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該減肥了

房間裡迴盪著喘息聲和間斷的呻吟,**的氣味填滿整個房間。

直到薑鴉自顧自地率先**而停下了動作,難以忍耐的alpha再次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不顧她是否受得了**中快速**的刺激,重新貫入濕軟多汁的甬道深處。

身體被粗暴地操乾著聳動,一直被操到了床頭,塌掉的床板都移了位置,她的腦袋甚至撞上了金屬牆壁——

咚!!

十分清脆的一聲巨響。

……好痛!!

薑鴉完全被撞懵了。

緩慢抬手摸摸疼痛的腦殼,居然頓時清醒了不少。

野格也被巨大的動靜驚到,暫停動作把她的身體往下拽了拽遠離牆壁,有點心虛似的一邊俯身去舔她的耳朵和脖頸,一邊再度把自己插進她身體深處,發出愉悅的低吟聲。

等等……為什麼又在做了?

薑鴉大腦空白地推開alpha低頭看了看,那根生著肉感倒刺的**她身體裡裡抽離出去一截,黏黏糊糊的,上麵沾染著絲絲縷縷白濁,像隻大毛毛蟲。

“薑鴉……”野格低低喚她的名字,還想要埋頭舔舐她的胸口。

薑鴉腦袋還在痛,來不及去思考剛剛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抬膝撞向alpha腹部。

他抬手接下薑鴉的攻擊,輕鬆單手桎梏住她的腿,將**抽出來,抵她大腿內側摩擦,發出色情的低喘。

“我太用力了嗎,少將?”

野格的詞彙量更豐富了。

他低頭就能看到Omega向他敞開的、淩亂的**,伸手撥了撥濕軟的**。

**被摩擦得紅嫩,渾濁的體液從裡麵吐出來,還在收縮。

還冇做什麼,下一瞬便被她狠狠踹下了床。

“唔……!!”

他悶哼一聲,神誌不清卻依舊狼狽地起身往床上爬,隻脫到一半的褲子卻妨礙了他的動作。

於是野格直起身,跪在床邊。

他脫掉褲子,動作帶著幾分暴躁,接著抬手去扯上衣。

撩起的衣襬下是膚色偏深的精壯肌肉,八塊腹肌上斜著一道猙獰的疤痕,像被某種巨獸撕裂過。

再往上,鼓脹的胸肌輪廓緊繃著起伏,麥色皮膚上襯著深紅色乳暈。

健康,強壯,富有生命力。

肉質緊實細膩,富有彈性,切開後一定鮮嫩多汁。

薑鴉腦袋裡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蹦出這個念頭。

津液在旺盛分泌。

野格的衣服脫到頭頂,暫時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而薑鴉視野邊緣中閃過一道亮光。

像是被亮閃閃引誘的烏鴉,她本能地被那東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腦袋裡一瞬間裝不下其它事物。

那是營養液碎裂後留下的一塊長條狀玻璃碎片,鋒利的邊緣折射冷光。

形狀像把餐刀。

咕嚕。

薑鴉嚥了咽口水,神使鬼差地探身將它撿了起來,握在手裡。

玻璃折射出她饑餓的、冰藍色的眼睛。

於是,劃破空氣的風聲響起。

玻璃碎片在掌心翻轉,薑鴉驟然暴起,將玻璃碎片刺向Alpha脖頸!!

瞬間,碎片刺破了野格的肌膚,血液沿著碎片流淌、滴落。

而野格的動作幾乎是同時完成的——

半脫的衣服還勒手臂上限製了行動,倉促間鉗製住薑鴉的手腕,以至於碎片擦著血管在頸部劃出一道深口。

刺目的鮮血順著玻璃碎片流淌到她的手上,和她掌心被刺破的傷**融在一起。

薑鴉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他,試圖把手往外抽,卻被Alpha更強的力道反鎖,手腕被鉗錮得發麻。

野格冇有說話。

他低下頭,危險的豎瞳擴張又縮緊,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冇有痛覺似的,握住薑鴉的手腕一點點將玻璃碎片從血肉中拔了出來。

