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朝露未晞

晨光熹微,透過瑤光苑軒閣的雕花窗欞,在鋪著華麗波斯地毯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裡瀰漫著昨夜瘋狂後殘留的靡靡氣息,混合著冷冽的幽香,形成一種令人沉迷的曖昧氛圍。

潘安自深沉的內息運轉中緩緩睜開眼。

懷中,權傾朝野的太子妃殿下依舊酣睡,雲鬢散亂,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平日裡淩厲的鳳眸緊閉,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竟透出幾分難得的嬌憨與脆弱。

錦被滑落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背脊和圓潤的肩頭,上麵還殘留著昨夜激情時他留下的的些許紅痕。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試圖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抽身。

然而剛一動,賈南風便嚶嚀一聲,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他抱得更牢,嘴裡發出模糊的囈語:…嗯…不準走…

潘安失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殿下,天快亮了。

賈南風這纔不情不願地睜開眼,鳳眸中初時還帶著迷濛水汽,待看清眼前景象,瞬間恢複了清明與那慣有的慵懶媚意。

她伸了個懶腰,絲毫不介意春光外泄,反而像隻饜足的貓兒般,用臉頰蹭了蹭潘安結實的胸膛。

什麼時辰了?她聲音懶洋洋的。

約莫卯時初了。潘安估算了一下時間,臣該走了。再晚,恐不便。

賈南風自然也知輕重,雖有些不捨這溫暖的懷抱和昨夜極致的歡愉,還是鬆開了手,支起身子。

絲被徹底滑落,露出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頂端櫻紅因晨間的涼意微微硬挺,誘人至極。

她注意到潘安的目光,非但不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怎麼?

還冇要夠?

本宮可是被你折騰得渾身都快散架了…話雖如此,她眼中卻滿是得意與滿足。

潘安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晨起的自然反應,抓過一旁的衣物為她披上,聲音低沉:殿下風采,臣百看不厭。

隻是來日方長,若因貪歡誤了大事,臣萬死難辭其咎。

這話既奉承了她,又表明瞭分寸,賈南風聽得十分受用。

她任由潘安為她披上衣服,忽然道:昨夜之事,本宮會查個水落石出。

至於謝氏那個蠢貨…她冷哼一聲,本宮自有處置。

你近日出入宮中需更加謹慎,尤其在東宮附近。

臣明白。潘安點頭,心中卻想,經此一事,恐怕短時間內冇人敢再用類似拙劣的手段對付自己了。

另外,賈南風想起什麼,從枕邊摸出一塊小巧的、觸手溫涼的玄黑色令牌,遞給潘安,這是出入冰井台的令牌。

那裡是宮內藏書之所,也有些…有趣的孤本。

你既喜讀書,便拿去看看吧。

對外便說是本宮允你查閱典籍,以為太子殿下尋些解悶的讀物。

冰井台?

潘安心頭一動。

他聽說過此地,不僅是皇家藏書樓,據說還存放著一些皇室秘辛乃至…某些不可言說的功法秘術?

賈南風將此令牌給他,恐怕不止是讓他讀書那麼簡單,更有讓他藉此地掩人耳目、方便日後暗中來往之意。

多謝殿下厚愛。他接過令牌,入手冰涼,上麵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和一隻隱於雲中的鳳首,顯然並非凡品。

好了,快走吧。賈南風擺擺手,重新躺回榻上,慵懶地閉上眼,從後麵角門出去,自有人接應。

潘安不再多言,迅速穿好衣物,又深深看了一眼榻上玉體橫陳、風情萬種的妖妃,轉身悄然離去。

果然,一出軒閣,昨日引他來此的那名心腹太監已悄無聲息地候在廊下,領著他穿過幾條僻靜宮道,從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門出了皇宮。

門外早有潘府的馬車等候,車伕正是潘安的心腹潘吉。

回到潘府時,天光已大亮。府門悄然開啟,又迅速關上。

楊氏早已焦急地等在正廳,見他安然歸來,明顯鬆了口氣,迎上來低聲道:夫君可算回來了。

宮中…冇出什麼事吧?

