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人同行

金穀園深處,一間從不對外人開放的秘殿內,暖香氤氳,燈光被刻意調得曖昧朦朧。

四壁懸掛著輕軟的紅綃紗幔,地上鋪著厚厚的長絨波斯地毯,踩上去幾近無聲。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甜香,似麝非麝,似蘭非蘭,聞之令人心跳微微加速,血流漸暢。

殿中央,並非尋常榻椅,而是赫然擺放著幾件造型奇特的物件——一張鋪著柔軟獸皮、帶有古怪支架和束縛皮帶的寬大坐椅;

一個置於矮台上、以某種半透明油鞣皮革製成的碩大囊袋,內裡似乎晃動著清水;

還有幾個形狀詭異、質地不明的玉勢、角先生等物,陳列在一旁的紫檀木托盤上,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石崇——此間的主人,正穿著一身寬鬆的赤金色錦袍,領口微敞,露出些許胸毛,他誌得意滿地拍著那張怪椅,對潘安和夏侯湛笑道:二位賢弟,且看此物!!

依安仁草圖所製,老夫命工匠反覆調試,終得此極樂合歡椅!!

看這靠背可放倒,這扶手可固定玉足,這下方還有機括可助推力,更有這些皮帶…

嘿嘿,待會兒一試便知妙處無窮!!

潘安看著這古樸中帶著幾分現代情趣傢俱雛形的物件,嘴角微微抽搐。

他當初隻是為了應付石崇,憑著模糊記憶隨手畫了幾筆,冇想到這傢夥居然真能搗鼓出來,還搞得有模有樣。

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暗紋常服,更襯得麵如冠玉,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昨日驚魂後的疲憊,以及被眼前景象和殿內甜香勾起的、難以壓製的躁動。

夏侯湛則是一襲青衫,依舊是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水床和雙頭龍,目光清澈中帶著學術探究般的專注,彷彿在看什麼古籍珍本,而非淫器。

他指尖輕輕觸碰那水囊,感受其波動,頷首道:以水承托,卸力均勻,動靜皆宜,確有巧思。

季倫兄府上巧匠,名不虛傳。

哈哈,孝若果然識貨!!

石崇大笑,又指向那托盤,這些角先生、白玉藕,皆按安仁所言,以暖玉、溫犀、魚膠等物精心雕琢打磨,形態、硬度、溫度皆仿男子陽根乃至猶有過之,尤其這雙首蛟龍,嘖嘖,一器雙用,前後夾攻,乃是攻堅破壘、開發妙境的的無上利器!!

他說得眉飛色舞,毫不避諱。

潘安聽得頭皮發麻,隻得乾笑兩聲:季倫兄…

執行力非凡,小弟佩服。

他感覺自己那不安分的兄弟又開始在衣袍下蠢蠢欲動,這殿內的香氛和眼前景象,簡直是強效催情劑。

夏侯湛卻似笑非笑地瞥了潘安一眼,悠然道:器者,形而下,助興之物也。

然禦女之道,根基於氣,發乎於情,之於法,固之於本。

徒恃奇器,不過買櫝還珠,未得真味。

石崇不以為忤,反而眼睛一亮:孝若此言大善!!

正需你這道來統禦全域性!!

老夫提供這器與材,安仁貢獻其法與技,孝若你則把握道與度,如此三者合一,方能探驪得珠,共攀極樂妙境!!

今日我等便以實踐驗證理論,連禦二十佳麗,如何?

他拍了拍手。

側殿珠簾響動,香風撲麵而來。

隻見二十位身著各色輕薄紗衣、體態風流、容貌姣好的美人魚貫而入,她們顯然早已受過訓導,雖麵帶羞澀,眼神卻大膽撩人,自動分成幾列,跪坐在殿內四周,如同等待采擷的鮮花,瞬間將這本就春意盎然的秘殿點綴得活色生香。

這些女子環肥燕瘦,各具風韻,有中原女子的溫婉,有胡姬的奔放,甚至還有膚色微深、眸色淺淡的異域嬌娘。

她們的目光大多好奇而又渴望地落在場中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男子身上。

潘安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下腹,那物事瞬間昂首致敬,將衣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運轉夏侯湛方纔路上隨口提點的幾句靜心口訣,卻發現收效甚微。

這身體的**,如同脫韁野馬,遇此情景,更是難以駕馭。

夏侯湛目光掃過眾女,微微頷首:元陰豐薄,氣韻強弱,果然各有不同。

季倫兄篩選有心了。

石崇得意道:這是自然!!

其中更有三五個乃是難得的珍品,身懷名器,待會兒便知分曉!!

他說著,率先走向那極樂合歡椅,大馬金刀地坐下,然後招手喚來一位身段尤其豐滿、肌膚如蜜的胡姬。

那胡姬嫣然一笑,毫不忸怩地跨坐上去,麵對麵地摟住石崇的脖子。

石崇一邊熟練地揉捏著胡姬挺翹的臀瓣,一邊對潘、夏二人講解:此椅之妙,在於可借力省力,變換角度尤其便利。

賢弟看好!!

他摸索著椅臂上一個機括,靠背緩緩後傾,同時下方某個凸起裝置精準地向上頂弄,那胡姬頓時發出一聲又驚又喜的嬌呼,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伏起來。

石崇哈哈大笑,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俯首便噙住她衣襟敞露出的深褐色**吮吸起來,嘖嘖有聲。

潘安看得口乾舌燥,那胡姬放浪的呻吟和石崇粗暴的玩弄,直接刺激著他的感官。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安仁兄,夏侯湛的聲音在一旁平靜地響起,觀季倫兄之舉,雖得肉慾之歡,然氣散而不聚,精動而易泄。

我輩當知其弊,揚其長而避其短。

你所謂‘九淺一深’、‘慢進快出’之法,可是為固精延時而設?

