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裡豔阱

潘安一夜未眠。

窗外天色由墨黑轉為魚肚白,再染上晨曦的金邊,他依舊坐在書案前,指節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麵。

那扇傳來神秘邀約的窗戶緊閉著,彷彿昨夜那低語隻是他的幻覺。

但他知道不是。

想知畫師為誰所用嗎?

那句話如同毒蛇,纏繞在他心頭,嘶嘶地吐著信子。去,可能是自投羅網;不去,則永遠被動,甚至可能錯過揪出幕後黑手的關鍵機會。

更重要的是…賈南風那雙冰冷又熾熱的鳳眸在他眼前閃現。

她是真的信他,還是隻是在利用他?

若他獨自處理此事,是否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風險與機遇如同一枚硬幣的兩麵。

最終,對掌控自身命運的渴望壓倒了恐懼。他必須去。

潘吉。他揚聲喚道。

忠心的小廝立刻推門而入:公子有何吩咐?

備馬,我今日要出城散心。不必跟隨。潘安語氣平靜,儘量不露痕跡。

潘吉有些詫異,但並未多問:是,公子。

辰時末,潘安一襲青衫,騎馬出了洛陽城。他刻意未做華貴打扮,以免引人注目,但那出眾的容貌和氣質,依舊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初夏的郊外,草木蔥蘢,微風拂麵,帶著泥土和野花的清香。

若是平日,潘安定會心情舒暢,但今日,他卻覺得每一陣風過後,都可能藏著冰冷的箭矢。

十裡亭是官道旁一個廢棄的驛亭,周圍林木掩映,頗為僻靜。潘安到達時,距午時尚有一刻。他勒住馬,警惕地環視四周。

亭子破敗,蛛網遍佈,看起來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的鳥鳴。

他下了馬,將馬拴在遠處的樹上,緩步走向亭子,全身肌肉緊繃,感官提升到極致。

亭內石桌上,積著一層薄灰。並無任何異常。

難道被戲耍了?或是對方改變了主意?

就在他心神微鬆的刹那,一道極其輕微的破空聲自身後響起!!

潘安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側身閃避!!一枚閃著幽藍光澤的細針擦著他的耳畔飛過,咄的一聲釘入亭柱!!

好毒的暗器!!

他猛地轉身,隻見一道纖細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林中掠出,直撲他而來!!速度之快,遠超常人!!

來人全身籠罩在黑色的夜行衣中,臉上也蒙著黑巾,隻露出一雙冰冷銳利的眼睛。

手中一柄短劍,直刺潘安心口!!

招式狠辣,毫無花哨,完全是sharen的手法!!

潘安心中大駭,狼狽地就地一滾,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劍鋒劃破了他肩頭的衣衫,皮膚傳來一陣刺痛。

他雖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但原主潘安是個文人,雖也習過些騎射劍術強身健體,卻絕非什麼高手!!

麵對這等專業的刺殺,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黑衣人一擊不中,毫不停頓,短劍如同毒蛇吐信,再次襲來,劍尖顫動,籠罩他咽喉、心口數處要害!!

潘安連連後退,險象環生,全靠這身體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勉強支撐。但肩上已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滲出。

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危急關頭,他猛地想起懷中那枚賈南風所賜的紫玉令牌!!

也顧不得是否有用,他一把掏出,擋在身前,疾聲道:我乃太子妃殿下的人!!閣下敢動我?!!

那短劍在距離他咽喉不到三寸的地方猛地停住!!

黑衣人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雖然極快,但潘安捕捉到了!!有效!!

他強壓住狂跳的心臟,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將令牌往前又遞了遞:此乃東宮信物!!閣下若傷我,可知後果?

黑衣人盯著那令牌,又看向潘安,眼神變幻不定。殺意似乎在緩緩消退,但警惕依舊。

僵持了片刻,黑衣人忽然收劍後退一步,聲音透過麵巾傳出,低沉沙啞,刻意改變了聲線:你真是太子妃的人?

如假包換。潘安暗暗鬆了口氣,但不敢完全放鬆,閣下邀潘某前來,莫非就是為了取我性命?還是說…這隻是個考驗?

黑衣人冇有回答,而是突然問道:昨日申時,你在何處?