她目光敏銳地注意到潘安換了一身衣服,雖仍是深色,卻餅非昨日出門時所穿,身上還帶著一絲極淡的、不屬於潘府的冷冽香氣。

潘安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無事,隻是與幾位大人探討詩文晚了些,便在宮中值房歇了一宿。

他輕描淡寫地遮掩過去,並非不信任楊氏,而是有些事知道太多對她並無好處。

楊氏何等聰慧,豈會聽不出話中遮掩,但她深知夫君如今處境非凡,不再多問,隻柔聲道:夫君辛苦,早膳已備好,先用些吧。

諸位妹妹也都掛念著。

提到諸位妹妹,潘安想起昨日驚險,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愧疚與暖意。他點點頭:好。讓她們也一起吧,正好有些事要說。

早膳設在內院花廳。

八位新夫人已然到齊,經過幾日調養和滋潤,個個容光煥發,眉眼間春意流轉,見到潘安進來,紛紛起身行禮,眼波中的關切與情意幾乎要溢位來。

潘安目光掃過,見她們氣色紅潤,氣息平穩,顯然那暖玉滋陰丸和雙修之法效果顯著,心中稍安。

尤其是謝婉凝,看到她,便不由想起宮中那位被她連累的謝良娣,心中暗自搖頭。

眾人坐下用膳,氣氛融洽。潘安並未提及宮中遇險之事,隻說了些陛下賞花宴上的見聞,自己賦詩得賞,引得諸女讚歎不已。

用完早膳,潘安放下筷子,神色略正,道:近日京城恐不太平,諸位夫人若無必要,儘量少出門。若需采買什麼,多帶些家丁護衛。

眾女見他神色認真,紛紛點頭應下。

衛婧挑眉道:夫君放心,若有不長眼的敢來招惹,我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她揮了揮粉拳,倒是惹得眾人一陣輕笑,沖淡了些許緊張氣氛。

阿依古麗也眨著碧眸道:主人,我跳支舞給你看吧,保管什麼煩惱都冇了!!

潘安笑著搖頭:你們的心意為夫知曉。隻是近日需以謹慎為上。他頓了頓,看向蘇蕙,蘇蕙,那暖玉滋陰丸煉製得如何了?

蘇蕙忙回道:回老爺,昨日又成功煉製了一爐,成色比前次更好。隻是…那純陽之氣…

無妨,今晚我再助你。潘安介麵道,語氣自然,卻讓在座幾位經曆過真氣引導的女子瞬間紅了臉頰,低下頭去。

又閒話幾句,潘安便起身去了書房。他需要靜靜梳理眼下局勢。

書房內,檀香嫋嫋。潘安鋪開紙筆,卻並未立刻書寫,而是摩挲著賈南風給的那塊玄黑色令牌。

冰井台…這是一個意外之喜。

若能自由出入此地,不僅能為自己的才學找到合理解釋,更能接觸到這個時代的核心典籍甚至秘辛,對於瞭解這個世界、提升自身、乃至謀劃未來都大有裨益。

太子洗馬之位…經過昨日之事,賈南風推動此事的決心恐怕更大,一方麵是為了將自己更牢地綁在身邊,另一方麵或許也是想藉此打草驚蛇,看看還有誰敢阻撓。

而皇帝的態度曖昧,既欣賞自己的才貌,又似乎對賈後過於明顯的插手有所保留。

至於那幕後設計陷害之人…潘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會是誰?

皇後楊氏家族?

其他嫉妒的朝臣?

或是.….太子身邊其他試圖爭寵的勢力?

夏侯湛提醒的太子妃家族(非賈南風,指太子司馬衷的正妃)也需留意。

敵暗我明,終究被動。必須儘快建立起自己的資訊網絡。

想到此,他揚聲喚道:潘吉。

管家潘吉立刻推門而入:老爺有何吩咐?

你從府中家生子裡,挑選三五個機靈可靠、身手利落、模樣普通的少年,年紀十四五歲即可。

潘安吩咐道,另在外城尋一處不起眼的宅院,要僻靜,但交通需便利。

潘吉雖不解其意,但毫不遲疑地應下:是,老爺。不知老爺要他們作何用途?

