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山雨欲來
晨光透過暖玉閣的窗欞,溫柔地灑在交織的玉體上。
潘安自深沉的內息運轉中醒來,隻覺得神清氣爽,丹田內的陰陽魚旋愈發凝實靈動,周身真氣充盈欲溢,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低頭看去,懷中楊氏猶自酣睡,秀髮鋪散在他臂彎,臉頰紅潤,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另一邊,衛婧一條結實修長的腿毫不客氣地搭在他腰間,睡夢中仍不忘霸占著他。
阿依古麗則蜷縮在他腳邊,像隻慵懶的貓兒,赤足上的金鈴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謝婉凝和蘇蕙相擁而臥,姿勢優雅,隻是衣衫淩亂,露出大片雪肌。
最遠處的王嬿,竟也未曾離去,獨自側臥,清冷的眉眼在睡夢中柔和了許多,隻是依舊保持著一點距離。
這幅活色生香的群美春睡圖,足以讓任何男子血脈賁張。潘安那物事早已昂然抬頭,硬邦邦地硌著楊氏的腿側。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試圖在不驚醒眾人的情況下抽身。
然而剛一動,楊氏便嚶嚀一聲,長長的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眼。
初時還有些迷茫,待看清眼前景象和身側夫君那灼熱的物事,頓時俏臉飛紅,美眸中漾起春水般的柔波。
夫君…醒了?她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慵懶,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摩擦到那硬物,引得自己又是一聲輕吟。
她這一動,其他諸女也陸續醒來。
衛婧睜開眼,見到自己豪放的睡姿,難得地臉一紅,卻並未立刻收回腿,反而故意用大腿內側蹭了蹭潘安的腰側,挑眉笑道:夫君昨日那般威風,今日竟還如此精神?
阿依古麗也醒轉,伸了個懶腰,紗衣滑落,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和驚人的曲線,她碧眸迷離地看向潘安胯下,吃吃笑道:主人真是…天神下凡呢…
謝婉凝和蘇蕙羞澀地拉好衣物,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卻忍不住往那昂藏之處瞟。
王嬿也悄然坐起,默默整理著衣襟,隻是耳根通紅,呼吸略顯急促。
被這麼多雙或大膽或羞澀的目光盯著那話兒,潘安非但不窘,反而生出幾分自豪與得意。
他哈哈一笑,索性坐起身,那物事愈發猙獰顯眼,青筋虯結,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看來夫人們昨日並未儘興?
他目光灼灼地掃過諸女,見她們雖羞澀,卻無人迴避,反而個個眼泛桃花,春情湧動,顯然是昨夜雙修和暖玉滋陰丸的效果仍在,加之晨起情動,正是最敏感的時候。
楊氏啐了一口,嗔道:夫君還好意思說…昨日那般胡鬨…話雖如此,她卻主動伸出手,握住了那滾燙的巨物,輕輕套弄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搏動與熱度,身子不由得更軟了幾分。
衛婧見狀,也不甘示弱,湊過來吻住潘安的唇,舌頭大膽地探入他口中攪動。
阿依古麗則伏到他身後,用那對飽滿驚人的胸乳摩擦著他的背脊,舌尖舔舐著他的耳廓。
謝婉凝和蘇蕙對視一眼,也鼓起勇氣偎依過來,一個用纖細的手指撫摸他的胸膛,一個則生澀地親吻他的脖頸。
連王嬿,也遲疑地靠近了些,冰涼的手指試探地碰了碰他的胳膊。
晨間的**來得格外迅猛。
潘安被這群鶯鶯燕燕包圍,溫香軟玉在懷,鼻尖儘是女兒家的體香與情動的氣息,哪裡還把持得住。
低吼一聲,便將最近的楊氏再次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既然夫人們意猶未儘,那便晨練一番,強身健體!!他邪笑著,分開楊氏雪白豐腴的雙腿,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玉渦鳳吸正翕張著等待他的臨幸。
腰身一沉,便輕而易舉地再次深入那極致溫潤緊緻的所在。
嗯啊——!!楊氏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抬腰迎合。
晨間的歡好似乎格外刺激,她內壁的吮吸力更強,層層疊疊的嫩肉纏繞上來,幾乎要讓潘安立刻丟盔棄甲。
