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醜而短黑

翌日,潘安早早起身,精心打扮。

他選了一身月白底繡銀絲暗雲紋的錦袍,玉帶束腰,更襯得身姿挺拔,麵如冠玉。

對著銅鏡照了又照,確保每一根髮絲都完美無瑕。

夫君今日真是俊朗非凡。楊氏為他整理著衣襟,眼中滿是傾慕,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宮中宴會,貴人雲集,她擔心夫君的性子…

潘安看出她的擔憂,握住她的手,笑道:夫人放心,為夫曉得輕重。

隻是去赴宴,展現才學,必不會給夫人丟臉。

他低頭在楊氏唇上輕啄一下,晚上回來,再與夫人細說宮中見聞。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想的卻是史書上對賈南風醜而短黑、眉後有疵的記載,以及她種種狠毒**的事蹟,胃裡不禁有點翻騰。

要不是為了攀附權貴,避開死劫,他真想稱病不去。

馬車一路駛向皇宮。

越是接近那巍峨宮牆,潘安的心情就越是複雜。

既有對曆史上這位著名醜後的好奇與厭惡,也有一絲隱秘的期待——萬一史書是騙人的呢?

萬一…

宮門守衛驗過請柬,恭敬地引他入內。

一路走來,但見殿宇巍峨,飛簷鬥拱,漢白玉石階光可鑒人,宮中侍衛甲冑鮮明,宮女們低眉順眼,步履輕盈,處處彰顯著皇家的威嚴與氣度。

宴會設在禦花園的澄瑞亭附近。

此時已是傍晚,華燈初上,絲竹聲聲,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來的多是皇親國戚、朝廷重臣及其家眷,個個衣著光鮮,氣度不凡。

潘安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許多女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他,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快看,是潘安!!果真…名不虛傳…這般品貌,真是謫仙般的人物…

潘安早已習慣這種注視,麵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傲慢,也不過分謙卑,在內侍的引導下入席。

他的位置不算最前,但視野頗佳。

他一邊與相熟之人寒暄,一邊暗自觀察。

賈充已經到了,正與幾位大臣談笑風生。

石崇也在,身邊圍著幾個官員,似乎在炫耀什麼新奇玩意。

他還看到了陸機、左思等二十四友中的幾位。

但主角似乎還未到場——太子和太子妃賈南風都尚未現身。

酒過一巡,樂聲稍歇,忽聽內侍高聲唱喏: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駕到——

席間眾人立刻起身恭迎。

潘安也跟著站起來,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緊緊投向入口處。

先進來的是太子司馬衷。他年紀不大,麵容略顯蒼白稚嫩,眼神有些渙散,行動間似乎需要內侍稍稍攙扶,符合曆史上他昏愚的記載。

緊接著,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在太子身側。

潘安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正紅色的宮裝,金線繡著繁複的鳳凰牡丹圖案,莊重華貴至極。

來人身量高挑,體態玲瓏有致,酥胸高聳,腰肢纖細,臀部飽滿,身材之火辣勻稱,竟是潘安穿越以來所見之最!!

比之楊氏的溫婉、賈午的嬌豔、綠珠的柔媚,更多了一種逼人的成熟風韻和尊貴氣度。

他的視線急忙上移,看向她的臉。

鴉羽般的青絲梳成高聳的淩雲髻,綴滿珠翠步搖,額間貼著赤金花鈿。往下是修長的脖頸,膚光如雪。再往下…

潘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這他媽是醜而短黑?

隻見那女子生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細膩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宮燈映照下幾乎泛著光。

眉形修長如遠山,眼尾微微上挑,一雙鳳眸黑如點漆,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慵懶又銳利的光芒,顧盼神飛。

鼻梁高挺精緻,唇瓣飽滿如櫻桃,塗著正紅色的口脂,唇角天然微微上翹,似笑非笑,誘人遐想。

她儀態萬方地扶著太子的手,一步步走向主位,目光隨意地掃過席間眾人。

那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彷彿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她的所有物。

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潘安所在的位置時,似乎微微停頓了一瞬。

潘安隻覺得那目光如同有實質一般,在他臉上輕輕刮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和探究。

潘安的心臟砰砰狂跳,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操!!

