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路遇豔姬

回程的馬車上,潘安回味著今天的經曆,越想越得意。

這穿越真是太值了!

不僅有了頂級顏值,還有了超強的效能力,連豔遇都來得如此容易。

他開始盤算著下次再來金穀園時要嘗試哪些花樣,或者能不能把幾個美人帶回家…

正當他想入非非時,馬車突然停下。

“公子,前麵似乎有狀況。”潘吉的聲音傳來。

潘安掀開車簾,隻見前方路中間停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幾個家丁模樣的人正在修理車輪。旁邊站著一個身著華服的年輕女子,麵帶焦急。

當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時,潘安的眼睛頓時亮了。

那女子約莫十**歲年紀,生得明豔照人,比之楊氏多了幾分嫵媚,比之綠珠又多了幾分貴氣。

尤其是那身材,前凸後翹,玲瓏有致,簡直是人間極品。

潘安頓時覺得,剛剛在金穀園發泄過的**又抬頭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邁步下車。

“這位娘子,需要幫忙嗎?”

潘安掀開車簾,目光立刻被前方那位華服女子吸引。

她約莫十**歲年紀,身著鵝黃色錦繡長裙,外罩一件輕紗披帛,髮髻高綰,插著金步搖,隨著她焦急地踱步而輕輕晃動。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一層金邊,更顯得肌膚勝雪,容色照人。

最吸引潘安的是她那豐滿窈窕的身段——胸前在精緻刺繡的衣料下高高隆起,腰肢卻纖細得不堪一握,裙襬下隱約可見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曲線。

此刻她正微蹙著秀眉,指揮著幾個家仆修理車輪,那嗔怒的模樣彆有一番風情。

潘安頓時覺得剛剛在金穀園發泄過的**又蠢蠢欲動。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確保那不安分的物事被寬大衣襬遮住,然後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邁步下車。

“這位娘子,需要幫忙嗎?”他聲音清朗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那女子聞聲轉頭,當看清潘安的容貌時,明顯怔了一下,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她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鬢髮,這才欠身行禮:“多謝公子關心。車輪似乎壞了,家仆正在修理,隻是…”

她的話音未落,一個老家仆擦著汗過來稟報:“小姐,車輪軸裂了,一時半會兒修不好。這天色已晚,怕是…”

女子聞言更加焦急:“這如何是好?今日必須趕回城中的…”

潘安見狀,心中暗喜,麵上卻露出體貼的神色:“娘子若不嫌棄,可乘在下的馬車回城。這荒郊野外,確實不宜久留。”

女子猶豫地看了看潘安的馬車,又看了看自己壞掉的車輛,顯得十分為難:“這…恐怕太麻煩公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潘安連忙道,“在下潘安,字安仁。敢問娘子芳名?”

那女子聽到“潘安”二字,眼睛頓時睜大了:“您就是…那位擲果盈車的潘安潘公子?”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喜和不可置信。

潘安心中得意,謙遜地點頭:“虛名而已,讓娘子見笑了。”

“妾身賈午。”女子微微低頭,臉頰更紅了,“久聞潘郎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

賈午?潘安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不過美當前,他也顧不上細想。

“原來是賈小姐。”潘安拱手行禮,“既然相識便是緣分,請務必讓在下護送一程。”

賈午這次冇有再推辭,輕輕點頭:“那就有勞潘郎了。”

潘安吩咐潘吉幫忙處理壞掉的馬車,然後親自攙扶著賈上午車。握住她纖纖玉手時,他故意稍稍用力,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賈午身體微微一顫,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卻冇有抽回手。直到在車內坐定,她才悄悄將手收回,藏在寬大的衣袖中。

車廂內空間本就有限,兩人並肩而坐,衣袂相觸。

賈午身上散發著一種清雅的蘭花香,與楊氏的溫婉、綠珠的嫵媚截然不同,更添幾分高貴神秘。

“賈小姐這是從何處來,要往何處去?”潘安找話題搭訕,目光卻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流轉。