潘安一愣,迅速回想。

昨日申時…他正在書房與石崇派來的使者商討合著之事,並有仆役在場。

我在府中書房,與石崇大人府上的管事議事。閣下若不信,可去查證。

黑衣人目光閃爍,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良久,他忽然冷笑一聲:看來,確實不是你。

什麼不是我?潘安追問。

昨日申時,有人持你的名帖,去了城西的‘墨韻齋’,取走了一批上好的硃砂和畫筆。黑衣人冷冷道,而那之後不久,太子妃便收到了那幅畫。

潘安背後瞬間滲出冷汗!!有人冒充他!!不僅要陷害他與太子妃的私情,甚至還要坐實他纔是那個送畫威脅的蠢貨!!

我昨日從未出府!!更未去過什麼墨韻齋!!他急忙辯解,此事定是有人陷害!!閣下既然查到了墨韻齋,想必也能查出是誰冒充於我!!

黑衣人盯著他,那雙冰冷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一絲彆的情緒,像是…玩味?

我自然在查。但對方手腳很乾淨,墨韻齋的夥計也隻認名帖和形容,並未看清來人真容,隻知是個身形與你相仿的男子。

潘安的心沉了下去。這陷害做得幾乎天衣無縫。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查此事?又為何要約我到此?他再次問道。

黑衣人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收起了短劍。

他繞著潘安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審視貨物般在他身上打量,特彆是停留在他受傷滲血的肩頭和略顯淩亂的衣襟上。

那目光讓潘安感到一種古怪的不適,不像是在看一個需要滅口或者合作的目標,反而像是…

我是誰,你暫時無需知道。

黑衣人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你隻需知道,現在有至少兩方人馬在盯著你。

一方想利用你扳倒那位殿下,另一方…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詭異,…似乎對你本身更感興趣。

我本身?潘安蹙眉。

你這張臉,還有你這身子…黑衣人忽然湊近,幾乎貼到他麵前。

一股極淡的、若有似無的冷香傳入潘安鼻腔,與賈南風的冷冽不同,更顯縹緲神秘。

可是惹了不少麻煩,也招來了不少…覬覦。

潘安被他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話語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心跳卻莫名加速。

這距離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對方睫毛的顫動,以及那雙冰冷眼眸深處一絲難以捕捉的…熾熱?

閣下什麼意思?潘安穩住心神,暗中戒備。

黑衣人卻輕笑一聲,那笑聲透過麵巾,帶著一絲古怪的磁性:意思就是,潘公子,你好自為之。

你這身好皮肉和‘本錢’,是最大的護身符,也可能是催命符。

說完,他她竟突然伸手,指尖飛快地在潘安受傷的肩頭抹過,沾上一點鮮血,然後放到眼前看了看,甚至…伸出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

潘安被這詭異的舉動驚得汗毛倒豎!!你!!

黑衣人卻彷彿做了什麼有趣的事,眼中笑意更深:味道不錯。

他她語氣輕佻,與方纔的殺意凜然判若兩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我會繼續查畫師之事,若有訊息,自會再找你。

至於你…回去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誰,又有誰…對你格外‘關照’。

話音未落,黑衣人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向後飄去,瞬間冇入林中,消失不見。

隻留下潘安獨自站在亭中,肩頭刺痛,心中卻是一片驚濤駭浪和莫名的躁動。

那人最後的話語和舉動充滿了挑逗和暗示!!還有那舔舐鮮血的動作…變態又色情!!

他她到底是誰?是敵是友?目的究竟是什麼?

潘安站在原地,良久才平複下劇烈的心跳。

他檢查了一下肩頭的傷口,不深,隻是皮外傷。

但那種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感覺,以及被那雙冰冷又熾熱的眼睛注視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他撕下衣襬,簡單包紮了傷口,整理好衣衫,確定從外麵看不出太多異樣,這才走去解開馬匹,翻身上馬,向洛陽城方向行去。

回程的路上,他心思煩亂。

黑衣人的話雖然古怪,但資訊量很大。

確實有人要陷害他,而且手段陰狠。

對方能輕易模仿他的名帖和形貌,顯然對他頗為熟悉。

會是誰?政敵?情敵?或是…他身邊之人?

還有黑衣人口中對他本身感興趣的另一方…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除了賈南風,還有彆人在打他的主意?

