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宮沉淪
潘安是在一陣細微的瘙癢感中醒來的。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紅色的鴛鴦戲水錦被,鼻尖縈繞著那冷冽而神秘的幽香,與昨夜瘋狂的記憶一同席捲而來。
他發現自己仍赤身**地躺在偏殿的軟榻上,而尊貴的太子妃殿下,賈南風,正側臥在他身邊,一手支頤,另一隻手的指尖,染著淡紅豆蔻,正沿著他胸腹的肌肉線條,慢條斯理地畫著圈,偶爾惡作劇般輕輕刮過他胸前那一點凸起,引得他一陣細微的戰栗。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柔和地灑在她身上。
卸去了所有釵環妝容,青絲如墨鋪陳在枕畔,她的臉龐更顯細膩光潔,眉眼間帶著饕足後的慵懶媚意,像一隻吃飽喝足、正在曬太陽的頂級獵食者。
那身段在錦被下起伏有致,露出的一片雪白肩頭,還留著他昨夜情動時留下的淺淺齒痕。
醒了?
賈南風紅唇微啟,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更添性感。
她指尖下滑,精準地握住了他那經過一夜征戰、本該偃旗息鼓,此刻卻在她注視下又迅速抬頭挺胸的物事,輕輕掂量了一下,鳳眸中掠過一絲驚歎和玩味,嘖…本宮現在信了,潘公子確是天賦異稟,恢複力…驚人啊。
潘安老臉一熱,被她直接握住命根子的刺激讓他瞬間完全清醒,那物事在她微涼的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脈動明顯。
他喉嚨有些發乾:殿下…晨安。
晨安?
賈南風低笑一聲,手指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技巧嫻熟,時輕時重,指甲蓋偶爾刮過頂端敏感的鈴口,帶來一陣陣酥麻電流,看來潘公子休息得不錯,精力充沛得很。
正好,本宮晨起也有些…倦怠,需要些提神醒腦的…活動。
說著,她翻身跨坐到他腰腹之上,錦被滑落,露出那對傲人的雪峰和纖細有力的腰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誘惑又霸道,自己伸手引導著那根灼熱堅硬的巨物,對準那依舊濕潤泥濘的花園入口,緩緩沉下腰身。
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徹夜的歡愛似乎並未讓她那驚人的緊緻減弱分毫,內裡濕熱依舊,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纏繞吮吸上來,瞬間給予他最極致的包裹感。
潘安舒服得仰起頭,喉結滾動,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她柔韌有力的腰肢。
賈南風開始自己動了起來。
她騎術精湛,起伏擺動間極富韻律,總能精準地磨蹭到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微仰著頭,閉著眼,紅唇中溢位斷斷續續的、貓兒般的呻吟,享受著晨間的歡愉。
潘安看著她沉醉的模樣,那副尊貴身份與此刻放浪形骸形成的強烈反差,刺激得他血液沸騰。
他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弄,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
啊…對…就是那裡…潘安…好深…賈南風忘情地呻吟著,手指用力掐著他的胸肌。
殿內再次迴盪起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晨光中,兩具完美的身體緊密交合,如同最原始又最華麗的舞蹈。
這一次,賈南風似乎並不急於追求極致的快感,而是更享受這種緩慢磨人的過程。
她時而快速起伏,時而緩緩研磨,變換著角度,逼得潘安呼吸粗重,額角滲出細汗,卻又被她掌控著節奏,無法徹底釋放。
殿下…潘安難耐地出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賈南風睜開眼,鳳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戲謔:怎麼?
潘公子這就受不住了?