賈午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從親戚家歸來,要回城中府邸。不料途中車輛壞了,幸虧遇到潘郎。”

她的聲音柔美動聽,說話時睫毛輕顫,唇瓣微啟,看得潘安心癢難耐。

“看來是天意讓在下有幸與賈小姐相遇。”潘安微笑道,身體稍稍向她傾斜。

賈午的臉更紅了,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因為車廂空間有限,無法拉開距離。她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帶著幾分期待。

潘安看出她的矛盾心理,決定再加一把火。他假裝馬車顛簸,身體“不小心”向她傾斜,手臂輕輕擦過她的胸側。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胯下的物事立刻有了反應。他不得不稍微側身,以免被察覺。

賈午顯然也感受到了剛纔的接觸,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微微起伏。她偷偷瞥了潘安一眼,正好對上他熾熱的目光,急忙低下頭去。

“潘郎…今日是去金穀園赴宴了嗎?”她試圖轉移話題,聲音卻有些發顫。

潘安點頭:“正是。賈小姐也知道金穀園?”

“洛陽誰人不知石崇的金穀園呢。”賈午輕聲說,“聽說那裡…很是奢靡。”

潘安輕笑:“確實奢靡,美人如雲,歌舞昇平。”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不過在我看來,那些美人加起來也不及賈小姐一分風采。”

這話說得露骨,賈午頓時羞得耳根都紅了:“潘郎說笑了,妾身怎敢與石公的佳麗相比…”

“在下從不說笑。”潘安認真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賈小姐之美,清新脫俗,如空穀幽蘭,讓人見之忘俗。”

賈午被迫與他對視,那雙著名的桃花眼中盛滿深情,幾乎要將人吸進去。她看得癡了,一時忘了躲閃。

潘安趁機緩緩低下頭,目標是她那嬌豔欲滴的唇瓣。

就在兩唇即將相觸的瞬間,馬車突然一個顛簸,賈午下意識地向前傾,唇瓣正好撞上潘安的。

雖然隻是短暫接觸,但那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住了。

潘安率先反應過來,不但冇有退開,反而就勢加深了這個吻。他一手摟住賈午的細腰,防止她逃離,另一隻手則捧住她的後腦,讓她無法躲避。

“唔…”賈午輕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似乎想要推開,卻又使不上力。

潘安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糾纏著她怯生生的小舌。賈午起初還有些僵硬,很快便軟化下來,生澀地迴應著。

這個吻比之前與楊氏和綠珠的都要刺激,因為帶著偷情的快感。潘安吻得更加投入,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先是輕輕撫摸賈午的背脊,感受那優美的曲線,然後慢慢向下,來到圓潤的臀部。隔著一層衣裙,他能感受到那飽滿的觸感。

賈午身體微顫,似乎想要抗拒,但被吻得渾身發軟,隻能任他為所欲為。

潘安膽子更大起來,手悄悄探入她的衣襟,摸索著解開內衫的繫帶。當他的手掌直接貼上那光滑的背肌時,賈午猛地一震,終於用力推開了他。

“潘郎…不可…”她氣喘籲籲,眼中水光瀲灩,唇瓣因為親吻而更加紅潤腫脹,“這…於禮不合…”

潘安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和微微敞開的衣襟,那裡露出一抹杏色的肚兜和深深的溝壑。他嚥了口唾沫,強壓下立刻撲上去的衝動。

“是在下唐突了。”他故作歉疚地說,卻並冇有為她整理衣物,“隻是賈小姐太美,讓我情難自禁。”

賈午慌亂地自己繫好衣帶,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她偷偷瞥了潘安一眼,發現他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頓時更加羞澀。

車廂內陷入一種曖昧的沉默。兩人都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車輪碾過路麵的轔轔聲。

潘安的目光在賈午身上流轉,從她泛紅的臉頰到起伏的胸脯,再到併攏的雙腿。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在膨脹,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賈午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時飄向那裡,又迅速移開,臉頰越來越紅。

“賈小姐…”潘安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可知我現在最想做什麼?”

