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試雲雨

眼前的府邸氣派非凡。朱門高牆,石獅鎮守,門楣上懸掛著“潘府”二字匾額。幾個仆人早已恭候在門前,見到他下車,齊刷刷躬身行禮。

“恭迎公子回府。”為首的是一個四十餘歲、麵容精乾的管家,記憶中他叫潘福。

潘安學著記憶中的姿態,微微頷首:“福伯不必多禮。”他的聲音清潤悅耳,自帶一種令人舒適的魅力。

進入府中,亭台樓閣佈置得精緻典雅。

一路上,無論是掃灑的小廝還是修剪花木的侍女,見到他都紛紛駐足行禮,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仰慕之色。

特彆是那些年輕侍女,一個個麵泛桃紅,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看他。潘安表麵上維持著雲淡風輕,心下卻早已波濤洶湧。

“公子,熱水已經備好,可要先行沐浴?”潘福恭敬地問道。

沐浴?潘安眼睛一亮。他正想好好“檢查”一下這具身體的全部“配置”。

“好,吩咐下去吧。”

浴房設在後院一處僻靜之所,以白玉石砌成,引溫泉水入池,四周輕紗曼舞,氤氳著淡淡的水汽和花香。

兩個身著淡粉衣裙的侍女早已候在池邊,見到他進來,齊齊屈膝行禮,臉頰緋紅。

“奴婢春梅秋月,伺候公子沐浴。”

潘安腳步一頓。記憶中,原主潘安雖然享受眾人愛慕,但在私生活上卻頗為自律,尤其對新婚妻子楊氏尊重有加,至今尚未圓房。

但現在的潘安,靈魂早已換成了那個在現代看了幾個T“學習資料”卻從未實踐過的饑渴宅男。

他打量著兩個侍女。

春梅看起來年長些,約莫十**歲,身段豐滿,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隆起優美的弧度;秋月則更顯稚嫩,十五六歲的模樣,眉眼清秀,帶著幾分羞澀。

“你們都退下吧,我自己來便可。”潘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擺擺手道。他還冇完全適應這身份,不敢貿然行事。

兩個侍女對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順從地退了出去。

潘安長舒一口氣,迅速脫去衣物。當最後一件褻褲褪下時,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終於掙脫束縛,昂然挺立起來。

“我……”他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尺寸驚人也就罷了,形狀還頗為優美,顏色是健康的粉紅,頂端的鈴口已經滲出些許晶瑩。

隨著他的注視,那物事似乎又脹大了一圈,微微跳動。

潘安嚥了口唾沫,伸手握了上去。

灼熱的溫度從掌心傳來,脈搏般的跳動震得他手心發麻。

他試探著上下滑動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竄上脊柱,讓他差點腿軟。

這敏感度…也太誇張了!

他趕緊鬆開手,強迫自己踏入浴池。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舒適得讓他歎息。他靠在池邊,閉目整理著思緒。

沐浴完畢,他換上準備好的乾淨衣袍。那是一身月白色的寬袖長衫,用料講究,繡著精緻的暗紋,更襯得他麵如冠玉,風度翩翩。

剛走出浴房,春梅和秋月就迎了上來。

“公子,夫人已在花廳等候多時了。”春梅輕聲說道,眼神不敢直視他。

夫人?潘安一愣,隨即想起——是了,原主已經娶妻,妻子楊氏是名門閨秀,但兩人新婚不久,尚未圓房。

記憶中,楊氏容姿秀美,性情溫婉,但對床笫之事頗為恐懼,每次原主想要親近,都會被她以各種理由推脫。

原主尊重妻子,也就一直冇有強求。

潘安強壓下立刻衝去見人的衝動,整了整衣襟,故作鎮定地問道:“夫人何時來的?”

“約莫半個時辰前。”秋月答道,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去,“聽說公子今日出行又引起轟動,夫人似乎…有些擔憂。”

潘安心下瞭然。哪個妻子聽說丈夫被一大堆女人當街扔水果示愛,心裡都不會太舒服。

“帶路吧。”

花廳佈置得雅緻溫馨,窗邊坐著一位身著淡紫衣裙的年輕女子。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清麗動人的臉龐。

柳葉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瓣如櫻。雖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卻自有一股書卷氣質的溫婉動人。這就是潘安的妻子楊容姬。

“夫君回來了。”楊氏起身相迎,語氣溫和,但眉宇間確實帶著一絲憂慮。

潘安按照記憶中的習慣,微微頷首:“讓夫人久等了。”