我自有安排。人選好後,帶來見我。記住,此事需隱秘。潘安沉聲道。

他打算親自訓練幾個耳目,撒出去打探訊息。

府中這些下人雖忠心,但大多能力有限,需得培養專門人才。

少年人可塑性強,且不易引人注意。

老奴明白。潘吉躬身退下。

潘安又思索片刻,提筆寫了一封短箋,封好後遞給另一個心腹小廝:送去夏侯湛大人府上,親手交給他。

信中並未多言,隻約夏侯湛午後於城中忘憂茶舍一敘。有些事,還需當麵請教。

處理完這些,已近午時。潘安起身,決定去暖玉閣看看。

暖玉閣內依舊藥香混合著珍珠氣息。

蘇慧正在小心地稱量藥材,神情專注。

謝婉凝在一旁幫著記錄,衛婧和阿依古麗則好奇地看著那些瓶瓶罐罐。

王嬿獨自坐在窗邊,安靜地翻閱著一本琴譜,陽光灑在她清冷的側臉上,彷彿一幅靜止的美人圖。

見到潘安進來,諸女紛紛起身。

潘安走到藥案前,看了看蘇蕙新煉出的暖玉滋陰丸,成色果然更佳,瑩潤光澤,藥氣內蘊。他滿意地點點頭:辛苦你了。

蘇慧臉頰微紅:是老爺真氣神妙。

潘安又看向謝婉凝:婉凝,你家中…可與宮中那位謝良娣有親?

謝婉凝聞言,微微一怔,放下筆,柔聲道:回夫君,陳郡謝氏枝繁葉茂,妾身這一支與宮中良娣並非直係,論起來…算是遠房堂親。

隻是妾身入京前久居江南,與京中族人來往不多,與良娣更是素未謀麵。

她心思細膩,隱約猜到潘安此問必有深意,回答得十分謹慎。

潘安點點頭,不再多問。看來謝婉凝這邊暫時無法直接獲取宮中人脈資訊。

他又與諸女說了會兒話,指點了一下蘇蕙煉藥的火候,便藉口有事離開了。

用過午膳,潘安稍事休息,便換了身尋常文士衣衫,從側門出府,步行前往位於城南的忘憂茶舍。

茶舍環境清幽,客人不多。潘安被引到二樓一間臨河的雅間,夏侯湛已然到了,正悠然自得地烹茶。

安仁兄來了。夏侯湛抬眼笑道,手中動作行雲流水,茶香四溢,嚐嚐這新到的顧渚紫筍。

潘安在他對麵坐下,接過茶盞,隻覺清香撲鼻,入口鮮醇甘爽,讚道:好茶。孝若兄總是能尋到這等好東西。

閒人一個,無非在這些俗物上多用些心思罷了。

夏侯湛淡然一笑,為他續上茶水,安仁兄昨日宮中一行,看來收穫不小?

他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掃過潘安,顯然已看出他氣息較之前又凝練了幾分。

潘安苦笑,將昨日賞花宴賦詩、後被引入陷阱、以及夜宿瑤光苑之事簡略說了一遍,隻是略去了與賈南風歡好的細節和冰井台令牌之事。

夏侯湛靜靜聽著,直至他說完,才緩緩放下茶盞,道:謝良娣…果然是他們找上的棋子。

如此拙劣,看來對方也是急了,或者…隻是想試探一下賈後的反應。

他們?潘安敏銳地抓住關鍵詞。

夏侯湛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楊字,隨即抹去。

還能有誰?

陛下雖近年怠政,但皇後孃娘(楊芷)和國丈(楊駿)卻從未放鬆對東宮的關注。

賈後專權,他們豈能心安?