潘安勉強收回目光,點頭道:正是。

淺嘗輒止以蓄勢,深搗黃龍以破關,慢進以**,快出以避敏…呃…他話未說完,一位膽大的中原美人已悄悄偎入他懷中,纖纖玉手竟直接隔衣握住了他灼熱的堅硬,輕輕套弄起來。

那美人仰著俏臉,眼波迷離:潘公子…奴家慕您風采已久…求公子垂憐…說著,竟踮起腳尖要去吻他的唇。

潘安腦中嗡的一聲,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低吼一聲,一把摟住美人纖細腰肢,低頭狠狠吻住那送上來的紅唇,舌頭粗暴地頂開牙關,肆意吮吸糾纏。

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美人本就單薄的紗衣,握住一隻滑膩的**用力揉捏。

嗯…公子…美人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卻更加熱情地迴應,身體像蛇一樣纏上來。

夏侯湛在一旁靜靜看著,並未阻止,反而如同觀察什麼有趣的現象,點評道:情動而氣湧,乃自然之理。

然安仁兄氣躁而急,如烈火烹油,雖得一快,然損耗亦巨。

何不嘗試導引之術?

意守丹田,氣循任督,雖動而神凝,雖泄而精固。

潘安此刻哪還聽得進這些,他幾乎是半抱著那美人,踉蹌著退到那水囊般的床旁,將美人放倒在那微微波動的水囊上。

美人驚呼一聲,身體陷入柔軟的承托中,酥胸隨著水波盪漾,更是誘人。

潘安急切地扯開自己的衣帶,那早已怒張到極致的巨物彈跳而出,尺寸驚人,青筋虯結,頂端已滲出晶瑩露珠。

周圍的美人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和嬌喘,目光更加熾熱。

他分開美人的雙腿,甚至冇有過多前戲,隻是用手指探了探那早已濕潤的花園入口,便腰身一沉,猛地貫入!!

啊——!!美人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些許痛楚的長吟,修長的雙腿瞬間纏上了他的腰。

水囊隨著他們激烈的動作劇烈波動起來,發出嘩嘩的輕響,更添**。

潘安隻覺進入一處緊緻濕熱的所在,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遵循著本能和記憶中的知識,開始實踐那九淺一深之法。

每次九次快速的淺嘗,引得身下美人嬌喘籲籲,花徑收縮,渴望更深,繼而一次狠狠的重擊,直抵花心,撞得美人尖叫連連,指甲陷入他的背肌。

妙!!

果真妙!!

石崇一邊在自己身上的胡姬體內衝刺,一邊還不忘觀看潘安這邊,大聲叫好,這淺深變化,果真撩人至極!!

美人兒,你覺得如何?

他問身下的胡姬。

那胡姬早已被弄得神魂顛倒,語無倫次:妙…妙極了…主人…再快些…

夏侯湛則不知何時已坐在一張軟墊上,一位容貌清秀、氣質溫婉的少女正跪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為他褪下褲裳。

當那物事顯露時,少女臉頰緋紅,卻並無驚懼,反而眼中流露出驚歎。

夏侯湛的陽物形態優美,顏色粉潤,尺寸雖不及潘安駭人,卻也遠超常人,更難得的是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生機勃勃的氣息。

他並未急於進入,而是讓那少女伏在自己腿間,以口舌服侍。

他則一手輕撫少女秀髮,一手結印按於自己丹田之處,閉目調息,呼吸悠長而富有韻律。

即使在被吮吸吞吐之時,他麵色依舊平靜,隻有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他並非毫無感覺。

嗞嗞…少女**的聲音在殿內清晰可聞。

忽然,夏侯湛睜開眼,輕聲道:可以了。他將少女拉起,讓她背對自己坐在腿上,那根濕漉漉的玉莖精準地尋到入口,緩緩冇入。

嗯…少女滿足地歎息,身體微微後靠,貼合在他胸前。

夏侯湛並未劇烈動作,隻是輕輕摟著她的腰,胯下以極小幅度卻極高頻率地震動頂弄,每一次都似乎恰到好處地磨蹭到最敏感的一點。

少女的呻吟變得極其婉轉纏綿,似哭似笑,身體很快便微微顫抖起來,竟似已達**。

而夏侯湛麵色依舊紅潤,氣息平穩,那物事非但冇有軟歇,反而更加精神抖擻,甚至隱隱似乎又粗壯了幾分。

采陰補陽,非是掠奪,而是調和。

夏侯湛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在授課,感應其氣,引導其潮,於其極樂時納其元陰之華,反哺自身,固本培元。

女愈樂,氣愈華;我愈納,根愈固。

相輔相成,乃為大道。

潘安在激烈的衝刺中,隱約聽到夏侯湛的話,心中似有所悟。

他嘗試放緩一些節奏,不再隻追求猛烈的撞擊,而是細心感受身下美人花徑的收縮和蠕動的節奏,嘗試與之呼應。

果然,那美人反應更加劇烈,**來得又快又猛,花心如同小嘴般咬住他的頂端,一股溫熱的陰精澆灑而下。

潘安隻覺一股極舒泰的暖流自交合處湧入體內,原本有些狂躁的**似乎得到了一絲安撫,雖然依舊堅硬如鐵,但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咦?潘安驚疑出聲。

哈哈!!

安仁悟了!!

石崇大笑,他已經將那胡姬弄得癱軟如泥,此刻正讓另一個肌膚雪白的女子趴在那合歡椅上,他從後方進入,藉助椅子的助力,撞得那女子前俯後仰,**不已。

但這‘器’之妙,亦不可廢!!孝若,你也來試試這椅子!!安仁,彆光用那老法子,試試這個!!他拿起托盤上那雙頭蛟龍,扔向潘安。

潘安接過那溫潤微彈的玉勢,看著其逼真的形狀和雙頭設計,嘴角又是一抽。

但他身下的美人卻眼睛一亮,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悄聲道:公子…奴家後麵…也癢得緊…

潘安頓時覺得一股邪火又衝了上來。

他讓美人趴在水囊上,撅起雪臀,先是繼續用陽根在正麵花徑進出,然後試探著將那玉勢的一端塗抹上旁邊碟子裡的香脂,對準後庭菊穴緩緩刺入。

啊呀…慢些…公子…美人又是緊張又是期待,身體微微顫抖。

當兩個孔竅同時被填滿時,她發出一種近乎哭泣的呻吟,身體劇烈收縮,帶給潘安前所未有的緊緻包裹感。

妙啊!!石崇看得目不轉睛,連聲讚歎,前後夾攻,雙龍戲珠!!安仁果然深得精髓!!

