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探妖妃

翌日,天光未亮,潘安便已自然醒來。

丹田內的陰陽魚旋自行運轉了一夜,不僅將昨日與三女歡好時吸納的元陰徹底煉化,更將從珍珠中汲取的那絲微弱純淨的陰效能量也融合其中,使得氣旋愈發凝實靈動。

他隻覺神完氣足,雙目開闔間精光隱現,通體舒泰,並無半分縱慾後的疲憊。

小心翼翼地將枕在自己臂彎中依舊酣睡的楊氏挪開,又為身旁的衛婧和阿依古麗掖好被角,潘安悄無聲息地起身。

三女經過昨夜一番深耕與真氣反哺,睡得格外深沉,俏臉上皆帶著滿足的紅暈。

在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他特意選了一身墨青色暗雲紋錦袍,玉帶束腰,既不失鄭重,又比月白色少了幾分紮眼,更添幾分沉穩氣質。

對鏡自照,鏡中人麵如冠玉,眸若寒星,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自信笑意,通身的氣度與穿越之初已不可同日而語。

用罷早膳,宮中前來接引的馬車也已到了府門外。

來的依舊是賈南風身邊那位麵容白淨、眼神精明的心腹內侍,態度恭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潘公子,請。內侍尖細的嗓音響起,掀開了車簾。

潘安頷首,從容登車。

馬車一路向皇城駛去,這次卻並非前往上次那處偏殿,而是穿過數道宮門,越行越深,最終在一處更為幽靜、守衛也明顯更加森嚴的宮苑前停下。

殿下正在苑中等候公子。內侍低聲說了一句,便垂首躬身,不再前行。

潘安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袍,邁步而入。

苑內奇花異草繁盛,假山流水錯落,環境清幽雅緻,但與金穀園的極儘奢華不同,此處的雅緻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儀與壓抑。

一名身著淡紫色宮裝的侍女無聲地出現,引著他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一處臨水的軒閣前。侍女示意他自行進入,隨後便悄然退下。

潘安推開門,一股比外界更加濃鬱的冷冽幽香撲麵而來,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藥味。

軒閣內光線略顯昏暗,窗扉半掩,賈南風並未像上次那樣盛裝華服,而是穿著一件寬鬆的絳紫色繡金鳳紋常服,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一手支頤,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一支玉如意。

她墨玉般的青絲並未高髻,隻是鬆鬆地綰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鳳頭簪,幾縷髮絲垂落額際,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隻是,她那絕豔的容顏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眉宇間凝著一股躁鬱之氣,連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此刻也顯得有些幽深難測。

見到潘安進來,她並未立刻起身,目光如同實質般在他身上細細掃過,從頭頂到腳底,彷彿在評估一件失而複得的珍玩。

臣潘安,參見太子妃殿下。潘安上前幾步,依禮躬身。

如今實力提升,心態不同,他行禮的姿態依舊恭敬,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惶恐與被動,多了幾分不卑不亢。

賈南風冇有立刻叫他起身,隻是用玉如意輕輕敲打著掌心,聲音帶著一絲微啞:潘安…你倒是讓本宮好等。

潘安保持躬身姿勢,語氣平穩:殿下召見,臣豈敢怠慢。隻是昨日府中有些瑣事,加之聽聞宮中似有變故,臣不敢貿然打擾殿下清淨。

哦?你聽說了?賈南風鳳眸微眯,閃過一絲冷光,看來石崇那個老匹夫,訊息倒是靈通。

潘安心中一動,果然是為了太子昏厥之事。他順勢道:隻是零星聽聞殿下憂勞,臣心中甚是掛念。不知太子殿下鳳體可安康了?

賈南風冷哼一聲,將那玉如意隨手丟在榻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不過是暑熱攻心,歇息兩日便無礙了。

隻是這宮裡宮外,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恨不得他立刻薨了纔好!!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戾氣與不耐,顯然對那位昏愚的太子並無多少夫妻情分,更多是惱怒於因此事帶來的麻煩與關注。

潘安垂眸,不敢接這話茬。宮廷之事,水深無比,一言不慎便是殺身之禍。

靜默片刻,賈南風似乎緩了口氣,聲音重新變得慵懶而危險:起來吧。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幾日不見,本宮瞧著…你似乎有些不同了。

潘安依言直起身,緩步走到軟榻前。

離得近了,更能看清她眉宇間的疲憊與那絲壓抑的躁動。

她身上那冷冽的幽香似乎也更濃了些,彷彿在試圖掩蓋什麼。

賈南風伸出手,指尖染著深紫色的蔻丹,輕輕抬起潘安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她的指尖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麵容倒是更俊朗了些,眼神也亮了些…她仔細端詳著,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細細舔舐過他的五官,看來離了本宮,你過得倒是很滋潤?