想到賈南風,他心頭更是一緊。若她知道今日之事,會作何反應?是相信他,還是更添疑竇?

他必須儘快查出真相!!

回到潘府,已是下午。潘安徑直回到書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他需要靜下心來,仔細梳理。

然而,他剛坐下冇多久,書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夫君?是楊氏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你回來了?可用過午膳?妾身燉了湯…

潘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起身開門。楊氏端著湯盅站在門外,神情溫柔。

有勞夫人了。潘安側身讓她進來,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楊氏將湯盅放在桌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換過的衣衫(他回來後已換下那件被劃破的青衫),以及…他刻意用寬大袖口遮掩的、簡單包紮過的肩頭。

女人在某些方麵的直覺總是敏銳的。

夫君…今日出城散心,可還順利?她輕聲問道,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為他整理一下並未淩亂的衣領。

潘安下意識地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楊氏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微微一黯:夫君…可是有事瞞著妾身?

潘安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拉起她的手,柔聲道:夫人多心了。

隻是有些疲憊。

他拉著她坐下,主動打開湯盅,夫人燉的湯最是美味,我正餓著呢。

楊氏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聲道:夫君肩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潘安舀湯的動作一頓。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不慎被樹枝劃了一下,無礙。他試圖輕描淡寫。

是嗎?

楊氏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氤氳,帶著委屈和擔憂,夫君,我們是夫妻。

你若遇事,妾身願與你一同分擔。

莫要總是獨自承受,讓妾身…擔心害怕。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潘安心中一軟,愧疚感湧上。

他將她摟入懷中,歎了口氣:是我不好,讓夫人擔心了。確實…遇到點小麻煩,但我能處理。夫人放心,日後定當更加小心。

他終究還是冇有完全坦白十裡亭的驚險。並非不信任楊氏,而是不願將她捲入過深,徒增危險。

楊氏靠在他懷裡,輕輕抽泣了一下,冇有再追問,隻是柔聲道:夫君一定要小心。妾身…不能冇有夫君。

溫香軟玉在懷,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潘安心中感動,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知道。

為了補償和安撫,也為了宣泄今日積壓的緊張和壓力,潘安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輕輕撫摸著楊氏的背脊,然後向下,在那圓潤的臀瓣上流連。

楊氏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臉頰泛起紅暈:夫君…現在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潘安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我與自己夫人親熱,天經地義。說著,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絲急切的索取和安撫。楊氏很快便情動,生澀地迴應著。

潘安將她抱到書案旁的美人榻上,急切地解著她的衣帶。今日的經曆讓他格外渴望確認什麼,渴望通過占有和征服來驅散那些不安和恐懼。

衣衫很快被褪去,露出楊氏白皙動人的身體。潘安近乎粗暴地揉捏著那對柔軟的胸脯,低頭吮吸啃咬,留下斑駁紅痕。

嗯…夫君…輕些…楊氏輕吟著,帶著一絲痛楚,更多的卻是被這種略帶粗暴的對待所激發的**。

潘安卻彷彿聽不見,他的動作比往日更急切,更凶猛。手指探入那早已濕潤的花園,草草開拓了幾下,便挺身進入!!

啊!!楊氏猝不及防,被那完全充盈甚至有些脹痛的感覺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潘安不管不顧,抓住她的腳踝,開始了迅猛的衝擊!!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力道之大,讓美人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夫君…慢…慢點…受不住了…楊氏被頂得嬌呼連連,花徑劇烈收縮,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讓她幾乎窒息。

潘安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吞噬她的呻吟,胯下的動作卻更加狂野。

他需要這種感覺,需要通過這最原始的碰撞來確認自己的存在,來發泄那些無處安放的焦慮和**。

這場**短暫而激烈。不過一刻鐘,潘安便在楊氏體內猛烈釋放。**過後,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楊氏也達到了**,身體微微顫抖,眼中帶著一絲滿足和更多的茫然。

她輕輕撫摸著潘安汗濕的背脊,感覺到他情緒的異常:夫君…你到底怎麼了?

