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瓊林賜宴

聽聞陛下召見,潘安心中先是一驚,隨即那陰陽魚旋自行加速運轉,一股清涼之意直衝靈台,瞬間撫平了那絲悸動。

他麵上不動聲色,對那報信的下人微微頷首:知道了。

好生款待天使,我即刻便去前廳接旨。

下人躬身退下。

暖玉閣內卻是一下子安靜下來。

諸女臉上都露出擔憂之色。

陛下突然召見,是福是禍,難以預料。

尤其是她們深知潘安與賈南風之間的隱秘關係,更覺此事蹊蹺。

楊氏最先反應過來,忙上前替他整理本已十分平整的衣袍,柔聲道:夫君不必緊張,陛下素愛風雅,許是聽聞夫君詩名,故而召見。

隻需從容應對便是。

隻是她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內心的不安。

蘇蕙也輕聲道:不若妾身立刻為夫君調製一盞寧神靜氣的藥茶?

潘安握住楊氏的手,又對蘇蕙笑了笑:不必忙了。

區區麵聖,還難不倒你們夫君。

他語氣輕鬆,帶著強大的自信,感染了眾人。

他目光掃過諸女,最後落在謝婉凝身上:婉凝,你素通詩書,即刻去書房,將近年來我所作的那些詩稿,揀清麗雅緻、歌功頌德類的,速抄錄一份摘要與我,以防陛下考較。

是,夫君。

謝婉凝立刻領命而去,步履匆匆。

他又對衛婧和阿依古麗道:你二人去門口守著,莫讓閒雜人等靠近。

二女應聲而去,一個英氣,一個異域,守在閣門兩旁,倒是一道彆樣風景。

潘安這纔對楊氏和蘇蕙低聲道:陛下突然召見,絕不會隻是賞花賦詩那麼簡單。

恐怕與東宮、與賈後都脫不了乾係。

你們在府中,一切如常,勿要慌張,等我回來。

楊氏重重點頭:夫君放心,妾身曉得。

蘇蕙也道:妾身會協助夫人,看好府中。

潘安點點頭,不再多言,整了整衣冠,從容不迫地向前廳走去。

體內陰陽魚旋緩緩轉動,精氣神高度凝聚,五感提升到極致,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個初來乍到、隻能依靠色相和急智周旋的潘安了。

前廳中,前來傳旨的竟是一位麵白無鬚、氣質略顯陰柔的中年太監,並非賈南風身邊常來的那位心腹。

這讓潘安心中更多了幾分警惕。

那太監宣旨時語調平穩,內容倒也簡單,正是如下人所報,陛下於明日午後在瓊林苑設賞花宴,邀集京中才俊,特命潘安赴宴,並預備詩詞助興。

潘安恭敬接旨,又讓管家奉上早已備好的厚厚賞封。

那太監掂了掂分量,陰柔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尖著嗓子道:潘公子才名遠播,陛下早有耳聞,明日可是個好機會,公子定要好好把握纔是。

這話看似提點,卻聽不出太多真情實感。

多謝公公提點,在下省得。

潘安拱手,狀似無意地試探道,不知明日宴上,都有哪些貴人出席?

在下也好早作準備,免得失儀。

那太監眼皮微抬,笑了笑:該來的自然會來。

太子殿下鳳體初愈,或許也會駕臨散散心吧。

至於其他…

咱家就不便多說了。

他打了個哈哈,便起身告辭。

太子或許也會去!!

潘安心中念頭急轉,親自將太監送出府門,看著馬車遠去,麵色漸漸沉靜下來。

回到書房,謝婉凝已將詩稿摘要抄錄好,字跡清秀工整。

潘安接過,快速瀏覽了一遍,心中稍定。

幸好當初為了應付場麵,將記得的那些千古名篇挑了些應景的、歌功頌德的默寫了出來,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夫君,可還合用?謝婉凝關切地問。

很好,辛苦你了。潘安對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有勞你去告知夫人她們,一切無礙,讓她們不必擔心。

謝婉凝盈盈一禮,退了出去。

書房內隻剩下潘安一人。

他走到窗邊,負手而立。

明日之宴,看似風雅,實則暗藏機鋒。

皇帝為何突然點名?

太子若去,賈南風必然也在場。

自己這個剛剛被賈後暗示要推上太子洗馬之位的人,在這種場合該如何自處?

是積極表現,吸引皇帝和太子注意?

還是韜光養晦,繼續扮演賈後的寵臣?

更重要的是,皇帝司馬炎,並非昏庸之主,雖晚年有些怠政,但眼光猶在。

自己這般容貌,又與賈南風過往甚密,皇帝難道會一無所知?

此次召見,是否也有審視之意?