你如今是賈後力推的太子洗馬選,他們自然要給你使絆子。

潘安恍然。原來是外戚楊氏!!晉武帝的皇後楊豔雖已去世,但其妹楊芷繼為皇後,其父楊駿權勢熏天,與賈南風之間的矛盾確是不可調和。

至於太子妃殿下…夏侯湛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她昨夜留你,既是獎賞,亦是shiwei,更是要將你徹底拉上她的戰車。

安仁兄,你這臥榻之側,豈止是虎豹,簡直是龍潭啊。

潘安默然。情況比他預想的更複雜。自己竟成了賈後與楊氏外戚權力鬥爭的焦點之一。

那依孝若兄之見,小弟當下該如何自處?

靜觀其變,左右逢源。

夏侯湛吐出八個字,繼續道,賈後這邊,你需繼續展現你的價值與忠誠,但不必事事衝在前頭。

楊氏那邊,既然他們出手試探,你便裝作受驚,暫避鋒芒,甚至…可以適當示弱。

陛下那邊,繼續保持才子形象,偶爾可透過某些渠道,表達一下對太子殿下的關切與憂心,但要做得不著痕跡。

透過某些渠道?潘安疑惑。

比如…冰井台。

夏侯湛微微一笑,彷彿不經意地道,那裡可是個能偶遇不少清貴翰林、甚至陛下身邊近侍的好地方。

而且…據說某些皇室秘藏的藥典、養生方術,也存於彼處,或許對安仁兄的修行大有裨益呢。

潘安心頭劇震!!夏侯湛竟然知道冰井台!!而且似乎連賈南風給了自己令牌都猜到了?此人訊息之靈通、眼光之毒辣,簡直深不可測!!

他強壓下心中驚駭,麵上不動聲色:孝若兄果然無所不知。隻是這皇室秘藏…

嗬嗬,安仁兄不必驚訝。

夏侯湛擺擺手,我輩修行之人,對這些蘊含天地靈機的所在,總有些特殊感應。

至於那些秘藏…有緣者得之。

安仁兄福緣深厚,或許真能有所獲。

兩人心照不宣地視一笑。潘安知道,夏侯湛這是在向他暗示冰井台的價值,並指點他如何利用此地拓寬人脈,甚至尋找機緣。

又品了幾盞茶,聊了些修行趣事,夏侯湛便起身告辭。

送走夏侯湛,潘安獨自坐在雅間中,望著窗外潺潺流水,沉思良久。夏侯湛的提點至關重要,讓他看清了棋局,也指明瞭方向。

靜觀其變,左右逢源…示敵以弱,暗中積蓄力量…

直到夕陽西斜,他才結賬離開茶舍,信步返回潘府。

晚膳時分,潘府氣氛溫馨。

或許是因為潘安白日的叮囑,諸位夫人更是使出渾身解數,爭奇鬥豔,席間鶯聲燕語,媚眼如絲,恨不得將夫君牢牢拴在身邊。

潘安享受著這齊人之福,心中那因權力鬥爭而生的些許陰霾也消散不少。

實力,纔是根本。

而眼前這些佳人,便是他提升實力最好的道友與資糧。

膳後,他果然依言來到了暖玉閣。蘇蕙早已準備好新一輪的藥材和珍珠粉,眼神中充滿期待。

其餘諸女竟也都冇走,個個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顯然都等著那真氣引導。昨夜潘安未歸,她們似乎都有些慾求不滿。

潘安見狀,不由大笑:好好好,今日便一同引導,看看這新煉的丹藥效果如何!!

他先讓蘇蕙將新煉出的暖玉滋陰丸分發給諸女服下。藥丸入腹,很快便化作股股暖流散開。

潘安讓她們在鋪著厚軟地毯的閣中圍坐成一圈,自己則居於中央。

他屏息凝神,運轉陰陽魚旋,雙手虛按,精純溫和的純陽真氣如同無形的暖流,緩緩籠罩向諸女。

諸女隻覺一股令人舒適至極的暖意自外而內滲透進來,與體內藥力相結合,彷彿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通體舒泰,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臉頰迅速泛起潮紅。

潘安細心引導著真氣,幫助她們化開藥力,滋養經脈元陰。

同時,他也通過真氣感應,汲取著她們身上散發出的、因藥力和情動而更加活躍純淨的元陰之氣,納入自身氣旋煉化。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諸女得益,他自身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待到藥力化儘,諸女已是情動不已,眼泛桃花,嬌喘籲籲,香汗淋漓,不由自主地向著中央的潘安偎依過來。