潘安冇有回答,隻是將她摟得更緊。

休息了片刻,那物事竟又迅速抬頭,堅硬如鐵,抵著楊氏柔軟的小腹。**再次毫無征兆地洶湧而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潘安自己都有些詫異。這身體的**,似乎隨著情緒的波動而變得更加難以控製。

他再次吻上楊氏的唇,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楊氏感受到他的渴望,雖然身體還有些痠軟,卻依舊溫柔地接納了他:夫君…想要…就要吧…

…………

窗外日頭已然西斜,金紅色的餘暉透過窗欞,為書房內相擁的兩人披上一層暖昧的光暈。

潘安伏在楊氏汗濕的嬌軀上,劇烈喘息著,方纔那一陣近乎懲罰性的、帶著宣泄意味的猛烈衝鋒,雖暫時驅散了部分因白日驚險和綠珠不堪承受而積鬱的躁火,卻並未能完全撫平他內心深處那絲不安與對極致掌控的渴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剛剛接納了他所有精華的玉渦鳳吸,仍在殷勤地、有規律地收縮吮吸著,彷彿不捨得他哪怕一絲一毫的離去。

那極致的緊緻包裹感和內裡濕滑溫潤的蠕動,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最灼熱的鐵棒,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足與舒泰。

楊氏早已被他這番比往日更凶猛持久的征伐送上了數次高峰,此刻眼神迷離,粉腮潮紅,微張的紅唇吐氣如蘭,雪白的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彷彿冇有了。

那處承恩的妙處,更是紅腫不堪,微微張合間,猶自有混合的濁液緩緩溢位,顯得既可憐又**。

潘安稍稍支起身,目光落在兩人依舊緊密結合的部位。

他的巨物雖經釋放,卻依舊碩大驚人,深埋在那片狼藉泥濘之中,被那豔紅的嫩肉死死咬著,不肯完全退出。

這景象極大地滿足了他的佔有慾和視覺刺激。

夫人…他低聲喚道,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手指憐惜地撫過楊氏泛著汗珠的光潔額頭,可還受得住?

楊氏無力地眨了眨眼,長睫濕濡,眼中水光氤氳,似是委屈又似是滿足,她勉力發出一點幾不可聞的鼻音:嗯…夫君…你今日…好似…格外…

格外什麼?潘安故意動了動腰,那深埋的巨物隨之在那敏感的內壁輕輕刮擦。

啊呀…楊氏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嬌吟,花徑條件反射般驟然收緊,絞得潘安倒吸一口涼氣,那本就未曾完全疲軟的物事竟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格外…勇猛…楊氏喘了口氣,羞得將臉埋入他胸膛,不敢再看。

她雖渾身痠軟,但身體深處卻被夫君這偶爾的壞心眼的動作撩撥得再次泛起細密的酥麻。

潘安低笑,心中那點因外界危機而起的陰霾,似乎被懷中這溫順嬌柔、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驅散了不少。

他想起石崇所言,想起那古籍記載,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唯有身懷名器、元陰充沛者,方能真正與己有益。

而楊氏,他的正妻,顯然就是這樣的極品。

不僅不會讓他感到疲憊,反而能吸納他的躁動,反饋以精純的滋養。

隻是往日他大多沉醉於那吸吮包裹的極致快感,急於攀登頂峰,卻未曾像探索賈南風那般,細細品味過這玉渦的全部妙處。

今日,他心情激盪,既有後怕,也有征服欲,更有對這份完全屬於他的溫柔的貪戀。

他決定不再急於求成,而要像品鑒最頂級的美酒佳肴般,慢慢地、全方位地享受這專屬於他的盛宴。

夫人,他吻了吻楊氏的耳垂,氣息灼熱,為夫今日…想好好嚐嚐你這‘玉渦’的滋味…每一處…都不放過…

楊氏聞言,身子又是一顫,羞不可抑:夫君…怎的又說這些羞人的話…

夫妻倫常,有何可羞?潘安的手滑到她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著那豐腴軟肉,夫人且放鬆,交由為夫便好。

說著,他並未退出,而是就著這深深結合的姿勢,雙臂穿過楊氏的腿彎,微微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楊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腿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這個姿勢使得進入變得極深,她幾乎能感覺到那粗長的根莖頂端死死頂住了花心最柔軟處,帶來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飽脹感。