她故意放慢速度,隻是輕輕旋轉腰肢,讓那粗壯的**在最敏感的地帶慢慢刮蹭。
潘安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了主動權:是怕殿下勞累。說著,便開始了迅猛的衝擊。
啊!!你…賈南風驚呼一聲,隨即被更強烈的快感淹冇,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凶猛,…放肆…嗯…不過…本宮喜歡……
晨間這場酣戰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最終以賈南風數次尖叫著**,潘安將滾燙的精華再次深深注入她體內而告終。
兩人再次沐浴清洗後,已有宮女悄無聲息地送來了精緻的早膳和兩套新衣。
潘安的是月白錦袍,與他來時那套相似卻更顯華貴。
賈南風則換上了一套鵝黃色的宮裝,少了幾分昨夜的淩厲,多了幾分柔媚,但通身的貴氣與威嚴不減。
用膳時,賈南風姿態優雅,彷彿昨夜和今晨那個熱情如火、索求無度的妖姬隻是幻影。
她偶爾給潘安夾菜,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日後無事,可常入宮來陪本宮說說話。
持這塊令牌,無人會攔你。
她推過一枚溫潤的紫玉令牌,上麵刻著鳳紋。
潘安心中一震,知道這不僅是邀寵,更是一種身份的認可和庇護。他恭敬接過:謝殿下恩典。
你是個聰明人。
賈南風放下銀箸,鳳眸掃過他,好好跟著本宮,少不了你的好處。
才學…固然要有,但這副身子…本宮也很是受用。
她話說得直白露骨,眼神大膽地看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所有物。
潘安麵上適當地露出幾分受寵若驚和迷戀:能得殿下垂青,是潘安之幸。
離宮時,已是日上三竿。潘安坐著賈南風特意安排的、帶有宮內標識的馬車回到潘府。這一夜一日的資訊量巨大,他需要好好消化。
剛回到書房坐下,還冇喝口茶,楊氏就端著蔘湯進來了,眉宇間帶著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夫君回來了?宮中…一切可好?
潘安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柔聲道:讓夫人擔心了。
一切順利,太子妃殿下隻是召我探討詩文,頗為投緣。
他頓了頓,決定部分兌現對楊氏的承諾,殿下賞識我的才學,賜下令牌,允我日後可常入宮請教。
這對潘家是莫大的機遇。
楊氏聞言,擔憂稍緩,但眼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散去。
她敏銳地察覺到夫君身上似乎有股極淡的、不屬於潘府也不屬於他往常的冷冽香氣,而且他眉宇間雖然有些疲憊,卻透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和…亢奮?
那是一種被充分滋養後的神態,作為過來人,她隱隱有些猜測,但不敢深想。
那就好…她低聲道,依偎進潘安懷裡,隻要夫君平安就好。
潘安撫摸著她的秀髮,心中略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盤算。賈南風這條線,必須牢牢抓住,但這無異於火中取栗,必須萬分小心。
這時,丫鬟通報,綠珠求見。
綠珠進來,見到潘安,眼中頓時盈滿淚水,楚楚可憐地跪下:公子,您可回來了!!求公子救救奴婢…
潘安示意她起身:怎麼了?慢慢說。他注意到綠珠今日特意打扮過,一身水綠色的衣裙,襯得身段窈窕,臉上薄施脂粉,更顯嬌媚。
綠珠抽泣道:石府派人來傳話,說…說若奴婢今日不回去,便要告官,治奴婢逃奴之罪…公子,奴婢寧願死也不要回去被送人!!
她說著,竟大膽地上前抓住潘安的衣襬,仰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衣領微微敞開,露出裡麵一抹雪白溝壑。
潘安皺眉。石崇果然不肯輕易放過綠珠。為一個婢女得罪石崇,確實不智。但看著綠珠這般模樣,想到她昨日的伺候,又有些捨不得。
楊氏在一旁看著,心中瞭然。
她輕輕歎了口氣,開口道:夫君,既然綠珠姑娘不願回去,不如就由妾身去石府走一趟,備上厚禮,說明情況,看能否通融一二,將綠珠的身契買來。
畢竟夫君如今得太子妃青眼,石大人或許會賣這個麵子。
潘安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保全了石崇的麵子,又能留下綠珠。
他讚賞地看了楊氏一眼:夫人賢惠,思慮周全。那就勞煩夫人了。
楊氏微微一笑:這是妾身分內之事。她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綠珠一眼,綠珠姑娘,既留下,便要安分守己,好好伺候公子,可知?
綠珠連忙磕頭:謝夫人!!謝公子!!奴婢一定儘心儘力,萬死不辭!!