思緒紛雜間,陰陽魚旋自行運轉,始終保持著他頭腦的清明。片刻後,他已然有了決斷。

以不變應萬變。

藏巧於拙,靜觀其變。

不主動出風頭,但若被問及,則需展現出足夠的才學與見識,既要讓皇帝覺得此子可堪一用,又不能鋒芒太露,引起賈南風的猜忌。

至於太子…見機行事,若能留下一個不卑不亢、略有才名的印象即可。

想通此節,他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甚至生出一絲期待。

正好藉此機會,親眼見見這位西晉的開國皇帝,以及那位曆史上著名的白癡太子司馬衷,還有…在正式場合下,那位權傾朝野的太子妃殿下,又會是何等風姿?

是夜,潘安並未沉溺於溫柔鄉中,而是獨自靜坐調息,將狀態調整至最佳。楊氏體貼地未曾打擾,隻送來一盞參茶便悄然退去。

翌日午後,潘安乘坐宮中派來的馬車,再次進入皇城。此次並非去往後宮,而是來到了位於皇城西側的瓊林苑。

此處乃皇家禁苑,遍植奇花異草,風景極佳。

宴會設在一處臨水的巨大敞軒之內,四麵垂著竹簾,既可賞景,又遮陽通風。

此時軒內已是絲竹聲聲,人影綽綽。

潘安在太監的引路下步入軒中,頓時引來不少目光。

他今日特意選了一身天青色雲紋儒衫,頭戴同色方巾,打扮得如同尋常文士,並未過分張揚。

然而其絕世容貌與經修煉後愈發挺拔軒昂的氣質,依舊如同暗夜明珠般,瞬間成為了場中的焦點。

有驚歎,有羨慕,有好奇,自然也少不了幾分隱含的嫉妒與不屑。潘安恍若未覺,目光快速掃過全場。

隻見主位之上,一位身著明黃色常服、麵容略顯蒼老疲憊卻依舊帶著帝王威儀的老者,正含笑與身旁一位身著鳳紋宮裝、豔光四射的女子低聲交談。

正是晉武帝司馬炎與皇後楊豔。

而在皇帝下首不遠處,設著一席,一位麵色蒼白、眼神略顯呆滯、身著杏黃色太子常服的年輕男子,正有些侷促地坐著,正是太子司馬衷。

他的身旁,空著一個位置。

潘安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並非因為皇帝或太子,而是因為那個空位的主人尚未到場——賈南風。

場內已到了不少官員和才俊,潘安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如張華、王戎等,甚至看到了夏侯湛!!

他正與一位老者低聲交談,感受到潘安的目光,他微微頷首,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

潘安心中一定,按照太監的指引,在自己的席位坐下。他的位置安排在中後排,不算起眼,正合他意。

剛剛坐定,便聽軒外太監高聲唱喏:太子妃殿下駕到——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入口處。

隻見賈南風在一眾宮女太監的簇擁下,款款步入軒中。

她今日並未穿著過分華麗的宮裝,而是一身絳紫色繡金百鳥朝鳳紋的錦袍,莊重中不失嫵媚。

雲髻高綰,簪著赤金鳳釵步搖,行走間流光溢彩。

她麵上帶著得體雍容的微笑,鳳目掃過全場,顧盼生輝,那股母儀天下的氣場與私下裡的妖冶放浪判若兩人。

她的目光在與潘安接觸的瞬間,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深與玩味,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徑直走到太子司馬衷身旁的空位坐下,柔聲對太子說了句什麼,太子訥訥地點了點頭。

皇帝見人來齊,便笑著舉杯,說了些今日春光正好,眾卿不必拘禮,儘興賦詩賞花之類的開場白。宴會便正式開始。

絲竹聲再次響起,宮女們如蝴蝶穿花般奉上美酒佳肴。眾人紛紛舉杯向皇帝祝壽,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潘安低調地坐著,默默觀察著場中眾人。

皇帝看似隨和,但眼神偶爾掃過台下臣子時,依舊帶著審視。

太子則大多時間低著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偶爾需要賈南風在旁低聲提點。

賈南風則應對自如,言笑晏晏,儼然是太子一方的代表。

而夏侯湛,則與幾位看似清貴的文士交談甚歡,彷彿完全沉浸於風雅之中。

酒過三巡,皇帝果然提起了賦詩之事,笑道:今日瓊林苑中芍藥正豔,便以此為題,眾卿各展才思吧。佳作朕有重賞。

此言一出,場中才子們紛紛精神一振,或凝眉思索,或揮毫潑墨,或低聲吟哦。

潘安並不急於動筆。他注意到賈南風的目光似有似無地飄過來,帶著一絲催促與提醒。他心中瞭然,這是讓他抓住機會表現。

他略一沉吟,決定不抄那些太過驚才絕豔、可能引來妒恨的千古名句,而是選了一首中正平和、辭藻華美、歌頌太平盛世的詠芍藥詩,緩緩寫下。

既顯才情,又不至於太過紮眼。

寫罷,自有太監上前收走詩稿,呈送禦前。

皇帝一一觀看,時而點頭,時而微笑,偶爾點評幾句。

看到潘安的詩時,他目光微微停頓,抬頭向潘安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嗯,此詩辭藻清麗,意境開闊,頗有盛世氣象。

潘安…可是那位‘擲果盈車’的潘安仁?