史書騙人!!

這他媽的要是醜,全世界就冇美女了!!

這賈南風分明是個風華絕代、豔光四射的極品禦姐啊!!

那通身的氣派,那身材,那容貌…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能勾魂攝魄!!

為什麼?為什麼曆史要把她寫成醜女?政治抹黑?因為她後來失敗了?因為她狠毒?還是因為…她是個女人,且是個掌權的女人?

潘安愣在原地,直到身邊的人都坐下,他才如夢初醒,趕緊跟著落座,心臟還在咚咚地敲著鼓。

他下意識地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心中的震驚和…一絲被那眼神撩撥起的悸動。

太子和太子妃落座後,宴會正式開始。

歌舞表演比賈府、石府更加精美宏大,但潘安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主位上的那個紅色身影。

賈南風似乎對歌舞興趣不大,偶爾與身邊的太子低聲說句話,更多時候是慵懶地靠著椅背,用那雙鳳眸淡淡地掃視全場,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美的酒杯。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上用鳳仙花染著淡淡的紅色,動作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誘惑。

潘安發現,席間不少大臣的目光也都若有若無地落在賈南風身上,有的帶著敬畏,有的帶著貪婪,有的則複雜難明。

而賈南風對這一切似乎早已習慣,甚至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活躍起來。

賈充忽然起身,向太子和太子妃敬酒,又說了一些恭維話,然後話鋒一轉:聽聞潘安潘公子近日詩才又有精進,昨日在臣府上所作《靜夜思》一首,意境深遠,不知今日可否再賦新篇,為殿下助興?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潘安身上。

潘安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就知道躲不過。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拱手:賈公過譽了。蒙太子、太子妃殿下不棄,晚輩願獻醜一試。

他腦子飛快轉動。詠美人的詩?讚美賈南風?這馬屁得拍,但得拍得巧妙,不能太露骨,畢竟人家是太子妃。

有了!!他想起一首勉強記得的唐詩,稍作改動應該能糊弄過去。

他走到場中,假裝沉吟片刻,然後抬頭望向主位方向,朗聲吟誦: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注:此處借用李白《清平調·其一》,設定主角記錯或模糊處理為可用的新作)

詩吟完畢,席間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片讚歎之聲。

妙啊!!

以雲霞喻衣,以花喻貌,真是奇思妙想!!

群玉山、瑤台,皆是仙人居所,此喻太子妃殿下風華絕代,宛如神女臨凡,恰到好處!!

潘安仁果然才思敏捷,名不虛傳!!

潘安偷偷看向賈南風。

隻見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鳳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愉悅。

她輕輕拍了兩下手:好詩。

潘公子果然才貌雙全,名不虛傳。

她的聲音不像一般女子那般嬌柔,帶著一絲微啞,聽起來格外性感,有種撩人心絃的磁性。

殿下謬讚了。潘安連忙躬身,心裡鬆了口氣,看來這關是過了。

這時,賈南風忽然又道:本宮近日也讀些詩文,偶有不解之處。潘公子既如此大才,稍後宴畢,可否至偏殿一敘,為本宮解惑?

此言一出,席間頓時安靜了幾分。許多道目光變得複雜起來,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幸災樂禍。

太子妃單獨召見一個外臣?而且還是以美貌聞名的年輕男子?這…於禮不合啊!!

潘安也是一愣,心跳驟然加速。去?還是不去?去了,風險極大,萬一惹禍上身…但不去,就是當場駁了太子妃的麵子,後果可能更嚴重。

而且…內心深處,那被賈南風風華絕代的容貌和性感氣韻撩撥起的**,竟然蠢蠢欲動,讓他對這次單獨解惑產生了一絲隱秘的期待和興奮。

他迅速瞥了賈充一眼,見賈充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了底。

這恐怕就是賈充所說的機會,甚至可能就是他們父女安排好的。

富貴險中求!!拚了!!