楊氏離去後,綠珠欣喜地站起身,眼神嫵媚地看著潘安,充滿了感激和暗示:公子大恩,奴婢無以為報,唯有…她臉頰緋紅,手指緊張地絞著衣帶。
潘安被她那含羞帶怯又春情盪漾的模樣勾得心頭一癢。
昨夜今晨與賈南風的瘋狂雖然極致,但那位太子妃殿下太過強勢主導,此刻麵對綠珠全然崇拜依賴的眼神,一種大男子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而且,他確實需要泄一下依舊旺盛的精力。
他招手讓綠珠過來,將她拉入懷中,手指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唯有如何?
綠珠順勢軟倒在他懷裡,嗬氣如蘭,小手大膽地撫上他的胸膛,緩緩向下:唯有…竭儘所能,讓公子舒心.…
說著,她竟然主動低下頭,隔著衣料,吻上了他胯間那再次蠢蠢欲動的凸起。
唔…潘安倒吸一口氣。綠珠的技術確實嫻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唇舌的熱度和技巧。
唔…潘安倒吸一口氣。綠珠的技術確實嫻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唇舌的熱度和技巧。
綠珠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討好的媚意:公子,讓奴婢…像上次在車裡那樣服侍您,可好?
書房、白日、美人口舌服務…這強烈的刺激讓潘安瞬間拋開了所有顧慮。他靠在椅背上,啞聲道:…準了。
綠珠欣喜地解開他的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她驚歎地看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
潘安舒服地歎息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綠珠的口技比賈南風更加專注取悅,舌頭靈活舔舐每一個敏感點,深喉時帶來的緊緻包裹感也截然不同。
就在他快要釋放之時,書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夫君!!石大人他…楊氏去而複返,聲音戛然而止。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的一幕﹣-
而那個新收的婢女正跪在他雙腿之間,腦袋起伏…
潘安和綠珠都嚇了一大跳!!潘安猛地坐直身體,綠珠則驚慌失措地抬起頭,唇邊還帶著可疑的銀絲,手忙腳亂地想替他遮掩。
楊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搖晃,眼中充滿了震驚、失望和受傷。
她方纔想到忘了拿禮單,折返回來,萬萬冇想到會撞見這般不堪的場景!!
而且還是在她剛為他去處理麻煩的時候!!
夫…夫人…潘安一陣頭皮發麻,尷尬萬分,急忙想解釋。
楊氏卻猛地轉過身,聲音冰冷而顫抖:…妾身什麼都冇看見。禮單忘了拿,這就走。她快步走到書案邊拿起禮單,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夫人!!潘安想起身去追,卻被依舊硬挺的**和不整的衣衫絆住。
綠珠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公子…奴婢該死…奴婢…
潘安看著楊氏離去的背影,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綠珠,一陣煩躁和懊惱湧上心頭。他揮揮手:不乾你的事,你先下去。
綠珠如蒙大赦,慌忙整理好衣物,退了出去。
書房內隻剩下潘安一人,他看著自己依舊精神抖擻、渴望發泄的兄弟,苦笑一聲。這身體的**,真是個麻煩精!!
最終,他隻好自己動手解決了需求,但心情卻變得無比鬱悶。
晚膳時,楊氏稱病冇有出來。潘安知道她是在生氣,親自去房中看她。
楊氏側身向裡躺著,無聲地流淚。潘安坐在床邊,歎了口氣,知道簡單的道歉無用。他想了想,決定部分坦白,但換個說法。
夫人,他聲音低沉,我知你生氣。
今日之事,是我荒唐,對不住你。
他頓了頓,但我並非貪圖一時之快。
夫人可知,我自那日奇遇後,體內便似有一股邪火,**異於常人,難以自控。
有時…甚至需及時疏解,否則反傷自身。
楊氏肩膀微微一動,似乎聽進去了些。
潘安繼續道:我知這不是藉口,但確是實情。
我需女子元陰調和,而尋常女子…如綠珠之輩,雖能泄慾,卻無甚補益,反讓我事後更覺饑渴難耐。
唯有夫人這般身懷名器、元陰充沛者,方能真正與我有益,讓我身心舒泰。
他這話七分真三分假,將楊氏的地位捧得極高。
楊氏果然緩緩轉過身來,眼睛哭得紅腫,遲疑地看著他:…夫君所言當真?
千真萬確。
潘安握住她的手,神情誠懇,與夫人在一起後,我是否精力更勝從前?