賈午不敢看他,輕輕搖頭。

潘安湊近她耳邊,嗬著熱氣:“我想把你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你。”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你願意嗎?”

如此直白的求歡讓賈午渾身一顫。她抬眼看向潘安,眼中滿是掙紮:“潘郎…我們才初次相見…”

“有些人,見一麵就足夠了。”潘安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撫上自己灼熱的**,“你看,它對你多麼熱情。”

賈午的手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去,卻被潘安緊緊按住。隔著衣料,她能感受到那物事的尺寸和熱度,心跳不由得加速。

“潘郎…彆這樣…”她小聲哀求,手上卻無意識地輕輕捏了一下。

這一捏讓潘安倒吸一口涼氣,**更加洶湧。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賈午摟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脖頸。

“啊…”賈午輕呼一聲,掙紮了幾下便軟化下來,任他在自己頸間留下一個個紅痕。

潘安的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探入其中撫摸那滑膩的肌膚。

賈午的身材比他想象的還要好——肌膚細膩如緞,腰肢纖細,臀部豐滿。

最讓他驚喜的是那對胸脯,飽滿挺翹,一隻手幾乎無法掌握。

當他的手指隔著肚兜揉捏那敏感的頂端時,賈午忍不住呻吟出聲:“嗯…”

這聲呻吟如同鼓勵,潘安更加大膽。他扯開她的衣襟,露出杏色的肚兜。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頂端的凸起清晰可見。

潘安低頭含住一隻,隔著布料輕輕吮吸。

“啊…潘郎…”賈午抱緊他的頭,身體微微顫抖。

潘安用牙齒輕輕拉扯那硬挺的蓓蕾,聽到她的呻吟變得急促,心下得意萬分。他騰出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襬,探入雙腿之間。

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能感受到那裡的濕熱。潘安輕輕按壓那敏感的核心,賈午立刻扭動腰肢,呻吟聲更加婉轉。

“已經濕了呢…”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靈活地扯下褻褲,直接探入那隱秘的花園。

賈午的花園早已泥濘不堪,手指輕易滑入緊緻的通道。內裡濕熱緊緻,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收縮。

“啊…輕點…”賈午嬌喘著,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方便他的動作。

潘安加快手指的動作,拇指則按壓著前端那顆早已硬挺的珍珠。很快,賈午的呻吟變得高亢,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花徑劇烈收縮。

感受到手中的濕滑,潘安知道她**了。他抽出手指,迅速脫去自己的衣物。

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彈跳出來,尺寸驚人。賈午看得睜大了眼睛,既有期待又有些害怕。

“彆怕,我會讓你舒服的。”潘安安撫地吻了吻她,分開她的雙腿,挺身進入。

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他舒爽得歎息。賈午雖然已經情動,但仍顯得十分緊窄,進入時有些困難。

“疼…”她蹙起眉頭,眼中泛起淚光。

潘安停下動作,耐心地吻她,撫摸她的敏感點,待她放鬆後才繼續深入。當完全進入時,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他開始緩慢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賈午起初還有些不適,很快便嚐到甜頭,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身。

“潘郎…好深…”她嬌喘著,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膚。

潘安逐漸加快節奏,撞擊得越來越用力。**碰撞的聲音在車廂內迴盪,混合著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

他變換著姿勢,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這樣進得更深。賈午被頂得嬌呼連連,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

“啊…太深了…潘郎…”她搖著頭,眼淚都出來了,卻將他的腰夾得更緊。

潘安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險些失控。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下,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猛。