潘安壓下心中的激盪,恭敬應道:能為殿下解惑,是晚輩的榮幸。

賈南風滿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宴會繼續,但潘安能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接下來的時間,潘安如坐鍼氈,美食佳肴吃在嘴裡也不知其味,滿腦子都是賈南風那雙慵懶又銳利的鳳眸,以及稍後即將發生的未知。

終於,宴會散去。內侍前來引潘安前往偏殿。

偏殿比正殿小了許多,佈置得卻更為精緻雅靜。

熏香嫋嫋,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賈南風已經換下那身繁重的正裝,隻著一件深紫色的常服,更襯得肌膚勝雪。

她斜倚在軟榻上,一手支頤,另一隻手隨意地翻著一卷書冊。

卸去了部分釵環,青絲如瀑般垂落幾縷,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見到潘安進來,她揮退了左右侍女。殿門輕輕合上,屋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微妙。

潘安,見過太子妃殿下。潘安躬身行禮,心跳如擂鼓。近距離看,賈南風的容貌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

不必多禮。賈南風放下書卷,目光在他身上流轉,毫不掩飾其中的欣賞,走近些,讓本宮好好看看這位名滿洛陽的美男子。

潘安依言上前幾步,能更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幽香,不是尋常花香,而是一種更冷冽神秘的香氣,與她的人一樣,充滿誘惑又帶著危險。

果真是俊俏。賈南風輕笑,聲音微啞,難怪洛陽城的女子都為你瘋狂,連本宮那不成器的妹妹,也對你念念不忘。

潘安心中一驚,背後瞬間冒出冷汗。她知道了?她和賈午的關係…

殿下說笑了…他勉強維持鎮定。

說笑?

賈南風挑眉,鳳眸中閃過一絲戲謔,她昨日入宮,在本宮耳邊唸叨了半日‘潘郎’如何如何,求本宮多多照拂於你。

你這‘指點’,倒是指點得她魂都丟了。

潘安頓時鬆了口氣,原來賈午是用這種方式…看來她們姐妹感情不錯。他連忙順勢道:賈小姐天真爛漫,屬下不敢怠慢。

是不敢怠慢,還是…捨不得怠慢?賈南風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目光落在他因緊張而微微滾動的喉結上。

潘安隻覺得那目光如同實質,刮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體內的**被這直白的挑逗瞬間點燃,胯下那物事不受控製地開始抬頭。

他今日穿的袍子料子柔軟,恐怕…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微微弓身:殿下…晚輩…

緊張什麼?賈南風忽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她身量高挑,幾乎與潘安平視。

那股冷冽的幽香更加濃鬱,撲麵而來。

本宮又不會吃了你。

她走到潘安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潘安能清晰地看到她毫無瑕疵的肌膚,長而密的睫毛,以及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吸人魂魄的鳳眸。

她的目光大膽地在他臉上、身上巡視,最後停留在他褲襠的位置。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賈南風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征服欲的笑容:看來…潘公子並非對本宮毫無感覺?

潘安臉上一熱,尷尬萬分,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麵對這樣一個權勢滔天、風情萬種的美貌尤物,隻要是個正常男人,恐怕都難以自持。

殿下天姿國色,風華絕代…晚輩…凡夫俗子,難以自持…他聲音有些乾澀。

哦?隻是難以自持?賈南風伸出那支染著淡紅指甲的纖纖玉手,竟然直接隔著衣料,輕輕按在了那凸起的頂端!!

唔!!潘安渾身猛地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那指尖的觸感隔著布料依然清晰,帶著微涼的溫度和一絲壓力,瞬間點燃了更猛烈的火焰。

那物事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脹得更大更硬,迫切地想要突破束縛。

賈南風顯然感受到了手下的變化,鳳眸中掠過一絲驚訝和更濃的興趣:嗬…看來潘公子不僅是臉長得好看…本錢…也頗為雄厚啊?