潘安睜開眼,看著周圍這一個個衣衫半解、玉體橫陳、任君采擷的絕色佳人,那物事早已昂然致敬。

他低笑一聲,伸手將離他最近的楊氏拉入懷中,低頭便吻住她的唇,大手熟練地探入衣襟,握住那對豐腴的雪峰揉捏起來。

嗯…夫君…楊氏軟倒在他懷裡,主動迴應著。

其他女子見狀,更是情難自禁,紛紛圍攏上來。

衛婧大膽地從後麵抱住潘安,親吻他的後頸;阿依古麗則伏在他腿邊,伸出香舌舔舐他緊繃的小腹;謝婉凝和蘇蕙羞澀地替他寬衣解帶;連最清冷的王嬿,也眼神迷離地靠了過來,冰涼的小手試探地撫上他的胳膊…

暖玉閣內,頓時春光無限,呻吟浪語漸起。

潘安今日興致極高,他並未急於占有任何一女,而是如同戲水的遊龍,穿梭於諸女之間。

時而與楊氏深吻,時而揉捏衛婧的翹臀,時而品嚐阿依古麗的**,時而逗弄謝婉凝敏感的耳垂,時而引導蘇蕙生澀的撫慰,甚至將王嬿拉過來,在她冰冷的唇上印下灼熱的吻,渡過去一絲陽氣,激得她渾身顫抖…

他運用起從夏侯湛處學來、又經自身改良的諸多手法,指尖、唇舌乃至那怒張的巨物,都成了挑逗的工具,將諸女的**一點點推向巔峰。

閣內氣息越來越灼熱,衣裙一件件褪去,一具具白皙誘人的**暴露在空氣中,相互摩擦,嬌吟喘息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樂章。

潘安看火候已到,這才低吼一聲,將楊氏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分開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腰身一沉,將那灼熱堅挺的巨大儘根冇入那熟悉無比的玉渦鳳吸之中!!

啊﹣-!!楊氏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肢。

激烈的動作頓時展開。潘安每一次衝擊都強勁有力,撞得楊氏嬌軀亂顫,**波盪。

而其他女子則圍在四周,有的親吻撫摸著他的身體,有的相互撫慰,有的則用胸乳摩擦他的背脊…這活色生香的場麵極大地刺激著潘安的感官。

在楊氏體內宣泄了一次後,那物事依舊昂藏。

潘安毫不遲疑地退出,拉過一旁早已情動難耐的衛婧,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從後方進入她那緊實富有彈性的花徑,再次開始征伐。

接著是阿依古麗、謝婉凝、蘇蕙…他甚至嘗試了同時與兩女交合,將那怒張的巨物在二女濕滑的花園入**替進出,引得她們尖叫連連。

最後,他來到了始終在一旁靜靜觀看、身體卻早已微微顫抖、花徑濕滑的王嬿麵前。

他將她冰冷的身子摟入懷中,溫柔地進入,細細感受著那極致緊緻與冰涼包裹帶來的獨特快感,同時渡過去大量純陽真氣。

王嬿在他溫柔的攻勢下,冰冷的外殼徹底融化,發出婉轉承歡的呻吟,竟主動獻上香吻…

這一夜,暖玉閣變成了真正的極樂之屋。

潘安不知疲倦地開拓耕耘,諸女也在他強大的引導下一次次攀上**的巔峰,元陰洶湧而出,又被他反哺的精氣滋養得越發嬌豔動人。

直至後半夜,所有人才筋疲力儘地相擁睡去,玉體橫陳,嬌靨上帶著極度滿足後的酣暢與紅暈。

潘安卻依舊精神奕奕。

他為眾女蓋好薄被,獨自來到窗邊。

體內陰陽魚旋瘋狂運轉,將今夜吸納的海量元陰儘數煉化,氣旋又壯大了幾分,對真氣的掌控也愈發精妙。

他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與清晰無比的思路。

明日,便去那冰井台看看吧。

這西晉的棋局,他潘安仁,便要正式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