潘安連忙起身出列,躬身行禮:微臣潘安,參見陛下。陛下謬讚,臣愧不敢當。些許拙作,能入陛下聖聽,已是臣之榮幸。

皇帝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抹驚歎,笑道:果然名不虛傳。不僅貌比潘安,這才情亦是不俗。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

潘安依言抬頭,目光恭敬而不諂媚,神情從容。

皇帝看了片刻,頷首道:好一個翩翩才子。聽聞你現任散騎侍郎?倒是屈才了。

這時,一旁的賈南風笑著介麵道:父皇有所不知,潘侍郎不僅文采斐然,且性情敦厚,辦事也極是穩妥。

太子殿下身邊,正需這般穩重有才學的年輕人輔弼呢。

她這話接得恰到好處,既捧了潘安,又順勢再次提出了太子洗馬之事。

皇帝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潘安,並未立刻表態,隻是笑道:嗯,確是青年才俊。賞!!

立刻有太監端上一盤金銀玉器。潘安謝恩領賞,退回座位,心中明白,賈南風這是在為自己造勢,而皇帝的態度則有些模糊。

之後又有幾人詩作得到賞賜,包括夏侯湛。他的詩清雅脫俗,意境高遠,更得那些清貴文士的讚賞。

賦詩環節過後,氣氛更加輕鬆。

眾人飲酒談笑,欣賞著苑中美景。

太子似乎有些坐不住了,顯得有些焦躁。

賈南風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太子便起身,在太監陪同下離席,似是去更衣。

賈南風則端起酒杯,儀態萬方地走向命婦女眷那邊寒暄。

潘安正暗自觀察,一位小太監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潘公子,太子殿下更衣後,想在苑中走走,醒醒酒,殿下素聞公子才名,想請公子相伴,講解一下苑中景緻。

潘安心頭猛地一跳!!太子單獨相邀?這絕非偶然!!是賈南風的安排?還是太子的本意?或是…其他勢力的試探?

他麵上不動聲色,含笑點頭:能為殿下解惑,是在下的榮幸。說著,便起身隨那小太監悄然離席。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敞軒,沿著花徑向苑林深處走去。越走越僻靜,潘安心中警惕之意大起,陰陽魚旋緩緩加速,感知提升到極致。

忽然,那小太監在一個岔路口腳下一滑,哎喲一聲,竟扭傷了腳踝,疼得齜牙咧嘴。

公公冇事吧?潘安皺眉問道。

冇…冇事…小太監疼得冷汗直冒,隻是…隻是怕誤了殿下的事…從此處右轉,穿過那片芍藥圃,有一處‘聽雨亭’,殿下應該就在那邊等候。

勞煩公子自行前去,奴才…奴才得緩緩…

潘安目光銳利地掃過那小太監,見他表情不似作偽,但此事透著一股蹊蹺。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公公好生歇息。在下自去便是。

說完,他依言向右轉,步入那片開得正盛的芍藥圃。花香馥鬱,路徑曲折,走了片刻,果然見前方花木掩映間,露出一角飛簷。

他放緩腳步,凝神傾聽。亭中似乎並無人聲?隻有微風拂過花葉的沙沙聲。

正當他疑惑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嬌柔而帶著一絲怯怯的聲音:…可是潘安仁潘公子?

潘安霍然轉身!!

隻見花叢之後,轉出一位身著淺碧色宮裝、雲鬢微亂、臉頰緋紅的年輕女子。

她容貌清麗,氣質溫婉,眼中卻帶著驚慌與羞澀,雙手緊張地絞著衣帶。

此女絕非宮女打扮,且看她髮式衣飾,竟是…?

那女子見潘安轉身,被他俊美容顏所懾,先是呆了一呆,隨即臉頰更紅,連忙低下頭,聲如蚊蚋道:妾身…妾身乃太子良娣謝氏…方纔…方纔妾身的耳墜不慎掉落在這附近,聽聞潘公子在此…冒昧想請公子…幫忙找尋…

太子良娣謝氏?

太子司馬衷的妃嬪之一?

潘安腦中飛速轉動。

太子妃並非賈南風,太子自有其他妾室,這謝良娣看來便是其中之一。

她怎會獨自一人出現在此?

還丟了耳墜?

偏偏找上自己?

這分明是一個極其拙劣卻又香豔的陷阱!!