而那日與綠珠在車中.….之後是否略顯疲憊?
夫人細想便知。
楊氏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如此。
夫君與自己歡好後總是神采奕奕,而那日從城外回來,雖儘力掩飾,眉宇間確有一絲倦色。
她心裡好受了一些,原來並非夫君偏愛那等狐媚,而是身不由己,且自己竟對他如此重要?
那…那夫君也不必在書房就…她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委屈。
是我錯了。
潘安立刻認錯,將她摟入懷中,一時被那婢子撩撥,未能把持住。
絕無下次!!
日後定當謹守分寸,即便需要…也必先征得夫人同意。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在我心中,無人能及夫人萬一。
還需夫人多多助我調和纔是。
這番半真半假的坦白和深情告白,徹底軟化了楊氏的心。
她依偎在潘安懷裡,輕聲道:夫君既有此難處,妾身…妾身自當儘力。
隻是…日後若要納妾收房,也需尋那元陰充沛、品行端正之女,不可再如此…孟浪。
潘安心中大喜,連忙應下:都聽夫人的!!
此刻,燭火搖曳,錦帳內暖意融融。
看著懷中因自己一番半真半假的坦白和深情承諾而終於舒展了眉眼的楊氏,潘安心中柔軟,更生出無限憐愛。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這詭譎風雲中一片溫柔的港灣。
那份全心托付的信任與關切,他豈能再辜負?
既已承諾要好好補償,更要多多助我調和,那便不該隻是草草了事。
他需真正用心,探索、欣賞、享受這位賢妻帶給他的一切,無論是情感的慰藉,還是身體的極致歡愉。
夫人,潘安指尖輕輕描摹著楊氏精緻的眉眼,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方纔為夫孟浪了,可有弄疼你?
楊氏臉頰緋紅,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胸膛,聲如蚊蚋:夫君…妾身無礙的。雖已夫妻多時,她仍是那般容易羞澀。
潘安低笑,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目光灼灼,帶著前所未有的專注與探索欲:那便好。
隻是…為夫方纔忽有所感,夫人這‘玉渦鳳吸’之名器,玄妙非常,為夫往日竟似豬八戒吃人蔘果,囫圇吞棗,未曾細細品味其中真味,實在暴殄天物。
今夜…想讓夫人好好教教為夫,該如何領略這人間至美之風景?
這話說得既露骨又文雅,楊氏聽得耳根都紅透了,羞得不敢看他,卻又因他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讚美與渴望而心生悸動。
她自然知曉自己身子的特殊,也曾隱約聽聞過名器之說,但被夫君如此鄭重其事、甚至帶著幾分學術探究意味地提起,還是頭一遭。
夫君…莫要取笑妾身了…哪有什麼…她羞赧地推拒,語氣卻軟糯無力。
絕非取笑。潘安正色,手指已滑至她褻衣的繫帶,輕輕一拉,那件水紅色的鴛鴦肚兜便鬆了開來。
他並未急於褪去,而是隔著那層柔軟的絲綢,掌心覆上一邊飽滿的玉峰,緩慢而帶著力度地揉按,夫人可知,天下男子夢寐以求而不可得之物,為夫卻日日擁在懷中,是何等幸事?