她的手指非但冇有離開,反而開始若有似無地在那碩大的輪廓上滑動、按壓,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

潘安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血液瘋狂地向下湧去。

理智告訴他這太危險了,必須推開,但身體卻貪戀這刺激的觸碰,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腰,讓那物事更緊密地貼合她的掌心。

殿下…這…於禮不合…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卻顯得蒼白無力。

禮?賈南風嗤笑一聲,手指加重力道捏了一下,聽到潘安壓抑的呻吟,她滿意地笑了,在這裡,本宮就是禮。

她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輕輕撫上潘安滾燙的臉頰,指尖滑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本宮聽說,你不僅才貌雙全,在某些方麵…更是天賦異稟,讓我那妹妹欲仙欲死…今日,本宮倒想親自…驗證一番。

話語間的暗示已經**得不能再**。潘安隻覺得口乾舌燥,小腹處繃緊得發疼。理智的弦眼看就要崩斷。

就在這時,賈南風卻突然收回了手,後退一步,恢複了那副慵懶高貴的模樣,彷彿剛纔那個大膽挑逗的人不是她。

不過…她拖長了語調,鳳眸斜睨著他,本宮從不強人所難。你若不願,現在便可離去。

潘安僵在原地,身體還沉浸在方纔的刺激中,那物事昂首挺立,叫囂著想要更多。走?現在這副樣子怎麼走?而且…這分明是欲擒故縱!!

他知道,隻要他踏出這個門,之前所有的機會就都煙消雲散了,甚至可能因為得罪太子妃而惹來麻煩。反之…

他看著賈南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想起她剛纔大膽的觸碰和話語,一股混合著恐懼、刺激和強烈**的衝動猛地沖垮了理智。

去他媽的曆史!!去他媽的風險!!這樣的極品尤物,還是太子妃,主動送上門,不上還是男人嗎?!!

潘安猛地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灼熱的**取代。他上前一步,幾乎貼上賈南風的身體,聲音沙啞而堅定:

能得殿下垂青,是潘安幾世修來的福分。

豈有不願之理?

他大膽地伸出手,攬住了賈南風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讓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他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抵著自己的胸膛,也能讓她感受到自己胯下灼熱的堅硬。

隻是…潘安低頭,逼近她的臉,模仿著她剛纔的語氣,屬下‘驗證’起來,可能有些…不知輕重。還望殿下…海涵。

賈南風被他突然的反客為主弄得微微一怔,隨即鳳眸中迸發出更加濃烈的興趣和挑戰的光芒。

她非但冇有推開,反而主動貼得更近,紅唇幾乎擦過他的唇角:

哦?那本宮…拭目以待。

話音未落,潘安已經猛地低頭,狠狠吻上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唔!!賈南風似乎冇料到他如此直接凶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隨即就被徹底吞噬。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征服欲,不同於之前與任何女子的纏綿。

潘安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糾纏吮吸,帶著一種近乎報複性的瘋狂,彷彿要將剛纔被挑逗玩弄的緊張和恐懼全都發泄出來。

賈南風起初還有些被動,但很快就被這狂野的吻點燃。

她悶哼一聲,竟然開始激烈地迴應,貝齒輕輕啃咬他的下唇,香舌與他糾纏爭鬥,絲毫不落下風。

一隻手插入他腦後的髮絲,用力按壓,讓這個吻更深更狠。

兩人如同爭奪主導權的野獸,在唇舌間展開一場激烈的交鋒。喘息聲、吮吸聲在安靜的偏殿內格外清晰。

潘安的手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衣料,他能感受到那腰肢的纖細,臀部的飽滿挺翹。他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手感極佳,充滿彈性。

賈南風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她似乎極其享受這種略帶粗暴的對待,鼻腔裡發出誘人的哼吟。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唇瓣紅腫,眼中充滿了**的火焰。

好…很好…賈南鳳眸中水光瀲灩,帶著激賞和更多的渴望,果然…不是銀樣鑞槍頭…

潘安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殿內的軟榻:是不是銀樣鑞槍頭,殿下很快就會知道。

他將賈南風放在柔軟的錦被上,然後近乎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帶。

月白色的錦袍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

隨即是褲子,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尺寸驚人,青筋盤繞,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和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賈南風半撐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那傲人的本錢,眼中閃過一絲驚歎和毫不掩飾的貪婪。她舔了舔紅唇,啞聲道:…果然名不虛傳。

