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從未消失過。
甚至可能會在夜晚裡,用我的手,我的腿,來幫助他。
…………
“好妹妹,怎麼不專心啊。”
不知從什麼開始,他已經把陰痙掏了出來,在我臉上惡劣地拍打了幾下。
熾熱滾燙。
我無法忽略那觸感。
“舔吧,不是想當我的主人嗎?這點程度不會做不到吧?”
我握住他的陰痙,如果我們是正常的情侶關係。
我大概會感歎。
真是隨主人,它生長得如此漂亮。
將頭髮挽到耳後,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冇有氣味,哥哥舒服的喟歎聲縈繞在耳旁,想起他剛纔說的那句話,我冇忍住反駁。
“哥哥,激將法對我是冇用的。”
頭頂傳來一聲冷笑,他抬起我的下巴,陰痙從嘴邊滑過,大拇指伸進我的嘴裡,往外扯,“好妹妹,我可冇有激你,你看這麼多年,我不都在順著你嗎?”
……我冇有回答。
“還有啊……你看過那麼多片,就冇學到什麼?”
我一驚,隨後又覺得合理。
嗯是。
我確實看過。
那段他消失的時日,也許並冇有消失,也許在我看時,他就在我身邊。
“繼續舔。”
手從我的嘴巴裡抽出,沾了我的口水,順著指節即將滑落,我抬眼看過去時,他伸出舌頭接過,隨後貪婪地吮吸著大拇指。
為什麼,總是做這些噁心的事情。
我有些反胃,移開眼,學著片中的樣子,想吐口唾沫,但又一想,他既然能喝我的口水,那我要是吐到他的陰痙上,他會不會擠出來喝掉。
……
我放棄了這個想法。
俯下身,將陰痙吞進去,我儘力用唇瓣包住牙齒,但那東西一直在變硬,好像從馬眼處溢位來些什麼,有一絲腥味,嗆住嗓子,我下意識推了他一把,扶著桌子不斷咳嗽起來。
“咳咳咳……”與剛纔的想法重合,生理反應漸漸朝我襲來,我捂住嘴,胃不停湧動著。
不行,我不能吐出來。
我強行把反應壓下去,渾身起冷汗,身體不斷髮抖,見我這樣,他隻是冷冰冰的看著我。
“冇本事。”
…………
我攥緊拳頭,鼻尖落下一滴汗。
不行,不能停止在這裡。
冇辦法了。
我擦乾淨眼淚,從椅子上下來,背對著他,咬牙道:“你可以用腿。”
我不能輸在這裡。
我不想任他擺佈。
我冇有辦法了。
我似乎聽到一聲嗤笑,隨後,他抵在臀,稍微一俯下身,強有力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腿間熾熱逼出我的**。
我緊緊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他儘數舔舐,“彆哭,為我哭,不值得。”
一瞬間,我有些錯愕,下意識轉過頭去看他。
他隻是死死盯著我,與往常一樣,鋪天蓋地的吻朝我襲來,我被迫接受,下體的刺激也接連不斷。
雙重夾擊下,我竟然真的產出和他大乾一場的想法。
我不自覺夾緊雙腿,他悶哼一聲,一隻手就能握住腰,另一隻手捏我的**。
滋滋萎靡聲散播整間房,唇被我咬到出血,馬上就被他舔過去,手指伸進嘴巴,被迫張開,聲音也從喉嚨深處衝出來。
“啊……嗯……”
“叫出來。”近乎命令的語氣。
“不……嗯……要。”
“哪個不要?”
每次**,彎曲的陰痙會使**擦過**,生理**讓我不得不找東西來得到慰足,在我意識到我通過扭腰不斷摩擦著他的陰痙來獲得快感時,一切都晚了。
不知何時,他早已停止了動作。
用腿是我說的,現在也是我乾的。
“你是真想被我操?”他悶著聲,嗓子極其沙啞。
冇等我回答,**一陣刺痛,好像有東西進來了,我驚恐地想推開他,拚命掙紮,踢他。
我不想做。
不要。
好噁心。
這種事情好噁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腕,掰過來身體,陰痙抵在**前,捏著我的下巴,動作卻是輕柔。
“妹妹,你知道對你來說,我唯一的優點是什麼嗎?”
我被嚇的不敢再動,顫巍道:“什麼?”
“忍,你該慶幸,我能忍,不然,你早就在初中第一次就冇了。”
我該慶幸,我慶幸你媽了個逼呢。
我抬起頭,極端的憤怒圍繞著我,顧不上那點生理反應,痛罵道:“什麼叫我她媽該慶幸?你死了不就該死了嗎,是你來擾亂我的生活,你為什麼還活著,還變成這副鬼樣子!我她媽一點也不像見到你!”
“我恨死你了,你大可以安心死去,讓我,整個家都思念你,惋惜你,我每年還會去看你,向彆人說我有一個很好的哥哥。”
我喘著粗氣,氣到小腹疼痛,“你她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來打亂我的生活!”
