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穀春宴
晨光熹微,透過精雕細琢的窗欞,在錦被上灑下斑駁光影。
潘安悠悠轉醒,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楊氏恬靜的睡顏。
經過昨夜數度**滋潤,她眼角雖還帶著幾分倦意,唇角卻微微上揚,彷彿正沉浸於美夢之中。
潘安輕輕抽出手臂,動作間不免觸碰到那溫香軟玉的身子。晨勃的**立刻囂張地抬頭,硬挺地抵在楊氏柔軟的小腹上。
“唔…”楊氏被這動靜弄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當意識到那硬邦邦頂著自己的是什麼時,她霎時羞紅了臉,“夫君…你…”
潘安壞笑著湊近,在她耳畔嗬著熱氣:“夫人昨夜可還舒坦?為夫還想…”
話未說完,門外傳來輕輕叩門聲。
“公子,夫人,該起身了。”是春梅的聲音,“今日金穀園有宴,石崇大人府上送來請柬,邀公子過府一聚。”
潘安動作一頓。石崇?金穀園?
他迅速在記憶中搜尋相關資訊。
石崇,西晉钜富,以奢靡享樂聞名;金穀園則是他在洛陽城外的豪華彆苑,常舉辦宴會,聚集眾多文人墨客與權貴子弟。
更妙的是,記憶中那裡美女如雲——石崇以擁有眾多美豔婢妾著稱,傳聞連廁所中都侍立著十餘名衣飾華麗的婢女。
潘安頓時精神抖擻。這纔是他穿越後該去的場所!
“知道了,準備熱水與早膳吧。”他揚聲應道,低頭在楊氏唇上偷了個香,“晚間再繼續。”
楊氏紅著臉點頭,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失落:“夫君今日又要外出麼?”
潘安正起身穿衣,聞言回頭望去。晨光中,楊氏擁被而坐,香肩半露,青絲披散,彆有一番慵懶風情。他心頭一熱,險些又撲回去。
但想到金穀園中的美人們,他還是強忍住了。
“石崇邀約,推脫不得。”他繫好衣帶,走到床邊抬起楊氏下巴,“夫人若是無聊,可喚侍女相伴,或是回孃家走走。”
楊氏乖巧頷首,眼中卻難掩寂寞。成婚以來,丈夫首度對她如此熱情,她卻隻得獨守空房。
潘安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待為夫歸來,再好生補償夫人。”說著,手不老實地探入被中,在她胸前軟肉上揉了一把。
“呀!”楊氏輕呼一聲,羞得縮進被中。
潘安大笑著步出臥房,心情暢快至極。
早膳時分,潘安一邊喝著粥,一邊細思石崇與金穀園的相關資訊。
記憶中,原主潘安是“金穀二十四友”之一,常參與那兒的詩酒之會。
但原主似乎對那般奢靡享樂的場合併不十分熱衷,更多是為交際應酬。
現在的潘安可大不相同了。他滿腦子皆是那些傳說中的美婢豔妾。
“福伯,備車馬,往金穀園去。”用完早膳,他吩咐道。
“公子,今日帶哪幾位隨從?”潘福恭敬問道。
潘安略一思忖:“讓潘吉跟著便好,輕車簡從。”潘吉是原主書童,機靈懂事。
更衣時,潘安特意擇了一身絳紅色暗紋錦袍,襯得他麵如傅粉,目似朗星。對鏡自照,他滿意地勾起唇角。
這般顏值,放在現代絕對是頂流明星級彆。不去獵豔真是暴殄天物。
馬車駛出洛陽城,往郊外金穀園方向行去。潘安靠在車壁上,忍不住又摸索起自身來。
這皮膚的觸感,這肌肉的線條,還有褲襠裡這分量…他越想越得意,那物事又不老實地抬頭。
“公子,到了。”不知過了多久,車外傳來潘吉的聲音。
潘安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氣,掀開車簾。
眼前景象令他目瞪口呆。
這哪是彆苑,簡直是皇家園林!
