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珠聯璧合

潘安回到潘府時,已是午後。

陽光正好,將府邸朱門高牆映照得格外氣派。

門房見是他回來,忙不迭地開門躬身,神色間比往日更多了幾分敬畏。

府內似乎也比往常更顯靜謐,下人們行走做事都輕手輕腳,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麼。

他剛踏入內院,早已候著的丫鬟便上前低聲道:老爺,夫人吩咐,若您回來,請您直接去西廂的暖玉閣。

暖玉閣?

潘安挑眉,這是他昨日才讓楊氏將一處閒置廂房改出的名目,意在存放石崇所贈珍珠以及日後或許會有的其他修煉資材,怎的今日就啟用上了?

帶著一絲疑惑,他依言走向西廂。越靠近暖玉閣,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屬於珍珠的溫潤氣息便越發明顯,甚至還夾雜著幾縷藥香。

閣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

隻見閣內窗明幾淨,臨窗設著一張寬大的花梨木長案,上麵井然有序地擺放著各色器皿:玉杵、玉臼、小巧的銀秤、細絹篩籮,還有幾個正用文火慢煎的小銀壺,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藥香正是從中散發出來。

長案一側,蘇蕙正凝神屏息,手持一柄小巧的銀刀,小心翼翼地刮取著一顆碩大珍珠表麵的粉末,動作精準而專注。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衣,更襯得肌膚勝雪,神情嚴肅,彆有一番認真動人的風韻。

而楊氏則坐在另一側,麵前堆著好些光彩熠熠的綢緞和絲線,正與謝婉凝低聲討論著如何用珍珠搭配布料,設計首飾圖樣。

謝婉凝纖指拈著一顆泛著虹彩的金色珍珠,對著光線細細打量,眼中滿是欣賞,不時提出些建議。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將兩個忙碌的美人籠罩在光暈之中,一個嚴謹製藥,一個巧思設計,竟構成一幅奇異的、既香豔又溫馨的和諧畫麵。

潘安站在門口,一時竟不忍打擾。

還是楊氏先發現了他,放下手中的綢緞,起身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夫君回來了。

她目光快速在他身上掃過,見他神色如常,衣衫整齊,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才悄然散去。

蘇蕙和謝婉凝也連忙停下手中活計,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潘安笑著擺手,走到長案前,看了看蘇蕙收集的那一小撮瑩白珍珠粉,又看了看楊氏麵前的設計草圖,進展如何?

蘇蕙恭敬回道:回老爺,妾身正在按古籍所載,嘗試將珍珠粉與幾味溫養元陰、寧心安神的藥材配伍。

隻是這以純陽之氣激發一步…她麵露難色,這已超出了她的知識範疇。

謝婉凝則柔聲道:夫人與妾身正在商議,想先用這批珍珠為夫君打磨一頂玉冠,鑲嵌一顆最大的作為主飾,再為各位姐妹打些簪環步搖。

隻是珍珠形態各異,如何設計才能各儘其美,還需斟酌。

潘安拿起一顆圓潤的粉珠,在指尖摩挲,感受著那溫潤的氣息與體內陰陽魚旋的微弱共鳴,心中已有計較。

他看向蘇蕙:純陽之氣之事,我來想辦法。你先將藥粉配好,分量不必多,先試做幾丸看看成效。

他又對楊氏和謝婉凝笑道:首飾之事,你們商量著辦便是。

不過,我倒覺得,未必都要做成頭麵。

或許…可以打磨些小顆圓潤的,另作他用?

他語氣帶著一絲曖昧。

楊氏先是疑惑,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俏臉驀地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夫君…又想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她顯然是想起了潘安曾與她提過的某些閨房趣物。

謝婉凝雖不明所以,但看楊氏神色,也知非是正經用途,頓時耳根通紅,低下頭去,不敢接話。

潘安哈哈大笑,心情頗佳。這種將現代情趣觀念一點點植入古代美人心中的感覺,著實奇妙又刺激。

正說笑間,閣外傳來一陣輕快卻略顯彆扭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鈴清脆的響動。

隻見衛婧與阿依古麗相攜而來。

衛婧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胡服,更顯英姿颯爽,隻是走路姿勢仍有些微妙的彆扭。

阿依古麗則依舊是西域打扮,紗裙飄飛,赤足上的金鈴叮噹作響,碧眸流轉,好奇地打量著閣內景象。

夫君,夫人,蘇姐姐,謝姐姐。

衛婧抱拳行禮,動作間帶著江湖兒女的爽利,與她此刻的身份顯得有些反差萌,我們在房裡悶得慌,聽說這邊熱鬨,便過來瞧瞧。

阿依古麗則已湊到長案前,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珍珠,眼睛發亮,用生硬的官話讚歎:好漂亮的石頭!!比我們那裡的綠鬆石還亮!!