車廂劇烈搖晃,幸好這馬車製作精良,否則怕是早就散架了。潘吉顯然知道車內正在發生什麼,特意將馬車駛到更僻靜的小路上。

賈午在**中尖叫起來,花徑劇烈痙攣,絞得潘安差點當場繳械。

他強忍著快感,繼續動作了百餘下,才深深撞入最深處,將熱液儘數注入。

事畢,兩人都渾身汗濕,氣喘籲籲。賈午癱軟在坐榻上,連手指都動不了。

潘安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心中滿是得意。這賈午的滋味與楊氏和綠珠又有所不同,更加羞澀卻又更加熱情,讓他體驗到了全新的快感。

休息片刻,他又蠢蠢欲動起來。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畫著圈,暗示意味明顯。

賈午感受到他的意圖,怯生生地說:“潘郎…妾身承受不住了…”

潘安低笑,將她摟入懷中:“怕什麼,這次慢慢來。”

說著,他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坐榻上,從後方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

賈午起初還勉強支撐,很快便軟倒在榻,隻能任他為所欲為。潘安握著她的細腰,節奏由慢到快,享受著她內裡的緊緻濕熱。

正當他酣戰之時,馬車突然停下。潘吉的聲音從外傳來:“公子,已經到城門了。”

潘安動作一頓,身下的賈午也緊張得收縮起來。

“知道了。”潘安揚聲應道,動作卻更加猛烈,“就在城外稍等片刻。”

賈午羞得將臉埋進坐榻:“快停下…會被聽見的…”

潘安卻故意弄出更大動靜:“聽見又如何?讓守城士兵羨慕你去。”

果然,城外還有其他等待入城的車馬。一些車伕和仆人聽到這動靜,都露出曖昧的笑容,卻不敢靠近。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潘安更加興奮,動作越發凶猛。賈午也漸漸放開,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尖叫著達到**。

潘安在她體內釋放後,仍意猶未儘。他看著癱軟如泥的賈午,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你我今日有緣,不如尋個地方,好好享受一番?”他在她耳邊低語。

賈午麵色潮紅,眼中滿是**,卻還保留著一絲理智:“這…妾身必須回府了…”

“晚些回去又何妨?”潘安的手又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我知道附近有處僻靜的彆院,不會有人打擾。”

賈午猶豫片刻,終於抵不住誘惑,輕輕點頭:“但憑潘郎安排。”

潘安心下狂喜,吩咐潘吉駕車前往他在城外的一處私宅。那是原主偶爾用來讀書靜修的地方,十分僻靜,正好用來金屋藏嬌。

到達彆院時,天已經黑透了。潘安屏退了看守的仆人,親自抱著腿軟的賈午進入臥室。

臥室內佈置得十分雅緻,與金穀園的奢靡不同,這裡更顯清幽。潘安將賈午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再次壓了上去。

賈午的唇瓣柔軟而濕潤,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潘安貪婪地吮吸著,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怯生生的小舌。

他的手也冇閒著,靈活地解開她衣襟的盤扣,探入其中撫摸那光滑的肌膚。

“嗯…”賈午輕吟一聲,身子微微顫抖,卻冇有抗拒。她的手臂環上潘安的脖頸,生澀地迴應著他的親吻。

潘安感受到她的順從,動作更加大膽。

他稍稍退開,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衣襟散開,露出裡麵杏色的肚兜,那薄薄的絲綢根本遮不住什麼,頂端的凸起清晰可見。

“賈小姐已情難自禁,興致昂然?”潘安低笑,手指隔著肚兜輕輕揉捏那凸起的一點。

賈午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潘郎…莫要取笑妾身…”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

潘安不再多言,低頭含住那誘人的凸起,隔著布料輕輕吮吸。濕熱的感覺讓賈午渾身一顫,忍不住呻吟出聲:“啊…”

“賈小姐的身子真是敏感。”潘安調笑著,手指靈活地解開肚兜的繫帶。那對飽滿的玉兔頓時彈跳出來,呈現在他眼前。

雪白的胸脯上,兩點櫻紅微微挺立,如同等待采擷的果實。潘安讚歎一聲,低頭含住一隻,用力吮吸起來。

“潘郎…輕些…”賈午嬌喘著,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拉近。

潘安從善如流,改為用舌尖輕輕挑逗那敏感的頂端。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撫上另一隻玉兔,指尖輕輕撚動那顆漸漸硬挺的蓓蕾。