夏侯湛也結束了與那清秀少女的第一輪,少女滿麵潮紅地軟倒在他懷裡,顯然滿足至極。

他扶少女到一旁休息,起身走了過來,觀察著潘安的動作和兩人的氣息變化,頷首道:此法雖耗力,然若運用得當,陰陽之氣交泰更為劇烈,所得元陰亦更精純。

然需謹守精關,勿忘導引。

這時,石崇似乎玩膩了椅子,又將主意打到了那水床上。

來來來,試試這個!!他拉著一位身段嬌小玲瓏的少女,讓她仰麵躺在那波動的水囊上。少女身體陷入其中,酥胸微顫,妙處若隱若現。

石崇壓了上去,水囊劇烈晃動,承托著兩人的重量,使得交合的動作變得格外省力,卻又能產生奇妙的波動和摩擦。

少女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彷彿隨時會暈厥過去。

哈哈哈!!有趣!!有趣!!石崇如同發現了新玩具,又招呼更多美人上來,都來試試!!安仁,孝若,彆客氣!!今日定要儘興!!

…………

殿內頓時陷入一片無邊春色,空氣中瀰漫的甜香彷彿被點燃,催動著最原始的**。

三位風格迥異的男子,如同三種不同的火焰,開始在這充滿誘惑的殿堂中燃燒。

石崇最為急不可耐。

他大笑著,一把將懷中那蜜色肌膚的胡姬按在極樂合歡椅上,動作粗魯而直接。

胡姬驚喘一聲,隨即化作更加放浪的呻吟。

石崇並未完全褪去她的紗衣,隻是粗暴地將布料推到腰間,讓她那對飽滿碩大、頂端深褐的**彈跳而出,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

哈哈,寶貝兒,讓你嚐嚐這椅子的妙處!!石茂倫興奮地低吼,他摸索著椅臂上的機括。

隻聽輕微的哢噠聲,椅背緩緩向後放倒,同時座椅下方一個包裹著柔軟皮革的凸起裝置,開始有節奏地向上頂撞,正正撞在胡姬微微敞開的臀縫之間,隔著薄薄的紗褲研磨那隱秘的後庭入口。

啊呀!!主人…那裡…嗯啊!!胡姬又驚又羞,身體卻被固定住,隻能被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羞恥又刺激的玩弄。

她的花徑早已泥濘不堪,渴望真正的填充。

石崇欣賞著她扭動掙紮的媚態,這纔不慌不忙地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那根雖不及潘安驚人卻也絕不算遜色的陽物,尺寸粗長,色澤深暗,顯是久經沙場。

他並未急於進入正題,而是先用那怒張的**,在胡姬濕漉漉的**口來回摩擦,蘸取著豐沛的蜜液。

求…求您了,主人…給我…胡姬難耐地哀求,腰肢像水蛇般扭動,試圖吞入那渴望之源。

**,這就等不及了?石崇邪笑著,卻故意隻進入一個頭部,感受著那極致緊緻的入口的吮吸,然後緩緩退出,再次重複這折磨人的動作。

他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胡姬的**,指尖惡意地掐擰那深色的**,另一隻手則拍打著她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

他終於玩夠了前戲,腰身猛地一沉,儘根冇入!!

噢!!!!!!胡姬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嚎,腳趾瞬間蜷縮。

那椅子的助推裝置恰到好處地向上頂送,讓石崇的進入更深更狠,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撞得胡姬花枝亂顫,**不已。

石崇一邊享受著這省力又深入的歡愉,一邊還不忘向潘、夏二人炫耀:賢弟們瞧見冇?

這力道!!

這角度!!

省力三分,快感倍增!!

尤其這助推之妙,專攻花心,尋常女子哪經得起幾下?

哈哈哈!!

他動作愈發凶猛,撞得那胡姬語無倫次,很快便尖叫著達到了**,花徑劇烈痙攣。

但石崇顯然意猶未儘。

他抽出依舊堅挺的物事,目光掃向那群觀戰的美人,指著一位身材豐腴、臀乳尤其肥碩的中原女子:你!!

過來,趴在這扶手上,對,撅高些!!

那女子麵泛紅霞,依言照做,將雪白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中間那朵羞澀的菊蕊和下方潺潺流水的**一覽無餘。

石崇舔了舔嘴唇,拿起托盤上一瓶香膏,挖了一大塊,粗魯地抹在那後庭入口,然後扶著自己濕漉漉的陽根,對準那緊澀的所在,緩緩擠入。

嘶…疼…老爺輕些…女子蹙起眉頭,但眼中卻滿是順從與期待。

忍忍,一會兒就快活了!!石崇喘著氣,耐心開拓,終於完全進入那異常緊熱的所在。

他雙手緊緊抓住女子豐腴的腰肢,開始前後聳動,享受那與正麵截然不同的極致包裹感。

妙!!真是彆有一番風味!!安仁,你這‘後庭花開’的想法,絕了!!

他甚至同時招呼另一位美人跪在他身前,為他口舌服務。一時間,他前後皆被溫暖包裹,快感倍增,得意得放聲大笑,儘顯荒淫本色。

潘安在另一邊,也已深陷溫柔鄉。

那位主動投懷送抱的中原美人,早已被他剝得如同初生羔羊,肌膚瑩白,身段柔美。

他將她壓在那波動的水囊之上,美人的嬌軀隨著水波盪漾,雙峰起伏,兩點櫻紅傲然挺立。

潘安的巨物尺寸驚人,甫一進入便帶來了強烈的充盈感,甚至有些脹痛。

美人咬唇忍耐,眼中淚光點點,卻更激起他的憐惜與征服欲。

他謹記九淺一深之法,開始時並未一味猛衝,而是九次快速而淺出的抽送,每次隻退出大半,讓那敏感的花徑入口和內壁前半段被反覆摩擦刺激。

嗯…嗯啊…公子…彆…彆這樣磨人了…美人嬌喘籲籲,內壁瘙癢難耐,空虛感陣陣襲來,她不自覺地收縮著花徑,試圖將他留住。

就在她即將被這淺嘗輒止的折磨逼瘋時,潘安腰身猛地一沉,第十次重重撞入,**狠狠鑿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擊花心最柔軟處!!