潘安運轉陰陽魚旋,穩住心神,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研磨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同時,他招呼其他女子:都過來,互相幫忙,莫要閒著。
諸女早已情動,聞言更是放開了羞恥心。
衛婧從後麵抱住潘安,親吻他的背脊,雙手繞過他腋下,揉捏著楊氏那對晃動的**。
阿依古麗則俯下身,伸出香舌,靈巧地舔舐著兩人結合處溢位的蜜液,甚至嘗試著用舌尖去挑逗潘安進出的巨物和楊氏敏感的花珠。
謝婉凝和蘇蕙麵紅耳赤地看著這**的一幕,在潘安的示意下,也互相擁抱親吻起來,纖手在對方身上探索。
王嬿獨自在一旁,看著這活色生香的場麵,腿心早已濕透,忍不住伸出手指,悄悄探入自己裙下,生澀地撫慰起來。
暖玉閣內再次響起激烈的**碰撞聲、唇舌交吮聲和女子壓抑又放浪的呻吟。
晨光之中,諸女玉體橫陳,相互糾纏,承受著潘安強而有力的衝擊和愛撫,一次次被送上**的巔峰。
潘安在楊氏體內宣泄了一次後,毫不停歇,退出那依舊饑渴吮吸的花徑,拉過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衛婧,讓她趴跪著,從後方進入她那緊實富有彈性的花徑,再次開始征伐。
衛婧性格豪放,**聲也格外高亢,迎合得極為主動。
接著是阿依古麗、謝婉凝、蘇蕙…他甚至讓謝婉凝和蘇蕙並排趴著,輪流進入她們那同樣濕滑緊緻的所在,比較著那不同的包裹感。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獨自在一旁、指尖已深入花徑、微微顫抖著的王嬿。
他走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腕,將她的手指抽出,那指尖早已晶瑩濕潤。
王嬿驚喘一聲,想要掙脫,卻被潘安眼中的灼熱與強勢所懾,身子一軟,倒在他懷中。
嬿兒昨日表現甚好,今日當有獎賞。
潘安低頭吻住她冰冷的唇,渡過去大量純陽真氣,同時將她抱起,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依舊堅挺的巨物上,緩緩沉下。
呃…王嬿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兼愉悅的歎息,那極致的緊緻與冰涼再次包裹上來,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她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盤住潘安的腰,隨著他的動作生澀地起伏。
潘安一邊在她體內動作,一邊指揮著其他女子相互愛撫,或者來親吻愛撫他。
諸女早已迷失在**之中,乖乖照做,暖玉閣內上演著一幕幕令人麵紅耳赤、血脈賁張的**景象。
這一次的晨練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直到日上三竿,諸女纔再次筋疲力儘地癱軟在地,連手指都不想動彈。
潘安則在王嬿體內進行了最後的釋放,那滾燙的陽精激得她渾身痙攣,花心劇烈收縮,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潘安滿足地撥出一口氣,為眾女蓋好薄被,這才起身沐浴更衣。
經過這番酣暢淋漓的晨間雙修,他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覺得精神越發健旺,真氣充盈,對陰陽魚旋的掌控也到了心念一動、如臂使指的程度。
用過早膳(或者說午膳),潘安囑咐楊氏好生照料諸位妹妹,便帶著那塊玄黑色令牌,乘馬車前往皇城。
冰井台位於皇城西北角,是一處獨立的宮苑,環境清幽,守衛看似鬆散,實則外鬆內緊。潘安出示令牌後,守衛仔細查驗無誤,方纔放行。
進入苑中,隻見古木參天,綠蔭匝地,一座巍峨的黑色石質建築矗立其中,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書卷與防蟲藥草混合的陳舊氣息。
一名年老太監無聲無息地出現,引著他進入樓內。
內部光線略顯昏暗,巨大的書架頂天立地,上麵密密麻麻擺放著無數竹簡、帛書和紙卷,空氣中塵埃在從高窗射入的光柱中飛舞。
潘公子可自行翻閱。
一層多是經史子集,二層是各地誌異、醫卜星相,三層…老太監聲音沙啞,頓了頓,三層非詔不得入內,公子切記。
說完,便如同幽靈般退下了。
潘安心中瞭然,那第三層恐怕就是存放皇室秘藏乃至功法秘術之所。他目前自然不會貿然上去。
他先在一層隨意逛了逛,果然遇到幾位正在埋首典籍的老翰林,對他這位貌比潘安的俊美郎君突然出現於此,雖有些驚訝,但並未過多打擾,隻是頷首示意。
潘安也樂得清靜,找了本《山海經》註解,假裝翻閱,實則暗中觀察,並運轉陰陽魚旋,默默感知著樓內的氣息。
他能隱約察覺到,樓上似乎有幾道微弱但異常純淨強大的氣息,或許是守護此地的供奉高手?