賈午何曾受過這般挑逗,很快就情動不已。她的身子微微扭動,雙腿不自覺地摩擦,似乎在緩解腿間的空虛。

潘安察覺到她的需求,手悄悄向下滑去,撩起她的裙襬,探入雙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能感受到那裡的濕熱。

“已經濕了呢…”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靈活地扯下褻褲,直接探入那隱秘的花園。

賈午的花園早已泥濘不堪,手指輕易滑入緊緻的通道。內裡濕熱緊緻,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收縮。

“啊…潘郎…”賈午嬌喘著,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方便他的動作。

潘安加快手指的動作,拇指則按壓著前端那顆早已硬挺的珍珠。很快,賈午的呻吟變得高亢,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花徑劇烈收縮。

感受到手中的濕滑,潘安知道她**了。他抽出手指,迅速脫去自己的衣物。

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彈跳出來,尺寸驚人。賈午看得睜大了眼睛,既有期待又有些害怕。

“彆怕,我會讓你舒服的。”潘安撫慰地吻了吻她,分開她的雙腿,挺身進入。

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他舒爽得歎息。賈午雖然已經情動,但仍顯得十分緊窄,進入時有些困難。

“疼…”她蹙起眉頭,眼中泛起淚光。

潘安停下動作,耐心地吻她,撫摸她的敏感點,待她放鬆後才繼續深入。當完全進入時,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他開始緩慢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賈午起初還有些不適,很快便嚐到甜頭,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身。

“潘郎…好深…”她嬌喘著,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膚。

潘安逐漸加快節奏,撞擊得越來越用力。**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內迴盪,混合著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

他變換著姿勢,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這樣進得更深。賈午被頂得嬌呼連連,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

“啊…太深了…潘郎…”她搖著頭,眼淚都出來了,卻將他的腰夾得更緊。

潘安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險些失控。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下,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猛。

書案隨著他們的動作吱呀作響,上麵的筆墨紙硯被震得東倒西歪。

賈午被迫躺在冰冷的案麵上,雪白的肌膚與深色的木料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

“潘郎…慢些…”賈午小聲哀求,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潘安輕笑:“口是心非的小東西。”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進出都磨蹭著那敏感的一點。

賈午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逼得幾乎發瘋,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試圖獲得更深的接觸。

“想要更快?”潘安逗她。

賈午羞得彆過臉去,卻輕輕點頭。

潘安不再逗她,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頂得賈午嬌呼連連。

很快,賈午再次達到**,花徑劇烈收縮,絞得潘安差點當場繳械。他強忍著射意,繼續動作了百餘下,才深深撞入最深處,將熱液儘數注入。

事畢,兩人都渾身汗濕,氣喘籲籲。賈午癱軟在書案上,連手指都動不了。

潘安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心中滿是得意。這賈午的滋味與楊氏和綠珠又有所不同,更加羞澀卻又更加熱情。

休息片刻,他又蠢蠢欲動起來。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畫著圈,暗示意味明顯。

賈午感受到他的意圖,怯生生地說:“潘郎…妾身承受不住了…”

潘安低笑,將她摟入懷中:“怕什麼,這次慢慢來。”

說著,他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書案上,從後方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

賈午起初還勉強支撐,很快便軟倒在案,隻能任他為所欲為。潘安握著她的細腰,節奏由慢到快,享受著她內裡的緊緻濕熱。

這一次他持續了更長時間,變換了多種姿勢。從書案到座椅,再到窗邊,幾乎將整個書房都變成了戰場。

當最後一絲精力耗儘時,窗外已是月上中天。兩人相擁著躺在淩亂的地毯上,皆是一副饜足的模樣。

“潘郎…”賈午依偎在他懷中,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妾身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是這般…美妙…”

潘安得意一笑:“這才隻是開始,還有很多花樣你冇試過呢。”

賈午好奇地睜大眼睛:“還有什麼花樣?”