啊啊啊——!!美人猝不及防,被這記深擊送上了第一次高峰,尖叫著弓起腰肢,花心翕張,一股溫熱的陰精澆淋而下。

潘安被那極致的緊縮和熱流燙得舒爽無比,但他強忍著繼續征伐的衝動,再次重複起九淺一深的節奏。

他發現在水床上,每一次進入和退出,都會引起水波的盪漾,從而帶來額外的、不可預測的摩擦和震動,快感更加強烈且多變。

他開始嘗試變換角度。

他讓美人轉過身,趴伏在水囊上,從後方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長的凶器如何在那粉嫩泥濘的花穴中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和絲絲白沫。

他握住美人的纖腰,每一次撞擊都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公子…好深…頂到了…奴婢…奴婢要壞了…美人被頂得向前滑動,又被水囊的彈性推回,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強烈的衝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潘安俯下身,吻著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壞不了…你這妙處,生來就是讓男人死的…他嘗試著運轉夏侯湛提點的微弱氣感,意守丹田,雖然生澀,卻似乎真的能稍稍安撫那狂躁的**,讓他的動作更富節奏和控製力,而非純粹的發泄。

他能感覺到,每次在美人**時,花心噴湧出的元陰之華,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暖流被自己吸收,融入四肢百骸,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泰感,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這發現讓他更加興奮。

他換了一位元陰氣息似乎更充沛的少女,將她抱到那掛滿紅色紗幔的殿柱旁,讓她背靠著冰冷的柱子,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上。

這個姿勢使得少女最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綻放,粉嫩的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晶瑩的**正不斷滲出。

潘安挺身進入,藉著紗幔的纏繞,幾乎將少女懸空抱起,開始了凶猛快速的衝刺。

紗幔飄拂,纏繞著兩人汗濕的身體,若隱若現,更添**。

少女的呻吟聲被撞擊得支離破碎,隻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與石崇的放縱和潘安的探索不同,夏侯湛始終從容不迫,如閒庭信步。

他並未使用任何器具,隻是牽著那位氣質冷豔、眼神清澈的女子來到殿中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

兩人相對盤坐於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夏侯湛輕輕為女子褪去衣衫,動作溫柔而帶著一種儀式感。

女子肌膚白皙,身段勻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形狀完美的玉峰和纖細有力的腰肢,以及…那處光潔無毛、如同白玉饅頭般飽滿隆起的**,色澤是極淡的粉,宛若處子。

夏侯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元陰純淨,氣脈通達,甚好。

他並未急於進入,而是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過女子身體的幾處穴位,輸入一絲溫和的氣息。

女子微微顫抖,臉頰泛起紅暈,眼中卻無**,隻有一種被引導的寧靜與期待。

當那物事顯露時,形態優美勻稱,色澤溫潤如玉,雖無潘安那般駭人尺寸,卻自有一股生機勃勃、圓融通達的氣象。

他引導著女子緩緩坐下,將那粉潤的頂端對準那早已濕潤的嫣紅入口,緩緩納入。

完全進入後,兩人並未劇烈動作。

夏侯湛雙手結印置於膝上,閉目凝神。

女子亦學著他的樣子,調整呼吸。

他們的下身緊密相連,卻隻有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震動和收縮。

彷彿那不是**的交合,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氣機交流。

漸漸地,兩人周身似乎瀰漫起一層淡淡的、如同晨霧般的氤氳之氣。

女子的臉色越來越紅潤,鼻息微微急促,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彷彿在壓抑著極大的快感。

她體內那純淨的元陰之氣,被夏侯湛以獨特的方式引導、激發,如同溪流彙入江河,在兩人體內循環往複。

夏侯湛的呼吸始終悠長平穩,但他的陽根卻在女子體內微微脈動,似乎變得更粗壯了一些,每一次細微的脈動都引得女子一陣抑製不住的輕哼和痙攣。

凝神,導氣歸元。夏侯湛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直接響在女子心間。

女子依言而行,努力控製著即將崩潰的快感,引導著那股澎湃的氣流。

終於,在一聲極其綿長婉轉的歎息中,她達到了**,花心劇烈收縮,一股精純無比的元陰之華洶湧而出。

夏侯湛適時運轉功法,如同長鯨吸水般,將這股精華吸納殆儘。

他周身氣脈流轉,臉上掠過一絲瑩光,顯得更加神采奕奕。

而那物事非但冇有軟化,反而精氣充盈,躍躍欲試。

他緩緩睜開眼,對懷中酥軟的女子溫言道:很好。

你且休息,受益匪淺。

女子滿麵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滿足與感激,軟軟地靠在他懷中,彷彿經曆了一場洗禮。

殿內,三種截然不同的歡愛交響曲交織在一起。

石崇那邊已是多人混戰的場麵。

他又召來兩名胡姬,讓她們一人坐在合歡椅上承受他的衝擊,另一人則伏在他身後,用豐滿的胸脯摩擦他的背部,甚至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耳廓。

他還嫌不夠,命令最初那位蜜色肌膚的胡姬跪在他身前,用口舌伺候他身下那根在另一個洞穴進出的巨物。

各種器具也被他玩出花樣,那雙頭蛟龍甚至被他同時用於兩位美人的前後兩處,引得驚叫連連,浪笑不斷。

他的笑聲最大,點評最是粗俗直白:哈哈哈!!看這騷蹄子,吸得多緊!!哦哦哦!!這後庭,夾得老子魂都快冇了!!

潘安則在實踐中不斷摸索。

他嘗試了水床的不同用法,讓美人躺在上麵,自己跪坐著進入,利用水波的浮動省力持久;他也試了背對背的姿勢,感受著彆樣的緊緻;他甚至學著石崇,開始嘗試前後夾攻的滋味,那雙倍的緊緻包裹讓他險些當場潰堤,全靠夏侯湛偶爾飄來的幾句提點(意守精關,氣沉丹田…對,感受其氣流向…)才勉強守住。

美人們的反應更是千姿百態。

有的放浪形骸,主動索求,各種淫聲浪語不絕於耳;有的羞澀含蓄,卻在持續的衝擊下逐漸崩潰,化作婉轉承歡的鶯啼;有的敏感異常,稍稍觸碰便**連連,癱軟如泥;有的則耐力驚人,如同無底深穀,不斷索取…

空氣中混合著汗水的鹹味、女體各異的馨香、男性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以及那特殊甜香和男女體液混合的獨特膻腥,形成一種極度催情的味道,瀰漫在整個秘殿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石崇似乎玩膩了現有的花樣,他眼珠一轉,看向正與一位美人嘗試騎乘位的潘安,以及剛剛結束一輪氣機交融、正溫存撫慰懷中女子的夏侯湛,忽然大聲提議道:

二位賢弟!!如此各自為戰,雖妙,卻未儘興!!不若我等換個玩法如何?

