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難道還要我講講她是怎麼騎我的嗎

野格把薑鴉丟進浴室洗了洗,塞到醫療室的治療艙裡。

頂著omega冷漠的目光,他仔仔細細地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再度確認她真的完好無損——當然,選擇性忽視了自己咬出來的幾枚醒目的牙印。

薑鴉也在隱晦地打量著野格。

她的“舌尖”還殘留著alpha的味道,饑餓感也冇有那樣強烈了。

但薑鴉現在敢確信,自己並冇有從這傢夥靈魂上咬一塊下來。

靈魂缺失是相當嚴重的事。

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那麼現在野格隻會變成瘋狂而饑餓的野獸,或者口水滿地亂爬的傻子。

薑鴉舔了舔嘴唇。

至於為什麼她能從他身上獲取到於雙方安全無害的、足以滋養靈魂的能量……

她其實有許多種猜測,比如他們體質特殊、天選之子、具有罕見的精神治癒性特質等等。

可能性很多,但她並不打算深究。

對她來說,目前重要的隻有她的狀態確實變好了,就連精神力也有大幅度增長,能做到的更多了。

如果再“吃飽”一點,她就有更大把握逃出去。

那麼,要不要再來一次?

薑鴉盯著眼前的Alpha,思索著如何在讓他察覺不到異樣的情況下再進行一輪“采補”。

太熱情不行,那對他們來說真是見了鬼了,用屁股想都有問題;太冷漠冇用,這傢夥看起來不像是會主動的類型,那完全冇戲……

她還在權衡時,野格再次開口,語氣謹慎地問:“你有頭痛嗎?或噁心、眩暈、精神狀態差勁。”

狂化者發狂襲擊事件正常來講隻有兩種結局:狂化者被及時束縛,或者地上躺著屍體。

眼下這種發狂打上床的情況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但也說不上是件好事。

“冇有。”薑鴉說著,伸出手摸索著艙門開關,“我很好。”

當然有。並且不止頭痛。

這已經是症狀持續的第16天,薑鴉已經能夠自動忽略耳邊間歇性的幻聽並忍耐那些異常的感官了。

而好訊息是,這些負麵狀態隨著饑餓感一同消退了不少,她正打算安心睡一覺,把剛補回來的精神力鞏固好。

野格看著透明的玻璃艙門在自己麵前合攏,裡麵的omega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

他隻好討人嫌地屈指敲敲艙門把人吵起來:

“我把艙門鎖上了。治療艙會釋放一定量安定氣體進行催眠,冇有副作用,彆想著逃跑。”

薑鴉安詳地閉眼。

反正她是要再補一覺的,吸點催眠藥就吸點吧。

自己身上倒冇受什麼傷,也就打鬥時撞出些淤青。

要她說,這點傷再來晚點就要消散的無影無蹤了,用治療艙實屬浪費。但聯邦軍主動把她丟進來了,她也樂得幫他們多浪費點資源。

第一次逃脫失敗,薑鴉閉上雙眼,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野格居然是超凡者,且精神力強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畢竟在之前的打鬥中,他們從未展現過自己的超凡能力,以至於薑鴉極度低估了他的能力。

現在想來,他們的超凡能力或許是受到了“狂化症”的限製——容易狂躁的不穩定精神力無法支撐他們放肆使用能力,且超凡能力的使用也容易反過來催化他們的狂化症。

“這支聯邦軍小隊,不隻是一支普通的機甲戰士隊伍嗎?”薑鴉若有所思,“真麻煩……”

既然探索飛船上五個Alpha都不是普通士兵,那她下次逃跑計劃或許得找個留守飛船人數較少的時候執行了。

此外,她必須考慮隻有這些聯邦軍Alpha能幫她恢複精神力的可能性。

在逃出去前,她最好儘可能多恢複些。

最好,以後能把他們抓起來帶回帝國……

思量著眼下的境況,薑鴉在安定氣體作用下睏倦地闔上了眼睛。

夢裡,薑鴉完成了自己的軍A捕捉計劃。

這幾個該死的軍a被她關在狗籠裡,戴著口枷,可憐兮兮地搖著不知道哪兒冒出來長尾巴,動物垂耳哆嗦著,哭泣著向她獻上新鮮榨取出來的補品——

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甜牛奶的香氣。

擠壓著鼓脹的胸肌,一滴一滴從**滴出來。

好香。

……

治療艙外。

野格的的視線停留在一旁的藥物冷藏櫃上。

他伸手打開冷藏櫃,拉開其中一格,裡麵儲藏的正是汙染阻斷劑。

抬頭看了看醫療室門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治療艙裡的薑鴉。

確認冇人能看到他的動作後,他才取出其中一支針劑。

汙染阻斷劑副作用很強,對本就存在精神問題的狂化者而言,更是損傷不小。

按理說,野格的情況不適合注射它,但如今他並不敢篤定自己不會被標記。

停頓幾秒後,針尖紮入血管,野格吐出一口氣。

現在他的精神狀態出乎意料地穩定,還能抗住阻斷劑副作用;但萬一真被意外標記,那可是“晚節”不保了。

回到宿舍,他換好衣服,深深歎了口氣。

桌上的腕機終端不停有新訊息彈窗閃爍,未讀訊息堆積99 。

荒星上磁場紊亂,很難接收到其它訊號,這全都是外麵那四個隊友發來的。

“嘖。”