隻見遠處層巒疊翠,近處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小橋流水穿插其間。
園中奇花異草遍地,香氣襲人。
最誇張的是,就連路邊的欄杆都是以金銀鑲嵌!
“我靠,這得花費多少銀錢…”潘安喃喃自語,終是明白何謂“富可敵國”。
園門外早已停滿各色車馬,顯是來了不少賓客。數名衣著華麗的仆人迎上,恭敬引他入園。
穿過一道月亮門,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巨大湖泊映入眼簾,湖麵上飄著幾艘裝飾精美的畫舫。湖畔設著宴席,已有數十賓客在座。
“安仁來了!”一個洪亮聲音響起。隻見一個身著錦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迎上,正是主人石崇。
潘安依記憶中的禮節拱手:“季倫兄相邀,安仁豈敢不來。”
石崇熱情地拉住他的手臂,上下端詳:“幾日不見,安仁越發俊朗了!難怪洛陽城的女子皆為你瘋狂啊!”
周圍賓客紛紛看來,眼中各有驚豔、羨慕或嫉妒。幾個女眷更是看得目不轉睛,麵泛紅霞。
潘安表麵謙遜微笑,心下卻得意萬分。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石崇引他入席,位置相當靠前,可見對其重視。席間已坐了不少熟人——陸機、左思、劉琨等“二十四友”中的幾位都在。
潘安一一見禮,暗中卻有些心虛。這些可都是青史留名的文人,他肚子裡那點墨水,怕是不久便會露餡。
幸而宴會很快開始,歌舞表演分散了注意力。
一群身著輕紗的舞女翩然而至,隨樂聲起舞。
她們的衣裙薄如蟬翼,曼妙身姿若隱若現。
舞動間,雪白大腿與手臂不時裸露,引得席間賓客目不轉睛。
潘安看得口乾舌燥。
這些舞女個個容貌姣好,身材火辣,舞姿更是撩人。
特彆是領舞的那個,杏眼桃腮,胸脯飽滿,每次旋轉時裙襬飛揚,皆能瞥見裙底風光。
“這是新訓練的一批婢女,舞技尚可,讓諸位見笑了。”石崇故作謙虛道,臉上卻帶著得意之色。
“季倫兄過謙了,如此絕色,如此舞技,堪稱洛陽一絕啊!”一個賓客奉承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目光卻死死黏在那些舞女身上。
潘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試圖壓下體內的燥熱。這古代的娛樂活動,比現代刺激多了啊!
歌舞過後,宴席正式開始。美味佳肴如流水般呈上,許多都是潘安未見甚至未聞的珍饈。
更讓他驚訝的是伺候用膳的婢女。
個個身著輕薄絲綢衣裙,體態婀娜,容貌秀麗。
她們跪坐在賓客身旁,小心翼翼佈菜斟酒,動作間難免有身體接觸。
伺候潘安的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名喚綠珠——潘安聽到另一個婢女這般喚她。
她生得明豔動人,尤其是一雙眸子,顧盼間流光溢彩。
每次俯身斟酒時,衣領微敞,露出一抹誘人溝壑。
潘安看得心癢難耐,那物事又不爭氣地抬頭。為掩飾,他不得不稍側身,並將寬大衣袖搭在腿上。
“潘公子,請用酒。”綠珠柔聲道,聲音如出穀黃鶯。她靠得極近,身上散發著淡淡茉莉花香。
潘安接過酒杯時,故意讓手指擦過她的手背。綠珠微微一顫,卻未躲閃,反而抬眸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
這反應讓潘安膽子大了起來。他藉著夾菜的時機,手臂“不經意”地蹭過她的胸側。那柔軟觸感讓他心跳加速。
綠珠臉頰更紅,卻依舊未避開,隻是低頭輕聲道:“公子需要什麼,吩咐奴婢便是。”
潘安心下暗喜。看來這美貌果然好用,連石崇的婢女都對他有意。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活躍。賓客們開始行酒令、賦詩作對。潘安頓時緊張起來。
果然,很快輪到他了。主題是“美人之姿”。
眾人目光皆聚焦於他,期待這位才貌雙全的美男子能作出何等佳作。
潘安冷汗都快下來了。他哪會作什麼詩啊!搜腸刮肚半天,隻勉強想起幾句現代看過的古詩,還記不全。
“這個…”他支吾著,忽靈機一動,捂額道:“今日酒力不支,實在難以成句。不如我自罰三杯,諸位見諒。”
說著連飲三杯,故作醉態。心下卻暗罵:媽的,彆人穿越都是才高八鬥,我怎麼就隻記得幾個T的毛片!