潘安停下動作,喘著氣看向他。夏侯湛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石崇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淫蕩的笑容:譬如…‘三龍戲珠’?

我等三人,共禦一女,看誰能先讓她登頂求饒?

或者…‘連床大戰’?

將這幾張‘水床’、‘合歡椅’並在一起,讓我等與美人們徹底‘打成一片’,無分彼此!!

如何?

哈哈哈!!

潘安聞言,看著眼前這荒淫無度的景象,感受著體內依舊奔騰的**,一股更加邪惡的興奮感湧上心頭。這簡直超越了他過去所有的想象!!

夏侯湛聞言,唇角也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近乎挑戰的微笑:季倫兄倒是雅興不淺。

三才交彙,陰陽混溶,倒也暗合大道至理。

隻是不知…哪位佳人能有此‘福分’,承受我等三人‘精誠合作’?

他的目光掃過那群或期待、或害怕、或躍躍欲試的美人們。

新一輪的、更加瘋狂荒淫的遊戲,即將在這**的秘殿中展開。

潘安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那物事也激動地脈動著,預示著今夜的**,遠未到來。

………

石崇的提議如同投入滾油中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殿內本就熾熱的空氣。

那三龍戲珠與連床大戰的狂想,帶著不容抗拒的、墮落至極的誘惑力,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美人群中發出一陣細微的騷動。

有的女子眼中閃過驚懼,下意識地蜷縮身體;有的則麵泛異樣的潮紅,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流露出隱秘的期待;還有幾位,如那位被夏侯湛采擷過的冷豔女子,依舊保持著幾分清明,但眼神也複雜地閃爍起來。

潘安隻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耳中嗡嗡作響。

三人共禦一女?

這想法如此荒誕淫褻,完全背離了他所受的所有教化,卻又像惡魔的低語,勾起他靈魂最深處的黑暗**。

他胯下的巨物因這想象而劇烈搏動,青筋盤繞,顯得更加猙獰可怖,燙得身下那位正嘗試騎乘的美人嬌吟一聲,花心酥軟,幾乎坐不穩。

夏侯湛撫弄懷中女子秀髮的手微微一頓,他抬眼看向石崇,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精光,隨即化為一種近乎悲憫又帶著探究興味的複雜神色。

季倫兄真是…妙想天成。

他聲音依舊平穩,卻似乎並未否定,陰陽之道,貴在交融。

三陽彙一陰,乃是極陽之象,對女子而言,確是驚濤駭浪,非根基深厚、元陰充沛者不能承受。

若不得法,恐傷其本源。

他話語間竟似在認真探討這荒淫遊戲的可行性。

哈哈哈!!

怕什麼!!

石崇不以為然地大手一揮,目光如同挑選貨物般在美人們身上逡巡,我這‘金穀春晴’彆的不多,就是美人多!!

傷了一個,還有十個百個!!

再說了,能被我們兄弟三人一同臨幸,那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算真的…那也是死得其所,快活似神仙了!!

他話語中的殘酷與漠然,讓幾位美人臉色微微發白。

石崇卻興致勃勃,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初那位蜜色肌膚、身材最為火爆豐腴的胡姬身上。

她剛剛纔從極樂合歡椅上下來,渾身香汗淋漓,腿心泥濘不堪,眼中還殘留著**後的迷離與疲憊,此刻被石崇盯著,嬌軀微微一顫,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就你了!!

寶貝兒!!

石崇咧嘴一笑,上前一把將那胡姬拉過來,粗糙的手掌在她飽滿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剛纔就屬你叫得最歡,身子骨也最耐操!!

來來來,讓潘公子和夏侯公子也嚐嚐你這騷入骨髓的滋味!!

那胡姬驚喘一聲,蜜色的肌膚泛起紅暈,她下意識地看向潘安和夏侯湛。

潘安俊美無儔,此刻**蒸騰,更添邪魅;夏侯湛氣質清貴,卻深不可測。

被這樣三位男子同時…這念頭讓她渾身發軟,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又從花徑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主…主人…奴婢…怕承受不起…她聲音顫抖,帶著異域的腔調,反而更添誘惑。

一會兒你就隻知道爽了!!

石崇哈哈大笑,摟著她走到大殿中央最寬敞柔軟的那張波斯地毯上,來,躺下!!

把腿張開,讓三位老爺好好欣賞欣賞你的寶貝!!

胡姬羞恥萬分,卻順從地仰麵躺下,主動分開了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將那片狼藉不堪、芳草萋萋的神秘幽穀完全暴露出來。

經過方纔一番折騰,那兩片肥厚濕潤的**微微外翻,露出裡麵誘人的粉嫩,**正如涓涓細流,不斷從微微翕張的穴口溢位,沾濕了身下的地毯。

空氣中瀰漫開她身上獨特的、混合了汗香與體味的濃鬱雌性氣息。

潘安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美景,喉嚨發乾。

這胡姬的身體與他方纔經曆的中原女子截然不同,充滿了野性的、飽滿的生命力,像一顆熟透的、汁水豐盈的異域果實,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陽物昂首怒視,躍躍欲試。

夏侯湛也緩步走近,他並未像潘安那樣急切地凝視,而是目光平靜地掃過胡姬的身體,似乎在觀察她的氣脈運行狀況,最後才落在那汁水橫流的私處,微微頷首:元陰雖非至純,卻勝在充沛旺盛,如野火燎原,倒是能經得起一番折騰。

石崇最是迫不及待,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早已淩亂的袍子,露出精壯毛茸的胸膛,那根依舊挺立的陽物晃動著。

來來來,誰先來?安仁,你這大傢夥打頭陣,給她開開道?還是夏侯你先用你那玄乎的法子給她暖暖場子?

潘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要炸裂的衝動,啞聲道:季倫兄先請。他畢竟初次經曆如此陣仗,雖**焚身,卻仍存有一絲詭異的禮讓。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石崇早就等著這句話,他跪倒在胡姬雙腿之間,粗壯的腰身一挺,那熟悉的、粗長硬熱的物事便毫無阻礙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準備充分的溫暖巢穴!!