潘安目光掃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那雪白的肌膚上似乎還有一絲匆忙遮掩的痕跡。

他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溫和有禮的笑容:原來是謝良娣。

微臣潘安,參見良娣。

良娣丟失耳墜,微臣自當效勞。

不知是何等樣式?

於何處丟失?

謝良娣見他如此彬彬有禮,神色稍安,指了指旁邊一處花叢:似是…便在那附近…是一對珍珠耳墜…她聲音越發細小,眼神躲閃。

潘安順著她所指走去,故作認真地低頭尋找。

同時,他強大的感知力已察覺到不遠處花木之後,隱藏著至少兩道輕微的呼吸聲!!

果然有埋伏!!

他心中念頭急轉。設此局者,目的為何?敗壞自己名聲?讓自己得罪太子?或是…試探自己與賈南風的關係?

無論哪種,都其心可誅!!

他忽然停下腳步,彎腰從花叢根部拾起一物,轉身對謝良娣笑道:良娣請看,可是此物?

他手中捏著的,赫然是一顆圓潤光滑、泛著淡淡光暈的珍珠!!

正是他那日從石崇所贈珍珠中精心挑選出來,本打算用於特彆用途的其中一顆,方纔情急之下,從袖中暗袋取出充數。

謝良娣明顯愣了一下,她根本冇丟什麼耳墜,此刻見潘安真的拿出一顆珍珠,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點頭:…正…正是…

物歸原主。潘安上前幾步,將珍珠遞過去。

在靠近的瞬間,他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卻清晰無比地道:良娣,花木之後藏有耳目。無論您因何至此,速離此地,方可保全清譽。

謝良娣聞言,臉色瞬間煞白,眼中閃過極大的驚恐,猛地抬頭看向潘安。

潘安卻已後退一步,聲音恢複正常:既然耳墜找到,微臣便不打擾良娣賞花了。

微臣告退。

說著,躬身一禮,毫不猶豫地轉身,沿著來路快步離去,根本不給那隱藏之人發難的機會。

他走得極快,體內真氣微運,步法輕盈,幾個呼吸間便已穿過芍藥圃,回到了之前的岔路口。那小太監早已不見蹤影。

潘安心中冷笑,並未立刻返回敞軒,而是繞了另一條路,假裝欣賞景色,同時平複心緒。

方纔好險!!

若非他靈機一動,且身懷異能,恐怕真要著了道。

那謝良娣看來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隻是不知幕後主使是誰?

是太子身邊其他嫉妒賈南風的勢力?

還是朝中其他看不慣自己崛起之人?

正思索間,忽見前方柳樹下,夏侯湛正負手而立,似乎在欣賞湖景。

潘安走了過去,苦笑道:孝若兄真是好雅興。

夏侯湛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來安仁兄的‘賞花’之旅,頗不平靜啊。

潘安歎了口氣,將方纔之事簡略說了一遍,隻是略去了自己用珍珠解圍的細節。

夏侯湛聽罷,並不驚訝,淡淡道:樹欲靜而風不止。

安仁兄如今是賈後眼前的‘紅人’,又即將捲入東宮漩渦,有人想給你使絆子,再正常不過。

這位謝良娣,出身陳郡謝氏,性情溫和,不得太子寵愛,亦無子嗣,在宮中並無太多根基,極易被人利用。

陳郡謝氏?潘安心中一動,想起自己府中那位同樣出身陳郡謝氏的謝婉凝。

夏侯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或許…這也是一條線。

不過眼下,安仁兄還是先安然度過今日之宴為好。

經此一擾,幕後之人短時間內應不會再出手。

隻是回去後,需得將此事‘如實’報予該知道的人。

他意指賈南風。

潘安會意點頭。正說話間,聽到敞軒那邊傳來動靜,似是宴會已近尾聲,眾人正在向皇帝謝恩告退。

兩人便不再多言,一同向敞軒走去。

回到軒中,皇帝和皇後已然起駕回宮。太子和賈南風也不見了蹤影。眾臣正在陸續退場。

潘安找到自家馬車,剛坐定,車簾一動,一枚小巧的、裹著紙團的石子丟了進來。

潘安拾起打開,上麵隻有一行娟秀的字跡:今夜子時,老地方。

是賈南風的字跡!!老地方,自然是指那處瑤光苑的軒閣。

潘安將紙條碾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來,這位太子妃殿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聽他今日的經曆了。

馬車駛出皇城,返回潘府。

府中眾人見他安然歸來,皆是鬆了口氣。潘安隻簡單說了宴會情形,賦詩得賞,並未提及後來的凶險。楊氏等人自是歡喜,張羅著要慶祝一番。

是夜,潘安以今日赴宴疲累,需早早安歇為由,獨自宿在書房。

待到亥時末,萬籟俱寂,他換上一身深色便服,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出府邸,向皇城方向掠去。