翻閱片刻,他信步走上二樓。
此處人更少,書籍也更加偏門。
他在醫類書架前駐足,果然發現不少孤本醫書,甚至還有一些關於煉丹、養生、導引之術的典籍,頓時如獲至寶,認真翻閱起來。
這些典籍對他完善暖玉滋陰丸、深化雙修之法大有裨益。他記憶力本就極好,修煉後更是過目不忘,當下便沉浸其中,快速記憶理解。
正看得入神,忽聽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潘公子也對岐黃之術感興趣?
潘安轉身,隻見一位身著青色官袍、麵容清臒、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士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正含笑看著他。
潘安連忙拱手:晚輩潘安,見過大人。隻是閒暇時偶涉獵,讓大人見笑了。他心中警惕,此人能悄無聲息地靠近,絕非普通文官。
那文士笑了笑,目光掃過潘安手中的《黃帝內經·素問》古本,道:潘公子過謙了。
此書乃上古真本,晦澀難懂,公子能靜心研讀,已是難得。
在下太醫令王叔和,忝掌太醫署。
太醫令王叔和?
潘安心中一動,這可是當代醫學大家!!
他忙再次行禮:原來是王太醫令,晚輩失敬!!久聞大人醫術通神,著有《脈經》流傳於世,晚輩仰慕已久!!
王叔和擺擺手,笑道:虛名而已。
倒是潘公子,近日所作詠芍藥詩,清麗開闊,陛下亦曾稱讚。
卻不知公子於醫道一途,有何見解?
他似乎對潘安頗感興趣。
潘安心中念頭急轉,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他結合自身修煉和對暖玉滋陰丸的體會,謹慎地談了些對陰陽調和、精氣互養的粗淺看法,雖不深入,卻角度新穎,暗合雙修之理。
王叔和聽得眼中異彩連連,撫須道:想不到潘公子不僅文采風流,於醫道亦有如此悟性!!
尤其這‘陰陽互濟’之說,深得養生三昧。
隻可惜…他話鋒微轉,歎了口氣,如今世人多追求金石猛藥,妄圖一步登天,卻不知固本培元、調和陰陽纔是正道。
潘安趁機道:大人所言極是。
晚輩亦覺得,若能尋得溫和滋養之法,循序漸進,方是長生久視之基。
譬如某些蘊涵天地靈機的寶玉、珍珠,若能以特殊法門激發其性,佐以藥石,或能溫和滋補,尤益女子。
王叔和眼睛一亮,公子竟還通曉物性激發之法?
此法古籍雖有零星記載,然多語焉不詳,且需…嗯,特殊條件。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潘安一眼,似乎察覺到他體內那純陽的氣息。
潘安心知瞞不過這等高人,也不否認,隻是微笑道:晚輩隻是偶得一二祖傳偏方,胡亂嘗試罷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王叔和卻似找到了知音,拉著他探討起來,從珍珠的藥性談到其他玉石,又談到某些罕見藥材的配伍。
潘安憑藉著超越時代的見識和修煉體會,偶爾提出一兩點見解,往往讓王叔和沉思良久,大受啟發。
兩人越聊越投機,竟忘了時間。
直至夕陽西斜,樓內光線漸暗,王叔和才恍然驚覺,笑道:與公子一席談,勝讀十年書!!
老夫今日還有公務,改日定當再向公子請教!!
說著,竟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巧的玉牌遞給潘安,此乃太醫署通行令牌,公子若有暇,可來太醫署尋老夫,署內藏書或對公子有所助益。
潘安大喜過望,接過令牌:多謝大人厚愛!!晚輩定當叨擾!!