聽說…你府裡近日熱鬨得很,一口氣納了八房美妾?

潘安仁,你這身子骨…吃得消麼?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與譏諷,但更深處,卻是一種被忽視的不滿和掌控欲落空的危險信號。

潘安心念電轉,知道此刻絕不能怯場,也不能一味辯解。

他迎上她那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野性的笑容:殿下說笑了。

臣這點微末道行,在殿下鳳儀麵前,何足掛齒?

府中添人,不過是為了延綿子嗣,打理家務。

至於這身子骨能否吃得消…

他忽然反客為主,大膽地伸手握住了她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聲音壓低,帶著磁性的誘惑:殿下…親自驗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賈南風冇料到他竟敢如此大膽直接,微微一怔,隨即鳳眸中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那其中的疲憊與躁鬱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與誘惑沖淡了幾分。

她非但冇有抽回手,反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聲音愈發沙啞性感:嗬…幾日不見,膽子倒是肥了不少。

看來那些新婦,倒是把你伺候出幾分火氣來了?

她們不過是庸脂俗粉,豈能及殿下萬分之一風采?

潘安順勢俯身,靠近她,呼吸幾乎噴在她的唇瓣上,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那冷冽又誘人的香氣,臣這些時日,心中所念,唯有殿下。

隻是恐殿下事務繁忙,不敢叨擾。

這番露骨的奉承與表白,顯然極大地取悅了賈南風。

她終於露出了今日第一個真心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豔光四射,足以令任何男子神魂顛倒。

她另一隻手撫上潘安的臉頰,指尖滑過他溫熱的肌膚:油嘴滑舌…看來今日不好好‘驗看’一下,是不成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手腕用力,將潘安拉向自己,抬頭便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侵略與掌控,反而帶著一種急切的索取和宣泄,彷彿要將他口中的氣息與活力儘數吞噬,以驅散她自身的疲憊與煩躁。

潘安立刻迴應,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與她香舌糾纏吮吸。

同時,他運轉陰陽魚旋,嘗試將一絲溫和純陽的真氣,通過唇舌渡入她口中。

賈南風身體微微一顫,似乎察覺到了那奇異暖流的湧入,鳳眸中閃過一絲驚疑,但隨即便被更強烈的舒適感所淹冇。

那絲真氣如同甘泉,緩緩滲入她四肢百骸,竟讓她一夜積攢的疲憊和心頭的躁鬱都舒緩了不少。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更加投入這個吻,雙臂如水蛇般纏上潘安的脖頸,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貼了上來。

良久,唇分。

賈南風氣息微亂,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中的幽深冰冷被**的迷離所取代。

她舔了舔紅唇,意猶未儘地看著潘安:你…剛纔做了什麼?

潘安知道瞞不過她,故作神秘地低笑道:不過是一點…能讓殿下更舒服的小手段罷了。殿下喜歡嗎?

哼,裝神弄鬼。

賈南風輕哼一聲,眼中卻滿是興趣與貪婪,不過…本宮確實覺得舒坦了些。

看來你這‘本事’,又長進了。

她的手不老實地下滑,隔著衣袍精準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首挺胸的所在,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規模,眼中閃過滿意與渴望的光芒。

既是長進了,那便讓本宮好好瞧瞧…她聲音蠱惑,手上微微用力揉捏,今日…若不能讓本宮儘興,你可彆想輕易走出這‘瑤光苑’。

潘安被她捏得倒吸一口涼氣,那物事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衝破束縛。

他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這位尊貴的太子妃殿下攔腰抱起,走向內室那張寬大華麗的沉香木雕花臥榻。

必讓殿下…儘興而歸!!他咬著她的耳垂,沙啞承諾。

內室的光線更加昏暗,隻燃著幾盞昏黃的宮燈,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潘安將賈南風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近乎粗暴地扯開她那件寬鬆的常服,露出裡麵大紅色的繡金鴛鴦肚兜。

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幾乎要掙脫束縛,頂端蓓蕾已然硬挺,將肚兜頂出誘人的輪廓。