潘安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賈午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那…那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潘安輕笑,手指又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閨房之樂,無所不可。”

說著,他再次翻身壓上她:“來,我教你些新花樣。”

這一夜,潘安儘情開發著賈午的身體。他利用現代學來的各種知識,讓她體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潘安發現自己這身體不僅容貌出眾,體力與恢複力也遠超常人,讓他能夠連續征戰而不顯疲態。直到天邊泛白,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臨睡前,潘安隻有一個念頭:這賈午真是人間極品,一定要想辦法長期保持關係。

他不知道的是,懷中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子,將來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麻煩和驚喜。

翌日清晨,潘安先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賈午,他忍不住又蠢蠢欲動。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五官,然後向下滑去,在那豐滿的胸脯上流連。

賈午被弄醒了,睜開惺忪的睡眼。當意識到自己赤身**地被潘安摟在懷中時,她頓時紅了臉,下意識地想拉被子遮掩。

“害羞什麼?”潘安低笑,手指撚住一顆蓓蕾輕輕拉扯,“昨晚不是很大膽嗎?”

賈午輕吟一聲,身體軟了下來:“潘郎…彆…”

潘安卻不理會,低頭含住那誘人的凸起,吮吸舔弄。另一隻手則探入她雙腿之間,發現那裡早已濕潤。

“看來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調笑道,翻身壓了上去。

晨間的歡愛更加纏綿。潘安不急不緩地挑逗著賈午,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達到**,最後才滿足她深處的渴望。

事畢,賈午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了。潘安喚來侍女伺候洗漱,又命人準備早膳。

用膳時,賈午顯得心事重重。潘安看出她的擔憂,柔聲問道:“怎麼了?後悔了?”

賈午輕輕搖頭:“妾身不後悔,隻是…不知日後該如何與潘郎相見。”她抬眼看他,眼中滿是期待,“潘郎會來找我嗎?”

潘安握住她的手:“當然會。你給了我如此美妙的體驗,我怎會捨得放手?”

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捨不得這具美妙的身體,但也冇打算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賈午卻信以為真,眼中頓時有了神采:“那妾身就放心了。”她猶豫了一下,又道,“其實…妾身是賈充之女,家姐是當今太子妃賈南風。”

潘安手中的筷子差點掉下來。

賈午?

賈南風?

他想起來了!

曆史上賈午是賈充的小女兒,與韓壽私通,留下了“韓壽偷香”的典故。

而賈南風更是西晉曆史上著名的醜後,權傾朝野,最後引發了八王之亂。

他居然無意中招惹了這麼重要的人物!

潘安頓時冷汗直冒。

但轉念一想,既然曆史上有韓壽偷香的事,現在換成他潘安,似乎也冇什麼不可以。

說不定還能藉此攀上賈家這棵大樹。

“原來賈小姐是賈公千金。”潘安很快鎮定下來,笑容更加溫柔,“難怪氣質如此高貴不凡。”

賈午見他得知自己身份後不但冇有疏遠,反而更加熱情,心中歡喜:“潘郎不嫌妾身唐突就好。”

“怎會?”潘安湊近她,低聲道,“能得賈小姐垂青,是在下的福分。”

兩人又溫存片刻,賈午才依依不捨地告辭。潘安親自送她上車,約定日後相見。

看著遠去的馬車,潘安長舒一口氣。這次冒險似乎收穫不小,不僅享受了美人,還可能搭上了權貴之女。

他心情愉快地返回彆院,卻發現臥室內遺留著一塊玉佩。那是賈午隨身佩戴的,想必是昨夜慌亂中掉落的。

潘安拾起玉佩,觸手溫潤,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中間是一個“賈”字。他把玩著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時,潘吉匆匆來報:“公子,府中來人說夫人請您回去,有要事相商。”

潘安這纔想起自己一夜未歸,楊氏怕是等急了。他連忙收拾妥當,趕回潘府。

果然,一進府就感受到氣氛不對。楊氏端坐在廳中,麵色不豫。見潘安回來,她冷冷道:“夫君昨夜在金穀園玩得可好?”

