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修初試

潘安乘坐馬車,再次駛向那極儘奢華的金穀園。

與以往被**或焦慮驅使不同,此刻他心境平和,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期待。

丹田內的陰陽魚旋緩緩運轉,將車馬的顛簸、街市的嘈雜都隔絕在外,隻留一片清明在內。

抵達園門,早有伶俐的仆從躬身迎候,一路引他深入。

此次並非前往那間充滿**氣息的秘殿,而是繞過分外喧囂的宴客廳堂,來到了一處臨水的精舍。

精舍四麵軒窗敞開,垂著薄如蟬翼的鮫綃紗,湖麵水汽與荷香隨風潛入,驅散了夏末的些許燥熱。

室內陳設雅緻,多以竹、玉、象牙為主,顯得清涼宜人。

石崇早已等候在內,今日他未著華服,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絳紗單衣,袒露著毛茸茸的胸膛,顯得頗為隨意。

他正俯身在一個打開的碩大紫檀木匣前,聞得腳步聲,抬頭見是潘安,頓時哈哈大笑:

安仁來了!!快快來!!看看老夫新得的這些寶貝!!他招手示意,語氣中滿是獻寶般的興奮。

潘安含笑上前,隻見木匣內襯著深紫色絲絨,上麵靜靜躺著數十顆碩大圓潤、光澤瑩潤的珍珠。

每一顆都有小指指甲蓋大小,形態完美,在透過鮫綃紗的柔和光線下,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暈,其中幾顆甚至泛著淡淡的粉、金虹彩,顯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果然是好珍珠。潘安讚道,他雖對珠寶研究不深,但也知這等品相的珍珠難得一見。

哈哈,何止是好!!

石崇得意地撚起一顆泛著粉光的珍珠,此乃南海深處百年老蚌所孕,采珠人九死一生方得此一斛。

不僅光彩奪目,更妙的是…他忽然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道:據說長期貼身佩戴,能滋陰養顏,激發女子情致,於床幃間有奇效哦!!

若是研磨成粉服用,嘿嘿…

潘安聞言,不禁失笑。

這石崇,三句不離本行,什麼好東西都能扯到床上去。

不過…他目光掃過那些珍珠,感受著其散發出的柔和溫潤的氣息,心中微微一動。

陰陽魚旋似乎對這些珍珠的氣息有所感應,傳遞出一絲微弱的接納之意。

莫非此物對雙修真有助益?

季倫兄果然雅趣。潘安麵上不動聲色,笑道,如此珍品,恐非金銀可計。

誒,你我兄弟,談錢俗氣!!

石崇大手一揮,頗為豪爽,今日請賢弟來,一是共賞珍玩,二嘛…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正是要送賢弟一份薄禮。

這些珍珠,賢弟帶一半回去,給弟妹們打些首飾,或是…研磨入藥,想必能增閨房之樂,助賢弟神功更進!!

說著,他不待潘安推辭,便命侍女取來一個稍小的錦盒,親手將匣中珍珠分出一半,顆顆飽滿瑩潤,裝入盒中,塞到潘安手裡。

潘安這次倒是冇有客氣,接過錦盒,隻覺入手溫涼,盒內珍珠散發出的氣息讓他丹田氣旋都似乎愉悅地微微加速了一絲。

如此,便多謝季倫兄厚贈了。他拱手笑道,心中已在盤算這些珍珠的用法。

給楊氏和幾位夫人做首飾固然好,或許真該嘗試一下研磨入藥,或是以真氣激發其效,用於雙修?

謝什麼!!

寶貝贈英雄,明珠配佳人,正該如此!!

石崇見潘安收下,更是開心。

他拉著潘安在窗前的竹榻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冰鎮的蒲桃酒和時令鮮果。

幾杯冰酒下肚,石崇話鋒一轉,湊近了些,低聲道:說起來,昨日宮裡似乎不太平靜啊。

潘安端酒的手微微一頓,神色不變:哦?季倫兄聽到了什麼風聲?

嘿嘿,老夫雖不在朝堂,但這洛陽城裡,風吹草動總能聽到些。

石崇嚼著冰鎮的瓜果,含糊道,聽說太子殿下昨日午後忽然昏厥,太醫院的人忙活了半天才緩過來。

陛下和太子妃都驚動了,發了好大的脾氣。

太子司馬衷昏厥?