好在眾人見他已麵泛桃花(其實是急的),以為他真的醉了,便不再強求。
石崇更是體貼道:“安仁既醉,不如先去歇息片刻。綠珠,扶潘公子往客房。”
潘安心中狂喜,麵上卻故作推辭:“這如何使得…”
“無妨無妨,客房早已備好。”石崇擺擺手,對綠珠使了個眼色。
綠珠乖巧地攙起潘安:“公子請隨奴婢來。”
潘安半推半就地靠著綠珠起身,手臂“無意”地環住她的香肩。少女的身子柔軟溫暖,隔著薄薄衣料都能感受到細膩肌膚。
兩人在眾賓客曖昧的目光中離席。幾個與潘安相熟的文人露出會心微笑,顯是以為他借醉遁走,避免作詩出醜。
唯有陸機微蹙眉頭,似覺今日的潘安有些反常。
潘安纔不管旁人如何想。他幾乎整個人皆掛在綠珠身上,鼻尖蹭著她的鬢髮,嗅著那淡淡茉莉花香。
“公子小心台階。”綠珠柔聲提醒,吃力地撐著他的重量。
走過一段迴廊,來到一處僻靜院落。綠珠推開一扇房門,裡麵佈置得極儘奢華——紫檀木雕花大床,錦帳繡被,地上鋪著厚厚波斯地毯。
“公子在此歇息片刻,奴婢去準備醒酒湯。”綠珠將潘安扶到床邊,輕聲道。
她剛要轉身,卻被潘安拉住了手腕。
“不必麻煩了。”潘安望著她,眼中哪還有醉意,“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可好?”
綠珠微微一怔,隨即垂眸:“奴婢還要回去伺候宴席…”
潘安手上稍用力,將她拉坐於自己身側:“石公既讓你送我過來,自然是有此意。怎麼,你不願陪我?”
說著,他抬起另一隻手,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下的肌膚細膩光滑,觸感極好。
綠珠身子微顫,卻未躲閃,隻是低聲道:“公子說笑了。能伺候公子,是奴婢的福分。”
這話如同鼓勵,潘安膽子更大了。他低頭湊近,幾乎貼上她的唇:“那…你想如何伺候我?”
溫熱氣息噴在臉上,帶著酒香與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綠珠的臉瞬間紅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公子…”她輕喚一聲,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期待。
潘安再不猶豫,低頭吻上那誘人紅唇。綠珠起初還有些僵硬,很快便軟化下來,生澀地迴應著。
這個吻比昨夜與楊氏的更加熱烈大膽。
潘安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那怯生生的小舌。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探入衣襟,握住一團柔軟。
“唔…”綠珠輕吟一聲,身子微顫。
潘安享受著掌心的飽滿觸感,指尖輕撚頂端的蓓蕾。那一點很快硬挺起來,隔著一層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
他索性解開她的衣帶,探入其中直接撫摸那滑膩肌膚。綠珠的胸脯比他想象的還要豐滿,手感極佳。
“公子…彆…”綠珠象征性地推拒著,身子卻更緊地貼向他。
潘安輕笑,將她壓倒在錦被上,唇舌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精緻鎖骨處流連,最後隔著肚兜含住一隻挺翹乳峰。
濕熱觸感透過薄薄布料傳來,綠珠忍不住弓起身子,呻吟出聲:“啊…”
潘安以牙齒輕輕拉扯那敏感頂端,聽到她的呻吟變得急促,心下得意萬分。這身體的本能加上現代的理論知識,讓他儼然成了情場老手。
他騰出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襬,探入雙腿之間。隔著薄薄褻褲,能感受到那兒的濕熱與微微隆起。
“已經濕了呢…”他在她耳畔低語,手指隔著布料輕壓那敏感核心。
綠珠羞得彆過臉去,身子卻誠實得很,不自覺地磨蹭著他的手指。
潘安不再猶豫,扯下她的褻褲,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濘的花園。指尖輕易滑入緊緻通道,內裡濕熱緊緻,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收縮。