噢!!!!主人!!!!胡姬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熟稔地抬起雙腿,盤在石崇腰後,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身體對石崇早已習慣,甚至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悅他。

石崇低吼著,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冇入,撞得那胡姬乳波臀浪,呻吟不斷。

但他並未沉迷太久,抽送了數十下後,便猛地退出,帶出大量滑膩的蜜液。

那突然的空虛感讓胡姬不適地扭動腰肢。

安仁,該你了!!讓你這寶貝嚐嚐鮮!!石崇喘著氣讓開位置,臉上帶著看好戲的淫笑。

潘安再也按捺不住。

他跪伏下去,雙手握住胡姬的腳踝,將她雙腿分得更開。

他那尺寸驚人的巨物,比起石崇的更加粗長幾分,尤其是那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青筋暴起,散發出駭人的熱力與壓迫感。

胡姬看著那逼近的凶器,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懼意,身體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公子…輕…輕些…

潘安此刻已被**主宰,他扶住自己的陽根,將那滾燙的頂端抵住那濕滑不堪、微微顫抖的穴口,腰身緩緩用力向前頂送。

啊…呀!!!!!!儘管早已濕潤異常,但潘安過於驚人的尺寸還是帶來了強烈的脹痛感。

胡姬疼得蹙起眉頭,指甲摳進了地毯。

那極致的緊窄和壓迫感也讓潘安倒吸一口涼氣,舒爽得頭皮發麻。

他停頓片刻,讓身下的女子適應,然後開始嘗試動作。

每一次進出,都彷彿在開拓一片嶄新的、無比緊緻濕熱的領土。

那胡姬起初還有些不適,但隨著潘安找到節奏,那脹痛感漸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撐脹的極致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而狂野,身體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潘安,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深度撞擊。

哦哦哦…公子…好大…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啊啊啊!!她被頂得語無倫次,**劇烈地痙攣收縮,彷彿要將那巨物吞吃入腹。

潘安被這異域女子火熱奔放的反應刺激得欲焰狂燃,他低下頭,啃咬著她挺立的**,腰部發力,次次重擊,撞得兩人身體啪啪作響,汁液飛濺。

那胡姬很快便在他身下達到了**,花心噴湧出的陰精滾燙而量大,澆得潘安**陣陣酥麻。

就在潘安快要忍不住在那極致快感中宣泄時,夏侯湛的聲音適時響起,清冷如泉,竟帶著一絲凝神靜氣的功效:安仁,凝神,勿泄元陽。換我。

潘安一個激靈,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猛地從那溫暖泥濘的巢穴中退出,踉蹌退開,大口喘氣,額上青筋暴起,顯然忍得極為辛苦。

夏侯湛從容上前。

那胡姬剛剛經曆一場劇烈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花穴兀自開合,流淌著混合了兩位男子氣息的蜜液。

夏侯湛並未立刻進入,他伸出兩指,輕輕探入那狼藉的穴口,沾染了一些滑膩的液體,指尖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白芒,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濁熱之氣已動,元陰翻湧,正是時候。他自語般低聲道。

隨即,他扶著自己那溫潤如玉、卻精氣充盈、微微脈動的陽物,對準那翕張的入口,緩緩沉腰納入。

他的進入與石崇的粗暴、潘安的凶猛截然不同,緩慢、平穩、堅定,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明明尺寸不及潘安,但那胡姬卻發出一聲更加悠長而扭曲的呻吟,彷彿那物事進入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直接觸碰到了她的靈魂深處。

呃啊…公子…好…好奇怪…她眼神迷離,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細微而高頻地顫抖。

夏侯湛完全進入後,便不再大幅動作。

他雙手結印,置於膝上,閉目凝神。

兩人下體緊密交合之處,似乎有淡淡的氤氳之氣流轉。

他的陽根在女子體內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微微震動、收縮,彷彿在呼吸,又像是在汲取。

胡姬的反應變得極其怪異。

她冇有大聲**,而是發出一種斷斷續續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歡愉的嗚咽,身體時而緊繃如弓,時而酥軟如泥。

她的臉色潮紅得異常,汗水大量湧出,卻不是那種激烈運動後的熱汗,反而帶著一絲清涼。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入了雲端,又像是沉入了溫暖的深海,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痠麻快感從兩人連接處擴散至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她開始無意識地浪蕩起來,腰肢擺動,迎合著那細微卻致命的震動,口中涎水直流,喃喃著聽不懂的胡語,顯然已神智昏沉,完全被本能和夏侯湛引導的氣機所掌控。

石崇和潘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石崇是純粹覺得這場麵邪門又刺激,胯下之物再次昂首。

而潘安,則隱約感覺到夏侯湛似乎正從那胡姬體內汲取著某種能量,那絕非簡單的**交歡。

良久,夏侯湛緩緩睜開眼,長籲一口氣,那氣息竟帶著一絲淡淡的粉紅色氤氳。

他緩緩退出。

隻見那胡姬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嘴角帶著癡傻的笑意,身下**氾濫成河,卻不再是單純的黏膩,反而透著一絲奇異的光澤。

她顯然已到了極限,短時間內再也無法承受任何衝擊。

而夏侯湛的那物事,卻依舊精神抖擻,甚至光澤更加溫潤,周圍的氣流都似乎因它而微微擾動。

妙哉!!

夏侯湛難得地讚歎一聲,狂野元陰,彆具一格,於淬鍊精氣大有裨益。

他目光轉向石崇和潘安,尤其多看了潘安一眼,季倫兄,安仁,可要繼續?

石崇早已按捺不住,大聲道:繼續!!

當然繼續!!

這‘三龍戲珠’果然妙不可言!!

換人換人!!

他目光掃向那群觀戰的美人,最後指向那位元陰曾被夏侯湛稱讚過、氣質冷豔、下體光潔如玉的女子,你!!

過來!!

剛纔就你冇怎麼出聲,裝什麼清高!!

讓你嚐嚐真正的厲害!!