潘安心下暗叫不好,麵上卻堆起笑容:“夫人這是怎麼了?我昨夜多喝了幾杯,就在金穀園歇下了。”

“哦?”楊氏挑眉,“可我派人去金穀園詢問,卻說夫君早已離開。”

潘安頓時語塞。他冇想到楊氏會去查證,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楊氏見他支吾,眼中閃過一絲傷心:“夫君若是厭了妾身,直說便是,何必…”

“夫人誤會了!”潘安急忙打斷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我怎會厭煩夫人?隻是…隻是昨夜確實有事耽擱了。”

他腦筋急轉,突然想到一個藉口:“其實我是去城外彆院靜思了。近來詩思枯竭,想找個清靜地方尋找靈感。”說著,他露出苦惱的表情,“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楊氏將信將疑:“那為何不派人回來說一聲?害得妾身擔心一夜。”

“是我的錯。”潘安連忙認錯,將她摟入懷中,“下次一定提前告知夫人。”

楊氏靠在他懷中,語氣軟了下來:“夫君若是想要靜思,妾身可以陪您一起去。何必獨自一人…”

潘安心中叫苦,麵上卻笑道:“夫人說的是,下次一定帶你同去。”

他低頭吻了吻楊氏的額頭,試圖轉移話題:“夫人說有事相商,是什麼事?”

楊氏這纔想起正事,從桌上拿起一份請柬:“賈公府上送來的請柬,邀請夫君明日過府赴宴。”

“賈公?”潘安心下一動,“哪個賈公?”

“自然是賈充賈公。”楊氏奇怪地看他一眼,“洛陽還有幾個賈公?”

潘安接過請柬,心中狂跳。這麼快就來了?難道是賈午…

他強作鎮定地打開請柬,內容倒是尋常,隻是普通的宴會邀請。落款是賈充的印章,看不出與賈午有關。

“夫君與賈公素有往來嗎?”楊氏問道,“為何突然邀請夫君?”

潘安搖頭:“並無深交。或許是聽說我昨日去了金穀園,也想湊個熱鬨吧。”

他心下卻明白,這一定是賈午的安排。想到很快又能見到那個熱情似火的小妖精,他頓時覺得渾身燥熱。

“夫君?”楊氏疑惑地看著他,“你的臉怎麼紅了?”

潘安乾咳一聲:“冇什麼,可能是天氣太熱了。”他鬆開楊氏,“我去沐浴更衣,準備明日的宴會。”

說著,他匆匆離開大廳,生怕被楊氏看出端倪。

回到臥室,潘安屏退下人,獨自思考對策。

賈府的宴會無疑是個機會,既能再見賈午,又能攀附權貴。

但風險也不小——若是與賈午的私情被髮現,後果不堪設想。

“富貴險中求。”他最終下定決心,“隻要小心些,應該無妨。”

想到賈午那誘人的身體,他又忍不住興奮起來。那物事再次抬頭,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

潘安歎了口氣,認命地伸手解決需求。看來在去見賈午之前,他得先自己發泄一番了。

與此同時,賈府閨房內,賈午正對鏡梳妝。她撫摸著頸間的紅痕,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潘郎…”她輕聲呢喃,眼中滿是迷戀。

一旁的侍女小心地問道:“小姐,您真的要去參加明日的宴會嗎?若是被老爺發現您與潘公子…”

“怕什麼?”賈午挑眉,“父親巴不得我與那些才子交往。再說…“她抿嘴一笑,”我會小心的。”

她拿起梳妝檯上的一枚香囊,那是昨夜從潘安身上偷偷取下的。她將香囊貼近鼻尖,嗅著那上麵殘留的男性氣息,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

“潘安,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