楊氏笑道:來得正好。正說要給你們打首飾呢,快來挑挑喜歡的樣式。

衛婧對首飾興趣不大,反倒對蘇蕙搗藥更感興趣,湊過去問東問西。阿依古麗則被那些華麗的綢緞和珍珠吸引,與謝婉凝比劃著討論起來。

暖玉閣內頓時更添生氣,幾位美人環肥燕瘦,各具風情,或嫻靜,或活潑,或英氣,或異域,圍繞著珍珠與藥物,竟相處得頗為融洽。

潘安看著這一幕,心中頗感欣慰。

內宅和諧,乃是大幸。

他目光掃過諸女,忽然心念一動,開口道:蘇蕙,你配的這藥,若是成了,於女子身體究竟有何好處?

蘇蕙聞言,正色道:回老爺,依古籍所載,若能成功激發珍珠藥性,其主要功效在於滋養陰液,平衡內息,於女子月事不調、信期腹痛、產後體虛乃至…房事過度所致之腰膝痠軟、精神不振,皆有調理緩和之效。

長期服用,可潤澤肌膚,延緩衰老,令女子容光煥發。

她每說一句,在場幾位女子的眼睛便亮一分。

尤其是房事過度、容光煥發幾句,更是讓她們臉頰緋紅,眼神閃爍,顯然都極感興趣。

昨日那番蓮台築基雖獲益匪淺,但初經破瓜又承雨露,身體確實有些隱秘的不適。

潘安將她們的反應儘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

他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此事需加緊辦。

蘇蕙,你需要什麼藥材,列個單子給夫人,儘快采買齊全。

至於純陽之氣…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諸女,或許無需外求,今晚便可一試。

眾女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都明白了他話中深意,頓時個個麵紅過耳,嬌嗔不已。

夫君!!楊氏跺腳。

老爺!!蘇蕙羞得低下頭。

衛婧和阿依古麗則一個挑眉,一個吃吃笑起來,顯然覺得頗為有趣。

謝婉凝更是連脖頸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潘安卻隻是笑,不再多言。

他心中已有計劃,若能以自身真氣成功激發珍珠藥性,不僅能讓諸位夫人身體受益,加深與自己的聯絡,或許還能藉此機會,嘗試一種更精妙的、多人協同的雙修之法。

又閒話片刻,潘安囑咐她們不必太過勞累,便先行離開了暖玉閣。他需要去書房靜靜,好好消化今日宮中所得,並規劃下一步行動。

書房內,檀香嫋嫋。

潘安鋪開紙筆,卻冇有立刻書寫,而是閉目內視,仔細感受著丹田內那運轉不休的陰陽魚旋。

與賈南風此番雙修,收穫遠超預期。

不僅氣旋更加凝實,對真氣的掌控力提升,更重要的是,他驗證了純陽真氣對滋養、激發陰性寶物(如珍珠)乃至女子元陰的有效性。

這為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太子洗馬之位…他蘸了蘸墨,在紙上寫下這四個字,筆尖停頓。

機遇巨大,風險更是致命。

曆史上潘安之死,與此職位乾係重大。

直接拒絕賈南風?

無異於自斷前程,還可能引來猜忌甚至殺身之禍。

坦然接受?

則必然一步步深陷儲位鬥爭的泥潭,最終難逃清算。

必須想一個兩全之策,或者說…一個能讓自己左右逢源、火中取栗的策略。

他思索良久,緩緩寫下虛與委蛇,暗結善緣八字。

虛與委蛇,自然是表麵上積極爭取太子洗馬之位,迎合賈南風,獲取她的信任與資源傾斜。

暗結善緣,則是要暗中與太子一方,或者其他可能的政治勢力(比如那些對賈後專權不滿的宗室、大臣)建立某種微弱的、不引人注目的聯絡。

不求立刻投靠,但求留一條後路,多一雙眼睛,多一隻耳朵。

此事需極其謹慎,人選、方式都需再三斟酌。或許…可以從夏侯湛那裡旁敲側擊一番?此人背景神秘,交友廣闊,或許能提供些線索。

至於如何虛與委蛇…潘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賈南風喜好美色與掌控,自己便投其所好,展現出足夠的能力與忠誠,但又不能過於急切,需得吊著她的胃口,讓她覺得掌控自己需要付出更多代價,如此才能攫取更多好處。

而提升能力的方式…他目光落在一旁那盒珍珠上。

除了煉製丹藥,或許真該試試那些特彆的用法了。

比如,以真氣催動珍珠,佈設一個小型的、能增強雙修效果的聚靈陣?

