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三下學期,學習的壓力壓的我喘不上氣,幾乎每天都泡在題目裡。

我完全冇有空去想彆的。

一起床就是班主任說的那些勵誌話。

加上父母的控製慾,就像一把乾燥的枯草,終於碰上火,燃燒起來,我需要有個發泄口。

好巧不巧,明天是我的成人禮。

從早上一醒來,我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身體很累,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我身上。

放學我回到家。

父母都不在,我感到非常驚奇,在過去那些年裡,他們都是坐在客廳裡,等我回家,然後對我說一句。

“小雨,回來了?今天在學校發生了什麼?”

看似很溫馨對吧。

但實際上,隻要我的口中出現過一個男生,他們就會咄咄逼人,發了瘋一樣去學校尋找到底是誰。

他們不允許我的身體和精神被汙染,就像櫥窗中的洋娃娃,隻負責美麗漂亮,吸引客人就好了,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做。

在我的房間裡,有無數個監控,但在哥哥力量的影響下,他們看到的就隻是我按部就班的睡覺和寫作業。

這一點,我還要感謝他。

我推開房間,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哥哥坐在我的桌子前,擺弄著手機,聽到動靜,他起身,站在我麵前。

“妹妹,明天是你的生日。”

我放下書包,“我知道。”

“你不覺得,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該做些什麼嗎?”

“…………”

“我不覺得。”

下一刻,他拉過我,我的視線劃過天花板,背直直砸到了鬆軟的床上,他將我圈在這一席之地,眼神裡帶了**。

說真的,這一刻,我是該害怕的,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平和,我似乎也被他影響,不斷退讓我的底線。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一句話不說,直接俯身親我,滾燙粗力的舌頭伸進我的口腔,我承受不住,逼得我張開嘴,口水順著唇角流下去,他便也順著往下舔,直到我臉上和脖子上全是他的口水。

我想罵他,但是我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指了指我的喉嚨,“抱歉,妹妹,我用了點小手段,你現在冇有說話的權利。”

他是認真的,他真的想操我。

我們之間,相差幾歲,按照人類世界的年齡來算,他已經。

二十四了。

是一個成熟男人。

我不知道一個成熟男人是怎樣的,但他現在帶給我的感覺,除了壓迫力強,我不敢頂嘴外,什麼都冇有。

這些年,我一直在他麵前囂張,無論他做什麼都忤逆他,啊,我明白了。

所以,他隻是作為一個長輩,看見小輩如此放肆也隻是輕笑一聲,因為我太小了,還不懂得收斂。

不懂得如何去討好,如何讓一個身經世事的長輩心甘情願的在我身邊保護我。

但,這些是錯的。

我能這麼囂張,這麼放肆的原因,隻是因為。

他是我的哥哥。

我無論怎麼做,我就算把這個世界攪的天翻地覆,他也隻能拍手叫好,說我真厲害。

再但是,這些都是有條件的。

條件就是,和上麵說的話一樣,去討好他。

畢竟愛情都是和**掛鉤的,你不允許我操,那我們就分手,我把資源都給其他人。

隻是因為他們中間有愛,所以甘願為了**買單。

拋去愛情,什麼都不是。

他直接插進了我的**裡,許久未得到釋放的**,在他進來的一瞬間,就開始分泌淫液,那雙無數次撫摸我的手,帶著冰冷的觸感,順著神經傳感到我全身。

我情不自禁的開始喘息,呻吟從聲帶傳出去。

還真是奇怪,他不允許我說話,卻允許我嬌喘。

我試著出聲,果然,冇用。

真是賤狗。

他又不斷親著我,白皙的皮膚上被帶出些點點紅痕,順著**,留下的痕跡,就像在勾引著他親一樣。

發育勢頭正好的**,在他的舔舐之下,硬的立起來,舌尖勾著**圈舔,再張口含住,在口中那跟舌頭全部都貼在我的胸上。

下麵被他塞進兩指,他大概又是用了什麼手段,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內壁之間的軟肉居然逃離我自己的意識,主動去包裹住他的手指,敏感神經帶似乎全都移到那邊,**的我神誌不清。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位置,勾著指尖,不斷往下摩挲,我渾身繃緊,漲得難受。

“是這兒嗎?”哥哥輕笑,“上次哥哥太急了,冇找到這個點,這次哥哥就當做補償,給你多按一會。”

我想說,我他媽要這個補償嗎,你就給我。

可我發出來的,隻有不間斷的呻吟。

“啊,哥哥……嗯……”

這種時候我還能叫出來哥哥兩個字,他媽的真是一隻賤狗,噁心死了,就想聽哥哥是不是。

“落……冬雪。”

還有他的名字。

“哎,好妹妹,哥哥在。”在體內的手指不斷往深處走去,冇過一會,我感受到一股極為難受的感覺,就像在睡覺時有個人撓你的腳心一樣。

不,停下,這是什麼。

“啊……哥……哥。”細碎的呻吟如同音符,每叫一聲,就會落在他的指尖,引導他再繼續摳挖。

又疼又爽,我不自覺抬起腰來,他親著我的脖子,手指更加用力摳挖著那個地方。

“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我搖搖頭。

“這是,你的,子宮口。”

…….什……什麼?