他刻意放柔了聲音,那雙著名的桃花眼專注地凝視著對方。果然,楊氏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注視。

“聽聞今日出行,街上又是…十分熱鬨?”楊氏試探著問道,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潘安心中暗笑。吃醋了,這是吃醋了。

他故意歎了口氣,露出些許疲憊之色:“確是有些擾人。那些女子實在太過熱情,為夫也是無奈。”

說著,他走近幾步,很自然地握住楊氏的手。觸感柔軟細膩,略帶涼意。

楊氏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最終還是冇有動作,隻是臉頰更紅了:“夫君…下人們都看著呢。”

廳內確實有幾個侍女垂首侍立,但都很有眼色地低著頭。

潘安卻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看著又如何?我與自己的夫人親近,天經地義。”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卻又帶著幾分撩人的曖昧。楊氏耳根都紅透了,羞得不敢抬頭。

來自現代的記憶告訴潘安,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往往比直白的**更加有效。果然,他感覺到楊氏的呼吸略微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夫君今日似乎…有些不同。”楊氏小聲說道,偷偷抬眼看他。

潘安心下一凜,麵上卻笑得更加溫柔:“經曆了一場熱鬨,倒是想通了許多事。人生苦短,何必太過拘束自己?尤其是與夫人之間…”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曖昧地在楊氏身上流轉。今天楊氏穿的是一身束腰的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飽滿的胸脯。

楊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跳加速。

成婚以來,夫君雖然待她溫柔尊重,卻從未如此直白地表達過**。

今天的潘安,眼神火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夫君…”她輕喚一聲,聲音都有些發顫,“妾身…還有些不適…”

潘安這纔想起,原主與妻子尚未圓房的原因之一是楊氏對床笫之事的恐懼。據說她曾聽家中年長女性說過初夜會很痛,因此一直抗拒行房。

“夫人可是身體不適?”潘安關切地問道,手上卻不著痕跡地攬住了她的腰。

楊氏身體微微一僵,低聲道:“隻是…月事將至,身子有些乏累…”

潘安心中明瞭這不過是推脫之詞,但也不點破,隻是柔聲道:“那為夫陪夫人回房休息可好?”

楊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臥房內紅燭高燃,佈置得溫馨雅緻。潘安扶著楊氏在床榻邊坐下,自己則坐在她身側。

“夫人似乎總是避著為夫。”潘安輕聲說道,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可是為夫哪裡做得不好?”

楊氏急忙搖頭:“夫君待妾身極好,隻是…”她咬了咬唇,難以啟齒。

“隻是怕疼?”潘安直接點破,手指滑到她的唇邊,阻止她繼續咬唇,“聽說初夜會疼?”

楊氏驚訝地睜大眼睛,冇想到夫君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話,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潘安低笑一聲,將人輕輕摟入懷中:“傻夫人,為夫怎麼會捨得讓你疼呢?”

他語氣溫柔,手上卻不著痕跡地解開了楊氏衣襟的第一個盤扣。楊氏身體一顫,卻冇有反抗。

“為夫學過一些按摩手法,可以幫夫人放鬆身體。”潘安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夫人月事將至,是不是經常腰痠背痛?”

楊氏輕輕點頭,確實每次月事前後都會腰痠難忍。

“讓為夫幫夫人按摩可好?”潘安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讓人無法拒絕。

不等楊氏迴應,他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的衣帶。外衫滑落,露出裡麵藕荷色的抹胸和白皙的肩頸。

“夫君…”楊氏羞怯地想要遮擋,卻被潘安握住了手腕。

“夫人之美,為夫一直無緣得見。”潘安眼神熾熱地看著她,“今日就讓為夫好好欣賞,可好?”

楊氏被他看得渾身發軟,那俊美的麵容和深情的眼神讓她無法抗拒。她微微彆開臉,算是默許了。

潘安心中暗喜,手上動作更加輕柔。他慢慢褪去楊氏的衣裙,露出隻著褻衣的窈窕身段。

燭光下,楊氏的肌膚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玉。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分明,抹胸下隆起的弧度恰到好處,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潘安嚥了口唾沫,強壓下立刻撲上去的衝動。他記得原主之所以一直冇能圓房,就是除了楊氏的恐懼外,還因為原主潘安也是個小處男。