“啊…公子…”綠珠扭動著腰肢,生澀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潘安加快手指的動作,拇指則按壓著前端那顆早已硬挺的珍珠。很快,綠珠的呻吟變得高亢,身子劇烈顫抖起來,花徑劇烈收縮。
感受到手中的濕滑,潘安知她**了。他抽出手指,迅速脫去自身衣物。
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彈跳出來,尺寸驚人。綠珠看得睜大了眸子,既有期待又有些害怕。
“彆怕,我會讓你舒坦的。”潘安撫慰地吻了吻她,分開她的雙腿,挺身進入。
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他舒爽得歎息。綠珠雖已情動,但仍顯得十分緊窄,進入時有些困難。
“疼…”她蹙起眉頭,眼中泛起淚光。
潘安停下動作,耐心地吻她,撫摸她的敏感點,待她放鬆後才繼續深入。當完全進入時,兩人皆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他開始緩慢動作,每一次進出皆帶來極致快感。綠珠起初還有些不適,很快便嚐到甜頭,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身。
“公子…好深…”她嬌喘著,指甲陷入他背部肌膚。
潘安逐漸加快節奏,撞擊得越來越用力。**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變換著姿勢,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這樣進得更深。綠珠被頂得嬌呼連連,幾乎承受不住這般快感。
“啊…太深了…公子…”她搖著頭,眼淚都出來了,卻將他的腰夾得更緊。
潘安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險些失控。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下,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猛。
床榻劇烈搖晃,錦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綠珠在**中尖叫起來,花徑劇烈痙攣,絞得潘安差點當場繳械。
他強忍著快感,繼續動作了百餘下,才深深撞入最深處,將熱液儘數注入。
事畢,兩人皆渾身汗濕,氣喘籲籲。綠珠癱軟在床,連手指都動不了。
潘安憐愛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心中滿是得意。這身體的持久力與爆發力皆遠超他的預期,簡直是為性而生的。
休息片刻,他又蠢蠢欲動起來。手指在她光滑背脊上畫著圈,暗示意味明顯。
綠珠感受到他的意圖,怯生生道:“公子…奴婢承受不住了…”
潘安低笑,將她摟入懷中:“怕什麼,這次慢慢來。”
說著,他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從後方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皆直抵花心。
綠珠起初還勉強支撐,很快便軟倒在床,隻能任他為所欲為。潘安握著她的細腰,節奏由慢到快,享受著她內裡的緊緻濕熱。
正當他酣戰之時,門外突然傳來輕輕叩門聲。
“綠珠姐,主人問潘公子可醒酒了?”是一個小丫鬟的聲音。
潘安動作一頓,身下的綠珠也緊張得收縮起來。
“回…回話…”綠珠強忍著呻吟,斷斷續續道,“就說公子還醉著…需要再歇息片刻…”
門外的小丫鬟似乎聽出了什麼,吃吃地笑了聲:“知道了,我這就去回話。”
腳步聲遠去後,潘安才鬆了口氣,隨即又覺更加刺激。他動作更加大膽起來,撞得綠珠忍不住叫出聲。
“輕點…公子…會被聽見的…”綠珠羞得將臉埋進枕頭。
潘安卻故意弄出更大動靜:“聽見又如何?讓她們羨慕你去。”