修為大增之後,他的身法快如輕煙,避開巡夜兵丁,輕易便再次潛入瑤光苑。

軒閣內燈火幽暗,賈南風竟早已到了。

她未著宮裝,隻披了一件寬大的玄黑色繡金鳳紋鬥篷,內裡似是絲袍,赤著足,端著一杯酒,倚在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出神。

聽到動靜,她緩緩轉過身,鳳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帶著一絲審視與冰冷的怒意。

你今日,倒是出儘了風頭。她聲音聽不出喜怒,還差點惹上一身騷。

潘安關上房門,走到她麵前,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淡淡道:樹大招風,臣亦無法。若非臣機警,此刻恐怕已身敗名裂,累及殿下清譽了。

哦?賈南風挑眉,說來聽聽。到底是誰,敢動本宮的人?她語氣中帶著殺意。

潘安便將芍藥圃中遭遇謝良娣之事,詳細說了一遍,隻是將自己發現埋伏、出言點破謝良娣的情節,改為自己察覺有異,藉口尋物拖延,恰好發現有外人隱藏,驚走對方,這才僥倖脫身。

賈南風聽完,沉默片刻,猛地將手中酒杯擲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好一個謝氏!!好一個吃裡扒外的賤人!!她眼中寒光閃爍,還有那些藏頭露尾的鼠輩!!真當本宮是泥捏的不成?!!

她顯然信了潘安的話,並將怒火集中在了謝良娣和那些隱藏的耳目身上。

潘安適時道:殿下息怒。此事恐非謝良娣本意,她亦是受人利用。當務之急,是查出幕後主使。

賈南風冷哼一聲:本宮自有分寸。

她目光重新回到潘安身上,那股冰冷殺意漸漸被一種奇異的熱度所取代,你今日…表現不錯。

臨危不亂,倒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她走近他,伸出帶著尖銳護甲的手指,輕輕劃過潘安的臉頰,聲音變得慵懶而危險:陛下今日對你印象頗佳…你說,本宮該如何賞你呢?

潘安握住她微涼的手,低頭凝視著她,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臣之所求,殿下深知。能常伴殿下左右,為殿下分憂,便是對臣最大的賞賜。

賈南風聞言,鳳眸中漾起滿意的笑意,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感受著那結實的肌理和蓬勃的心跳:嘴巴倒是越來越甜了…就是不知…彆的本事長了冇有?

說著,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潘安的唇。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帶著酒氣的芬芳。

潘安立刻迴應,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今日宮中種種,早已讓他憋了一股火氣,此刻正好發泄出來。

潘安今日確實格外狂野。

白日在瓊林苑遭遇的凶險算計,與謝良娣那拙劣卻驚心的香豔陷阱,以及賈南風此刻眼中那混合著審視、怒意與貪婪的複雜目光,都像是一桶桶澆在他心頭野火上的熱油。

而他丹田內那已然壯大的陰陽魚旋,則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強大動力和精準控製力,讓他能將這份暴戾的衝動轉化為極致征服欲。

他幾乎是將賈南風砸進柔軟的錦被裡,動作粗暴,毫無平日裡對待其他妻妾的溫存。

寬大的玄黑鬥篷和絲質內袍被輕易扯開,散落榻下,露出下麵那具僅著大紅色鴛鴦肚兜的豐腴**。

那肚兜用料考究,繡工精美,此刻卻隻堪堪遮住重點,雪白的乳肉大片溢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凸起清晰可見。

唔…你這奴才…今日是吃了火藥不成…賈南風被他摔得悶哼一聲,鳳眸中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需要這種粗暴,需要這種近乎虐待的對待來沖刷白日裡的憋悶和權謀算計帶來的疲憊。

她非但冇有抗拒,反而主動挺起胸膛,將自己更送向他,修長的雙腿如水蛇般纏上潘安的腰肢,赤足在他臀後交疊,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潘安低笑一聲,笑聲沙啞而危險:殿下不是要驗看臣的‘本事’長進了冇有嗎?

今日便讓殿下好好驗看一番!!

他低頭,並非親吻,而是張口隔著一層薄薄的紅綢,精準地叼住一隻挺立的**,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研磨。

啊!!賈南風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驚呼,指甲瞬間掐入潘安結實的背肌,留下幾道紅痕。

這種略帶痛感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栗,花徑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湧出一股熱流。

潘安感受到她的濕潤,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腿間,隔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精準地按住那顆早已硬挺勃起的陰蒂,用力揉按摳挖,動作帶著懲罰般的力度。

輕點…你這…啊哈…賈南風的話語斷斷續續,很快便被洶湧的快感衝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磨蹭著他的手指,渴望更強烈的刺激。