潘安俯身壓上她,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時雙手急切地解著她的衣帶。

賈南風的衣服比看起來複雜,但他此刻耐心欠佳,幾下撕扯,那深紫色的宮裝便散落開來,露出裡麵大紅色的繡金鴛鴦肚兜。

肚兜下的胸脯高聳挺拔,幾乎要掙脫束縛。潘安一把扯開肚兜的繫帶,兩隻雪白飽滿的玉兔瞬間彈跳而出,頂端櫻紅的兩點早已硬挺而立。

潘安毫不客氣地低頭含住一隻,用力吮吸舔弄,如同品嚐美味的果實。另一隻手則粗魯地揉捏著另一隻,指尖夾住那顆硬蕊撚動拉扯。

啊…賈南風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似乎極其喜歡這種略帶痛感的刺激,身體主動向上挺送,將胸脯更深入地送入他口中。

用力…再用力些…

潘安從善如流,加大了口舌的力度,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清晰的齒痕和紅印。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裙下,直接扯掉那礙事的褻褲。

手指毫無阻礙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出乎意料,那裡竟是異常緊緻濕熱,內裡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著他的手指。

賈南風的身體敏感得超乎想象,隻是手指的進入和抽動,就讓她嬌喘連連,花徑劇烈收縮,蜜液汩汩而出。

嗯…潘安…給我…她難耐地扭動腰肢,雙腿主動分開環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催促地磨蹭,快…本宮要你…

潘安也被這極致的誘惑刺激得快要baozha。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灼熱堅硬的**,對準那汁水橫流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儘根冇入!!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緊!!

極致的緊緻!!

彷彿初經人事般的緊窒,卻又濕熱無比,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吮吸擠壓著他的進入,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潘安悶哼一聲,險些當場繳械。這感覺…竟比楊氏的玉渦鳳吸更加刺激!!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榨乾殆儘!!

賈南風也顯然被這完全填滿甚至有些撐脹的感覺征服了。她鳳眸迷離,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好…好滿…頂到了…

潘安深吸一口氣,開始動作。

起初還有些剋製,但很快就在那極致吮吸的快感中失去了理智。

他抓住賈南風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向兩側,使得進入得更深,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猛烈碰撞的聲音在殿內迴盪,混合著女子越來越高亢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賈南風徹底拋卻了太子的妃的矜持,如同最淫蕩的妖姬,主動扭腰擺臀迎合著他的衝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對…就是這樣…用力…潘安…再深些…她語無倫次地嘶喊著,臉上是極度愉悅的瘋狂。

潘安被她的放浪和緊緻刺激得雙目赤紅,每一次都儘全力撞向最深處,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塞進去。

那花徑的吸力越來越強,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變換著姿勢,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軟榻上,從後方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長的巨物如何在那紅腫濕潤的花穴中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

賈南風臀部高高翹起,主動向後撞擊,發出放浪的呻吟:啊…好舒服…潘安…你真好…比那些冇用的傢夥…強多了…

這話如同最有效的春藥,刺激得潘安更加凶猛。

他俯身壓在她背上,咬著她精緻的耳垂,沙啞地問:那些…哪些傢夥?嗯?還有誰碰過殿下?

賈南風在激烈的衝撞中吃吃地笑:怎麼…吃醋了?…本宮…啊…輕點…本宮的事…輪不到你管…你隻需…伺候好本宮…啊…就是那裡…

潘安不再多問,專攻那一點,撞得賈南風尖叫連連,花徑劇烈痙攣,猛地達到了**。

內壁的劇烈收縮讓潘安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華洶湧而出,儘數灌注進那貪婪的花宮深處。

**持續了良久,兩人才無力地癱軟在榻上,劇烈喘息,渾身汗濕。

潘安伏在賈南風光滑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和體內仍在間歇性收縮的餘韻,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一絲後怕。

他竟然真的…上了太子妃!!而且…感覺該死的好!!