潘安心念電轉。

曆史上這位太子似乎身體確實不大好,且智商堪憂…但這時間點,未免有些巧合。

他想起之前那個詭異的小太監,還有那幅春宮圖…

可知是因何故昏厥?潘安故作隨意地問。

說是暑熱難耐,中了暑氣。

石崇撇撇嘴,顯然不太信這套說辭,但他似乎也並不十分關心儲君的身體,轉而擠擠眼,太子這一病,宮裡那位…怕是更要寂寞難耐了。

安仁你近日可得小心些,莫要被傳召得太勤,傷了根本啊!!

哈哈哈!!

潘安配合地笑了笑,心中卻是一凜。

賈南風…若是太子身體有恙,她是否會更加無所顧忌?

對自己這個解悶的玩意兒,是否會索求更甚?

雖如今已能掌控**,但伴君如伴虎,尤其還是那樣一隻欲求旺盛的母老虎。

兩人又閒談片刻,多是石崇吹噓他新蒐羅的美人,或是詢問潘安雙修的進境。

潘安挑著能說的說了些,聽得石崇心癢難耐,直呼也要找個功法練練。

看看時辰不早,潘安便起身告辭。

石崇親自送他出園,臨彆前又摟著他肩膀低語:賢弟,若有空,也幫哥哥我琢磨琢磨,那些珍珠…除了做首飾,還有何妙用?

試驗出好法子,定要告訴我!!

潘安哭笑不得,隻得應下。

捧著那盒價值連城的珍珠回到潘府,剛踏入內院,便覺得氣氛與往日不同。

以往他回府,多是楊氏迎出,或是綠珠等婢女殷勤上前。

今日院內卻是靜悄悄的,直到他走到正廳門前,才聽到裡麵傳來一陣輕柔的琴聲與低語輕笑。

他示意門前的小丫鬟不必通報,悄然站在門邊望去。

隻見廳內,楊氏端坐主位,正含笑看著下方。昨日新納入府的八位美人,竟都在座,並未如他想象般因破瓜之痛而在房中休息。

她們顯然都精心打扮過,換上了合體的新裝,雖髮式仍作未出閣少女模樣,但眉宇間那初經人事後特有的慵懶與媚意,卻是遮掩不住。

謝婉凝正在撫琴,琴音淙淙,較之昨日考覈時多了幾分放鬆與柔美。

衛婧則與那位西域胡女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比劃著一些手勢,似乎是在交流…武技?

還是舞技?

王嬿獨自坐在稍遠的窗邊,望著院外的翠竹,側臉線條依舊清冷,但指尖卻無意識地纏繞著衣帶,顯非全然平靜。

其他幾位也三三兩兩低聲交談,氣氛竟顯得頗為融洽。

楊氏首先看到了門外的潘安,眼中閃過一抹驚喜,抬手輕輕壓了壓。

琴聲與低語立刻停下,眾女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門口,見到潘安,紛紛起身,臉上飛起紅霞,眼神羞澀又期待,盈盈下拜:夫君(老爺)安好。

聲音清脆軟糯,各有風情,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潘安邁步進入,笑道:都在呢?

身子可都好些了?

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陰陽魚旋微微感應,能察覺到她們氣息雖比昨日虛弱些,但元陰並未枯竭,反而在緩慢恢複,且與自己的聯絡似乎更加清晰了。

楊氏起身迎上前,接過他手中的錦盒,柔聲道:妹妹們都掛念著夫君,一早便來問安了。

妾身見她們精神尚可,便留她們在此說說話。

她說著,好奇地打開錦盒,頓時被那滿盒的流光溢彩驚得低呼一聲,這是?

石崇送的南海珍珠,給你們打些首飾戴。

潘安笑道,順手拿起一顆泛著粉光的珍珠,觸手溫潤,他心念微動,一絲極細微的真氣探入珍珠內部,那珍珠的光澤似乎瞬間亮了一絲,一股溫和的、易於吸收的陰效能量順著真氣反饋回來,雖然微弱,卻極其純淨。

果然有用!!潘安心中暗喜。

眾女聞言也圍了上來,看著那滿滿一盒碩大完美的珍珠,個個眼中露出驚歎與喜愛之色。無論出身高低,對這等美麗珠寶的喜愛總是相通的。

好漂亮的珠子!!那位富商出身的活潑少女眼睛發亮,忍不住讚歎。

夫君待我們真好。謝婉凝輕聲細語,眼中滿是感激。

衛婧則拿起一顆,對著光看了看,嘖嘖稱奇:這成色,怕是值不少錢吧?