那冷豔女子身體微微一顫,咬了咬唇,卻依言走上前。她看著癱軟在地、神智迷糊的胡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新的珠已就位。這一次,石崇提議改變順序,由夏侯湛先溫養,潘安再開拓,最後由他收官。遊戲再次開始…

在這無儘**的循環中,潘安逐漸放開了一切顧忌。

他瘋狂地嘗試著各種念頭,運用著九淺一深乃至自己摸索出的更多技巧,在不同的女子身上實踐。

他發現每個女子的身體都如此不同,反應也千差萬彆。

有的淺嘗輒止便能**連連,有的則需要持久深入的衝擊才能攀登極致。

他也開始更加刻意地去感受、去嘗試引導和吸收女子**時泄出的元陰之華。

起初十分困難,那微弱的暖流稍縱即逝。

但在夏侯湛偶爾出言點撥(意守丹田,氣隨精動,吸呐歸元…)下,他漸漸捕捉到了一點訣竅。

雖然遠不如夏侯湛那般明顯有效,但每次成功吸納一絲,都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彷彿疲憊感稍減,精力更加旺盛,那陽物的持久力也似乎有所提升。

這發現讓他更加沉迷於這場瘋狂的采補遊戲。

而石崇,則完全沉浸在肉慾的極致享受和主宰一切的快感中。

他玩得最花,常常同時玩弄兩女,甚至三女,各種器具用得爐火純青。

他尤其喜歡後庭之趣,幾乎每位美人都被他開發了那緊澀的菊蕾。

他的笑聲和汙言穢語始終是殿內最響亮的背景音。

夏侯湛則像一位冷靜的鍊金術士,精準地選擇著材料,每一次交合都目的明確,氣息悠長,結束後神采奕奕,彷彿不僅未耗精力,反而有所進益。

他偶爾會指點潘安一二,對石崇則隻是淡然旁觀。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已是一片狼藉。

美人們橫七豎八地躺倒一片,大多神情恍惚,身體癱軟,顯然都已不堪征伐。

空氣中混合的氣味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

石崇剛剛從一位美人身後退出,意猶未儘地拍了拍她紅腫的臀瓣,環視四周,看著那些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的美人們,咂咂嘴道:冇勁冇勁!!

都成爛泥了!!

還是安仁你小子厲害,瞧你這架勢,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他看著潘安依舊堅挺昂揚的巨物,語氣帶著一絲嫉妒和佩服。

潘安確實感到一種異常的興奮,雖然身體疲憊,但丹田處似乎有一股熱流在支撐著他,讓他**不減反增。

他看向夏侯湛,隻見對方氣定神閒,彷彿剛纔一番激烈修煉隻是飲了一杯清茶。

石崇眼珠一轉,又冒出更瘋狂的念頭:二位賢弟,這些庸脂俗粉看來是滿足不了我等了。

不若…我等三人互搏一番?

試試那‘連床大戰’的終極妙處?

將這些水床、軟榻、地毯全都連在一起,我等與所有尚能動彈的美人滾作一團,無分彼此,徹底狂歡!!

看最後誰能保持清醒,誰先繳械投降?

哈哈哈!!

這纔是真正的極樂登仙啊!!

他將目光投向潘安和夏侯湛,充滿了挑釁與期待。

潘安呼吸一滯。

三人徹底滾作一團?

無分彼此?

這畫麵太過沖擊,讓他腦中都為之空白了一瞬。

但體內那奔騰的**惡魔卻發出了興奮的嘶吼。

他看向夏侯湛,想知道他如何反應。

夏侯湛沉默片刻,目光在殿內掃過,最終落在那些交織的**、那些奇巧淫具、以及那繚繞不散的粉色氤氳之上,緩緩道:眾生皮囊,皆為爐鼎。

萬般花樣,不過幻術。

唯有精氣神三寶,方是根本。

他話鋒微微一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虛無的笑意,然,幻術亦可煉心。

極樂之中,方見真性。

季倫兄之請,亦是一場修行。

也罷,便捨身試之,看這慾海沉浮,究竟能至何境。

他的話語依舊玄奧,但竟是同意了!!

石崇大喜過望:哈哈哈!!好!!好一個‘慾海修行’!!夏侯你果然是同道中人!!來人!!快!!把這些東西都給我並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位尚有餘力的侍女(她們似乎未被直接捲入戰局,隻負責侍奉)嬌應一聲,紅著臉開始移動那些極樂合歡椅、溫香暖玉水囊床,將厚厚的軟墊和波斯地毯鋪陳連接,很快在殿中央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柔軟異常的淫樂戰場。

石崇率先跳了上去,仰麵躺倒,大聲招呼著那些尚能移動的美人:都過來!!

趴到老子身上來!!

對,用你們的**,用你們的**,磨蹭!!

誰先把老爺我伺候射了,重重有賞!!

幾位美人嬌喘著爬上去,用自己柔軟的身體摩擦著他。

潘安和夏侯湛也對視一眼,先後踏上這巨大的軟榻。

最後的、徹底瘋狂的盛宴,終於開始了。

所有的規則與界限在這一刻徹底模糊。

肢體交纏,不分你我。

呻吟聲、喘息聲、浪笑聲、**撞擊聲、水聲、器具的嗡鳴聲…交織成一片混亂而激昂的交響。

潘安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邊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肉慾泥沼。

他時而壓在一具溫香軟玉的女體之上奮力衝刺,時而又被另一具身體從身後抱住,感受到兩團柔軟的乳肉擠壓著他的背部,甚至有一條滑膩的舌頭在舔舐他的脊椎。

他剛從一個泥濘不堪的花穴中退出,立刻又有一張溫暖的小口湊上來,貪婪地吮吸清理著他沾滿混合**的巨物。

他試圖尋找夏侯湛所說的元陰,但在這極致的混亂與快感衝擊下,那絲微弱的感應變得難以捕捉。

他看到石崇被三四位美人包圍,一位騎在他身上起伏,另一位趴在他腿間吞吐,還有一位正用自己豐滿的臀瓣摩擦他的臉頰。

石崇狂笑著,雙手胡亂揉捏著左右的乳峰,享受著全方位的服務。

他也瞥見夏侯湛。

即使在如此混亂的場麵中,夏侯湛似乎依舊保持著一種奇異的節奏。

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樣胡亂衝撞,而是選擇一位元陰氣息最盛的女子,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深入骨髓的方式與之交合,周身那淡淡的氤氳之氣竟未完全消散,彷彿在這**混亂的漩渦中獨自撐開一小片奇異的領域。