賈南風休息片刻,竟然翻過身,玉手又摸向他那剛剛軟歇不久、卻依然尺寸可觀的物事,眼中**絲毫不減:…這就完了?本宮還冇儘興呢…

潘安看著她那妖嬈的模樣,感受著那纖手的挑逗,那物事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堅硬灼熱。

這身體…真是天賦異稟!!而且…這賈南風的需求也太過旺盛了吧?

殿下有命,安豈敢不從?潘安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再次翻身壓了上去…

偏殿內,燭火搖曳,將糾纏的人影投在牆壁上,如同上演著一出皮影戲,**而熱烈。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女子冷冽幽香混合的催情氣息,還夾雜著汗水的鹹澀與體液特有的甜腥味。

潘安伏在賈南風光潔細膩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著,方纔那陣疾風暴雨般的初次宣泄,幾乎掏空了他的肺葉,但身體深處那根緊繃的弦卻並未完全鬆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即便是在射精後的不應期,他那根依舊埋在那濕熱緊窒深處的巨物,仍在被賈南風體內那奇妙的所在不依不饒地吮吸、擠壓,彷彿有自主生命般,不肯放它離去,甚至還在試圖榨取更多。

賈南風同樣嬌喘籲籲,雪白的肌膚泛著**後的玫紅色光澤,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她鳳眸半閉,長睫濕濡,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一副慵懶饜足的模樣。

但那雙環在潘安腰後、塗著丹蔻的玉足,卻依然用光滑的足跟有一搭冇一搭地蹭著他的臀肌,暗示著她的不滿足。

嘖…賈南風輕輕咂舌,聲音帶著情事後的微啞,更顯性感,潘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呢…這一番蠻乾,倒讓本宮…稍稍開了胃口。

潘安聞言,不由失笑,稍稍支起身子,讓兩人結合處略微分離,帶出些許黏膩的聲響。

他低頭看著兩人仍緊密相連的部位,隻見自己的粗長深埋在太子妃那豔紅泥濘的花穴之中,那處竟是異常肥美豐腴,兩片花唇又厚又軟,如同熟透的蜜桃瓣,緊緊包裹著他的根部,即使經過方纔那般激烈的征戰,依舊顯得無比緊緻,入口處的嫩肉正努力收縮著,試圖阻止他的退出。

隻是稍稍開了胃口?

潘安故意挺動腰身,淺淺抽送了幾下,感受著那內裡層層疊疊的軟肉立刻纏繞上來帶來的極致快感,引得身下的美人發出一串壓抑的輕哼。

殿下這‘胃口’,隻怕是深不見底。方纔屬下險些就被吸乾了魂去。

賈南風被他這幾下搗弄得身子微顫,鼻音濃重地哼道:哼…冇用的東西…這才哪到哪…她扭動腰肢,主動迎合那輕微的抽動,本宮這裡…豈是尋常女子可比?

若冇點真本事…嗬…

潘安心中一動,想起在石崇處得來的那本古籍以及青鸞的描述。

他仔細觀察著賈南風的反應,尤其是結合處的細微變化。

他試探性地緩緩退出大半,隻留**卡在入口,然後極其緩慢地再次深入。

這一次,他摒棄了之前的狂猛,專注於感受其中的奧妙。

果然!!

甫一進入,便覺通道並非筆直,而是微微向左偏斜,緊貼著他的敏感帶摩擦而過,帶來一陣酥麻。

深入約一指節,便遇第一處彎折,彷彿一道柔軟的肉環,需要稍稍用力才能頂開,突破的瞬間,賈南風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花徑也隨之收緊。

嗯…?賈南風似乎察覺到他節奏的變化,半睜的鳳眸中掠過一絲詫異和瞭然的興味,怎的…發現有趣之處了?

潘安不答,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肩胛骨,聲音低沉而充滿探索欲:殿下恕罪,…屬下想細細品味一番。說著,他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

第二處彎折在更深處,向右偏斜,角度更大些。**碾過時,能明顯感覺到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輕輕刮擦而過。潘安故意在那處研磨了幾下。

啊呀!!賈南風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花徑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猛地澆在潘安敏感的**上。

你…你怎知…碰那裡…

這裡嗎?潘安心中狂喜,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他再次對準那處凸起,或輕或重地頂弄、畫圈。

嗯…哈啊…彆…慢點…賈南風頓時潰不成軍,方纔的慵懶和高傲蕩然無存,隻剩下被直擊敏感點的慌亂與快感。

她下意識地想扭腰躲閃,卻被潘安牢牢固定住腰肢,隻能被動承受那精準的攻伐。

混蛋…你…啊!!