潘安抱著她,如同抱著一件珍貴的娃娃,開始在書房內踱步。

每一步的移動,都會帶來細微的摩擦和震動,每一次重心轉換,那深埋的**便會稍稍變換角度,刮擦著內壁不同的敏感點。

嗯…夫君…彆走…楊氏被這緩慢而持續的刺激弄得嬌喘連連,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試圖挽留那帶來快感的根源。

她被夫君抱在懷中,全身重量都依托於他,那種完全被掌控、被擁有的感覺,混合著下體傳來的陣陣**蝕骨的摩擦感,讓她羞恥卻又興奮得腳趾蜷縮。

潘安享受著這種奇妙的體驗。

美人在懷,緊密相連,他能清晰地看到楊氏情動迷離的表情,聽到她壓抑不住的呻吟,更能感受到那玉渦如何隨著他的步伐而不斷調整吮吸的角度和力度,彷彿有生命般在努力取悅他。

他故意走到書案邊,將楊氏輕輕放在冰涼的紫檀木桌麵上。

背部突如其來的涼意刺激得楊氏輕呼一聲,但身下那火熱的楔入又讓她無法逃離。

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夫人看,潘安俯身,指著兩人結合處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它吃得多深,多緊…隻見她那粉嫩的花瓣已被撐得極開,緊緊包裹著他粗壯的莖身,隨著他微微抽動,帶出絲絲白濁,卻又被那緊緻的入口嘬住,不肯放任流失。

楊氏瞥了一眼,頓時羞得無以複加,閉上眼不敢再看,鼻腔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潘安卻愛極了她這般模樣,低頭吻住她的唇,身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

在書案這個高度,他站立著進入,角度與床上截然不同。

每一次進入都彷彿直直撞向花心,而退出時,那穴口的吸力顯得尤為明顯,如同小魚小嘴般嘬著他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他雙手撐在楊氏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絕美的春宮圖。

看著自己的粗長如何在妻子那嬌嫩的身體裡進出,看著那紅腫的穴口如何被一次次撐開又收縮,看著那豐沛的**如何被帶出,沾濕了身下名貴的宣紙和書卷。

這帶著些許褻瀆意味的場景,刺激得潘安血脈賁張。他加快了些速度,撞擊得書案微微搖晃,筆架上的毛筆輕輕震顫。

啊…輕點…桌子…桌子在響…楊氏羞窘地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後,雪白的臀瓣甚至微微抬起,方便他更深入地占有。

響便響了…潘安喘息著,動作愈發凶猛,讓它們都看看,它們的女主人是如何被夫君疼愛的…

這話語如同最有效的春藥,讓楊氏徹底沉淪。

她不再去想那些禮法規矩,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隨著夫君的衝擊而搖擺呻吟,任由快感堆積,再次衝向高峰。

然而,就在她即將抵達頂點之時,潘安卻猛地停了下來,隻是將那巨物深深埋入最深處,**死死抵著花心研磨,卻不再動作。

唔…夫君…楊氏難耐地扭動腰肢,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那極致的快感就在眼前,卻偏偏無法觸及,空虛和渴望折磨得她幾乎發瘋。

花徑劇烈地痙攣著,瘋狂吮吸擠壓著那作惡的源頭,彷彿想通過這種方式迫使他就範。

潘安強忍著那要命的吸吮感,額角滲出細汗。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欣賞著楊氏因**得不到滿足而露出的媚態。

夫人…這裡…可是想要?他故意用指尖去按壓她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陰蒂,輕輕畫著圈。

啊!!要…要…楊氏猛地弓起腰,泣聲哀求,夫君…給我…求你了…

那夫人說說,哪裡想要?如何要?潘安惡質地逼問,身下那物事又惡劣地向深處頂了頂。

楊氏被他逼得語無倫次,羞恥與快感交織,終於崩潰般哭喊出來:裡麵…花心…要夫君…重重地…撞進來…啊!!

得到滿意的答案,潘安低吼一聲,不再忍耐,抓住她的纖腰,開始了又一輪疾風暴雨般的衝擊!!

每一次都儘全力撞向那最敏感的一點,次次到底!!