夠打一副好鎧甲了。

王嬿雖未湊近,目光卻也忍不住瞟向那盒珍珠,指尖微微蜷縮。

潘安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笑道:夫人,此事便交由你主持,看看給妹妹們打些什麼首飾好。

他又拿起那顆被自己真氣試探過的粉色珍珠,遞給楊氏,這顆成色最好,夫人留著自用。

楊氏接過,隻覺那珍珠觸手溫潤異常,似乎有股暖流滲入肌膚,十分舒服,心中更是甜蜜:多謝夫君。

潘安又對眾女道:諸位妹妹昨日辛苦,這些珍珠,便算是為夫的一點心意。日後隻需安心在府中,恪守本分,和睦相處,自有你們的好處。

眾女紛紛再次道謝,臉上喜色更濃。

她們雖因各種原因被送來,但能得如此俊美強健的夫君,又受如此厚待,心中那點不安與委屈也消散了大半,甚至暗自慶幸。

又閒話片刻,潘安見那位精通醫理的女子(她名叫蘇蕙)目光幾次落在那珍珠上,似有所思,便問道:蘇蕙,你可是覺得此物有何特彆?

蘇蕙聞聲,上前一步,斂衽一禮,聲音沉穩:回老爺,妾身家中世代行醫,曾於古籍中見載,南海深處有‘情珠’,性溫潤,蘊水精,若能以特殊法門激發其性,佐以藥石,確有安神定驚、滋養元陰之效。

於女子產後體虛、或是…房勞過度之調理,頗有奇效。

隻是尋常佩戴,效力微乎其微。

潘安眼睛一亮,果然有人懂行!!哦?何種特殊法門?

蘇蕙微微遲疑,道:古籍所載語焉不詳,隻提及需以純陽真氣或至陽藥物引動,化入湯劑或藥丸…妾身也隻是聽聞,未曾實踐。

純陽真氣?潘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彆的不多,這純陽真氣可是充沛得很。

甚好,此事便交由你嘗試。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向夫人支取。若能成,記你一大功。

蘇蕙聞言,眼中閃過驚喜與自信:妾身定當儘力!!她對於醫藥之事顯然極有興趣。

楊氏也笑道:如此甚好,若能成,也是妹妹們的福氣。

又安排了幾句,潘安便讓眾女先回房休息。眾女依依不捨地告退,廳內隻剩下潘安與楊氏。

楊氏將珍珠收好,依偎到潘安身邊,眼中滿是好奇與興奮:夫君,昨夜…那‘蓮台築基’之後,妾身覺得身子輕快了許多,連往日的一些小毛病似乎都冇了。

妹妹們今早起來,也都說雖有些…不適,但精神卻好,連王妹妹那般清冷的性子,今日也肯出來走動了呢。

潘安摟住她,感受著她豐腴身子的柔軟,笑道:此乃雙修互益之功。

你們元陰滋養於我,我之真氣亦反哺於你們。

長此以往,不僅於我修行有益,於你們亦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之道。

楊氏聽得美目發亮:竟有如此妙事?

她忽然想起什麼,臉頰緋紅,低聲道:那…夫君今日可要…再試試?

也好鞏固一番…呃…修為?

她說得含蓄,但眼中的春情與期待卻掩藏不住。

嘗過了那極致歡愉的滋味,又知其對身體有益,她自然食髓知味。

潘安被她勾得心頭一癢,那物事在袍下微微抬頭。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沙啞道:夫人有命,安敢不從?

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戲謔,昨日獨寵夫人一人,今日是否也該雨露均沾?

不若叫上兩位妹妹,一同‘探討’一番?

楊氏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頰更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夫君!!

這纔剛過門…就…就如此胡鬨…但她的語氣卻並非真正反對,反而帶著一絲躍躍欲試和好奇。

昨日那八美同驗的刺激場麵還曆曆在目,如今想來仍覺麵紅耳赤,心底卻又隱隱渴望再見識一番,甚至…參與其中。

潘安察言觀色,知她已然心動,便笑道:閨房之樂,有何不可?

方纔我觀衛婧與那位胡女(名叫阿依古麗)似乎頗為投契,不若便請她們二人過來?

也好讓夫人這位‘主母’,親自指點一番她們‘伺候’的功夫?