或是將細小珍珠嵌入某些皮革或玉勢之上…

想到這裡,他體內那物事又不爭氣地蠢蠢欲動起來。連忙收斂心神,繼續規劃。

直至暮色四合,書房內光線漸暗,潘安才長長舒了口氣,將寫滿字的紙張就著燭火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計劃已初步明晰,剩下的,便是步步為營,見機行事。

用過晚膳,潘安便徑直來到了暖玉閣。

閣內已是燈火通明。

長案上,蘇蕙所需的藥材已然備齊,分門彆類放好。

一個小巧的銀製藥爐正咕嘟冒著熱氣,藥香混合著珍珠粉特有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楊氏、蘇蕙、謝婉凝、衛婧、阿依古麗甚至王嬿都在,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見潘安進來,目光紛紛投向他,帶著緊張、羞澀與期待。

都準備好了?潘安笑問。

蘇蕙點頭,指著藥爐旁一小碗已經混合好的、瑩白中帶著淡淡藥色的糊狀物:藥材已按比例與珍珠粉混合,隻需…隻需老爺所說的‘純陽之氣’激發,便可搓製成丸。

潘安走到案前,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食指,緩緩點向那碗藥糊。

他閉目凝神,運轉陰陽魚旋,將一絲精純溫和的純陽真氣,小心翼翼地透過指尖,逼入藥糊之中。

指尖與藥糊接觸的瞬間,異變陡生!!

隻見那原本黯淡的藥糊,彷彿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驟然散發出柔和而瑩潤的白光!!

光芒雖不刺眼,卻持續不散,其中的珍珠粉顆粒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晶瑩剔透,一股更加濃鬱純淨的藥香散發出來,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呀!!眾女齊齊發出驚呼,美目瞪得極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近乎神蹟的一幕。

潘安自己也有些驚訝,冇想到效果如此顯著。他持續輸出著真氣,感受著那藥糊中的能量被逐漸啟用、融合,變得更加溫和易吸收。

約莫一炷香後,他感覺火候已到,才緩緩收回手指。那藥糊上的白光漸漸內斂,但其質地和香氣已與之前截然不同,彷彿脫胎換骨。

快!!搓丸!!潘安吩咐道。

蘇蕙強壓下心中震撼,連忙上前,用玉匙取出一小部分藥糊,熟練地搓成一顆顆龍眼大小、圓潤光潔的白色藥丸。

藥丸觸手溫潤,散發著令人舒適的氣息。

足足搓了二十餘丸,纔將藥糊用完。

成了!!蘇蕙看著盤中那些瑩白光潤的藥丸,臉上充滿激動與成就感。這不僅是對她醫術的肯定,更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潘安取過一顆藥丸,放在鼻尖輕嗅,又渡入一絲真氣探查,滿意地點點頭:藥性溫和純淨,確是好東西。

此丸便命名為‘暖玉滋陰丸’吧。

諸位夫人今晚便可各服一丸,運化藥力,於身體大有裨益。

眾女看著那藥丸,眼中都露出渴望之色。她們親眼見證了這藥丸的神異,自然信服。

潘安看著她們嬌靨泛紅、眼波流轉的媚態,體內那本就因真氣運轉而蠢蠢欲動的**更是如同野火燎原。

他朗笑一聲,左擁右抱:光是服藥,藥力化開恐需時辰。不若…為夫再助你們一臂之力,以真氣引導,加速化開藥力,如何?

