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完了完了完蛋了職業生涯滑鐵盧
第二天。
野格濃密的眼睫顫了顫,生物鐘讓他準時睜開雙眼。
頭頂的白熾燈刺得晃眼,他下意識抬手蓋住眼睛。
**的後背接觸著著冰涼堅硬的金屬牆麵,但精神體傳來的許久不曾有過的舒適和穩定感熨帖極了,讓他睡得格外的安穩。
今天精神體平靜得詭異。
思維逐漸回籠,重新運轉的大腦裡,昨日瘋狂的記憶碎片從眼前閃過。
懷裡好像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擠著他的胸口,鼻間縈繞著好聞而色情的氣味。
等等。
野格琥珀色的眸子驟然收縮,驚惶地坐起身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著僵硬低頭,發現自己什麼也冇穿,小腹上還殘留著乾涸掉的可疑黏液。
偏過頭,omega**的身軀一動不動地縮在旁邊,胸部、肩膀、小腿、腳踝……好些部位殘留著牙印。
前聯邦上將捂著腦袋陷入石化。
自接受了狂化者的命運之後,他從未有過如此崩潰的時刻。
她、是不是……被自己殺死了?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失控?
野格顧不上收拾自己,慌忙過去把差點被他的動作擠下床的omega撈起來,探手試她的生命體征。
好像還有氣,身體也是溫熱的……
雖然身上全是牙印,但冇有任何地方缺塊肉。
唯一的問題是體溫依舊有一點高,似乎還在發燒。
他抱著人晃了晃、又晃了晃:“薑鴉?薑鴉!!”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野格被扇偏過頭,左臉火辣辣地疼,皮膚很快浮現一個清晰的紅印,剩下的話被打回了肚子裡。
“吵死了。”薑鴉沙啞的嗓音裡滿是怒氣。
睡了一覺起床,熟悉的饑餓感又回來了,這讓她的心情更加糟糕。
消化得太快了,現在的饑餓程度相當於堪堪墊了肚子。
她的“消化器官”的活動到底有多旺盛啊?
野格張了張嘴,腦袋裡亂成一團,最後隻低低道:“抱歉……”
薑鴉看著他的臉,更煩了。
他的恢複力極強,甚至昨晚揍他的淤痕已經消除得差不多,原本該被扇腫的臉隻是有點泛紅。
臉皮真厚。
她沉著臉,撐著野格的肩膀慢慢撐起上半身。
野格跪坐在床上,而她的屁股正坐在野格肌肉鼓漲的大腿上,**接觸。
剛坐直身子,薑鴉突然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被灌滿的甬道裡殘留的粘稠精液因起身時肉壁向內擠壓而流了出來,從腿間滑落。
野格察覺到大腿上粘上了什麼濕濕黏黏的東西,低頭看去,呼吸一凝。
Omega肉感的大腿上還印著幾個牙印,腿心鼓鼓的肉唇縫間露出殷紅微腫的小花唇邊緣來,底下緩緩吐出一團白漿。
很快,屁股底下那根疲軟下去的**又開始興致勃勃地頂她。
薑鴉深吸一口氣,惱火地再次反手在同一位置抽了野格一耳光。
剛醒過來的身體疲倦無力,姿勢也不太方便發力,但可以說她把所有力氣都用來扇他了。
alpha口腔內側被牙齒磕破,血腥氣在舌尖蔓延開。
出於強烈的心虛,野格低頭乖乖忍耐著嚥下一口血,快速移開目光尋找衣服。
四處張望,發現床單淩亂地掉下來半截,上麵還有點點精斑和omega分泌液的痕跡。
兩人的衣服都破碎得厲害,尤其是薑鴉那身衣料本就單薄,已經冇辦法穿了。
“暫時穿這個吧。”他把自己的外套遞給omega。
薑鴉冷著臉接過外套穿上,拉好拉鍊。
野格的外套在她身上能一直遮蓋到臀下,勉強夠用。
他整理好褲子套上襯衣,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
空氣中omega的資訊素味道更濃鬱了,好在他現在狀態還算穩定,暫時還冇有失控的風險。
而且他甚至有種縱慾過度精力被掏空的感覺,像是在戰場上連戰數天不眠不休……奇怪,他已經這麼虛弱了嗎?
還是說,**其實本就是一種極度耗費精神力的活動?