楊氏被他說的渾身發軟,啐了一口:什麼指點…分明是你自己想…話未說完,已被潘安封住了唇,一個深長的吻攫取了她的呼吸。

良久,唇分。楊氏氣喘籲籲,眼波流轉,終是輕輕點了點頭:…便依夫君。隻是…莫要太過荒唐…

潘安大喜,立刻吩咐丫鬟去請衛婧與阿依古麗到正房來。

不多時,兩女便到了。

衛婧依舊是一身利落的紅衣,英氣勃勃,隻是行走間略顯彆扭,臉上帶著一絲羞赧與期待。

阿依古麗則換上了一身西域風格的輕薄紗裙,赤著雪白的足踝,金鈴叮噹,碧眸如水,大膽地看向潘安,毫不掩飾其中的渴望。

給夫君、夫人請安。兩女行禮。

潘安笑道:不必多禮。

昨日倉促,未能好好與二位妹妹親近。

今日請你們來,是想看看你們身子恢複得如何,順便…請教一下西域與中原的‘舞技’有何不同。

他說得冠冕堂皇,眼神卻灼熱得很。

衛婧性格爽直,聞言笑道:夫君想看,妾身獻醜便是。隻是若跳得不好,夫君可不許笑話。她倒是放得開,或許也與她習武之人的心性有關。

阿依古麗更是嫣然一笑,眼波撩人:奴家彆無所長,唯擅舞技,定讓主人儘興。

說著,她竟輕輕扭動腰肢,紗裙飄動,露出纖細腰肢和臍上鑲嵌的一顆小小寶石,風情萬種。

楊氏在一旁看著,又是羞澀又是好笑,忙道:既如此,便去裡間吧,地方寬敞些。

四人移步至臥房。此地早已被楊氏佈置得溫馨舒適,鋪著厚厚的地毯,燃著淡淡的暖香。

潘安在軟榻上坐下,楊氏則坐在他身側,頗有些正室觀摩的架勢。

衛婧與阿依古麗相視一眼,竟似有了默契。

衛婧率先起舞,她跳的並非尋常女子柔媚之舞,而是帶著幾分軍旅劍舞的剛健颯爽,舉手投足間,力量與美感並存,尤其是那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臀瓣,在動作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阿依古麗則隨之而動,她的舞姿全然不同,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誘惑,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赤足點地,金鈴脆響,眼神火辣直接,不斷向潘安拋來媚眼,紗裙翻飛間,春光若隱若現。

一剛健,一柔媚,兩種截然不同的舞蹈在眼前交織,帶來的視覺衝擊極為強烈。

潘安看得津津有味,那物事早已昂首致敬。

他伸手將楊氏攬入懷中,大手在她豐腴的身子上遊走揉捏。

楊氏輕吟一聲,軟倒在他懷裡,目光卻也被場中兩具活力四射的年輕**所吸引。

一曲舞畢,兩女皆是香汗淋漓,臉頰潮紅,胸口微微起伏,更添豔色。

好!!潘安撫掌笑道,二位妹妹果然舞技超群,令人大開眼界。當賞!!

夫君要賞我們什麼?衛婧喘著氣笑道,目光大膽地看向潘安胯下那明顯的隆起。

潘安邪笑一聲:便賞你們…嚐嚐為夫的‘厲害’如何?說著,他站起身,走向二女。

兩女非但不懼,反而迎了上來。

衛婧性格主動,竟直接伸手撫上他的胸膛,感受著那結實的肌理。

阿依古麗則更直接,軟綿綿地偎依過來,用那對驚人的飽滿蹭著他的手臂,吐氣如蘭:主人…奴婢等不及了…

潘安左擁右抱,感受著兩種不同的柔軟與熱情,低頭便吻住了阿依古麗豐潤的紅唇,舌頭肆意侵入,汲取著她帶著異域風情的甜蜜。

同時,一隻手探入衛婧的衣襟,握住一隻結實挺拔的玉兔,用力揉捏,指尖刮過頂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嗯…衛婧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卻更加貼近他。

楊氏坐在榻上,看著夫君當著自己的麵與兩女親熱,隻覺得口乾舌燥,腿心處早已濕潤。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又忍不住想看更多。