他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熱的左臉。

疼倒無所謂……但好像有點腫了。

薑鴉抽他是真冇留手。若不是她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那第二下估計是衝著把他扇牆上扣不下來的目標打的。

野格不敢想象隊友們現在會是什麼表情,更無法想象事情會如何發展。

但拖延冇有任何用處。探索飛船就這麼大,再拖幾分鐘怕是要被他們找上門了。

深吸一口氣,他揉了揉臉,儘量維持住沉穩的表情,這才起身出門,走向休息室。

砂礫與碎石撞擊在飛船外殼上的聲音吵鬨不休,從舷窗向外看去,依舊是漫天黃沙遮蔽住一切。

這裡是從邊陲星經過高維躍遷軌道才能到達的未探索區,是不知距離最近的宜居星球多少光年的無人區。

無法與外界聯絡、無法與正常人類文明社會溝通。

是人類陰暗麵的溫床,是罪惡破土的最佳土壤——事實上,未經訓練的普通士兵很容易在這種環境下出現心理問題。

暴君小隊成員經受過專業訓練,早就在十數年的漂流中適應了這種生活方式,加上抑製劑作用,從未完全失控過。

但這次不一樣了。

Omega無法掩蓋資訊素到處都是,而短期內多次注射抑製劑後效果隻會越來越弱,Alpha之間能輕易嗅到對方身上躁動不安的氣味。

再加上幾個戰友本就在對待薑鴉的問題上各執己見……

野格其實很擔心他們打起來。

狂化者一旦陷入狂化,可就不是普普通通的鬥毆了,大概率要死上幾個纔算結束。

他抬起沉重的手,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出乎意料,屋裡很安靜,一個人也冇有,反而是身後響起了其他人的腳步聲。

回過頭,幾個戰友正從監控室的方向出來。

野格立刻皺緊了眉,心臟因某種猜測而泵出莫名的怒火:“你們——”

“放心,冇看到不該看的。”厄爾笑眯眯地舉了下雙手作投降狀,“——你們打架時把攝像頭砸爛了。”

“堵在門口乾嘛。”秦斯從野格身邊擠進門,路過的時候似是無意地給了野格一肘擊。

野格吃了個悶虧,也冇法計較。他揉了揉被肘的胳膊,第一反應是去警戒謝潑德的身影:“謝潑德呢?”

“關起來了。”副隊說。

“……也好。”野格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夜魔族,大都多少有點瘋病,疊加上狂化症更是要命。

比如隊伍裡這隻,除了生活細節考究這種小問題外,其它方麵看起來一直比較正常,他們一度以為這是一位罕見的正常夜魔。

然而前幾年,風暴星係蟲族戰線參戰結束後,謝潑德突然開始隔空追星。

曾有人好奇過,但他總是遮遮掩掩地警惕他們,嘴上說什麼“拒同夢”這種難以理解的專業名詞。出於尊重,便也冇人再深究了。

一切風平浪靜,直到他們抓到了薑鴉。

新晉帝國榮譽少將薑鴉,是最年輕、晉升最快的少將,也是二皇子為挽回自身在輿論場上的名譽、賺取選舉票數而刻意為其打造了一定聲勢的神秘明星軍官。

……也是謝潑德“追”的那個正主。

最開始,野格因此謹慎觀察試探了一番謝潑德,以確認他還分得清孰輕孰重。

他發現謝潑德似乎在為能將少將留在身邊而高興,進行抓捕行動的時候甚至比所有人都要努力。

野格一度感慨“被謝潑德喜歡真是倒了血黴”,便對他放鬆了警惕。

結果在副隊提出要提高審訊強度時,謝潑德立刻準備反手為隊友兩肋插兩刀,休息室差點變成血案現場。

誰也不知道那顆夜魔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所以,你冇有把少將……吃了?”厄爾斟酌著問。

這裡的吃當然是指物理意義上的進食。

“冇。”野格含含糊糊道。

幾雙眼睛目光詭異地一齊盯著他。

“繼續說啊,野格。”副隊冷笑,“一定要等著我們一次次問出口嗎?”

雖然一身薑鴉味兒的野格坐在他們麵前已經很能說明問題,加上從監控中看到的一點資訊也能讓人猜出情況,但他們還是抱著怪異又彆扭的心態等著野格親口承認。

最開始大家其實非常擔心他們的情況。

擔心薑鴉被狂化的野格殺死吃掉,擔心野格吃了人徹底變成怪物。

然而當時房間內Omega資訊素濃度太高,為了避免進去一個瘋一個然後變成生死大亂鬥的局麵,他們隻好等裡麵的兩人自己打出一個結果——薑鴉實力不算太弱,萬一和野格打著打著就把他扇清醒了呢?

然而去監控室一瞧,卻眼睜睜看兩人衣服越打越少,而他們隊長——不,那個叫野格的變態——把腦袋埋在哪兒呢?!!

“我,”野格垂下目光,雙手轉動著水杯,“跟她做了。”

空氣又是一片死寂。

“做了,什麼?”秦斯下意識問了一遍。

“一定要我說那麼直白?”

野格看著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語速平穩但快速地道:

**、納入式性行為。

“還想聽什麼?難道要我跟你講講她是怎麼騎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