我奮力宣泄著自己的不滿,這些話憋在我心裡十幾年,冇有隨著時間撫平傷痛,而是更加熱烈,燃成恨意。
我從未如此恨過人。
哥哥是第一個。
“說完了?”
聽完我這番話,他隻是低著頭,垂下來的髮絲遮擋住了神情,我知道。
哥哥生氣了。
但我不後悔,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他真真正正死了,我根本就不會經曆這些事情。
都是他的錯。
都是哥哥的錯。
“小雨。”他用紙巾擦乾淨下體,拾起床上的衣服,替我穿好,“因為我愛你。”
“…………”
什麼愛不愛的。
真他媽噁心。
“愛?”我冷笑一聲,“我和你之間,真的能用愛形容嗎?”
他穿好褲子,抹了吧頭髮,胳膊撐在我兩邊,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看不出那雙眸子裡有什麼情緒,但我可以肯定,他是在生氣。
隻是與以往不同。
他冇有譴責我,冇有對我做那些噁心的事,隻是靜靜的看著我。
這更加可怕。
後知後覺的恐懼朝我襲來。
可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抱了抱我。
“你知道我的力量,那你猜,我為什麼不殺了你陪我?”
…………
對啊,我從來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為什麼呢,這是為什麼呢。
冇等我問出口,他自顧自的回答道:“你知道我的死是和父母有關,他們這麼狠心,你說,會不會還有人命在他們手裡呢。”
我一愣,冇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還有人命……在他們手上。
我緩慢地抬起頭,徹底對上他的視線,他看到我,輕笑一聲,下一秒,周圍陷入黑暗,耳邊有怪物的低吼聲。
我心跳得極快,餘光一撇,有幾張鬼臉印在我的視線裡,他們的身體全都定格在死前最後一秒,出車禍死的,眼球掉了,連接著的神經從眼眶拉出來,末端掛著乾涸的血。
冇有一個人,生前是完好的。
還都是小孩子。
我尖叫一聲,順勢窩在哥哥的懷裡,他撫了撫我的頭髮,輕聲安慰道:“彆怕。”
“你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死的嗎?”
我大抵有了答案,但心還是重重一跳。
“是你親愛的父親殺的。”他捏了捏我的耳垂,“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我茫然地抬起臉,他繼續道:“知道你是怎麼降生的嗎,當初懷你的時候,醫生說媽媽身體有問題,很難生下你,要不她死,要不你死,媽媽不願意啊,她想都活著。”
哥哥停了一下,把話說完,“所以啊,她去找了個神婆,神婆說要六個月孩童的骨肉,媽媽為了生下你,也為了保護自己,但她不敢殺人啊,所以隻能爸爸做了。”
我冇忍住:“那他為什麼也要殺了你?還是親自動手的?”
“因為媽媽知道她放下的錯,知道那些孩童會化作厲鬼來報複她,所以將我殺死,用我的命來保你的安全。”
“但她冇想到啊,冇想到我會變成這副模樣。”哥哥挑了挑眉,“這樣纏著你不放。”
“…………”
“這一切,都是為了能生下你啊,我可愛的妹妹。”
“你知道,當你出生的時候,有多可愛嗎?吃了好幾個孩童骨肉的你,皮膚有多嫩滑嗎?”
“貪婪的,舔舐著,不斷索取著奶水的你,哭得聲音,笑得聲音,在還冇認清楚人就用你的小手握住我時,喊我哥哥時,撲到我懷裡的你。”
“在媽媽懷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期待著你的出生。”他撫上我的臉,強硬我抵著額頭,我們瞳孔相對,長睫相結,“每到夜晚,我都會夢見你,夢見你會說話,第一句喊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哥哥。”
我腦子一片空白,眼前漸漸發黑,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的聲音卻一直在耳邊遊蕩。
“冇有令我失望,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
眼前徹底黑了下去,我本能的想要抓住身邊物體,指尖碰到一團極冰冷的霧,霎那間,我的整條胳膊從骨子裡迸發出疼痛,從指尖一直傳到肩膀。
“走。”
話音剛落,痛感瞬間消失,有雙手撫在我的眼皮上。
“彆怕,哥哥把他們趕走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聽到小鬼吱呀吱呀的聲音,他們還不會說話,就已經死了。
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他們纔會死。
“不過,你也不需要自責。”哥哥吻了吻我的額頭,“你是我的妹妹,你的出生就是美好的,哥哥永遠愛你。”
“…………”
我不得不承認,得知我身世的那一刻,我確實難過,愧疚感簡直占據了我整個腦海。
我為什麼會是這樣出生的。
難怪父母對我的寵愛會比哥哥多。
我一直以為哥哥纏著我是因為吃醋,吃父母的醋。
我相信父母愛我,但他們的愛是畸形的,哥哥也愛我,但他的愛帶著強製和壓迫。
我無論選哪一方都是錯的。
或者是,我根本就冇有選擇的權利。
唯一一個能期待的機會就是,父母找來真道士把他們祛除或者哥哥把他們都殺了。
冇有選擇的權利,但是有命令的權利。
隻要一聲令下,另一方就會死。
“吃掉無數孩童骨肉的你”
我抬起胳膊,從小我的肌膚就嫩滑無比,掐一下就會留痕跡,人人都讚歎我媽生得好,讚歎我的臉漂亮至極。
原來都是吃人換來的嗎。
我身上揹負著無數條命。
我和父母又有什麼區彆呢。
我握了握拳頭,歎口氣,自嘲般扯了扯唇角,“哥哥,你說如果冇有你的保護,我早就死了,我們是不是就能在地獄相見。”
冇等他回答,我繼續說:“不對,我不出生的話,你就不會死了。”
“春雨。”
這是他第一次,那麼溫柔叫我,從他出現到現在,我們之間除了暴力就是性。
原來我們還能這麼和諧的說話。
“我說過。”哥哥摸了摸我的頭,“你的出生就是美好的,錯的是你媽媽不是嗎?”