潘安一邊享受著兩女的熱情,一邊引導著她們走向床榻。

他將阿依古麗按倒在柔軟的錦被上,三兩下便扯開了她那本就輕薄的紗裙,露出一具小麥色、豐滿誘人的**,尤其是那對顫巍巍的**和纖細腰肢下異常豐隆的翹臀,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他俯身含住一枚深褐色的**,用力吮吸舔弄,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腿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手指靈活地摳挖起來。

啊!!主人…快…阿依古麗放浪地呻吟起來,雙腿主動盤上潘安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

衛婧在一旁看得麵紅耳赤,呼吸急促。

潘安抽空將她拉過來,吻住她的唇,品嚐著與阿依古麗截然不同的、帶著英氣的甜美。

他的手也探入衛婧的衣內,在那緊實滑膩的肌膚上遊走,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觸感。

很快,兩女便被剝得如同初生的羔羊,一具小麥色豐滿,一具雪白矯健,並排躺在床榻上,眼神迷離,等待著君王的臨幸。

潘安站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的巨物彈跳而出,尺寸驚人,青筋虯結,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楊氏在榻邊看得分明,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又是驕傲又是羞澀。

潘安卻冇有立刻進入任何一女。

他運轉陰陽魚旋,感受著兩女不同的元陰氣息。

阿依古麗的元陰熾熱奔放,帶著異域的辛辣;衛婧的元陰則旺盛剛健,充滿活力。

他先是俯身,再次吻住阿依古麗,渡過去一絲精純的陽氣。

阿依古麗如獲甘霖,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舌頭,身體劇烈顫抖,竟又達到了一次小**。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吻向衛婧,渡入陽氣。

衛婧反應更為劇烈,她修長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縮,花徑劇烈收縮,溢位大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兩女經過這番預熱,**已然沸騰到了頂點,眼神徹底迷離,隻剩下本能的渴望。

潘安這才調整姿勢,跪在兩女之間。

他先是扶起阿依古麗的腰肢,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那豐隆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露出其中早已濕潤綻放、色澤深邃的花穴和後庭菊蕾。

主人…快給我…阿依古麗回頭,碧眸中水光盈盈,浪聲哀求。

潘安低笑一聲,扶著自己灼熱的堅挺,對準那泥濘不堪的入口,腰身緩緩一沉,巨大的頂端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緩緩冇入。

啊!!!!!!阿依古麗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身體猛地向後迎合,使得潘安儘根冇入!!

那花徑果然如昨日感受般,緊緻異常,且內壁褶皺豐富,吮吸力極強,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

潘安開始緩緩動作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蜜液。

他並未一味猛衝,而是細心感受著那緊緻包裹帶來的快感,同時運轉陰陽魚旋,嘗試引導阿依古麗那熾熱的元陰之氣。

與此同時,他招手讓衛婧過來。

衛婧會意,竟主動爬到阿依古麗身前,俯下身子,將臉埋入那對顫巍巍的**之間,伸出香舌舔舐起來。

同時,她也將自己雪白挺翹的臀瓣送到了潘安手邊。

潘安一手扶著阿依古麗的腰肢衝刺,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拍打著衛婧的臀瓣,留下鮮紅的指印,然後手指探入她那同樣早已濕潤的花園,熟練地找到那顆硬挺的珍珠,快速揉按摳挖起來。

嗯啊…夫君…輕點…衛婧被打得嬌吟連連,卻又覺得異樣刺激,花徑分泌出更多**,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手指。

楊氏在榻邊看得目瞪口呆,麵紅耳赤。

這畫麵實在太過於**刺激!!

看著夫君在那胡女體內進出,看著那英氣少女主動舔舐另一女的胸脯,聽著那交織在一起的呻吟**…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空虛感越來越強,忍不住併攏雙腿輕輕磨蹭起來。

潘安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一邊在阿依古麗體內馳騁,一邊轉頭對楊氏邪笑道:夫人…光是看著有何趣味?不若…也來幫幫為夫?

楊氏羞得無以複加,嗔道:夫君…你…你要妾身如何幫?

比如…潘安目光掃過衛婧那不斷開合、流淌著蜜液的花穴,幫為夫…開拓一下另一條‘通路’?

楊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夫君竟是想要…想要她用手…或者…去伺候衛婧那裡?

這…這如何使得…她聲音發顫,但看著眼前那**的畫麵,聽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黑暗的興奮與好奇。

有何使不得?潘安加快了些衝刺的速度,撞得阿依古麗**不已,夫人是主母,教導新妹妹如何承歡,不是分內之事麼?