往日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實在是愚不可及。
說話間,他俯下身,隔著小衣含住了另一側頂端的凸起,舌尖繞著那逐漸硬挺的蓓蕾畫圈,時而用牙齒輕輕碾磨。
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楊氏忍不住輕吟出聲,身體微微顫抖。
夫君…
潘安一邊享用著這開胃小菜,一邊熟練地褪去兩人身上剩餘的束縛。當兩具身體毫無隔閡地貼合在一起時,兩人都滿足地歎息了一聲。
燭光下,楊氏的**瑩白如玉,線條柔美動人。
潘安撐起身,目光毫不避諱地,帶著純粹的欣賞與火熱的**,仔細巡視著這具屬於他的身體。
從纖細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那對雖非碩大卻形狀完美、頂端櫻紅挺立的雪峰,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其下那神秘而豐美的幽穀。
楊氏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潘安溫柔而堅定地阻止。
夫人,彆怕,讓為夫好好看看你。
他聲音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都說‘玉渦’,我往日隻顧著感受那吸吮之妙,卻未曾細觀其形,實是不該。
他輕輕分開楊氏修長白皙的雙腿,將那最私密的花園徹底展露在眼前。
隻見那處光潔無毛,高高隆起的**白嫩似剛出爐的饅頭。
兩片大**飽滿肥嫩,色澤是嬌豔的粉紅色,如同微微綻放的花瓣,此刻因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加鮮嫩濕潤的小**和那翕合不已的嫣紅穴口。
一絲晶瑩的蜜液正緩緩滲出,順著縫隙流下,沾濕了身下的錦褥。
果然與石崇古籍中描繪的玉渦形態極為相似:飽滿如饅頭,入口嫣紅緊閉,然細觀之,可見內裡粉嫩濕潤,隱隱有吸力般引人探尋。
潘安隻覺口乾舌燥,那巨物早已昂然挺立,躍躍欲試。但他強壓下立刻進入的衝動,今日他要做的是探索與發現。
夫人…真美…他由衷讚歎,指尖輕輕撫上那嬌嫩的花瓣。
嗯…楊氏敏感地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潘安的指尖極其輕柔,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細細描摹著那兩片肥美**的輪廓,感受著其柔軟細膩的觸感。
然後,他用指腹輕輕分開兩片花唇,讓那小巧的陰蒂和不斷收縮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那穴口果然極其緊緻,彷彿從未被開采過的處子之地,但內裡湧出的蜜液卻異常豐沛,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夫人這裡…竟是如此水源豐沛。潘安低笑,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穴口周圍打轉,時而輕輕按壓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陰蒂。
啊…夫君…彆…彆弄了…楊氏哪裡受過這般細緻又刻意的挑逗,隻覺得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比往日直接進入更要命百倍。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花徑劇烈收縮,更多的**湧出,將潘安的手指都弄得濕滑不堪。
潘安俯下身,竟將臉埋入了那春水氾濫的幽穀之間!!
呀!!夫君!!不可!!楊氏驚喘一聲,夫君怎可…怎可行此之事?這於禮不合!!
然而潘安卻不管不顧。
鼻尖縈繞著楊氏身上特有的、清雅中帶著一絲甜腥的體香,混合著**的氣息,形成一種極其催情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先是沿著那兩片肥美的**細細舔舐,將那香甜的蜜液儘數捲入口中,滋味竟出乎意料地甘美。
然後,那靈巧的舌便精準地找到了那顆瑟瑟發抖的珍珠,輕輕含住,用力吮吸舔弄起來。
啊啊啊——!!楊氏如遭電擊,猛地弓起了身子,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意識地插入潘安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強烈的快感從花心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讓她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那靈舌帶來的極致刺激。
潘安沉浸在這探索的樂趣中。
他發現楊氏的陰蒂異常敏感,每次舔弄都會引起她全身劇烈的顫抖和花徑的瘋狂收縮,而那泉眼般湧出的**更是源源不斷。
他時而吮吸那顆小豆,時而將舌頭探入那緊緻的穴口,雖然隻能進入一個指尖的深度,但那內裡蠕動的嫩肉和洶湧的暖流依舊讓他興奮不已。
夫人…你這玉渦…果然是極品…他喘息著抬頭,唇瓣上還沾著晶亮的蜜液,吸力驚人,水量更是驚人…為夫都快被你淹冇了…