“夫人躺下,為夫為你按摩。”潘安柔聲說道,引導楊氏趴在床榻上。

楊氏依言趴下,臉埋在枕頭裡,羞得不敢抬頭。感覺到夫君溫熱的大手撫上她的後背,輕輕按壓著痠痛的腰肢。

潘安確實學過一些按摩技巧——在現代為了討好女上司,特地去學的,雖然從來冇機會用上。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手法熟練地按壓著楊氏腰背的穴位,力道適中,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夫人感覺可好些?”潘安低聲問道,手指不經意間滑到臀腿交界處。

楊氏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潘安的按摩確實緩解了她的腰痠,舒適得讓她幾乎要睡著了。

潘安見狀,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慢慢上移,來到抹胸的繫帶處。

“這裡也酸嗎?”他輕聲問道,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繫帶。

抹胸鬆脫,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隱約的側乳曲線。楊氏驚醒過來,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潘安按住了手。

“夫人彆動,為夫看看。”潘安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眼中**翻湧。

他輕輕掀開抹胸,一對飽滿挺翹的**頓時映入眼簾。**是淡淡的粉色,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挺立。

潘安呼吸一滯,儘管有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春色驚豔到了。楊氏的胸型完美,大小適中,手感看起來就極好。

他忍不住伸手撫上一邊柔軟,掌心傳來的觸感果然如想象中那般美妙——細膩柔滑,彈性十足。

“啊…”楊氏輕吟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敏感處突然被襲,讓她既羞恥又有一絲陌生的快感。

潘安俯身吻上她的肩頸,同時手指輕輕撚弄那挺立的**。楊氏的反應生澀而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一陣輕顫。

“夫人好敏感。”潘安在她耳邊低笑,另一隻手也加入撫慰的行列。

楊氏羞得無地自容,卻無力反抗。夫君的觸碰帶來的快感遠超想象,讓她身體發軟,隻能任由擺佈。

潘安見她不再抗拒,膽子更大了起來。他的手慢慢下滑,來到裙裾之下,探入褻褲的邊緣。

楊氏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夫君…不可…”

潘安吻住她的唇,堵住了接下來的拒絕。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漸漸化解了楊氏的緊張。

趁著她意亂情迷之際,潘安的手終於探入了那最隱秘的花園。

入手處一片光滑細膩,竟然寸草不生!潘安心中一驚,隨即狂喜——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白虎饅頭穴?

他仔細探索著那處的形狀,果然如傳說中那般飽滿厚實,兩片花唇肥美豐腴,觸感極佳。

手指輕輕分開花瓣,露出裡麪粉嫩的內裡和那粒已經微微腫脹的珍珠。

“啊!”敏感處被觸碰,楊氏驚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潘安連忙安撫地吻著她:“彆怕,為夫隻是看看。”

他藉著燭光仔細觀察那處美景,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名器——肥美飽滿的花戶,粉嫩無毛的光潔肌膚,微微張合的小口已經滲出些許蜜液。

潘安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探入那緊緻的人口,卻被一層薄膜阻擋。果然是處女之身。

“夫君…不要…”楊氏夾緊雙腿,淚眼汪汪地哀求道,“妾身怕…”

潘安強壓下長驅直入的衝動,柔聲安慰:“好,不為難夫人。”

但他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兄弟卻抗議般地跳動著,頂在楊氏腿側,熱度驚人。

楊氏感覺到那硬物的尺寸,嚇得臉色發白:“夫君…那個…好可怕…”

潘安苦笑。這身體的本錢太過雄厚,反而嚇到了未經人事的妻子。

他隻得退而求其次,引導楊氏的手握住那灼熱的**:“夫人摸摸它可好?它很難受…”

楊氏的手一觸碰到那物事,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但過了一會兒,又怯生生地伸過來,輕輕握住。

那尺寸讓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竟然如此粗長炙熱,脈搏般跳動著,顯示著驚人的生命力。

“夫君…一直帶著這個?”楊氏好奇地問道,手指輕輕描摹著上麵的青筋。

潘安倒吸一口涼氣,那生澀的觸碰反而更加撩人:“嗯…它隻為夫人而醒。”

楊氏羞紅了臉,卻也冇有鬆開手。她試探著輕輕滑動了一下,聽到潘安壓抑的呻吟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公子,夫人,可需要伺候?”是春梅的聲音。

楊氏像受驚的小兔一樣縮回手,拉過被子遮住身體。潘安強壓下被打斷的不悅,揚聲道:“進來。”

春梅和秋月端著茶水點心進來,看到床榻上淩亂的景象和夫人泛紅的臉頰,頓時明白了幾分,雙雙低下頭去。

楊氏突然想到什麼,紅著臉對潘安說道:“夫君…若是難受…可以讓春梅和秋月…伺候…”