潘安自己也很快被淹冇。

一位大膽的胡姬甚至嘗試同時容納他與另一位美人的手指,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尖叫。

他感覺到有女子的唇吻上他的胸口,有手在他身上各處敏感點遊走挑逗。

快感從四麵八方襲來,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他的理智堤防。

他不再思考,徹底放縱本能,像一頭最原始的野獸,在這肉慾的盛宴中瘋狂攫取、衝擊、占有。

他的巨物不知疲倦地進出著不同的溫暖巢穴,感受著或緊緻、或寬鬆、或濕熱、或蠕動的萬千風情。

時間失去了意義。

最終,是一場幾乎同時發生的、驚天動地的集體爆發。

不知是誰先達到了極限,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或低吼如同導火索,瞬間引燃了所有積壓的**。

石崇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猛地將身上的美人掀翻,精關失守,陽精狂瀉,澆灌在身下美人的小腹和胸脯上,燙得她陣陣尖叫抽搐。

幾乎同時,潘安也再也無法忍耐那累積到頂點的快感。

他正深深埋在那位冷豔女子體內,感受到她花心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和吸吮,那滾燙的陰精如同岩漿般衝擊著他的**。

他腰眼一麻,低吼一聲,抱住女子的嬌軀,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元陽激射而出,儘數灌注在那花心深處。

女子被燙得翻起白眼,身體劇烈地顫抖,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發出無聲的呐喊。

而夏侯湛,則在一位美人達到極致**的瞬間,周身氤氳之氣大盛,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將周圍無形的能量都吸入體內,然後緩緩吐出,那氣息竟隱隱帶著風雷之聲。

他身下的美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去,他卻依舊挺拔,緩緩退出,那陽物光澤流轉,竟似毫髮無傷,反而更顯精神。

連鎖反應發生。

尚存意識的美人們也接二連三地達到**,或尖叫,或哭泣,或抽搐…整個巨大軟榻上,如同經曆了一場無聲的爆炸,隻剩下一片狼藉的、佈滿各種體液的身體,和交織在一起的、精疲力儘的喘息與呻吟。

殿內那奇異的甜香似乎也在此刻達到了濃度的頂點,然後緩緩開始消散。

極樂盛宴,終於落下了帷幕。

終於,當最後一位美人——一位元陰流失過多、幾乎昏厥的少女從潘安身上軟倒下來時,殿內暫時恢複了平靜。

滿地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氣息。

潘安喘著粗氣,站立都有些不穩。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經曆瞭如此瘋狂的一場鏖戰,那物事雖然依舊昂藏,但那股焚身的邪火竟然平息了不少,體內反而湧動著一股溫熱的、蓬勃的力量感,雖然疲憊,卻是一種暢快淋漓的疲憊。

石崇癱倒在一堆軟墊中,左右還摟著兩個同樣筋疲力儘的美人,哈哈笑道:痛快!!

真是痛快!!

老夫縱橫花叢數十年,從未如今日般酣暢淋漓!!

安仁之‘法’,詭譎精妙,令人歎爲觀止!!

孝若之‘道’,深不可測,更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夏侯湛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他輕輕推開懷中那已陷入沉睡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雖然也經曆了數場歡愛,卻依舊風度翩翩,氣息純淨。

他微笑道:季倫兄之‘器’,光怪陸離,確能增趣添彩。

安仁兄之‘法’,彆開生麵,窮極變化。

然萬變不離其宗,終需以‘道’禦之。

今日實踐,印證頗多,於我亦受益匪淺。

潘安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由衷道:孝若兄所言極是。

若非兄台導引之術,我怕早已精儘人亡矣。

此法門,真乃我輩福音。

他現在對夏侯湛是真心佩服。

石崇掙紮著坐起,目光炯炯地看著二人:今日我三人可謂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如此絕妙配合,豈可僅止於一夕之歡?

老夫提議,我等不若結盟如何?

共享這‘器’、‘法’、‘道’之秘,共探極樂之巔!!

今後這洛陽城,乃至天下之美色,皆可為我等所用,共赴巫山**,豈不快哉?!!

潘安心頭一動。

石崇富可敵國,資源無數;夏侯湛深諳養生之道,背景神秘;自己則有現代知識和這身皮囊本錢。

三人結盟,無論是為了縱情享樂,還是為了應對潛在危機,無疑都是極大的助力。

夏侯湛略一沉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季倫兄此議大善。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彼此印證,共參大道,確是一樁美事。

隻是…他看向潘安,安仁兄似乎還有些麻煩未了?

潘安苦笑一聲,將有人陷害、宮中太監詭異手勢之事簡略說了,隻是依舊隱去了賈南風,隻說是可能得罪了宮中的貴人。

石崇一聽,拍案道:區區閹豎,何足道哉!!

安仁放心,有老夫和孝若在,定保你無恙!!

正可藉此機會,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動我石崇的兄弟!!

夏侯湛則淡淡道:宮中之事,錯綜複雜。

然萬物皆有跡可循。

安仁兄近日氣息有異,似有桃花煞纏身,雖得豔福,亦藏危機。

待我稍後為你畫一道清心符,或可暫避小人之厄。

至於探查之事,可從那位被逐的小黃門入手,順藤摸瓜。

潘安心中一定,拱手道:如此,多謝二位兄長了!!

哈哈哈!!

好!!

今日既得同盟,又享極樂,當浮一大白!!

石崇高聲呼喚下人送上美酒。

三人也顧不得渾身汗濕黏膩,就在這滿是春色的秘殿中,赤身**,以酒代血,滴入杯中,混合共飲,完成了這荒誕而又香豔的盟約。

美酒入喉,潘安隻覺得一股豪情混合著未褪的慾火升騰而起。

他看著殿內橫陳的玉體,看著身邊兩位盟友,嘴角勾起一抹放縱的笑容。

前路或許艱險,但此刻,他隻想沉浸在這極致的肉慾歡愉之中。

他放下酒杯,拉起身邊一位剛剛緩過氣、眼神迷離的美人,再次吻了上去。

長夜漫漫,春光正好。

這潘安再世的人生,註定要在這**的漩渦中,愈陷愈深,愈行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