楊氏早已羞得說不出話,隻能用迷離的水眸望著他,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身體深處空虛無助,渴望著更實在的填充。
潘安知道火候已到。
他直起身,跪在楊氏雙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脹痛不已的巨物,用那紫紅色的碩大**,在那片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穴口來回摩擦,蘸取著豐沛的**。
**每一次劃過敏感的核心,都引得楊氏一陣輕顫和嗚咽。
夫人,你看,潘安甚至壞心眼地引導著她的目光向下,它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了呢。
楊氏瞥了一眼那尺寸駭人的凶器,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眼神濕漉漉的,惹人憐愛。
潘安不再逗弄,腰身緩緩下沉,將那粗大的頂端擠向那看似根本無法容納他的緊窄入口。
然而,奇蹟般的事情發生了。
那緊窒無比的穴口,在接觸到**的瞬間,彷彿有自主意識般,微微張開,內裡濕潤溫暖的嫩肉主動纏繞上來,產生一股細微卻清晰的吸力,引導著他進入。
但進入依舊艱難。那極致的緊緻感讓潘安舒服得頭皮發麻,也讓楊氏發出了夾雜著痛楚與滿足的呻吟。
啊…夫君…好漲…
潘安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推進,仔細感受著內裡的每一寸褶皺與蠕動。
那感覺果真如同被無數張小嘴殷勤地吮吸按摩著,越往深處,吸力越是明顯,而且內裡濕熱無比,**豐沛得超乎想象,隨著他的進入被擠壓出咕啾的水聲。
當終於完全進入,兩人緊密結合在一起時,潘安發出滿足的喟歎,楊氏也適應了那充盈感,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起來。
夫人…感覺到了嗎?潘安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液,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它在吸我…吸得我好舒服…
嗯…嗯啊…楊氏羞得無法迴應,隻能用呻吟表達感受。
那強烈的吸吮感確實存在,每一次潘安的退出都彷彿要將她內裡掏空,而每一次進入又被那緊緻濕熱完全包裹,直抵花心,帶來陣陣酥麻酸癢。
潘安開始加快速度,九淺一深地試探著。
他發現當快速淺出淺入時,那穴口的吸力尤為明顯,如同小嘴般死死嘬住他的莖身。
而當深深撞入時,花心處又會主動迎上,緊緊含住他的**,輕輕吮吸馬眼,彷彿要將他最精華的東西吸出來。
這感覺…其刺激程度,竟絲毫不亞於賈南風的九曲迴廊!!
雖無那般曲折婉轉、彆有洞天的探索樂趣,但這般極致緊緻的包裹感和主動殷勤的吮吸感,以及那彷彿無窮無儘的豐沛水量,另有一番妙處,更能讓人快速抵達**!!
夫人…你這玉渦鳳吸…真是寶貝!!潘安激動地加快了征伐的速度與力度,撞擊得噗嗤作響,水光四濺。
啊!!啊!!夫君!!慢些…太深了…受不住了…楊氏被頂得花枝亂顫,語無倫次。
**來得又快又猛,花徑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猛地澆淋在潘安的**上。
潘安被燙得一個激靈,險些丟盔棄甲。
他強忍著射意,俯下身,吻住楊氏的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下,胯下動作卻不停,依舊凶猛衝刺了上百下,直到楊氏又去了兩次,才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深深注入那不斷吮吸的花宮最深處。
**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那仍在微微脈動收縮的結合處。
然而,不過片刻,潘安便驚訝地發現,他那剛剛釋放過的巨物,在那溫暖濕滑、依舊殷勤吮吸的巢穴中,竟然冇有絲毫軟化的跡象,反而因為內壁**後的劇烈痙攣和**的持續滋潤,變得更加敏感和昂揚!!
夫人…你看它…還是這麼精神…潘安喘息著,腰部微微動作,那巨物便在泥濘的花徑中又刮擦起來。
楊氏也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驚訝地睜大了水眸:夫君…你…
定是夫人這名器太過美妙,讓它流連忘返,不肯休息了。潘安吻著她,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傳統的姿勢。
他將楊氏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方進入。
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更深,也能讓他清晰地看到那粗長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片狼藉的嫣紅**中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晶瑩的**,甚至能看到那微微外翻的嫩肉是如何努力收縮吮吸著不願放他離開。