春梅和秋月聽到這話,都是臉頰緋紅,偷偷抬眼看向潘安,眼中帶著期待。

潘安那物事還精神抖擻地挺立著,確實急需疏解。他看了看兩個侍女,都是容貌秀麗,身段窈窕。

“那就…麻煩你們了。”潘安沙啞著聲音說道。

楊氏見狀,連忙起身整理好衣物,紅著臉道:“妾身先去偏殿休息…”說罷便匆匆離去,彷彿身後有猛獸追趕。

春梅和秋月對視一眼,輕輕關上房門,走向床榻。

“奴婢伺候公子。”春梅大膽地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灼熱的硬物。

秋月則跪在床邊,怯生生地吻上潘安的大腿內側。

兩雙柔軟的手和溫熱的唇舌開始服侍那昂揚的**。潘安靠在床頭,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齊人之福。

春梅顯然更有經驗,手法熟練地套弄著粗長的莖身,拇指不時擦過頂端的鈴口,引起一陣陣快感。

秋月則生澀地舔吻著下方的囊袋,偶爾大膽地輕吮睾丸。

“嗯…”潘安忍不住呻吟出聲,這體驗比現代的自慰爽快太多。

他伸手撫上春梅豐滿的胸脯,隔著衣料揉捏那團柔軟。春梅嬌喘一聲,不但冇有躲閃,反而主動挺胸迎合。

秋月見狀,也大膽地拉起潘安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雖然不及春梅豐滿,但小巧玲瓏,彆有一番風味。

潘安左右開弓,享受著雙倍柔軟。胯下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物事脹得發痛,迫切需要一個更緊緻的所在。

“用嘴…”他沙啞地命令道。

春梅會意,立刻俯下身,張開紅唇含住了那碩大的頂端。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讓潘安舒服得歎息。

秋月見狀,也學著吻起莖身來,兩人一上一下地服侍著那根巨物。

潘安看著兩個美貌侍女跪在自己胯間殷勤服務,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讓他很快就到了爆發邊緣。

“要來了…”他警告道。

春梅不但冇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用手緊緊握住根部。秋月也加快了對睾丸的撫弄。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潘安腰肢一挺,白濁的液體儘數射入春梅口中。春梅勉強吞嚥著,還是有些許從嘴角溢位。

秋月乖巧地用絲帕為潘安清理乾淨,眼中滿是崇拜:“公子…好厲害…”

潘安看著兩個麵色潮紅的侍女,又低頭看了看那依然半挺的物事,不禁苦笑。

這身體恢複力也太強了,剛剛發泄過,居然又有了抬頭趨勢。

但想到楊氏還在偏殿等候,他隻得壓下再戰一場的衝動,讓侍女為自己整理好衣物。

來到偏殿,將楊氏請回臥房。楊氏忐忑不安地坐在床邊,她怯生生地問道:“夫君…可好些了?”

潘安歎了口氣,將人摟入懷中:“夫人何時才能真正成為我的人?”他忍不住又探手入她衣襟。

楊氏輕喘著迎合,腿間竟一片潤澤,那兩片飽滿肥嫩的饅頭丘便似有生命般微微開合,吸附著他的指尖。

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瞬間纏繞上來,緊裹吸吮,力道驚人。

啊!楊氏敏感至極,僅是手指的探入便讓她渾身一顫,蜜液汩汩而出。

潘安細細感受著那奇妙的觸感,時而緩慢抽送,時而指尖微曲,刮搔著內壁不同的點位。

他發現某一處略感粗糙的軟肉,每當觸及,楊氏便如觸電般劇烈顫抖,花徑驟然緊縮,吸力倍增,春水更是洶湧如泉。

就今晚,好不好?夫人。潘安啞聲道,故意在那點(後世所謂的G點)上持續按壓揉弄。

不……不行了……夫君……碰不得那裡……啊啊…會很疼……啊!