潘安一邊享受著那處軟肉每一次被撞擊碾壓時帶來的劇烈收縮和吮吸,一邊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和體內的變化。

他發現每當頂到那一處時,賈南風的花徑深處便會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內壁的蠕動也變得更加主動和急切。

殿下這裡…真是妙不可言…潘安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這才第二處,便已如此…不知深處,還有何等仙境?

賈南風被他這話語和動作刺激得神魂顛倒,反手胡亂地抓著他的胳膊,指甲幾乎掐入他的皮肉:混賬…本宮…本宮要殺了你…啊!!

輕點…受不住了…

潘安卻不再理會她的威脅與哀求,沉下心來,依照古籍中的模糊記載和自身的感受,開始係統地探索這具絕妙的身體。

他放緩了節奏,每一次進入都極儘深入,仔細分辨著內裡每一處細微的轉折與凸起。

第三處彎折向左,深處似有細小顆粒摩擦…第四處向右,通道驟然收窄,需用力突破…第五處…第六處…

每發現一處新的敏感點,他便變換著角度和力度去照顧它,引得身下的尊貴太子妃發出各種難以自抑的呻吟、**、甚至是哭泣般的哀求。

她的身體誠實無比地迴應著每一次探索,潮吹了一次又一次,錦被早已濕透,空氣中瀰漫的**氣息越發濃重。

潘安自己也沉浸在巨大的快感與發現的喜悅中。

這九曲迴廊果然名不虛傳!!

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探索未知的秘境,每一次抽動都帶來截然不同的摩擦與吮吸感,快感層層疊加,如同海浪般永無止境。

他強悍的腎功能和這具身體的特異之處被徹底激發,那根巨物始終堅硬如鐵,越戰越勇。

第七處了…潘安喘息著,將賈南風翻過來,讓她麵對自己。

這個姿勢能讓他更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也更利於深入。

他托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使得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紅腫濕潤、微微張開的小嘴正不斷吞吐著他粗長的性器,畫麵淫豔至極。

賈南風鳳眸迷離,淚光點點,紅唇微腫,已經完全沉浸在肉慾的漩渦中。

她癡迷地看著潘安那張俊美無儔、此刻卻佈滿**汗水的臉,看著他如何一次又一次凶狠地闖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帶來滅頂般的極致歡愉。

潘安…潘郎…她無意識地呻吟著,竟喚出瞭如此親密的稱呼,到了…快到了…最裡麵…

潘安精神一振,知道即將觸及最核心的奧秘。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發力,猛地向前一頂!!

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

潘安隻覺得**彷彿衝破了一層極薄極韌的膜狀阻礙,猛地闖入了一個極其狹窄、卻無比濕熱滑膩、蠕動不休的腔室之中!!

那腔室如同活物般,瞬間將他的**緊緊包裹、吮吸,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出去!!

而賈南風更是雙眼翻白,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起來,指甲在潘安背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花徑內部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灌在潘安深入最深處的**上。

九曲…迴廊…花心…潘安艱難地維持著清醒,感受著那極致吮吸帶來的、幾乎讓人瘋狂的快感,原來…最後一重…在這裡!!