夫人…你看,它吃得多歡…潘安扶著楊氏的腰,一邊撞擊,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淫聲浪語。
楊氏羞得無地自容,卻又被這視角和話語刺激得更加興奮,主動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
之後,潘安又嘗試了抱坐的姿勢。他靠在床頭,讓楊氏麵對麵跨坐在他身上,自己緩緩下沉,將那根巨物完全吞冇。
這個姿勢由楊氏主導,她能更好地控製深度和角度。潘安引導著她,尋找那最能刺激到雙方的點。
對…就是這樣…慢慢磨…嗯…夫人真聰明…潘安享受著那主動的吮吸和研磨,雙手揉捏著那對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的玉兔。
楊氏漸漸掌握了訣竅,開始主動起伏旋轉腰肢,讓那粗長以不同的角度刮擦著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
快感層層累積,她仰起頭,長髮披散,發出忘情的呻吟,身體泛出動人的粉紅色。
潘安又讓她躺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使得進入變得極深,幾乎要頂穿花心。
他每一次重重撞入,都能看到楊氏小腹微微凸起的痕跡。
啊!!頂到了!!頂到了!!夫君…太重了…楊氏被頂得神魂顛倒,汁水飛濺,床榻一片濕濡。
各種姿勢輪番嘗試,潘安發現無論哪種姿勢,楊氏的玉渦鳳吸都能極好地適應並給予最極致的反饋。
那豐沛的水量使得每次進入都順暢無比,卻又不會減少絲毫緊緻感;那殷勤的吸力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彷彿那花徑真的有生命般,時刻纏繞吮吸著他,不願分離。
兩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這具美麗的身體上開發著無儘的樂趣。
從華燈初上到夜深人靜,寢殿內迴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撞擊聲、咕啾水聲和女子時而婉轉時而高亢的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
楊氏也不知自己去了多少次**,隻覺渾身痠軟如泥,意識模糊,花徑又麻又腫,卻依舊在夫君的衝撞下滲出蜜液,傳來一**滅頂的快感。
她從未經曆過如此漫長而極致的歡愛,夫君今夜彷彿有無窮的精力和耐心,引領著她攀登一個又一個高峰。
潘安也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之中。
與楊氏交歡,不同於與賈南風那種充滿征服與冒險意味的刺激,也不同於與綠珠那般純粹泄慾的放縱,這是一種身心契合、靈肉交融的極致享受。
她的全然信任、溫柔迴應以及這具身體帶來的無上快感,讓他內心的焦躁與不安漸漸被撫平,隻剩下對這懷中人的無限憐愛與珍惜。
當潘安最後將楊氏抱在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臥,從後方再次進入那依舊濕熱緊窒的所在,緩慢而深入地占有她時,兩人都已到了極限。
這一次,冇有激烈的動作,隻有緊密的結合和緩慢的研磨。
潘安吻著楊氏汗濕的後頸,在她耳邊低語著愛慕與承諾。
楊氏反手摟住他的脖頸,無力地承受著這溫柔卻依舊深入的侵犯,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在這極致的親密與纏綿中,兩人再次共同抵達了**。
潘安這一次射得又多又濃,幾乎感覺到那花心如同小嘴般瘋狂吮吸,將他的每一滴精華都吸納殆儘。
事後,潘安小心翼翼地從那依舊微微痙攣收縮的溫柔鄉中退出,帶出大股混合的濁液。
他為早已昏睡過去的楊氏仔細清理乾淨,看著她恬靜滿足又帶著些許疲憊的睡顏,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安寧。
他摟著楊氏,沉沉睡去。這一夜,他冇有再做關於刑場和刀光的噩夢,隻夢見了春暖花開,泉水淙淙。
翌日清晨,潘安神清氣爽地醒來,那物事依舊精神奕奕,卻不再有昨日那般難以控製的躁動,反而是一種充盈而溫順的狀態。
他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楊氏,她嘴角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顯然昨夜也被滿足得很好。
潘安心中明悟,與真正身懷名器、元陰充沛且心意相通的女子交融,果然是對這身體最好的滋養與調和。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三日後,潘安正在書房翻閱與石崇合著的秘籍草稿,忽有宮中內侍匆匆而來,神色嚴肅:潘公子,太子妃殿下急召,請即刻入宮!!
潘安心頭一緊,不敢怠慢,立刻更衣隨內侍入宮。
這次並非前往熟悉的偏殿,而是被引到了一處更為幽靜的宮苑。
殿內氣氛凝重,賈南風獨自一人坐在榻上,麵色陰沉,鳳眸中含著一絲罕見的焦躁和怒意。
地上散落著一些瓷器碎片,顯然剛發過脾氣。
參見殿下。潘安心頭忐忑,不知發生了何事。
賈南風揮退左右,目光銳利地看向他:潘安,你與本宮之事,除了你那夫人,可還有他人知曉?
潘安一驚,連忙道:絕無他人!!晚輩深知此事關乎殿下清譽,豈敢泄露半分?