這話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諸女頓時羞紅了臉,嗔怪聲此起彼伏,卻又無人真正反對,反而眼神更加閃爍,身體也不自覺地向他靠近了幾分。

那暖玉滋陰丸的神異和真氣引導的誘惑,已然擊碎了她們最後的矜持。

楊氏作為主母,雖羞意更甚,卻知需維護夫君修煉大計,更兼自己也被勾得心癢難耐,便第一個拿起一顆藥丸服下,強作鎮定道:那…便請夫君…為我們‘引導’吧。

她特意加重了引導二字,語氣嬌媚得幾乎滴出水來。

有了主母帶頭,其他女子也紛紛紅著臉,各自取了一丸吞下。

藥丸入腹,一股溫和暖流立刻自丹田化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昨日破瓜承歡的些許痠痛不適竟真的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肌膚彷彿都變得更加潤澤敏感,心底深處那點**的火苗被這暖流一催,瞬間躥高。

潘安見狀,心情大暢,摟著楊氏和離得最近的阿依古麗:此地狹窄,不便施展。不若…同往‘極樂屋’如何?

所謂極樂屋,便是他昨日讓楊氏將臥房隔壁一間大廂房連夜佈置出來的場所。

此時房門推開,隻見屋內鋪著厚厚柔軟的波斯地毯,四角燃著催情的暖香,光線曖昧昏黃。

中央並非傳統床榻,而是並排鋪設的寬大軟墊和錦褥,四周散落著各式繡枕。

最引人注目的,是屋角設著一副類似鞦韆架的裝置,垂下柔軟皮繩和綢帶,另有幾張高低不同的憑幾和一隻碩大的、注滿溫水、覆蓋著柔軟獸皮的水囊(仿石崇那學來的玩意兒),一看便知是專為各種奇異姿勢準備的逍遙窟。

眾女何曾見過這等陣仗,頓時個個麵紅耳赤,驚呼連連,卻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心頭如小鹿亂撞。

夫君…這…這太荒唐了…謝婉凝聲如蚊蚋,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主人…這是要做什麼呀?阿依古麗碧眸放光,反而顯得躍躍欲試,她西域出身,對這類事物接受度更高。

衛婧則是挑眉,臉上帶著幾分英氣和好奇:倒是有些意思!!

蘇蕙麵紅耳赤,作為醫者,她更能理解某些器具的用途,心跳得厲害。

王嬿依舊清冷,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閃爍的目光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楊氏作為主母,又是佈置者,雖早有心理準備,真見到這場麵,也是羞得跺腳:夫君!!你何時弄來這些羞人的東西!!

潘安卻是得意大笑:閨房之樂,有何不可?

今日便讓夫人們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極樂’!!

說著,他率先走入屋內,將那件天青色儒衫隨手脫下,露出精壯的上身。

藥力漸漸發作,諸女隻覺身體越來越熱,心底的空虛和渴望越來越強烈,眼看潘安已赤膊上前,那完美的體魄和邪氣的笑容帶著無匹的誘惑,她們半推半就地,也都跟著挪進了極樂屋。

屋門輕輕合上,將一室春色與外界隔絕。

潘安目光掃過眼前這六位各具風情、皆已情動盎然的美人,笑道:既名‘極樂’,豈能無酒?

他走到一旁小幾,拿起早已備好的一個玉壺,壺中盛著琥珀色的美酒。

此酒乃以藥酒為底,佐以少許珍珠粉調製,於化開藥力大有裨益。

他先斟了一杯,走到楊氏麵前,摟住她的腰肢,自己含了一口,然後低頭渡入她口中。

楊氏輕吟一聲,順從地接住,一股帶著酒香和異樣暖流的液體滑入喉中,讓她身體更軟。

潘安如法炮製,依次給每女都渡了一口酒。

酒液入腹,與暖玉滋陰丸的藥力結合,頓時如火上澆油,諸女眼中春意幾乎要滿溢位來,喘息聲也明顯加重。

好…好熱…阿依古麗最先忍不住,開始拉扯自己的衣帶,那西域紗裙本就輕薄,幾下便滑落肩頭,露出小麥色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溝。

衛婧也覺渾身燥熱,爽快地解開了胡服的繫帶,露出裡麵紅色的抹胸,飽滿胸脯起伏不定。

謝婉凝和蘇蕙羞澀些,卻也在潘安的目光和其他人的帶動下,顫抖著手寬衣解帶。

王嬿咬著唇,動作最慢,但最終也褪去了外衫,隻著素色寢衣,身段纖細玲瓏。

楊氏見眾姐妹都已如此,也放開了,主動替潘安解除剩餘的衣物。

很快,潘安便徹底**,那雄壯偉岸的陽物早已昂然怒立,青筋虯結,散發著灼熱氣息,看得諸女心顫不已。

潘安卻不急於享用大餐,他笑道:藥力酒力皆已發作,需得以真氣引導,散入四肢百骸,方能儘全功。誰先來?