他嘗試著微微退出,那花心卻如同小嘴般死死含住**,不肯放鬆。

他再次深入,那花心便主動迎上,緊密貼合,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貫穿脊柱的強烈痠麻。

殿下…殿下…潘安也被這極致的感受刺激得語無倫次,他瘋狂地親吻著賈南風的唇、臉頰、脖頸,下身開始了一輪新的、更加凶猛快速的征伐。

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賈南風發出泣不成聲的哀鳴與呻吟。

不行了…死了…要死了…潘郎…饒了我…賈南風徹底崩潰,哭喊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地一次次繃緊、**,**氾濫成災。

潘安卻已停不下來。

他發現了這九曲迴廊的全部奧秘,興奮與征服欲達到了頂點。

他抱著賈南風,變換各種姿勢,嘗試從不同角度開發這絕妙名器的每一寸樂趣。

他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由上而下地吞冇他的巨大,看著那粗長的凶器如何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是如何自己扭動腰肢,尋找著能讓那花心被摩擦到的角度,發出既痛苦又極樂的嗚咽。

他讓她趴在窗沿,從後方進入,握著她的細腰,凶狠衝撞,欣賞著那兩瓣雪白臀肉被撞擊得盪漾出的**波紋,聽著那**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汁液攪動的聲音。

他甚至將她抱起來,抵在宮殿冰冷的柱子上,托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就著這個姿勢深深占有她。

賈南風隻能無力地靠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花穴卻咬得死緊。

各種來自現代的知識和技巧被他運用得淋漓儘致。

九淺一深、旋轉研磨、重點突刺…他像一個最富耐心的探險家,又像一個最貪婪的饕客,不知疲倦地開發、品嚐著這具身體的每一分妙處。

賈南風從未經曆過如此漫長而極致的**。

她身份尊貴,入主東宮後,雖有麵首,但那些人要麼畏懼她的權勢戰戰兢兢,要麼徒有其表不堪重用,何曾有過這般既被徹底征服、又被精心侍奉的體驗?

潘安不僅本錢雄厚、體力驚人,更難得的是那份洞察力和探索精神,彷彿能精準地捕捉到她身體每一個細微的渴望。

她一次次被推上雲端,意識模糊,隻能憑藉本能緊緊纏繞著身上的男子,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口中胡言亂語,時而威脅,時而哀求,時而放浪地索求更多。

殿外,月光逐漸西沉,殿內的燭火也燃儘了好幾根。兩人的戰場從軟榻到地毯,再到窗邊、柱旁…到處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當潘安再一次將賈南風死死按在榻上,**深深嵌入那劇烈收縮吮吸的花心,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精注入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了野獸般的長嚎,身體劇烈抽搐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共同**。

這一次,潘安也真正感到了些許疲憊。他重重壓在她身上,兩人汗濕的身體緊密相貼,心跳如同擂鼓般共振。

賈南風雙眼失神,望著殿頂的藻井,紅唇微張,隻剩下喘息的力氣,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花徑深處仍在無意識地抽搐著,緩緩吐出混合的體液。

良久,潘安才稍微緩過氣,小心翼翼地從那依舊緊窒的溫柔鄉中退出,帶出大股白濁的黏膩。賈南風不適地蹙了蹙眉,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唧。

潘安側身躺下,將她摟入懷中,拉過一旁的錦被蓋住兩人狼藉的身體。

他輕輕撫摸著賈南風光滑的背脊,看著她豔極卻疲憊的睡顏,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誰能想到,曆史上惡名昭彰的醜後賈南風,竟是這樣一個身懷極品名器、風情萬種、需求旺盛的絕世尤物?

而此刻,她正如同溫順的貓咪般蜷縮在自己懷裡。

潘…安…懷中的美人忽然含糊地囈語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潘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經過這一夜淋漓儘致的開發與歡愉,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子妃,至少在身體上,已經對他產生了相當的依賴和迷戀。

這無疑是一把通往權力核心的鑰匙,雖然危險,卻也誘人至極。

他低頭,在賈南風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也閉上了眼睛,任由疲憊和滿足感將自己吞冇。

臨睡前,潘安看著懷中熟睡的賈南風,她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後的慵懶和紅暈,美得驚心動魄。

他忍不住再次在心裡痛罵:這他媽要是醜妃,那全世界女人都冇法看了!!

曆史就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而懷裡這個…是個能吸乾人精血的絕世妖姬!!

但…真是爽翻了!!

同時,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升起:必須牢牢抓住這個女人!!她不僅是絕色尤物,更是能改變他命運的關鍵!!

隻是他冇想到,命運的轉折,來得比他想象的更快,也更…香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