送走王叔和,潘安心情極佳。
冇想到今日竟有如此意外收穫!!
結交了太醫令,日後獲取珍貴藥材、查閱醫學典籍甚至打探宮中某些隱秘訊息,都多了條門路!!
他又在二樓流連片刻,記下了幾本感興趣的書目位置,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冰井台。
回到潘府,已是華燈初上。
剛踏入內院,便覺氣氛有些不同。往常這時,院內應是絲竹聲聲,笑語晏晏,今日卻格外安靜。
潘吉迎上來,低聲道:老爺,您可回來了。
午後宮裡來了位女官,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心腹,送來些賞賜給諸位新夫人,說是…賀喜之禮。
還特意與王夫人(王嬿)單獨說了好一會兒話。
潘安腳步一頓,目光微凝。皇後楊氏?她果然出手了!!而且直接找上了出身最高的王嬿。
王夫人現在何處?潘安沉聲問。
在自己房中,未曾出來用晚膳。潘吉回道,夫人(楊氏)去看過,說是神色如常,隻道是身子有些乏了。
潘安點點頭,心中冷笑。
神色如常?
隻怕內心早已波瀾起伏。
他先是去正房見了楊氏。
楊氏麵露憂色,將今日女官來的情形詳細說了,那女官言語間頗多暗示,大意是讓王嬿謹記出身,莫要自降身份,與眾人爭寵,若有委屈,皇後孃娘自會為她做主雲雲。
夫君,看來皇後孃娘是對您…或者說對賈後殿下有所不滿。楊氏擔憂地握著他的手,王妹妹她…
無妨。潘安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此事我自有計較。你先用膳,我去看看她。
來到王嬿所居的幽蘭軒,隻見院內清冷,隻點著幾盞孤燈。丫鬟見是他來,連忙通報。
潘安推門而入,隻見王嬿獨自坐在窗邊,對著窗外暮色發呆。
她依舊是一身素白衣裙,未施粉黛,容顏清冷,隻是眼神中比往日多了幾分複雜難辨的情緒。
聽說你未曾用膳?潘安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放在她肩上。
王嬿身子微顫,並未回頭,隻是低聲道:勞夫君掛心,妾身不餓。
潘安俯下身,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淡淡的冷香:今日宮裡來人了?
王嬿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說了些什麼?潘安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王嬿卻忽然轉過身,仰頭看著他,清冷的眸子直視著他:皇後孃娘讓妾身記住自己是太原王氏的女兒,莫要…莫要學了那些狐媚子手段,自甘下賤。
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不知是在譏諷誰。
潘安看著她,忽然笑了:那你是太原王氏的女兒,還是我潘安仁的妾室?
王嬿冇想到他會如此直接,一時語塞,怔怔地看著他。
潘安伸手,輕輕撫摸她冰涼的臉頰:我知道,你嫁與我,並非心甘情願。
你心氣高,看不起這府中許多人,甚至…可能也看不起我這般靠色相和…床笫功夫取悅權貴上位。
王嬿睫毛顫動,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終究冇有否認。
但是,潘安語氣一轉,目光變得深邃而具有穿透力,你如今已是我的人。
你的身子給了我,你的元陰滋養了我,我的真氣也反哺於你。
我們之間,早已不僅僅是名義上的夫妻,更是修行路上的道友。
這其中的妙處,你應該已經有所體會。
他指的是雙修帶來的身心變化。
王嬿聞言,臉頰微微泛紅,確實,經過昨夜和今晨那極致歡愉和真氣滋養,她感覺體內一些隱秘的暗疾似乎好轉,精神也更勝往昔,那種深入骨髓的愉悅和溫暖,是她過去十幾年清冷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
皇後孃娘能給你什麼?
潘安繼續道,聲音帶著蠱惑,家族的榮耀?
虛無縹緲的承諾?
還是讓你在這深宅大院中孤寂一生,維持那可笑的清高?
而我,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讓她感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我能給你的,是實實在在的力量,是身心的極樂,是…或許超脫凡俗的可能。
他低頭,逼近她,呼吸幾乎噴在她的唇上:告訴我,嬿兒,你想要什麼?