啊啊啊——!!楊氏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聲劃破了書房的寧靜。

她身體劇烈抽搐,花徑如同決堤般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潘安敏感的**上。

潘安也被這極致的緊縮和澆灌刺激得頭皮發麻,但他依舊強忍著射意,繼續瘋狂鞭撻了上百下,直到楊氏**的餘波漸漸平息,纔將又一波滾燙的精華深深注入那仍在不斷吮吸的花宮深處。

釋放後,他伏在楊氏身上,兩人皆氣喘籲籲,汗出如漿。

書案上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水、**與精水的痕跡。

然而,不過休息了片刻,潘安便發現那邪火似乎並未完全宣泄。

那玉渦鳳吸名器在經過兩次澆灌後,彷彿被注入了活力,內裡的蠕動和吸力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主動和貪婪。

他那本就恢複力驚人的巨物,在這般極品的滋養和刺激下,竟又以驚人的速度重振雄風,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熱堅硬。

夫人…你這…真是要命的寶貝…潘安喘息著感歎,看著身下再次被填滿、眼神迷離恍惚的楊氏,心中愛極,也征服欲更盛。

他並未退出,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再次將楊氏抱了起來。這次,他走向窗邊。

夕陽已完全沉入地平線,夜幕初降,窗外樹影婆娑。

潘安將楊氏抵在冰涼的窗框之上,背後是隱約可見的庭院景緻,雖然夜幕籠罩未必有人,但這半開放的環境帶來的刺激感卻無與倫比。

夫君…不要…窗外…楊氏嚇得花容失色,掙紮著想逃離,卻被潘安牢牢固定住腰肢,動彈不得。

身體的重力使得那根巨物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

怕什麼,天黑無人。潘安在她耳邊低語,咬著她精緻的耳骨,讓夫人也看看外麵的夜色,豈不風雅?說著,他便就著這個姿勢緩緩動了起來。

這個站立後入的姿勢,進入得極深,且每一次動作都能精準地擦過某一點敏感的褶皺。

楊氏被迫望著窗外朦朧的夜色,一想到可能被人窺見的風險,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可身體卻因此變得更加敏感,花徑收縮得厲害,**汩汩而出,順著兩人結合處和大腿根流下。

潘安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著一隻飽滿的**,指尖夾住那硬挺的**拉扯玩弄,下身撞擊得越來越快,力度之大,將楊氏撞得不斷撞擊著窗欞,發出細微的聲響。

啊…慢點…會被…聽到的…楊氏試圖壓抑呻吟,卻控製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求饒,這反而更加刺激了潘安的獸慾。

他將她的上半身微微壓下,使得臀部翹得更高,這個角度能讓他更方便地發力,也更能欣賞那性器交合的**景象。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擊得通紅,中間那朵嬌豔欲滴、此刻正被他的巨物瘋狂進出的花兒,更是紅腫不堪,卻依舊貪婪地吞吐著他。

潘安俯下身,吻著她光滑的背脊,留下一個個紅痕,身下的撞擊凶猛如暴風驟雨。

在這半公開的場所交合,帶著一種偷情般的刺激,讓他格外興奮。

楊氏在這強烈的刺激和羞恥感雙重衝擊下,很快又達到了**,身體劇烈顫抖,花徑瘋狂擠壓,幾乎要讓潘安當場繳械。

他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勉強忍住,將幾乎要噴射的**強行壓下,抱著癱軟的楊氏回到了床邊。

他將她放在床沿,讓她仰麵躺著,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他的肩上。

這個傳統的姿勢卻能進入得極深。

潘安握住她的腳踝,欣賞著她最私密處被自己蹂躪得一片狼藉的模樣,然後挺身再次深深進入。

之後,他又嘗試了側臥的姿勢,從後麵進入,可以持續很久而不易疲憊。

他讓楊氏背對著自己側躺,自己貼著她的曲線,一手繞過她的身體揉捏著她的**,一手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輕輕按壓旋轉,下身則緩慢而深長地抽送,每一次都儘量磨蹭過內壁的所有褶皺。

這個姿勢帶來的快感不如其他姿勢那般猛烈,卻更加綿長持久。

楊氏沉浸在這種緩慢而持續的愉悅中,呻吟聲變得婉轉悠長,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本能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花徑有規律地收縮吮吸,如同溫柔的按摩。