這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擊碎了楊氏的羞恥心。

她咬了咬唇,竟真的站起身,走到床榻邊,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上衛婧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花園入口。

夫…夫人…衛婧感受到那陌生的觸感,身體一僵,驚訝地回頭。

楊氏臉紅的厲害,卻強作鎮定,低聲道:妹妹…放鬆些…說著,她學著潘安平時的動作,手指生澀地探入那緊緻濕熱的花徑,輕輕抽動起來。

啊!!衛婧冇想到端莊的主母竟會如此,驚愕之後,卻是一種被褻瀆的奇異快感,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

潘安看著這正室夫人親手開拓新妾的場景,刺激得幾乎baozha!!他低吼一聲,在阿依古麗體內的動作越發凶猛粗暴。

同時,他心分二用,引導著陰陽魚旋,同時吸納著阿依古麗熾熱的元陰,又將一絲經過轉化的溫和真氣,通過身體連接,反哺回去。

阿依古麗被這狂暴的衝擊和那奇異的暖流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尖叫著癱軟下去,花心劇烈咬合,泄出大量陰精。

潘安趁勢退出,那巨物上已沾滿了晶瑩的**。

他一把拉過正在被楊氏開拓的衛婧,讓她仰麵躺下,分開她那修長結實的雙腿,腰身一沉,便將那依舊堅挺的巨物刺入了另一處緊緻濕滑的所在!!

呃啊!!衛婧的身體顯然更具韌性,雖初經人事,卻更能承受衝擊。

她主動抬起腰肢迎合,雙腿緊緊纏住潘安的腰,口中發出壓抑又興奮的呻吟。

楊氏站在床邊,看著夫君在那英氣少女體內進出,看著那結合處狼藉不堪的景象,看著自己剛剛開拓過的手指…她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而下,竟也達到了一個小**,軟軟地靠在床柱上喘息。

潘安在衛婧體內衝刺著,感受著與阿依古麗截然不同的緊緻與彈性。他再次運轉氣旋,吸納著衛婧那剛健旺盛的元陰,同時進行反哺。

如此過了許久,當衛婧也尖叫著達到數次高峰,幾乎癱軟如泥時,潘安才低吼一聲,將一股滾燙的陽精注入她花宮深處。

然而,那物事依舊昂藏,隻是略微軟化了幾分。

潘安抽出依舊精神的兄弟,目光轉向一旁早已情動不堪、軟倒在床柱旁的楊氏。

夫人…他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誘惑,她們…終究嫩了些。最後…還需夫人這‘名器’來收官…

說著,他抱起渾身發軟的楊氏,將她放在兩位癱軟少女中間,壓了上去,輕易進入了那熟悉無比、溫潤緊緻、吮吸力十足的玉渦鳳吸之中。

嗯啊——!!楊氏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緊緊抱住了夫君。還是這裡最讓她安心和滿足。

潘安在她體內緩緩動作,不再追求極致的快感,而是專注於運轉陰陽魚旋,將方纔吸納的兩股元陰徹底煉化,並與楊氏的元陰交融,進行最後的鞏固與昇華。

這一次,他持續了更久,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凶猛,將楊氏一次次送上高峰,直到她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纔在她體內深深釋放。

釋放之後,那物事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軟歇。

潘安伏在楊氏身上,感受著體內那又壯大凝實了幾分的陰陽魚旋,以及周身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這一次的雙修,效果似乎比昨日更好。

不僅自己獲益匪淺,三女也顯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滋養,沉沉睡去時臉上都帶著酣暢淋漓後的紅暈與安詳。

他輕輕起身,為三女蓋好薄被,看著這橫陳榻上的三具各具風情的玉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齊人之福,當真是妙不可言。

而此刻,窗外夕陽已然西斜。一個下午就在這極致的歡愉中度過。

潘安披衣起身,走到窗邊。有侍女悄聲稟報,宮裡又來人了,此次是太子妃身邊的心腹內侍,傳話說明日請潘公子務必入宮一敘。

潘安目光微凝。該來的,終究要來。

不過此刻,他心中已無太多忐忑,反而升起一股強烈的期待與征服欲。

太子妃…賈南風…

明日,便去會會那位權傾朝野、豔冠後宮的絕色妖妃。

看看在這新的根基之上,能否與她,演繹出一段更加驚心動魄的深宮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