眾女羞怯互望,最終還是楊氏深吸一口氣,柔聲道:便由妾身先來,為妹妹們示範吧。她雖羞,但主母的責任感和體內的渴望讓她站了出來。

夫人深明大義。潘安邪笑一聲,將楊氏攔腰抱起,走到那大水囊邊,將她輕輕放下。

水囊隨著重量凹陷,將楊氏豐腴的玉體溫柔包裹,卻又因為水的流動性,讓身體某些部位更加凸顯。

他取過兩枚打磨得極其光滑、小指指尖大小的圓潤珍珠,以指尖渡入一絲真氣,那珍珠頓時泛起微光。

夫人,放鬆。潘安輕聲說著,分開楊氏一雙雪白豐腴的大腿,露出那早已濕潤泥濘、微微張合的玉渦鳳吸。

他先將一顆泛著微光的珍珠,極其緩慢地塞入那翕張的穴口。

嗯啊…異物侵入的感覺讓楊氏輕吟一聲,但那珍珠被潘安真氣浸潤,觸手溫潤異常,且帶有一種奇異的刺激感,並未引起不適,反而讓她花徑一陣緊縮,分泌出更多**。

潘安手指輕輕推進,直到那顆珍珠完全冇入深處,被溫暖緊緻的媚肉包裹。接著,他又將第二顆珍珠同樣塞入。

啊…夫君…裡麵…好滿…好奇妙的感覺…楊氏隻覺得花徑深處被兩粒微微發燙、滾動的小球占據,帶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細微的刺激,忍不住扭動腰肢。

潘安笑道:此乃‘珠玉滿堂’,助夫人化開藥力,更添趣味。

說著,他俯下身,竟不急於進入,而是張口含住那早已硬挺的乳首,用力吮吸舔弄,同時一隻手探到下方,手指找到那顆因珍珠嵌入而更加敏感勃起的花珠,快速揉按起來。

三重刺激之下,楊氏很快便潰不成軍,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在水囊上難耐地扭動。

那兩顆珍珠在她花徑深處隨著肌肉收縮而滾動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不同於男根的奇異快感。

眾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麵紅耳赤。

她們何曾見過這等手段?

隻見主母在那水囊上放浪形骸,嬌吟不斷,花穴翕張間似乎還能看到隱約的珠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氣息和珍珠特有的溫潤香氣,刺激得她們也更加情動。

很快,楊氏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達到了**,花心噴湧出大量陰精,那兩顆珍珠竟也被收縮的媚肉猛地推擠出來,叮咚兩聲落在獸皮上,猶自散發著微熱和瑩光。

潘安拾起珍珠,感受著上麵沾染的濃鬱元陰和熱氣,滿意點頭。他看向其他早已饑渴難耐的美人:接下來,誰願來試試?

我!!

主人!!

我來!!

阿依古麗最為大膽主動,她早已將自己脫得精光,那具小麥色的豐滿**在燈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豐臀,腰肢纖細,小腹下那片茸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露出下方早已汁水淋漓的粉嫩犛戶。

她快步走到水囊邊,學著楊氏的樣子躺下,主動大大分開雙腿,露出那異常肥美飽滿、色澤深邃的**,碧眸中滿是渴望和挑釁。

潘安就喜歡她這股野性勁兒,笑道:好!!

便讓你嚐嚐滋味。

他這次取了四顆稍小但更圓潤的珍珠,同樣以真氣激發後,依次塞入阿依古麗那緊緻濕熱的花徑。

她的花徑似乎格外深幽,四顆珍珠填入,竟仍未到底。

啊…好脹…主人…再多些…阿依古麗非但不覺得不適,反而興奮地扭動腰肢,主動吞嚥著那些珍珠,花徑內壁肌肉有力蠕動,帶來極強的吸吮感。

潘安又塞入兩顆,共六顆珍珠填滿了她的花道。

阿依古麗滿足地歎息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顯然享受極了這種極致的充實感。

潘安卻不給她適應的時間,低頭便吻上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舌尖繞著深褐色的乳暈打轉,同時手指找到她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陰蒂,快速撥弄。

阿依古麗的反應遠比楊氏更加激烈放浪,她高聲呻吟著異域語言的詞彙,腰肢狂野地上下挺動,彷彿在主動用花穴吞吐那些珍珠。

很快,她也達到了**,六顆珍珠被強勁收縮的肌肉猛地射出,劈裡啪啦地落在四周,她整個人則如同脫力般癱軟在水囊上,渾身泛著**後的紅暈,滿足地喘息。

接下來是衛婧。她性格英氣,雖也羞澀,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不服輸。她走到那鞦韆架般的裝置前,好奇道:夫君,這個怎麼用?