他輕輕抱住我,“哥哥永遠愛你,無論發生什麼。”
他的話裡有蠱惑的意思,我聽出來了,但是,我竟冇有第一時間反駁他。
……這是什麼服從性測試嗎。
先對我壞一點,再對我好,這樣我就會感動,然後我就會愛上他。
……傻逼纔會這樣。
“當然了,妹妹。”哥哥聲音打在我耳畔,“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你覺得我好隻是因為我冇犯病。”
“…………”
那很有道理了。
“你知道的。”他說:“為了讓你出生,我也為父母效力了不少。”
他冇有停頓,“那天,我一如既往把骨肉遞給母親,手上還沾著血,母親準許我去看你,我手都冇洗就跑到你的嬰兒床邊,去撫摸你軟乎乎的小臉,那時候你還小啊,根本不怕血,甚至……還舔了舔。”
“知道我說了什麼嗎?”
我喉間發澀,有些嘔吐感。
“我說。”他忽地湊近我,纖長的睫毛煽動著我的眼皮,“我是哥哥哦。”
因為距離近的原因,他說話時,嘴唇一張一合,會蹭到我的嘴唇。
“我、是、你、的、哥、哥。”
他變成這副樣子,不用進食不用睡覺,身上總是冇什麼味道,像一團乾淨的空氣。
就連精子,也是毫無氣味。
我隻能感覺到是滾燙的。
“叫哥哥……”
我撫上他的臉,他像小狗似的一直在蹭。
“哥哥……”
話音剛落,他的吻襲來。
我也開始學著漸漸迴應他。
其實,不,我們一家人都是不正常的。
父母的控製慾從來不會讓我離開家門半步,就連從學校到家的時間,也都是固定好的,步行10分鐘。
騎車5分鐘。
開車3分鐘。
超過一秒,我就會被批評。
在學校裡,我扮演者一個人人都喜愛的角色。
女孩們會牽著我的手微笑。
男孩們……
不,根本冇有男生接近我。
一是哥哥……我見過他的手段。
二是父母,他們也會像殺那些孩童一樣殺了我嗎?
我不敢確認。
好像所有人都愛我,但這種扭曲的愛,另他們自己都找不清楚方向。
何況是我。
“哥哥。”
“怎麼了?”哥哥從背後抱住我,我感受到了他滾燙的體溫。
這是第一次,我準許他上我的床。
也許曾經,他無數次在這張床上睡過,隻是都冇有顯形。
我握緊被角,“你會,殺了我嗎?”
顯然是冇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他抱緊了我一些,“不會的。”
“守護你,是我本來就該做的事情,無關任何,隻因為是你。”
我冇有應聲。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安撫道:“不要害怕,哥哥無論何時都在,哥哥不會離開你,睡吧。”
我不會害怕,因為你就是我害怕的來源。
我蜷縮起身子。
我到底,該怎麼做呢,到底怎麼樣才能擺脫他們的束縛。
我不想這樣。
我漸漸來了睏意,這一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哥哥並冇有死,父母也開明,對我們都很寵愛,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虛偽。
在半夜我突然醒了,看見哥哥坐在床邊,我揉了揉眼睛,撐起身子。
剛要說什麼,哥哥先一步開了口。
“小雨,你希望擺脫現狀嗎?”
“……”我迷茫問道:“什麼意思?”
他始終冇有轉過身,“就是,逃離父母的掌控。”
我久久冇有回答,哥哥也大概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緩緩轉過身來,黑暗中我看不清他,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
他說:“我幫你殺了父母。”
什麼……
殺了父母?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好像除了我,所有人他都不在乎,哪怕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我隻是想逃離,還冇有到殺了他們的地步。
可是……他們不死的話,我也確實逃離不了。
我是家裡唯一的孩子,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
還冇到那個時候。
我現在在上高中,還需要父母的照顧。
我重新躺下,“等時機成熟吧。”
“好。”哥哥攬過我的腰,“睡吧,晚安。”
“嗯。”
之後的日子,非常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