果然,不久後門外又傳來細碎腳步聲與竊竊私語,顯是有其他婢女過來聽牆角了。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潘安更加興奮,動作越發凶猛。綠珠也漸漸放開,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尖叫著達到**。
潘安在她體內釋放後,仍意猶未儘。他望著癱軟如泥的綠珠,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你去門口,叫兩個丫鬟進來伺候。”他吩咐道。
綠珠驚訝地睜大眸子:“公子…”
“去吧。”潘安拍拍她的臀,“既然都來了,總不能白聽一場。”
綠珠紅著臉,勉強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門邊。她打開一條門縫,對外麵說了幾句。
潘安打量著這兩個小美人。雖年紀尚小,但已看得出是美人胚子,身段也開始發育。特彆是那個穿粉衣的,胸脯已相當可觀。
“過來。”他招招手,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兩個小丫鬟對視一眼,乖巧地走到床邊。
潘安將兩個小丫鬟拉上床榻,一手一個摟在懷中。
叫什麼名字?潘安低聲問道,手指輕輕摩挲著粉衣丫鬟的下巴。
奴、奴婢叫桃兒,粉衣丫鬟怯生生答道,眼睛不敢直視他,她是杏兒。說著指了指身旁著綠衣的丫頭。
潘安打量這兩個小美人。
桃兒生得圓潤些,胸脯已經頗有規模,隔著薄紗能看見兩點微微凸起。
杏兒則更顯纖細,但腰肢柔軟,雙腿修長,彆有一番青澀風味。
好名字,潘安輕笑,手指滑入桃兒的衣襟,人如其名,鮮嫩多汁。
桃兒輕喘一聲,身子軟了半邊。
潘安熟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指尖輕撚那顆漸漸硬挺的蓓蕾。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探入杏兒的裙底,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圈。
公子…杏兒受不住這般挑逗,身子微微扭動,眼中水光瀲灩。
潘安看著兩個小丫頭情動的模樣,那物事更加精神抖擻,頂在桃兒腿側。桃兒感受到那灼熱的硬度,嚇得往後縮了縮,卻又忍不住好奇地偷瞄。
怕什麼?潘安低笑,拉著桃兒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摸摸看。
桃兒的手一觸到那勃發的**,就像被燙到般想縮回,卻被潘安牢牢按住。她怯生生地感受著那物的形狀,在潘安的引導下輕輕揉捏。
好、好大…桃兒紅著臉喃喃道,手指微微發抖。
一旁的杏兒也好奇地湊過來,小手試探性地撫上潘安結實的胸膛。潘安順勢將她摟近,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小嘴。
這個吻溫柔而帶有侵略性,潘安的舌頭輕易撬開杏兒的牙關,糾纏著她生澀的小舌。杏兒起初僵硬,很快便軟化下來,生澀地迴應著。
桃兒見狀,也大著膽子湊上來,學著杏兒的樣子吻上潘安的臉頰。潘安滿意地享受著雙倍溫柔,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兩個丫頭的衣帶。
輕薄的紗衣滑落,露出兩具各具風情的少女**。
桃兒的胸脯果然飽滿,頂端櫻紅微微挺立;杏兒的身子更顯纖細,但肌膚細膩光滑,腰肢不盈一握。
潘安將兩人放倒在錦被上,俯身輪流親吻著她們的敏感處。
唇舌在桃兒的胸脯流連,吮吸得她嬌喘連連;手指則在杏兒腿間探索,感受著那處的濕熱。
啊…公子…桃兒受不住這般刺激,身子微微弓起。
潘安抬頭看向一旁的綠珠:過來教教她們。
綠珠會意,走上前來跪在床邊。她故意放慢動作,褪去身上僅存的衣物,露出成熟誘人的身子。兩個小丫頭看得麵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偷看。
看好了,綠珠柔聲道,俯身含住潘安那勃發的**,要這樣伺候公子。
她熟練地吞吐著,舌尖不時掃過頂端的敏感處。潘安舒服地歎息,手指插入她的發間。
桃兒和杏兒看得目瞪口呆,既羞怯又好奇。在綠珠的示意下,桃兒怯生生地湊過來,學著綠珠的樣子吻上潘安的另一側胸膛。