潘安笑道:此物可助你懸空,便於發力。

他指導衛婧坐上那個皮製的坐墊,將她的雙腿分開,用柔軟的綢帶分彆繫住腳踝,吊起,讓她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懸在半空,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出來。

衛婧雖覺羞恥,卻也覺得新奇刺激,那張英氣的臉蛋漲得通紅。

潘安取來三顆珍珠,並未直接塞入,而是用一根極細的、浸了藥油的銀鏈,將它們一顆顆串起,首尾則留下一個小環。

此乃‘珍珠鏈’,彆有一番趣味。

他將那串珍珠鏈緩緩塞入衛婧那早已濕潤的花穴。

銀鏈冰涼,珍珠溫潤,兩種觸感交織,刺激得衛婧渾身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

直到整串珍珠鏈都冇入,隻留下末端的小環在外。

潘安又取來另一串同樣三顆的珍珠鏈,笑道:聽聞你後庭菊蕊亦未曾開發,不若今日一併開辟?

說著,不容衛婧反對,便以手指沾了大量藥油,開拓起她那緊閉的菊蕾。

衛婧驚羞交加,卻無力反抗,反而在那種被開拓的奇異感覺中更加情動。

很快,後庭也被開拓得足以容納細鏈,潘安將第二串珍珠鏈緩緩推入她的後庭。

啊…夫君…太…太過了…衛婧隻覺得前後都被異物填滿,那種飽脹感和微微的牽拉感讓她無所適從,懸空的身體微微顫抖。

潘安卻握住那露在外麵的兩個小環,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向外拉扯,彷彿在進行一場拔河比賽。

兩條珍珠鏈在衛婧體內被輕輕抽動,摩擦著內壁最敏感的褶皺。

嗯嗯…啊啊…衛婧頓時發出泣音般的呻吟,這種刺激遠比單純的**更加細膩而折磨人,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湧來。

她主動收縮著前後兩個**,似乎想夾住那兩條鏈子,卻又被潘安一次次輕輕拉出。

這場拔河比賽持續了許久,直到衛婧被這種奇異的快感折磨得連續數次**,前後同時噴湧出**,那兩條珍珠鏈才被潘安徹底拉出。

她渾身癱軟,被從懸吊狀態放下,躺在軟墊上喘息,眼神迷離,彷彿經曆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旅程。

接著是謝婉凝和蘇蕙。這兩位一個才女,一個醫女,性子都偏羞澀。潘安便將她們並排放在軟墊上,讓她們頭腳相對。

他取來更多的小珍珠,笑道:二位妹妹既通文墨醫理,不若玩個‘填字遊戲’?

他讓二女互相為對方服務,將一顆顆小珍珠塞入對方的花穴和後庭。

謝婉凝手指顫抖,蘇蕙則帶著醫者的探究精神,互相摸索著,將珍珠一顆顆填入對方體內。

這種羞恥的遊戲讓二女麵紅如血,卻又在對方的觸碰和珍珠的刺激下情動不已。

待到二女的花穴和後庭都被珍珠填得滿滿噹噹時,潘安才挺槍上陣。

他先是進入謝婉凝那被珍珠塞滿的花徑,粗大的肉刃強行擠開珍珠和嫩肉,帶來前所未有的緊緻和摩擦感,每一次**都帶出幾顆珍珠,撞得劈啪作響。

謝婉凝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尖叫連連,很快便**迭起。

接著他又進入蘇蕙體內,同樣感受著那珍珠摩擦肉刃的極致快感。

最後,他讓二女互相親吻愛撫,同時猛烈衝擊著蘇蕙,在達到**時,將滾燙精液激射入那珍珠滿布的花心,同時蘇蕙也劇烈**,花徑強力收縮,竟將不少珍珠混合著**精液猛地噴湧出來,濺得四處都是,場麵**至極。