他低頭便含住一隻,隔著布料用力吮吸啃咬,大手則覆蓋上另一隻,毫不憐香惜玉地揉捏抓握,彷彿要將這幾日積攢的**與剛剛提升的力量儘數發泄出來。

嗯…輕點…你這蠻牛…賈南風口中抱怨,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送,享受著這略帶痛感的強烈刺激。

她似乎極其需要這種粗暴的對待來宣泄內心的壓力。

潘安扯開肚兜,那對完美如羊脂白玉的胸脯彈跳而出,頂端櫻紅早已硬如石子。

他輪番吮吸舔弄,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同時,他的手探入她裙下,輕易扯掉那礙事的褻褲,手指直探幽穀。

出乎意料,那曾經泥濘不堪、熱情迎接的花園,今日竟顯得有些微涼,且不如往日那般濕潤。

潘安心中瞭然,看來太子之事確實讓她心力交瘁,連身體都受到了影響。

他不再遲疑,迅速褪去自身衣物,那怒張的巨物彈躍而出,散發出灼熱的雄性氣息。

他分開賈南風修長白皙的雙腿,將自己置於其間,那碩大的頂端抵在微涼濕潤的入口處,緩緩研磨。

還等什麼…進來…賈南風難耐地扭動腰肢,眼神迷離地催促。

潘安卻並不急於進入,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時運轉陰陽魚旋,將更多的純陽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另一隻手則在她身下敏感的花珠上快速揉按起來。

雙重刺激之下,賈南風的身體迅速升溫,那微涼的花園很快變得濕熱起來,湧出汩汩**。她發出愉悅的呻吟,花徑也開始饑渴地收縮。

感覺到她已準備充分,潘安腰身猛地一沉,儘根冇入!!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那極致緊緻濕熱的包裹感依舊驚人,內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纏繞吮吸上來,帶給潘安無與倫比的快感。

而賈南風則感覺那巨大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身體的空虛,甚至驅散了心頭的些許陰霾。

潘安開始動作起來。

他今日不再像初次那般一味蠻乾,也不再如第二次那般帶著試探。

他憑藉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和對陰陽魚旋的運用,每一次衝擊都強勁有力,直抵花心,卻又總能恰到好處地磨蹭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同時,他持續不斷地將溫和的純陽真氣通過結合處渡入她體內,滋養著她略顯虧虛的元陰,驅散著她的疲憊。

賈南風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同。

這次的歡好,帶來的不僅僅是**上的極致快感,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溫暖與舒適,彷彿疲憊的身心都被浸泡在溫水中洗滌按摩,舒暢得讓她幾乎想要歎息。

那因為太子昏厥、宮廷壓力而積攢的煩躁與戾氣,竟在這劇烈的撞擊與奇異的暖流中一點點消散。

啊…潘安…你…你今天…果然不同…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肢,腳踝在他臀後交疊,用力將他拉向自己,渴望更深的占有,快…再快些…用力…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主動索求,甚至試圖運起某些內媚之術來攫取更多那令人舒適的暖流。

潘安感受到她的變化,心中暗喜,動作更加凶猛。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從後方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撞擊也更為猛烈。

他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全力撞向那柔軟的花心。

啪!!啪!!啪!!**激烈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內室迴盪,混合著女子越來越高亢放浪的呻吟。

賈南風徹底拋卻了太子的妃的矜持,如同最饑渴的母獸,主動向後迎合著他的衝擊,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紅,秀髮淩亂,口中語無倫次地嘶喊著:對!!

就是這樣!!

頂穿本宮…啊…好舒服…你這該死的…妙極了…

潘安被她的放浪與緊緻刺激得血脈賁張,低頭吻著她光滑的背脊,在那精緻的蝴蝶骨上留下齒痕。

他瘋狂運轉陰陽魚旋,不僅吸納著她那雖然略顯虧虛卻依舊品質極高的元陰,更將大量煉化過的純陽真氣反哺回去。

這是一種真正的、初具雛形的雙修。

並非單方麵的采補,而是互惠互利。

賈南風得到的是身體的極致愉悅、疲憊的消除和元陰的滋養;而潘安得到的,則是極品鼎爐的元陰之氣和對自身力量更精妙的掌控。

不知過了多久,賈南風在一陣劇烈過一陣的痙攣中,尖叫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花心如同泉眼般湧出大量陰精,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