潘安卻彷彿戲耍獵物般,時重時輕,時而用力按壓刮搔,時而又故意撤離,隻用指尖在那敏感的核心周圍畫圈撩撥,惹得賈南風嬌喘連連,慾求不滿地發出嗚咽聲。

求我。潘安在她耳邊嗬著熱氣,聲音霸道,求我乾你,我的太子妃殿下。

賈南風何曾受過如此屈辱又刺激的挑逗,羞憤與快感交織,讓她鳳眸水光瀲灩,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咬著唇,不肯輕易就範,但身體卻誠實得多,花穴不斷開合,吐出更多蜜液,將褻褲徹底浸透。

不…不求…她倔強地喘息,卻下意識地抬腰將恥丘更送向他的手掌。

潘安也不逼她,隻是手上動作變得更加刁鑽老辣,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刮在她最受不了的點上。

同時,他另一隻手扯開那礙事的肚兜繫帶,讓一對**徹底彈跳而出,低頭便含住另一隻,用力吮吸咂弄,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齒痕和吻痕。

嗯啊…冤家…你…你要弄死本宮了…賈南風終於潰不成軍,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十指深深插入潘安的發間,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按向自己。

潘安感受到掌下的褻褲已濕得能擰出水來,知道火候已到。他猛地將那片濕透的布料扯到一邊,露出那處早已春潮氾濫、豔光四射的神秘花園。

賈南風的**生的極美,飽滿肥厚,色澤是誘人的深粉,此刻因極度情動而充分綻放,兩片花唇如同盛放的牡丹,濕漉漉地微微顫抖,露出裡麵更加嬌嫩的內裡和那顆翕張吐露蜜汁的穴口。

最奇異的是,那穴口並非直通到底,而是微微向內收斂,彷彿內裡彆有洞天,正是其名器九曲迴廊的入口表征。

潘安目光灼熱地看著這人間絕色,那物事早已怒脹到極致,青筋虯結,如同一柄蓄勢待發的凶器,頂端不斷滲出激動的露珠。

他併攏中指和食指,蘸滿她腿間豐沛的**,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那翕張的穴口猛地刺入兩根手指!!

呃啊!!賈南風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長吟。

兩根手指的闖入已然帶來強烈的充盈感,但更刺激的是潘安手指進入後並未直搗黃龍,而是彷彿遇到了一層又一層的柔軟褶皺阻礙,需要稍稍用力才能突破前進,每突破一層,內壁的嫩肉便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瘋狂吮吸擠壓著他的手指,帶來無與倫比的緊緻包裹感和吸力。

這便是九曲迴廊的妙處——極窄、極深、曲折多褶,尋常男子怕是寸步難行,但對於潘安這等天賦異稟又精通技巧之人,卻是無上妙境。

潘安的手指在其中探索、摳挖、旋轉,模擬著**的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蜜液。

他刻意避開了最敏感的點,隻是不斷開拓著那曲折的通道,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何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

裡麵…好癢…潘安…給我…快給我真的…賈南風被這種隔靴搔癢般的玩弄逼得幾乎發瘋,花徑深處傳來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吞吐著他的手指,淚眼汪汪地哀求,早已忘了太子的妃的尊嚴。

殿下想要什麼?

說清楚。

潘安慢條斯理地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併攏,幾乎有嬰兒手腕粗細,強行撐開那緊緻無比的入口,緩緩向內推進,感受著那驚人彈性和吸力的同時,也帶給賈南風近乎撕裂的飽脹感。

要…要你的**…插進來…填滿本宮…啊!!快!!賈南風尖聲叫道,羞恥心徹底被**吞噬。

潘安滿意地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滑膩的**。

他跪起身,將自己那早已躍躍欲試、紫紅髮亮的巨物抵在那泥濘不堪、微微顫抖的入口。

**碩大無比,幾乎有雞卵大小,緩緩研磨著那嬌嫩的花唇和敏感的陰蒂。

自己坐上來,我的殿下。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賈南風媚眼如絲,掙紮著支起酥軟的身子,雙手扶住潘安堅實的大腿,緩緩沉下腰肢,試圖將那駭人的巨物納入體內。

但那尺寸實在太過驚人,即使她已充分濕潤,入口依舊被撐得極開,帶來強烈的撕裂感。

太…太大了…慢點…她蹙眉呻吟,動作遲疑。

潘安卻失了耐心,猛地扣住她的纖腰,向下一按!!同時腰身向上一挺!!

啊————!!!!!!

一聲極其滿足又帶著痛楚的尖銳嘶鳴幾乎要刺破軒閣的屋頂!!

賈南風隻覺得下身彷彿被一根燒紅的烙鐵劈開,極致的飽脹感和輕微的撕裂痛楚瞬間席捲了她,但隨之而來的,是那巨物突破一層層褶皺阻礙、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所帶來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充實感和痠麻快感!!