楊氏語無倫次,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落下,整個人彷彿化作一灘春水,隻能任人予取予求。

強烈的快感堆積如山,卻總是在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差之毫厘,讓她懸在雲端,不得解脫。

這種極致的空虛感,比單純的疼痛更令人瘋狂。

潘安見火候已到,知道是時候讓這具未嘗真味的身軀真正品嚐極樂的滋味了。

他俯身上去,灼熱的堅硬早已蓄勢待發,如同怒龍昂首,頂端抵住了那泥濘不堪、翕張不已的入口。

楊氏感受到那遠超玉珠和手指的碩大與灼熱,殘存的理智讓她生出些許恐懼,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潘安胸膛:夫君……妾身怕……輕些……

夫人莫怕,潘安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因極力剋製而沙啞,為夫會好好憐惜你。

若痛,便咬我。

他腰身緩緩下沉,那碩大的頂端一點點撐開緊緻濡濕的門戶。

嗯……楊氏秀眉微蹙,發出一聲悶哼。

破瓜的微痛確實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極致填滿的脹痛感和難以言喻的痠麻感。

那名器果然非凡,初極狹窄,抗拒著異物的入侵,但僅是進入一個頭,內裡媚肉便如活過來一般,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瘋狂吸吮擠壓,彷彿要將這闖入者徹底吞冇、融化。

潘安倒吸一口涼氣,那極致的緊緻、溫熱和強大的吸力幾乎讓他瞬間失守。他停滯不動,讓楊氏適應,同時也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包裹感。

稍頃,他再次緩緩推進。

每一次深入,都彷彿開辟新的疆土,感受到更內裡媚肉的歡迎與絞殺。

楊氏的疼痛漸褪,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奇異的癢意取代。

她本能地抬腰迎合,試圖讓那物事進入得更深,去填補那無儘的空虛。

終於,潘安全根冇入,兩人緊密結合,嚴絲合縫。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妻子,她臉頰配紅,淚眼朦朧,嬌喘籲籲,一副承歡無力卻又渴望更多的媚態。

夫人,朕要開始了。潘安戲謔地用了個僭越的稱謂,開始嘗試抽動。

這一動,更是了不得。

退出時,那媚肉彷彿不捨,緊緊纏繞吸吮,帶來巨大的阻力與快感;進入時,又如同歡迎君王歸來,層層打開,最深處的花心主動迎上,撞擊的刹那,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

啊啊……夫君……好深……頂到了……楊氏的聲音支離破碎,雙腿不自覺地環上潘安的腰肢,足尖在他身後交疊。

潘安發現,尋常的**已帶來極致享受,但若配以特定的角度和節奏,更能激發此名器的潛力。

他托起楊氏的纖腰,使得結合更為深入,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撞上那處敏感花心。

楊氏的反應頓時更為激烈,她雙目失神,檀口張合,發出高亢而婉轉的嬌吟,花徑內更是痙攣般劇烈收縮,吸力陡增,蜜液如潮湧出,澆淋在潘安的頂端。

妙極!

夫人果真乃人間至寶!

潘安大喜過望,動作愈發勇猛迅疾。

或九淺一深,或急速連頂,或研磨畫圈……他憑藉著現代積累的理論知識和這具身體卓越的體能,將各種技巧在楊氏身上一一實踐。

楊氏何曾經曆過這般手段,很快便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

時而如登雲端,飄飄欲仙;時而如墜深海,被洶湧的快感淹冇。

她意識渙散,隻能隨著夫君的衝擊如浪中小舟般起伏,口中儘是淫聲浪語:死了……妾身要死了……夫君饒了……啊啊啊……又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氏已是香汗淋漓,髮髻散亂,渾身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花徑雖依舊濕熱緊緻,但初經人事的她實在承受不住潘安這般無窮無儘的征伐。

夫君……饒命……妾身……實在不行了……她氣若遊絲地求饒,眼中滿是滿足後的疲憊與一絲畏懼。

夫君那物事非但未見疲軟,反而因她**的多次澆灌而愈發猙獰可怖。

潘安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時。

他憐妻子初夜,不忍再強行索取,但渾身沸騰的**無處宣泄,憋得甚是難受。

那昂揚之物自楊氏體內退出,依舊昂首挺立,青筋暴跳,上麵水光淋漓,昭示著它的不滿與需求。

楊氏見狀,又是心疼又是羞愧。

她勉力抬起痠軟的手臂,輕輕握住那燙手的巨物,怯生生道:夫君……妾身無用……唉……再喚春梅和秋月來可好?

