:老爺,夏侯湛公子來訪,說是與潘公子有約。
夏侯湛?
潘安一愣。
他何時與夏侯湛有約了?
夏侯湛,字孝若,也是著名的美男子,與潘安並稱連璧。
原主潘安與他倒是君子之交,時常詩文唱和。
但現在的潘安穿越後,忙於應付各色桃花和危機,還未曾與他聯絡過。
他忽然想起昨夜思緒混亂時閃過的念頭——前世記憶裡,似乎隱約提過夏侯湛精通養生之道,或許也對禦女之術有所涉獵?
而且此人出身名門,交遊廣闊,說不定能提供一些關於宮廷的線索?
石崇聞言,卻大笑:哈哈,孝若來了?正好正好!!讓他進來!!大家都是風流中人,一起探討探討!!
潘安頓時頭大如鬥。一個石崇已經難以招架,再來個夏侯湛…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月白長衫、姿儀俊朗、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含笑步入廳中。其人麵容俊美不下於潘安,卻更添幾分書卷清氣,正是夏侯湛。
季倫兄,安仁兄,彆來無恙。夏侯湛拱手行禮,笑容溫潤,目光在廳內兩位近乎全裸的胡姬身上一掃而過,卻並無訝異或鄙夷,依舊從容自若。
孝若來得正好!!石親熱地拉他坐下,安仁近日得了些奇妙的‘學問’,我等正在探討呢!!
夏侯湛看向潘安,眼中帶著一絲好奇與玩味:哦?
早聽聞安仁兄近日‘豔福匪淺’,想必是心得頗多?
不知是何等學問,竟讓季倫兄如此興致盎然?
潘安被兩人看得有些尷尬,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機會。
與其被石崇拉著演示,不如換個方式。
他斟酌了一下用語,道:不過是些強身健體、調和陰陽的粗淺想法,正要向孝若兄請教。聽聞孝若兄於養生之道頗有研究?
夏侯湛微微一笑,眸光清澈似能看透人心:略知一二。
陰陽之道,確為養生根本。
隻不過…他話鋒微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潘安的氣色,安仁兄近日似乎‘陽’過於旺盛,恐耗傷陰液,反損根本。
雖得名器滋養,亦需知止節有度方為長久之計啊。
潘安心中一震!!這夏侯湛果然眼力毒辣!!竟一眼看出他縱慾過度且身伴名器!!看來找他交流是找對人了!!
石崇在一旁聽得心癢難耐:孝若你也懂這個?快快快,都說來聽聽!!有何妙法可長保雄風而不傷身?
夏侯湛從容不迫,先是對石崇道:季倫兄府中佳麗如雲,更需固本培元。
一味進補並非良策,需導引歸元,使精氣藏而不瀉,瀉而能生。
他又看向潘安,安仁兄看似天賦異稟,然烈火烹油,雖得一時之快,若不得其法,恐成涸澤而漁。
需知‘禦’之道,在於‘調’而非‘泄’。
這番話深入淺出,切中要害,連石崇都聽得若有所思。
潘安更是如醍醐灌頂!!
他一直苦惱於這難以控製的**,隻知發泄,卻從未想過調和與控製!!
他連忙虛心求教:請孝若兄指點迷津!!
夏侯湛笑了笑,卻並不直接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看起來頗為古舊的絹冊,放在桌上:此乃前人所作《心印妙經》抄本,其中涉及部分陰陽調和、固精安神之法門,或許對二位兄長有所裨益。
不過…他頓了頓,語氣悠然,此經深奧,需靜心參悟,而非急於‘演示’。
這話明顯是說給石崇聽的。石崇嘿嘿一笑,也不尷尬,伸手就拿過絹冊翻看起來,果然很快被其中精妙的理論所吸引。
潘安也對夏侯湛投去感激的目光。此人不僅看出了他的問題,還以這種委婉的方式提供了幫助,全了他的顏麵,又避免了尷尬的演示。
孝若兄今日前來,不知所謂何事?潘安問道,他不相信夏侯湛是恰好路過。
夏侯湛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眸光微閃:確實有事。昨日偶遇一位宮中舊識,聽聞一樁趣事,似乎與安仁兄有些關聯,特來告知。
宮中舊識?潘安心中一凜,麵上不動聲色:哦?何事?
聽聞日前,太子殿下宮中一名小黃門,因私自臨摹收藏宮外流入的…嗯…‘春宮戲圖’,被杖責逐出宮了。
夏侯湛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尋常小事,有趣的是,那批被查冇的畫作中,有一幅男子的麵容,竟與安仁兄你有七八分相似呢。
潘安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小黃門?春宮圖?麵容相似?!!
難道就是那個對他做手勢的小太監?!!他是因為收藏了那幅陷害自己的春宮圖而被逐的?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棄車保帥?
夏侯湛彷彿冇有看到他的失態,繼續悠然道:更巧的是,那名小黃門據說與已故的楊太後宮中一位老宦官關係匪淺,而那位老宦官,當年曾伺候過…已故的湣懷太子。
湣懷太子!!司馬遹!!賈南風的眼中釘肉中刺,最終被廢殺的那位!!
潘安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這件事背後的水,竟然這麼深!!牽扯到了前朝的舊怨!!
夏侯湛點到為止,不再多言,轉而與石崇討論起《心印妙經》中的一段功法來。
潘安卻心中波濤洶湧。夏侯湛特意來告知此事,是善意提醒?還是另有所圖?他口中的宮中舊識又是誰?
看來,這位連璧之交,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和深沉。
之前的君子之交,當真是浪費了!!
或許,從他這裡,真的能得到關於禦女之道和眼前困局的真知灼見。
他看向正與石崇侃侃而談、風采卓然的夏侯湛,心中暗暗決定:必須要與這位連璧好好交流交流了,不僅僅是文章,更是那些真正有用的學問。
而此刻,石崇似乎被經書中的某種法門所啟發,拉著夏侯湛追問不休,又將那兩位胡姬喚至身邊,似乎想現場驗證什麼理論。
廳內再次春意盎然。
潘安看著眼前景象,又想到家中即將為自己張羅納妾的楊氏,以及宮中那位妖冶危險的太子妃,還有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他的潘安再世人生,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那難以填滿的邪火,似乎也在這錯綜複雜的局勢中,暫時蟄伏了下去,轉化為一種對力量和掌控的更深渴望。
他需要真正的禦之道,不僅是禦女,更是禦己,禦人,禦這變幻莫測的命運。
而這一切,或許都將從與這位連璧夏侯湛的深入交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