那九曲迴廊名器果然名不虛傳,內裡褶皺極多,吸力驚人,如同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啃咬著入侵的巨物,帶給潘安也同樣是**蝕骨的極致享受。

潘安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歎息,停頓片刻,感受著那幾乎要將他靈魂吸出去的緊緻包裹和蠕動。

然後,他便開始了真正的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他雙手緊緊箍住賈南風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發力,開始了近乎野蠻的衝刺!!

每一次進入都用儘全力,狠狠撞向那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全根而出,隻留一個頭部卡在入口,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捨地纏繞吸吮著柱身,帶來巨大的阻力與快感,然後再次被猛力貫穿!!

啪!!啪!!啪!!啪!!

結實的大腿撞擊著雪白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激烈迴盪,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女子越來越高亢、幾乎失聲的尖叫。

啊!!

啊!!

太深了!!

頂到了!!

頂穿本宮了!!

呃啊!!

賈南風被撞得花枝亂顫,一頭青絲徹底散亂,鳳釵早不知掉落到何處,汗水浸濕了鬢角,原本威嚴的鳳眸徹底失神,隻剩下最原始的**和迷離。

她雙手無力地搭在潘安肩上,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更多血痕,**隨著劇烈的撞擊瘋狂晃動著,漾出誘人的乳波。

潘安俯下身,咬住她一邊耳垂,喘息粗重:殿下…您的‘九曲迴廊’…果然名不虛傳…夾得臣…快魂飛魄散了…說著,他變換了一個角度,每一次進入都刻意磨蹭著腔內某一處特彆粗糙敏感的褶皺。

啊啊啊!!

彆!!

彆碰那裡!!

酸!!

太酸了!!

賈南風像是被點了穴道般猛地繃緊身體,花徑劇烈痙攣收縮,淫液如同失禁般湧出,瞬間又達到了一次小**。

但那物事依舊堅挺如鐵,毫不停歇地繼續征伐。

潘安發現她的敏感點,更是專門對著那處軟肉猛攻,撞得賈南風哭叫連連,**一波接著一波,幾乎快要窒息。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海麵上的小舟,被一次又一次拋上浪尖,又狠狠砸下,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瘋狂**了數百下後,潘安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從後方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頂得賈南風向前匍匐,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紅。

還不夠…潘安喘息著,眼中閃爍著更加邪異的光芒。

他想起今日險些遭遇的陷害,一股暴戾之氣再次上湧。

他伸出手,蘸滿她身下淋漓的蜜液,塗在她身後那從未被臨幸過的、緊閉的菊花蕾上。

賈南風感受到後庭異樣的觸感,從迷亂中驚醒一絲神智,驚慌道:…潘安!!你…你想做什麼?那裡…不行!!

殿下…君臣一體,自當毫無保留…潘安聲音沙啞,帶著蠱惑,一根手指藉著潤滑,強硬地擠入了那緊澀的入口。

痛!!賈南風痛呼一聲,身體僵硬起來。

潘安停下動作,俯身吻著她的背脊,柔聲安撫,但身下的撞擊卻並未停止,反而更加凶猛,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時,那根手指緩緩在內裡開拓旋轉。

漸漸地,痛感被一種陌生的、羞恥的脹滿感和隱約的快意取代。

賈南風的身體再次軟化下來,發出矛盾的呻吟。

待那菊穴稍稍適應,潘安緩緩加入第二根手指。

雙指併攏,在那緊緻無比的後庭中開拓抽送起來。

這種前後同時被侵犯的感覺讓賈南風羞恥得無以複加,卻又刺激得無以複加,花徑收縮得更加厲害。

啊…太過了…潘安…停下…後麵…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

潘安豈會停下?

他享受著這雙重的緊緻包裹,動作愈發狂野。

時而雙指在後庭快速**,**在花穴中緩緩研磨;時而**在花穴中猛烈衝刺,手指在後庭輕輕摳挖。

兩種不同的節奏和刺激幾乎將賈南風逼瘋。

雙重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讓賈南風徹底癲狂,她嘶喊著,哭泣著,求饒著,卻又瘋狂地向後挺動腰肢,迎合著這暴虐的歡愛。

她感覺自己時而被填滿到窒息,時而又被抽空到極致,在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徹底沉淪。

在賈南風又一次被推上高峰、神智渙散之際,潘安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

他退出**,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將併攏的四根手指深入她那已然濕潤泥濘的花穴!!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摳挖,而是試圖將半隻手掌都塞入那極致緊窄的所在!!

啊啊啊啊…太多了!!

…好脹!!

…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飽脹感席捲了她,但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般的極致快感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那九曲迴廊名器被強行擴張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緊緊包裹著入侵的手掌邊緣,吸吮力達到頂峰!!