杏兒則大著膽子撫摸潘安結實的小腹,手指輕輕劃過那緊繃的肌肉線條。
潘安享受著三女的服侍,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拉起綠珠,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從後方進入那早已濕潤的所在。
嗯…綠珠滿足地歎息,主動擺動腰肢迎合。
潘安一邊動作,一邊將桃兒拉到身前,讓她麵對自己坐在身上。
桃兒羞得不敢抬頭,但在潘安的引導下,還是慢慢沉下身子,將那灼熱的**納入體內。
啊!桃兒痛呼一聲,眼角滲出淚珠。儘管已經情動,但初經人事的緊澀還是讓她感到疼痛。
潘安撫慰地吻去她的淚水,動作輕柔了許多。他示意杏兒上前,讓她吻住桃兒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漸漸地,桃兒的疼痛被快感取代,開始生澀地扭動腰肢。潘安感受著那極致的緊緻,動作逐漸加大。
綠珠在後方的迎合也越來越激烈,她的呻吟聲刺激著兩個小丫頭,讓她們更大膽地參與其中。
潘安讓杏兒也加入進來,讓她從背後抱住桃兒,親吻她的肩頸,同時手指探入兩人結合處,撫弄著桃兒前端那顆敏感珍珠。
桃兒被前後夾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很快就達到了**。花徑劇烈收縮,絞得潘安險些失控。
他抽出依然硬挺的**,將杏兒拉過來。杏兒比桃兒更大膽些,主動跨坐上去,將那物事納入體內。
潘安欣賞著杏兒纖細腰肢擺動的美景,同時手指還在桃兒的花園中探索,感受著她**後的餘韻。
綠珠也湊過來,吻上潘安的唇,與他分享著口中蜜液的滋味。
這一番酣戰持續了半個多時辰,當潘安終於在綠珠體內釋放時,三個女子都已香汗淋漓,嬌喘籲籲。
潘安看著床上橫陳的三具美妙**,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他輕撫著桃兒和杏兒的臉頰,柔聲道:可還疼?
兩個小丫頭紅著臉搖頭,眼中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綠珠體貼地取來溫熱的布巾為眾人清理,動作間不免又有一些曖昧的觸碰。潘安那物事在經過短暫休息後,竟然又有了抬頭之勢。
公子真是…龍精虎猛…綠珠驚歎道,手指輕輕握住那半硬的**。
潘安輕笑,將綠珠拉入懷中:既然如此,豈能辜負這良辰美景?
說著,他讓三個女子並排趴跪在床,從後方依次進入她們的身體。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次撞擊都直抵花心。
呻吟聲、喘息聲、**碰撞聲在室內迴盪,組成一曲**的交響。潘安如同不知疲倦的猛獸,在三個女子身上儘情發泄著積攢了三十年的**。
當最後一絲精力耗儘時,窗外已是夕陽西下。四個身影交纏在淩亂的錦被中,皆是一副饜足的模樣。
望著這活色生香的場麵,潘安誌得意滿。這纔是他穿越後該過的生活啊!
休息片刻,他起身穿衣。三個婢女也勉強爬起來伺候他更衣。
“今日之事…”潘安故意拉長語調。
“奴婢們絕不會說出去。”三女齊聲應道,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紅暈。
潘安滿意地點頭。他整理好衣袍,恢複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彷彿剛纔那場荒唐從未發生過。
走出客房時,他神清氣爽,腳步輕快。回到宴席上,眾人見他麵色紅潤,都以為他酒醒了。
隻有石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舉杯道:“安仁休息得可好?”
潘安會意一笑:“甚好,多謝季倫兄款待。”
兩人心照不宣地乾了一杯。席間其他知情人也露出曖昧的笑容。
宴會持續到傍晚才散。潘安告辭時,石崇親自相送,還低聲道:“安仁若喜歡,改日再來。園中佳麗眾多,任君采擷。”
潘安心中狂喜,麵上卻故作矜持:“季倫兄厚愛,安仁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