思索間,昨日的片段如潮水般浮上心頭。野格用手捂住臉,低低歎了一聲,腦袋裡滿是崩潰。
這種情況上軍事法庭會被判多久來著?
話說回來,薑鴉可是帝國皇室授封的少將,自己怎麼能和她……
這簡直太荒謬了。
空氣沉默了幾秒,兩人混合的資訊素氣味縈繞在鼻間。
對了,氣味,標記……
他昨天在她身體裡成了結。
野格不動聲色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隨後微微蹙眉。
聞不出來。
**後AO雙方本就會沾染對方的氣味,即使清洗也無法徹底去除,味道和標記差不多,一時半會兒根本聞不出她身上是否有了自己的標記。
萬千思緒轉瞬即逝,兩人冇沉默多久,薑鴉冷不丁出聲,開口便是嘲諷:
“技術真爛。”
野格:“……”
“四個多小時隻會兩個姿勢和一個頻率,服務態度差勁還帶刺——”
“對不起。”野格表情僵硬,下意識再次道歉以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你,需要阻斷劑麼?”他緊接著岔開話題,“但飛船上隻有汙染阻斷劑。”
他們的隊伍冇有配備生殖健康藥物與用品的必要。
因此,如今隻能用同樣具有精神性阻斷作用的汙染阻斷劑替代,隻不過其副作用要遠比普通標記阻斷劑強得多。
“不需要。”薑鴉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隊長。”
野格精神體強度的確超出她的預料,但也僅限於此了。若是她落魄到會被彆人標記的地步,那還是彆活了。
野格抿了抿唇。
當事人都拒絕了,他再提的話會像是羞辱。
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野格捏了捏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總之,”他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已經恢複了嚴肅穩重的模樣,“停止你那些幼稚的報複性襲擊或者逃跑的念頭,薑鴉。我可以告訴你,在我們的探測範圍內冇有出現任何遺蹟。”
野格冇有太過在意她試圖逃跑的行為。
這裡是無人區荒星,在他們目前的探測範圍內,人類活動痕跡隻有薑鴉那墜毀的飛船。
一旦離開他們的探索飛船,並非超凡者的薑鴉在外麵那連水源都冇有的惡劣環境中很難行動太久,很容易被再次捕獲。
“暴君小隊所有成員都是狂化者,你的襲擊隻會自討苦吃。”
薑鴉隻是整理好衣服,頭也不抬,隻發出一聲鼻音:“嗯?”
“……墮落種的一種。”野格補充。
“墮落種?”薑鴉這才抬起頭。
“正常來講——”
野格居高臨下地以一種目光逼視著她的雙眼,高大健碩的身形極具壓迫感,俯下身冷聲道:
“我當時本該把你撕成碎片,生吞活剝,最後隻能從我的胃裡找到你的殘骸。”
薑鴉盯著他距離自己隻有幾公分的嘴唇。
豐潤,唇峰飽滿,下唇較上唇略厚。
薑鴉驀地想起他的舌頭,帶著彈軟的肉刺,表麵軟滑,甚至不需要多少技巧就……
“那時我的狀態出了問題,”野格繼續道,聲音沉沉地咬著重音,威脅道,“但我無法保證下次你攻擊他們的精神體時會發生什麼。”
“你們聞起來可不像墮落種那種東西。”薑鴉說著,眨眨眼將目光從他嘴唇上挪開。
“我們是狂化者……被歸類進墮落種,但和大部分墮落種有些差距,還能保持屬於人類的理性。”
野格直起身,皺起眉道:
你隻需要知道你的小把戲隻會威脅到你自身的人身安全就夠了,少將。
“此外Omega的資訊素對狂化症有催化作用,既然無法收斂自己的氣味,那就安分一點。”
“哦。”薑鴉敷衍過去。
安分?
安安分分地等著自己被送進聯邦的大牢裡去?
“如果你現在叛投……”
“吵死了。”
“……”
見薑鴉油鹽不進,野格歎了口氣,轉身準備出門。
手已經摸上了門鎖開關時,他頓了頓腳步,突然又回過頭來把床邊的薑鴉撈起來,單手將她整個人像抱著條狗一樣夾在身側帶了出去。
薑鴉一呆,在半空撲騰起來:
“乾什麼啊!!衣服、衣服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