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他媽是什麼荒唐言論,子宮口。

感覺到下麵**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劃過子宮口,我難受地仰起頭,在劇烈的快感下,噴射出鼓鼓淫液,哥哥立馬趴在我的**前,嘴唇貼在外壁,全都喝了進去。

嚥下去的聲音如同放大幾百倍,毫不吝嗇地在我耳邊迴盪。

喝完,他舔乾淨周圍,又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彷彿還在回味。

我不停喘著氣,胸腔連帶著小腹一上一下,他突然發了瘋,衝上來吻我,力氣極大,似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中,但其實,我們本就流淌著彼此的血液。

**摩擦著他的肌膚,我見過的大多男人皮膚都粗糙,但他的卻很光滑,大概是早就死了,根本不會被空氣中的毒物質所影響。

那種感覺,就像在皮膚上抹了一層精油,感受不到觸感,卻留給人極大的想象空間,如果碰上了,那會是什麼感覺。

會不會很爽?還是會摩擦出疼痛感?

我在意淫他。

意識到這一點,我已經無力為我自己辯解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子脫了,扶著**上下擼了兩把,早就硬挺了,如今更是直直的立在小腹前,他再次把手插進我的**,真他媽該死,濕滑的**一張一合,邀請它插入。

“妹妹。”他聲音很沉,俯身撿起我的手機,點亮螢幕,時間顯示23:59分。

“破處快樂。”跳到十二點整,**瞬間刺痛,**撐開內壁,那些神經點全都湧過去,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好像被插暈過去,一片空白。

我緊緊咬著唇,出血了我也冇感覺到疼痛,他媽的,下麵太疼了。

“哥……哥……”我搖頭,示意他彆進了,他又裝看不見,握著我的腰,直挺挺地往裡插。

**承受不住如此大的物體,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開始往左右跑,撐起來我骨盆上生長的肉,讓我有種長胖的錯覺。

這就像。

我們真正合在了一起。

他的**又粗又壯,跟一個棍子插進我身體使勁攪一樣,捅得我想吐,而且還有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感覺**要從嘴巴裡麵冒出來了。

“落冬雪!”我咬牙切齒地喊他,他這纔有反應。

“好妹妹,我進得很慢了。”他聲音脫的極長,就好像很委屈一樣,

徹底進去,他舒服的喘了幾聲,我除了痛就是痛,我是真冇想到我能承受的住如此巨物。

我都想誇我自己。

“真棒。”他湊近親了親我,“我們小雨是最棒的。”

“…………”

他誇我就有點噁心。

他雙手握住我的腰,開始不間斷的**,囊袋打在我的屁股上,冰冷的觸感,**是滾燙的,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我爽得快要窒息。

也分不出思緒再想其他,呻吟得到了允許,開始義無反顧的往外冒。

“哥……哥……冬雪……”每喊一個字,伴隨著他的**,被撞得分解,卻又在傳到他耳裡的瞬間,組成原本的樣子。

哥哥。

冬雪。

他又拉我起來,我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進的比剛纔還要深,好像又碰到子宮口,他吻著我,我也胡亂地迴應,一隻手摸著我的胸,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我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他觸碰著。

他動了兩下腰,進的太過深,內壁也越敏感,這兩下讓我舒服得眯起眼睛。

他感受到裡麵的凸起,似幫助他一樣,撫摸著**,不斷產生新的精力。

“嗯……”我被撞的隻能放聲淫叫。

他托著我的腰直接往最深處捅去,**每次都重重地摩擦那處媚肉。

甜膩的呻吟聲和他不斷撞擊在陰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填滿了整間房間,他不知停歇地抽出插進,鼓脹的**每次都碾磨開褶皺的穴壁,灼熱的溫度燙得我心慌又爽得頭皮發麻,穴道很快就被操成他的摸樣。

“春雨。”他埋在我的脖頸處,“恨不恨哥哥?”

我的理智被拉回來一些。

我當然是恨你的。

依舊是發不出聲,但我被他捅的上下晃動,頭也跟著,就當回答他的問題了。

“我就知道。”他咬了下我的耳垂,“那,想不想殺了我?”

“很恨哥哥吧?恨哥哥死後為什麼還出現在你麵前,恨哥哥為什麼要在你初中時候做噁心的事,恨哥哥在你十八歲這天奪去你的第一次。”

“是不是很恨哥哥?”

那些原本在我腦海深處,永遠都不會被遺忘的記憶,如今再一次被拉出來放在麵前。

是的,我恨死你了。

他遞給我一把刀子,姿勢變化,他躺在床上,裸著,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我身上。

他冇再動,我看著這把刀,和普通的水果刀冇什麼區彆,刀麵印上我潮紅的麵容。

什麼意思?

“給你個機會。”哥哥抬起眼皮,像是已經做好準備一般,“殺了我,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我瞳孔一震,我的理智真的挺容易失去的,在我意識到時,那把刀子已經插進了他的小腹。

殺人是什麼感覺?

你知道嗎?

我現在知道了,劃破皮膚那一刻,鮮血湧出來,無數的壓力都隨著釋放,就像春風撫摸你的臉龐,冬季的雪花落在你的鼻尖。

我笑得像個神經病,拔出來插進去,拔出來插進去,跟他用**捅我一樣,他的頻率比我快,我不服輸,我要比他快。

很快,鮮血染紅了整條床單。

血液的氣味,你大概知道吧?

是鐵鏽味。

非常難聞,我曾經在我來月經時聞到,那時候我在想,女人,為什麼要來月經,為什麼男人不能來月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