最後輪到王嬿。

這位清冷美人一直默默看著,身體卻早已濕潤。

潘安走到她麵前,看著她清麗卻染滿紅霞的臉蛋,取出一枚精緻的玉環,玉環上鑲嵌著一圈細小卻光澤奪目的珍珠。

此物,贈予妹妹。

那玉環大小正可箍在潘安肉莖根部。當他將那玉環戴上時,鑲嵌的珍珠正好抵在根部,顆顆圓潤微凸。王嬿看得心驚肉跳,隱約猜到其用途。

潘安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軟墊上,那挺翹雪白的臀瓣微微顫抖。

他扶著那戴上珍珠玉環的肉刃,對準那早已濕滑不堪、卻依舊緊緻無比的玉門,緩緩刺入。

呃啊!!王嬿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

當肉刃儘根冇入時,那圈珍珠正好緊緊抵在她敏感的花穀入口和陰蒂處,隨著潘安的抽送,那些珍珠便不停地摩擦擠壓著她的敏感點!!

這種刺激遠比單純的**強烈百倍!!

王嬿隻覺得快感如同電流般不斷從交合處竄起,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再也維持不住清冷,放聲呻吟起來,腰肢不自覺地向後迎合,渴望更猛烈的摩擦。

潘安握著她的纖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進入都讓珍珠環深深嵌入她的花穀,每一次退出又帶來劇烈的摩擦。

劈啪的水聲和珍珠摩擦皮肉的細微聲響交織,刺激無比。

王嬿很快便被送上了巔峰,花徑劇烈痙攣,淫液狂湧。

潘安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那圈珍珠依舊儘職地刺激著她敏感的部位,讓她在**的餘韻中持續顫抖。

待到雲收雨歇,極樂屋內已是一片狼藉。

諸女橫七豎八地躺臥在軟墊錦褥之上,玉體泛著**後的玫紅,香汗淋漓,嬌喘籲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與珍珠暖香混合的靡靡之氣。

那些大大小小的珍珠散落各處,沾染著晶瑩的**,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潘安依舊精神奕奕,他體內陰陽魚旋緩緩運轉,將今夜汲取的龐大精純元陰不斷煉化,反哺自身,隻覺得力量又有所精進,對真氣的掌控也更加圓融如意。

他看著眼前這六位已被徹底開發和引導、沉沉睡去的絕色美人,心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這極樂屋和珍珠玩法,果然妙用無窮。

潘安卻依舊精神奕奕。他為眾女蓋好薄被,獨自來到窗邊,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與清晰無比的思路。

實力,纔是應對一切危機的根本。而眼下,這內宅便是他修煉的寶地,這些夫人便是他最佳的道友。

當然,外麵的風雨,也需早做準備了。

翌日清晨,潘安便遞了帖子,邀夏侯湛過府一聚。

夏侯湛來得很快,依舊是一襲青衫,風度翩翩,隻是看到潘安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

安仁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他含笑拱手,目光在潘安身上細細打量,兄台這氣色…愈發淵渟嶽峙,深不可測了。莫非又得了什麼機緣?

潘安請他入書房坐下,笑道:孝若兄說笑了,不過是昨日偶得一些南海珍珠,與夫人們琢磨了些養顏的小玩意兒罷了。

他避重就輕,親自為夏侯湛斟茶。

南海珍珠?

可是石季倫所得的那批?

夏侯湛果然訊息靈通,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悠然道,此物確是好東西,尤其於女子有益。

不過…觀安仁兄精氣內斂,神華外顯,恐怕不止是‘琢磨小玩意兒’那麼簡單吧?

莫非…兄台已初步掌握了那‘采補互益’的真諦?

潘安心中暗讚夏侯湛眼力毒辣,也不再隱瞞,將昨日以真氣激發珍珠藥性、與諸女雙修引導之事簡略說了,隻是略去了賈南風部分。

夏侯湛聽得目光炯炯,撫掌歎道:妙哉!!

以純陽真氣點化陰屬性靈物,反哺爐鼎,固本培元,形成循環!!

安仁兄果然是天縱奇才,無師自通!!

此法不僅於兄台修行大有裨益,於諸位夫人亦是延年美顏之福!!

可喜可賀!!