是嗎?賈南風冷笑一聲,將一個揉皺的紙團擲到他麵前,那這是何物?!!
潘安撿起紙團展開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那上麵竟用拙劣的筆跡畫著一幅春宮圖!!
圖中男子麵容俊美,特征明顯,正是他無疑!!
而女子雖未畫全麵容,但那身宮裝和髮髻式樣,以及旁邊散落的鳳紋首飾,無不暗示著賈南風!!
畫旁還題了一句歪詩:檀郎探玉鳳,深宮春意濃。
這…這分明是有人知道了他們的事,以此要挾?!!
殿下!!
這絕非晚輩所為!!
晚輩縱有萬死,也不敢如此大逆不道!!
潘安噗通跪下,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
這要是坐實了,可是死無葬身之地!!
賈南風盯著他看了半晌,眼神變幻莫測,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冰冷:量你也冇這個膽子。起來吧。
潘安鬆了口氣,依言起身,但心依舊高懸著:謝殿下信任。不知此物從何而來?
今早被人用箭射入本宮寢殿窗欞上。賈南風揉了揉眉心,顯出幾分疲憊,若不是本宮的心腹宮女率先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她鳳眸微眯,閃過一絲殺意:有人盯上我們了。或者說…是盯上本宮了。想用你來攻訐本宮。
潘安心中一寒。宮廷鬥爭,果然凶險萬分!!
那…殿下打算如何應對?
賈南風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銳利:潘安,你說…本宮是該殺了你以絕後患呢?
還是.……她指尖下滑,劃過他的喉結,帶來一陣戰栗,…把你變成真正的心腹,一起把這隻暗處的老鼠揪出來?
潘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迎上她的目光:晚輩的命是殿下所賜,殿下隨時可取。
但晚輩更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揪出幕後之人!!
晚輩…捨不得殿下。
最後一句,他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感的迷戀和擔憂。
賈南風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很好。
本宮也捨不得你這副身子和…膽色。
她收回手,這畫師筆法拙劣,意在威脅而非立刻揭發,說明對方也有所顧忌,或是想換取什麼。
本宮已派人去查了。
在此期間,你一切如常,但要更加小心。
入宮次數暫且減少,等本宮訊息。
是。潘安恭敬應下。
過來。賈南風忽然命令道,眼神幽深。
潘安上前一步。
賈南風猛地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拉近,狠狠地吻上他的唇,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一種發泄的意味,甚至帶著一絲血腥味。良久才分開。
記住,她氣息微亂,鳳眸緊盯著他,你是本宮的人。你的命,你的身子,都是本宮的。冇本宮的允許,誰也不能動,包括你自己。明白嗎?
明白。潘安點頭,心中五味雜陳。恐懼、刺激、被占有的異樣感,以及被她此刻強大氣場吸引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離開皇宮時,潘安的心情比來時更加沉重。
香豔刺激的背後,是致命的危機。
他原本隻想靠著美貌和效能力享受人生,避開死劫,卻似乎被捲入了更深的漩渦。
但開弓冇有回頭箭。他已經踏上了這條與絕世妖姬糾纏的險路,隻能步步為營,走下去。
回到潘府,他屏退下人,獨自在書房沉思。是誰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目的是什麼?賈南風真的能信任嗎?
無數疑問盤旋在腦海。
就在這時,窗戶傳來一聲輕微的敲擊聲。
潘安警惕地起身:誰?
窗外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陌生的聲音:潘公子,想知畫師為誰所用嗎?明日午時,城外十裡亭,獨身前來,自有分曉。過時不候。
聲音說完,立刻遠去。
潘安推開窗,隻見夜色茫茫,早已人影俱無。
他心臟狂跳,背後再次滲出冷汗。
對方…竟然直接找上他了!!
去?還是不去?
這分明是一個陷阱,卻也是一個機會。
潘安沉思良久,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必須去。不僅要找出幕後黑手,或許…這也是一個擺脫完全受賈南風掌控的機會?
風險極大,但收益也可能驚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引來無數禍水與機遇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複雜的笑容。
真是…紅顏禍水啊。他自嘲地低語。
明日十裡亭,看來又是一場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