潘安也得以更清晰地感受玉渦鳳吸的名器在各種狀態下的妙處。

他發現當緩慢抽送時,那穴口的吸力最為明顯,像嬰兒的小嘴般嘬著他。

而當深入停滯時,花心處則會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輕輕吮吸他的**馬眼。

如果快速淺出淺入,則能享受到那緊緻入口的箍緊感和內裡無數細小褶皺的刮擦。

他像一個最富耐心的工匠,仔細探索、開發和享受著這上天恩賜的珍寶。

各種來自現代的知識和技巧在他腦中流轉,並結合當下的感受靈活運用。

九淺一深、旋轉研磨、重點突刺…他變換著節奏和力度,引導著楊氏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楊氏早已迷失在這無儘的歡愉之中,意識模糊,隻知道緊緊抱著身上的夫君,隨著他的引導在**的海洋中沉浮。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能如此花樣百出,如此極致**。

夫君今夜彷彿有無窮的精力和無儘的耐心,帶領她體驗著前所未有的快樂。

當窗外的月光逐漸明亮,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時,潘安終於感到那躁動的邪火得到了徹底的安撫,轉化為一種通體舒泰的滿足感。

他最後一次將楊氏壓在身下,用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深情地吻著她,身下緩慢而堅定地撞擊著,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處。

兩人目光交纏,呼吸相聞,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和濃得化不開的**。

在這一刻,所有的外界紛擾似乎都遠去了,隻剩下彼此和這最原始的連接。

夫人…與我一同…潘安沙啞著聲音,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

夫君…楊氏意亂情迷地呼喚著,主動抬頭吻上他的唇。

在共同抵達那極致巔峰的刹那,潘安將滾燙的元陽儘情注入花宮深處,而楊氏也再次泄出身子,滾燙的陰精澆淋而下。

那玉渦如同最貪婪的孩子,瘋狂吮吸著這份滋養,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久久不肯停歇。

**過後,潘安伏在楊氏身上,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仍在微微脈動的結合處。無儘的滿足和安寧籠罩著他們。

潘安小心地從那依舊溫軟緊窒的所在退出,帶出大股混合的蜜液。

他為早已昏睡過去的楊氏仔細清理乾淨,看著她恬靜滿足、嘴角帶笑的睡顏,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柔情。

他為楊氏清理乾淨,蓋好薄被,自己則穿戴整齊,走出書房。

夜色漸濃。

他需要情報,需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而有一個地方,或許能提供線索。

備車,去金穀園。他吩咐潘吉。

石崇訊息靈通,三教九流結交甚廣,或許能知道些什麼。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合著之誼。

到達金穀園時,華燈初上,園內依舊笙歌曼舞,一派奢靡景象。

石崇見到他,大為高興:安仁來了!!正好正好,今日新得一批波斯美酒,快來嚐嚐!!

潘安與他寒暄幾句,便被拉入席中。

酒過三巡,舞女翩翩起舞,姿色撩人。

但潘安今日無心欣賞,他尋了個機會,壓低聲音對石崇道:季倫兄,小弟近日遇到一樁怪事,想向兄長請教。

哦?何事?石崇挑眉,揮手讓舞女退下。

潘安將有人冒充他去墨韻齋購買畫材之事簡單說了,隻是略去了太子妃和那幅春宮圖,隻說是有人想陷害他。

石崇聽完,眯起了眼睛,手指敲著酒杯:冒充你?

去買硃砂畫筆?

這倒是有趣。

他想了想,墨韻齋的老闆我倒也相識。

安仁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明日我便派人去查問,定給你個交代。

潘安心中稍安:多謝季倫兄!!

誒,你我兄弟,何須客氣!!石崇大手一揮,又湊近些,低聲道,不過安仁,你最近是否得罪了什麼人?或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桃花?

潘安心下一動:兄長何出此言?

石崇嘿嘿一笑,語氣曖昧:我可是聽說,不僅賈公那位千金對你青睞有加,連宮裡那位…似乎也對你另眼相看啊。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潘安,這洛陽城裡,盯著那兩位的眼線可不少。

你這般招搖,難免惹人眼紅啊。

潘安背後一涼。石崇的訊息果然靈通!!連賈南風的事他似乎都有所察覺!!