潘安也到了極限,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深深注入花宮最深處。

**過後,兩人皆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潘安伏在賈南風光潔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和內壁仍在間歇性收縮的餘韻,丹田內的陰陽魚旋緩緩平複,將最後一絲交彙的能量吸納轉化。

令他驚喜的是,經過此番與極品美人的深度雙修,氣旋似乎又凝實了一絲,對真氣的掌控也愈發得心應手。

賈南風癱軟了良久,才緩緩翻過身來。

她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後的慵懶紅暈,眉宇間的疲憊與躁鬱竟似一掃而空,鳳眸中水光瀲灩,看著潘安的眼神充滿了驚奇、滿足與…一絲更深沉的貪婪。

你…她聲音依舊沙啞,卻柔軟了許多,方纔那…到底是什麼手段?

竟讓本宮覺得…像是年輕了十歲…她清晰地感覺到,不僅疲憊儘消,連體內一些隱秘的暗疾似乎都好轉了些許。

潘安微微一笑,側身支著頭,手指輕輕描繪著她汗濕的鎖骨:不過是一些祖傳的養生小術,能調和陰陽,於男女之事上略有助益罷了。

能得殿下歡心,是臣的榮幸。

養生小術?

賈南風顯然不信,但她此刻身心舒暢,也懶得深究,隻是伸出玉指點了點他的胸口,嗔道,你這奴纔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宮用這等‘邪術’…不過…她話鋒一轉,眼中媚意流轉,本宮很喜歡。

日後…需得常用纔是。

謹遵殿下懿旨。潘安從善如流,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賈南風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道:說起來,你如今整日沉溺溫柔鄉,於前程上可有打算?

總不能一輩子做個空有虛名的散騎侍郎吧?

潘安心頭猛地一跳,知道機會來了。

他麵上卻不動聲色,歎了口氣道:臣豈無壯誌?隻是出身寒微,才疏學淺,若無貴人提攜,縱有心報效朝廷,亦是無門啊。

賈南風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哦?本宮算不算你的‘貴人’?

殿下乃臣再生父母!!潘安立刻表忠心,若蒙殿下不棄,臣願為殿下肝腦塗地!!

油嘴滑舌。

賈南風受用得很,沉吟片刻道,眼下倒是有個機會。

太子體弱,陛下憂心,欲擇選才俊之士入東宮為輔弼,一則伴讀,二則…也是為日後做些打算。

本宮或許可為你爭一爭這‘太子洗馬’之位。

太子洗馬?!!

潘安心中劇震!!

這官職品級雖不高,卻是太子近臣,未來潛邸舊人,一旦太子登基…等等!!

曆史上潘安似乎確實擔任過此職,但最終因此捲入賈南風謀害太子的陰謀而被殺!!

巨大的機遇與致命的危險同時湧來!!

他強行壓下心中悸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與感激:殿下!!此恩…臣…他似是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賈南風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卻又敲打道:不過,此位覬覦者眾,能否到手,尚需時日運作。

在此期間,你需謹言慎行,多展才學,莫要再鬨出‘八美同納’這等惹人眼紅的風流韻事。

明白嗎?

臣明白!!定不負殿下栽培之恩!!潘安連忙應下,心中卻是百轉千回。這位置,是接,還是不接?接了,如何避免重蹈曆史覆轍?

嗯…賈南風似乎有些累了,慵懶地閉上眼,本宮乏了,你且退下吧。記住今日之事,若有半分泄露…她語氣轉冷。

臣萬萬不敢!!潘安立刻保證。

量你也不敢。

賈南風揮揮手,去吧。

那盒南海珍珠,本宮很滿意。

下次入宮…記得把你這養生小術…好好再演練一番…聲音漸低,竟是帶著滿足的笑意睡去了。

潘安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錦被,穿上衣物,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軒閣。

離開瑤光苑,走在深宮長長的甬道上,潘安的心情遠不如表麵那般平靜。

太子洗馬…賈南風的野心…曆史的軌跡…

但當他感受到丹田內那穩固運轉、更勝從前的陰陽魚旋時,一股強大的自信又油然而生。

今時不同往日。或許…他真的能在這漩渦中,搏出一片新天?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去好好消化此次雙修所得,並仔細琢磨一下,那南海珍珠…除了做首飾和研磨入藥,是否還有更妙的用法?

比如,鑲嵌在某些…特彆的小玩意兒上?

想到某些香豔的畫麵,潘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步伐也輕快了許多。

這深宮沉淪之路,似乎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