潘安笑道:全賴孝若兄當日點撥之功。

隻是…他話鋒一轉,語氣略顯凝重,如今朝堂之上,波譎雲詭,小弟雖得此微末之技,卻如履薄冰,恐難自保啊。

夏侯湛是何等聰明人物,立刻聽出了他話中有話,放下茶盞,正色道:安仁兄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潘安壓低聲音,將賈南風意欲為他謀取太子洗馬之位的事情說了,末了歎道:此位雖好,卻是風口浪尖。小弟根基淺薄,隻怕…

夏侯湛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麵,沉吟道:太子體弱,儲位之事,確乃漩渦中心。

賈後此舉,一是確實需才(或者說需一個看得順眼、又好掌控的人),二來,恐怕也有將你徹底綁上她戰車之意。

安仁兄所慮,不無道理。

那依孝若兄之見,小弟當如何應對?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夏侯湛眸光微閃,淡淡道,位,要爭。

而且要擺出全力以赴、對賈後感恩戴德的姿態去爭。

但暗中…眼界不妨放寬些。

東宮屬官,也非鐵板一塊。

太子雖昏愚,身邊卻也未必全是賈後之人。

譬如太子近侍、太子妃(非賈南風,指太子司馬衷的妃子)族中…未必冇有可結交之人。

即便不成,留個善緣,混個臉熟,總無壞處。

潘安心中豁然開朗!!

夏侯湛此言,與他昨夜所想不謀而合,且點出了更具體的方向——太子近侍和太子妃家族!!

這確實是他之前忽略的盲點。

太子妃並非賈南風,而是另外的家族女子,其家族對太子的影響力雖不如賈後,但或許正因如此,反而可能對賈後專權心存不滿?

孝若兄一言,真是令小弟茅塞頓開!!潘安由衷拱手,隻是…這結交之事,需萬分謹慎,不知孝若兄可否…

夏侯湛微微一笑,瞭然道:安仁兄放心,此事急不得,需尋穩妥時機與人選。

待我稍加留意,若有合適機緣,再告知兄台。

眼下兄台隻需專心‘修煉’,並將賈後那邊敷衍好便是。

畢竟,你這身‘本事’,如今可是最大的護身符和進身之階啊。

他說著,語氣帶上一絲調侃。

潘安老臉一熱,知道他說的是自己靠床笫功夫取悅賈南風之事,不由訕笑兩聲。

兩人又閒聊片刻,交流了些修行心得,夏侯湛便起身告辭。

送走夏侯湛,潘安心中安定不少。有了初步方向和夏侯湛的暗中相助,應對賈南風和太子洗馬之事,便多了幾分把握。

接下來幾日,潘安白日裡或是去石崇處赴宴,欣賞他新蒐羅的歌舞美人,交流些器與法的心得;或是與夏侯湛品茗論道,探討修行奧秘;更多時間則是留在府中,與諸位夫人廝磨。

暖玉滋陰丸效果極佳,諸女服用後,不僅身體不適儘消,容顏愈發嬌豔,連元陰都似乎更加充沛純淨,與潘安雙修時效果更佳。

潘安趁機實踐了更多雙修法門,甚至嘗試了同時與三女、四女行氣,雖然極耗心神,但對陰陽魚旋的錘鍊和對真氣的掌控也提升顯著。

內宅一片和諧春光,諸位夫人之間因著這奇妙的修煉關係,竟也相處得越發融洽,時常聚在暖玉閣或極樂屋,或是探討藥方首飾,或是一同接受潘安的真氣引導,場麵香豔旖旎,不足為外人道。

然而,這平靜之下,暗流始終湧動。

賈南風又召見了潘安兩次,一次比一次索求無度,對潘安的養生小術愈發沉迷依賴。

潘安每次都竭力滿足她,並以雙修真氣為她調理身體,同時也更加小心翼翼地打探著東宮訊息和朝堂動向。

另一方麵,通過夏侯湛的暗中牽線,潘安竟真的與太子身邊一位掌管文書的心腹太監意外地搭上了線。

初次接觸,潘安隻是以重金賄賂,並未表露任何意圖,隻混了個臉熟。

但這是一個開始。

這一日,潘安正在暖玉閣,看蘇蕙嘗試以珍珠粉混合其他寶石粉末,煉製效果更佳的升級版丹藥,忽有下人匆匆來報:

老爺,宮裡的天使又來了!!

這次…這次帶著旨意!!

說是陛下聽聞老爺才名,特召老爺明日入宮,於瓊林苑陪駕賞花,並…並即席賦詩!!

陛下召見?!!

潘安手中把玩的一顆珍珠險些滑落。

真正的風波,看來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