兄長說笑了…他勉強笑道。

是不是說笑,你心裡清楚。

石崇拍拍他的肩膀,語氣半是羨慕半是警告,美人恩重,卻也**蝕骨啊。

安仁,聽哥哥一句勸,有些桃花,看著豔,紮手得很,小心為上。

潘安默然點頭,心中更加沉重。

這時,石崇又想起什麼,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安仁你那份‘秘籍’草案,我可是仔細看過了。

其中許多想法,真是聞所未聞,妙不可言啊!!

特彆是那幾種‘器具’的圖樣和用法,真是…嘖嘖,虧你想得出來!!

來自現代的性知識和腦洞,自然不是這個時代可比。潘安勉強笑了笑:兄長喜歡就好。

何止喜歡!!石崇眼睛發亮,我已命工匠加緊製作那幾樣‘器具’了,待製成之後,定要第一個請安仁你來試試效果!!哈哈哈!!

潘安:…他實在無法想象和石崇一起試用那些情趣用品的畫麵。

又飲了幾杯,潘安藉口府中有事,起身告辭。石崇也未多留,親自送他出園。

回程的馬車上,潘安閉目養神,梳理著今日獲得的資訊。

石崇答應幫忙調查,算是個好訊息。

但他暗示的桃花與眼紅,也印證了黑衣人的話。

確實有人因為賈午和賈南風而盯上他了。

會是誰?太子司馬衷雖然昏愚,但他身邊的人呢?或是其他覬覦賈南風權勢(或美色)的人?還是…因愛生恨的賈午的其他愛慕者?

思緒紛亂如麻。

馬車忽然輕輕一頓,停了下來。

公子,到了。潘吉的聲音傳來。

潘安睜開眼,掀開車簾,正準備下車,目光卻猛地一凝!!

潘府大門一側的陰影裡,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低著頭,看不清麵容。但身形…卻讓潘安覺得有幾分眼熟!!

是十裡亭那個黑衣人?還是其他盯梢者?

潘安心中警鈴大作,對潘吉低聲道:你先去叫門。

潘吉應聲而去。

潘安則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那個陰影中的人。他全身戒備,暗中握緊了袖中藏著的防身短匕。

距離越來越近。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靠近,緩緩抬起頭來。

當看清那張臉時,潘安猛地停住腳步,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怎麼會是他她?!!

月光灑落,照亮了那張臉。

那是一張極其年輕、甚至可以說得上稚嫩的臉龐,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眉眼清秀,皮膚白皙,唇紅齒白,竟是個極其俊俏的少年郎!!

但讓潘安震驚的,並非這少年的俊俏,而是…這張臉,他見過!!

就在昨日宮中宴會上!!這個少年,分明是侍立在太子司馬衷身後的小太監之一!!當時他還因為這小太監過於俊俏的容貌而多看了一眼!!

一個宮中的太監…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府門外?還用那種深沉的眼神看著他?

那少年太監見潘安認出他,並不驚慌,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帶著幾分詭異邪氣的笑容。

他對著潘安,極快地比了一個手勢——右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左手食指輕輕往圈裡一點。

這個手勢極其下流猥褻!!分明是模仿男女交合的動作!!

做完這個手勢,少年太監又迅速恢覆成低眉順眼的恭謹模樣,彷彿剛纔那邪氣的笑容和下流手勢都是潘安的幻覺。

他對著潘安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如同遊魚般滑入身後的黑暗小巷,瞬間消失不見。

潘安僵在原地,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宮中的小太監,對他做這種手勢…是挑釁?是警告?還是…某種暗示?

聯想到白日裡黑衣人的話,以及那幅春宮圖…潘安隻覺得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向他收緊,而網的另一端,似乎連接著那座深不見底的皇宮!!

他站在夜風中,良久未動。

直到潘吉的聲音傳來:公子,門開了,您怎麼不進來?

潘安這纔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轉身走向府門。

無論前方是什麼,他都必須走下去。

而此刻,他格外渴望抓住什麼真實的東西。比如…一具溫軟的身體。

他徑直走向綠珠的房間。

或許隻有在那極致的肉慾沉淪中,他才能暫時忘記這些令人不安的謎團和危機。

推開綠珠的房門,那個剛剛沐浴完畢,隻穿著一件輕薄紗衣的美人,正對鏡梳妝。見到他進來,頓時驚喜地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