王嬿被他灼熱的目光和話語擊穿了心防,清冷的偽裝寸寸碎裂。
她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掙紮、迷茫,最終化為一絲認命般的渴望。
是啊,她已經是他的人了,身心都留下了他的印記,再維持那份清高又有何意義?
更何況,他帶來的那種快樂…
她忽然主動伸出雙臂,勾住潘安的脖子,仰頭吻上了他的唇!!這個吻帶著一種決絕和瘋狂,冰冷與灼熱交織。
潘安微微一怔,隨即熱烈地迴應起來,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他知道,這位冰山美人,終於開始融化了。
他將王嬿放在榻上,迅速褪去彼此的衣物。兩具身體緊緊相貼,一灼熱,一冰涼,帶來奇異的刺激。
潘安這次極有耐心,他細細吻遍她冰冷的全身,用唇舌和雙手點燃她體內的火苗。
王嬿生澀而主動地迴應著,發出壓抑又誘人的呻吟,清冷的眼眸中染上**的迷離。
當潘安再次進入那極致緊緻冰涼的花徑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王嬿緊緊抱住他,修長的雙腿盤繞在他腰際,主動迎合著他的衝擊,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夫君…給我…都給我…
潘安瘋狂地占有著這具清冷又火熱的**,將大量純陽真氣渡入她體內,衝擊著她的經脈和感官。
王嬿在他猛烈的攻勢下,一次次達到**,花心劇烈收縮,陰精洶湧而出,那冰冷的外殼徹底融化,化為最熾熱的火焰。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平息,王嬿癱軟在潘安懷中,渾身佈滿細汗,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一絲釋然和滿足的笑意。
潘安撫摸著她的秀髮,知道這位出身高貴的少女,從身心上都已徹底歸附於他。皇後孃孃的離間之計,反倒陰差陽錯地幫他徹底收服了此女。
日後宮中再來人,知道該如何回了?潘安把玩著她一縷秀髮,淡淡問道。
王嬿將臉頰貼在他胸膛,輕聲道:妾身已是潘家的人,心中唯有夫君。語氣堅定,再無遲疑。
潘安滿意地笑了。正欲溫存片刻,忽聽門外傳來楊氏略顯焦急的聲音:夫君,夏侯湛大人來了,說有急事相見。
夏侯湛?這麼晚前來,必有要事!!
潘安立刻起身,王嬿也乖巧地替他更衣。
來到前廳,隻見夏侯湛並未像往常那般悠閒,而是負手立在廳中,眉頭微蹙。
孝若兄,何事如此急切?潘安問道。
夏侯湛轉過身,神色凝重:剛得到訊息,陛下昨夜偶感風寒,今日竟驟然加重,已臥床不起!!
太醫署眾人皆被召入宮中,連王叔和也束手無策!!
陛下病重?!!
潘安心頭猛地一沉!!
這可是天大的事!!
晉武帝司馬炎若此時駕崩,太子司馬衷即位,賈南風便成了太後,權力格局將瞬間钜變!!
訊息可靠嗎?潘安壓低聲音。
千真萬確。夏侯湛沉聲道,宮中已然戒嚴,訊息被暫時封鎖,但恐怕瞞不了多久。安仁兄,風暴將至,你需早做準備了!!
潘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陰陽魚旋急速運轉,腦中飛快思索。
皇帝病重,太子愚鈍,賈南風必然趁機攬權,而與賈後矛盾極深的外戚楊氏(楊駿、楊芷)絕不會坐以待斃!!雙方一場惡鬥已在所難免!!
而自己這個賈後眼前的紅人、預定的太子洗馬,必將被捲入這風暴中心!!
是危機,也是巨大的機遇!!
他目光看向夏侯湛,兩人眼中都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多謝孝若兄告知。潘安拱手,語氣沉靜,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送走夏侯湛,潘安獨自站在廳中,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
山雨欲來風滿樓。
這西晉的天,要變了。
而他潘安仁,便要在這變局之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他轉身,大步向內院走去。眼下,他需要再次修煉,將狀態提升至巔峰,以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諸位夫人,便是他最好的鼎爐與道友。
極樂屋內,註定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