讓她們……代妾身服侍夫君……

潘安聞言,心中一蕩。

目光掃過妻子疲憊卻含羞帶怯的容顏,再想到門外那兩位早已對自己暗懷情愫的嬌俏侍女,慾火更盛。

他低頭吻了吻楊氏的額頭:委屈夫人了。

隨即揚聲道:春梅,秋月,進來。

房門應聲而開。

早已聽得麵紅耳赤、心癢難耐的春梅和秋月快步走了進來。

見到榻上景象﹣﹣夫人雲鬢散亂、渾身緋紅癱軟如泥,公子則精壯身軀**,那驚人的偉物依舊傲然挺立﹣﹣兩人更是心跳如鼓,臉頰飛紅,齊齊低下頭去,聲若蚊蚋:公子,夫人。

楊氏拉過錦被稍稍遮掩身體,輕聲道:我……我身子不便,你們……好生伺候公子,務必讓公子儘興。

春梅年長些,膽子也大,聞言抬頭,眼中滿是驚喜與渴望,應道:是,夫人,奴婢定儘心竭力。

秋月則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卻也細聲應了。

潘安斜倚在榻上,看著眼前兩位僅著貼身小衣、身段窈窕的侍女,笑道:還愣著做什麼?

春梅率先上前,跪在潘安腿邊,伸出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昂藏的巨物,眼中滿是驚歎與愛慕:公子……好生威猛……說著,便俯下身,張開紅唇,試探性地將那紫紅色的頂端納入口中。

嗯……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雖不及楊氏名器那般吸絞緊緻,但彆有一番柔順服侍的滋味。潘安舒適地歎了口氣。

春梅得到鼓勵,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顯然比楊氏更有經驗,舌尖靈活地掃過鈴口溝壑,時而深喉,時而輕舔柱身,雙手也冇閒著,輕柔地撫弄著下方的囊袋。

秋月見狀,也鼓起勇氣上前。

她跪在潘安身側,看著他結實的胸膛,猶豫了一下,便俯身用小巧的唇瓣吻上他的**,生澀地吮吸舔弄,小手則在他腹肌上輕輕撫摸。

雙重的刺激讓潘安愉悅地眯起眼睛。

他一手撫摸著春梅的頭髮,指導著她的節奏,另一隻手則探入秋月的衣襟,握住一方雖然不大但挺拔柔軟的椒乳,輕輕揉捏。

秋月輕哼一聲,身體微顫,更加賣力地親吻著他的胸膛。

楊氏在一旁靜靜看著,初時還有些羞澀不適,但見夫君一臉享受,那壓抑的呻吟聲性感撩人,竟不知不覺間又感到腿心微微濕潤,一股奇異的感覺瀰漫心頭﹣﹣似乎看著他人服侍夫君,也彆有一番刺激。

潘安被伺候得慾火高漲,拍了拍春梅的臀:轉過身來,背對著我。

春梅立刻會意,臉色緋紅卻又大膽地轉過身,跪趴在潘安身前,主動褪下了褻褲,露出了渾圓雪白的臀瓣和早已濕潤的幽穀。

她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潘安,情動不言而喻。

潘安就著秋月的口涎和春梅腿間的蜜液,扶著巨物,對準那早已準備就緒的入口,腰身一挺,便儘根冇入!

“啊!公子!”春梅滿足地長吟一聲,主動擺動腰肢迎合起來。她未經人事,此刻被如此偉物填滿,快感迅速攀升。

潘安開始大力抽送起來,撞擊著春梅豐腴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

同時,他拉過秋月,讓她貼靠在側身。

秋月也很懂事,一手推腰幫忙**,一手撫摸潘安全身,小臉還純情似水地仰視著潘安,呼氣如蘭。

潘安毫不客氣地低頭一口印在秋月小巧的小嘴上,伸舌品嚐起來,舔弄吸吮,引得秋月嬌喘連連,情難自禁。

榻上頓時春色無邊。

一邊是被潘安猛烈攻伐著身後的春梅,一邊是全身用心服侍著主人的秋月。

呻吟聲、喘息聲、撞擊聲交織在一起,**無比。

楊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身體愈發燥熱。

潘安感到即將爆發,猛地從春梅體內退出,又將楊氏從身旁抱了過來放在中間,讓她們三人並排跪趴在身前。

他看著眼前三具各具風情的少女**和那三處濕潤綻放的妙處,低吼一聲,巨物在春梅和秋月的穴口來回摩擦數次,最終選擇再次進入楊氏體內,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將滾燙的精華儘數噴射而出。

楊氏被燙得渾身痙攣,尖叫著達到了**,軟軟地灘趴床上。

宣泄後的潘安長長舒了口氣,但那物事竟依然半硬,顯然是這身體天賦異稟。

他看向一旁早已情動不已、眼神迷離的秋月,又看了看嬌喘籲籲、等待臨幸的春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