潘安也倒吸一口涼氣,那包裹感實在太驚人,他的手掌邊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每一絲顫抖和痙攣。他停頓下來,讓她適應這可怕的充盈。

賈南風大口喘息,眼淚直流,感覺自己像個被玩壞的娃娃,但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求,叫囂著要更多。

潘安開始緩緩抽動那塞入的半掌,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劇烈的摩擦和刺激。

並且越來越快,**汗水甚至失禁的尿水都隨著**噴灑而出,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

呃啊啊啊!!不行!!太大了!!要裂開了!!賈南風發出淒厲的尖叫,感覺下身彷彿要被插壞。

不知過了多久,潘安感覺她也到了極限,纔將手掌緩緩退出。

那花穴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流出大量混合著**和些許血絲的蜜汁,顯得**又可憐。

潘安將她軟爛如泥的身體翻過來,再次壓了上去。

這一次,他動作稍緩,但每一次進入都極深極重,**狠狠撞在花心最深處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子宮頸口上。

啊!!那裡…頂到…頂到宮口了…賈南風敏感至極,宮口被如此猛烈撞擊,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直衝靈魂的痠麻和悸動。

潘安發現新大陸般,開始專注於攻擊這一點。

他調整角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那小小的、柔軟的宮頸上,時而重重撞擊,時而用**研磨畫圈。

賈南風被這針對子宮的直接刺激弄得幾乎昏厥,子宮陣陣收縮,花心如同泉眼般不斷湧出陰精,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嘶喊。

最後,潘安低吼一聲,將她雙腿壓向胸前,露出最脆弱羞恥的部位,發起最後的總攻。

**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衝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宮口,彷彿要衝破那最後的屏障!!

賈南風雙眼翻白,身體繃成一張弓,呃—————啊啊啊…發出一聲近乎瀕死的悠長尖叫,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劇烈**,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潘安劇烈搏動的**上!!

潘安也終於到了極限,在那極致痙攣收縮的九曲迴廊深處,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噴射在那不斷張合吮吸的宮頸口上!!

**持續了良久,兩人才如同從水裡撈出來般,渾身汗濕,氣喘籲籲地癱軟在淩亂不堪的錦被上。

軒閣內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濃鬱的石楠花氣息。

賈南風眼神渙散,久久無法聚焦,身體仍在間歇性輕微抽搐,顯然被這場暴風驟雨般的**徹底掏空了所有力氣和心神。

潘安伏在她身上,感受著體內陰陽魚旋瘋狂運轉,將方纔汲取的、品質極高且帶著一絲鳳氣(或許與其地位有關)的元陰迅速煉化,反哺自身。

氣旋似乎又壯大凝實了一分,對力量的掌控也更加精妙。

良久,賈南風才緩緩回過神,眼神複雜地看著身旁依舊精神奕奕的潘安,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你…你這…牲口…差點…弄死本宮…

潘安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語氣卻帶著一絲得意:臣隻是…儘力伺候殿下而已。殿下可還滿意?

賈南風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已冇了怒氣,隻剩下慵懶和一絲被徹底滿足後的依賴。

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感覺到下身火辣辣的腫痛和前所未有的空虛感,以及…宮腔內那被灌滿的、灼熱的充實感…這種極致的對比讓她臉頰再次泛紅。

滿意…哼…她彆過臉去,卻忍不住輕輕磨蹭了一下雙腿,感受到那依舊殘存的、令人心悸的快感餘波。

下次…不許再如此胡來…後麵…和手…都不行…她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口是心非。

潘安輕笑,知道她已經食髓知味。他為兩人簡單清理了一下,拉過錦被蓋好,將她摟入懷中。賈南風掙紮了一下,便順從地偎依過去。

潘安卻開始慢慢體會氣旋的緩緩運轉,對力量的精妙掌控。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平息下來。

然而,就在潘安準備起身時,賈南風卻忽然伸出軟綿綿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聲音沙啞而慵懶:…

彆走…

今晚…

留在這裡…

潘安微微一怔。

留宿宮中?

這風險可不小。

賈南風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閉著眼輕笑道:放心…

這瑤光苑…

是本宮的地盤…

冇人敢亂嚼舌根…她說著,竟如同小貓般往他懷裡鑽了鑽,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沉沉睡去,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後的安詳。

潘安看著懷中這位權傾朝野、此刻卻顯得有些脆弱的絕色妖妃,心情複雜。

他拉過錦被為兩人蓋好,並未入睡,而是繼續運轉功法,消化所得,同時保持著警惕。

窗外月色漸西,萬籟俱寂。

深宮之中,暗流依舊洶湧,但這片刻的溫存與寧靜,卻顯得格外珍貴。

潘安知道,從明日開始,真正的風波,纔將正式拉開序幕。

而他,已然身處漩渦中心。

他低頭看了看熟睡的賈南風,又感受了一下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