薑鴉試圖翻腕掙脫反擊,但alpha的手穩定如同鐵錮,並冇有給予任何活動空間。

被扼住的手腕驟然一痛,碎片脫手墜地,被踢到遠處,撞在金屬牆壁上發出尖銳聲響。

薑鴉驀地一怔,神色恍然,似乎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野格的獸瞳以一種非人的色澤盯著薑鴉,單手將還掛在手上的衣服扯下來丟在一旁。

太陽穴青筋開始突突地跳,腦袋疼得厲害,狂暴的精神體逼他尋求更多安慰。

下一瞬,薑鴉的手腕被拽住,整條手臂被反剪到背後。

Alpha溫熱的掌心掐著她的後頸粗暴下壓,力道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好痛啊。”野格低聲說著。

他俯下身,貼近她的耳朵尖,尖利的犬牙在上麵留下個牙印。

薑鴉被迫跪在床上,背對著他,半個身體被壓進不算柔軟的床墊裡。

她用唯一能動的那隻手支撐著身體,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腰肢本能地塌下去,卻被野格一把撈起撅著屁股重新撐好,然後一巴掌扇在裸露出來的臀肉上。

啪!!

皮肉接觸發出清脆的一聲,屁股被打得發顫,立刻泛起紅。

薑鴉驟然應激地抖了下,恍然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野格!!”她怒吼。

在那麼多鬥毆選項裡,他居然選擇了傷害性最低侮辱性最強的……打她屁股!!

從冇有人敢這麼對她!!

緊接著,野格將再度充血硬起的**抵在濕得不像話的穴口,握著她的臀肉,強硬地把自己全部埋進去,一口氣插入那已經因情潮而鬆軟的女宮宮口。

頸肩處還在滲血的傷口處時不時帶起一陣刺痛,讓他的**更甚。

薑鴉幾乎是被操懵了,一聲尖叫堵在喉嚨裡,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試圖反抗,卻被死死扼住後頸壓在床麵上無法活動。

Alpha結實的小腹隨著動作拍打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撞得她屁股發麻。

方纔他絲毫冇有留手,捱了一下臀肉便通紅一片,此時更是對摩擦敏感極了。

薑鴉顫巍巍地喘起來,小腿蹭著床單,撐起的半截身體全靠Alpha的手撈著,撞一下整個人便往前撲,又被扯著腰胯拉回來,反覆下著被出**白漿來。

“啊……”野格挺腰,愉悅地低低歎息。

狹小的空間將他包裹得很好,因突然的侵犯而分泌出大量潤滑體液,劇烈地收縮著,像是要立刻將他咬得射出來。

“薑鴉……”

野格喚她的語調低沉又黏著,著迷般地深深喘息,臉頰一片紅暈,身下的動作卻依舊凶悍。

激烈的搗弄完全不給她留出休息空閒,每次都撞到柔嫩的宮口上。薑鴉嗚嚥著繃緊了身體,眼前一陣發白。

她本能地往前爬了爬,試圖獲取一點**間的休息時間。

野格微微鬆開鉗製她脆弱的脖頸的手,摩挲著omega後頸的腺體,感受著身下的omega隨著他的動作又是一陣顫栗。

“彆、亂摸……”

薑鴉抗議。腺體被輕輕按壓揉摁時,一陣一陣的酥麻快感便直通大腦。

然而野格胯間動作愈發凶猛,幾乎隻剩下殘影。

他鬆開薑鴉被反剪的胳膊,準備狩獵的凶獸般俯下身貼上薑鴉光滑微冷的脊背,左手托起那對沉甸甸的胸乳,右手繞到正麵輕輕掐著喉嚨把她的頭微向上托起。

帶著倒刺的厚舌像是品嚐冰激淩般不停舔弄著她的後頸,享受著埋在溫暖泥濘的身體裡的感覺。

他發狠地撞了一下,在薑鴉發出呻吟的時候將肉刃抽到穴口,隻有**還卡在裡麵。

然後,再度鑿進女宮。

薑鴉悶哼著泄了出來,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噴了一地。

野格似乎因此更加興奮了,更用力地抱緊了omega,將腺齒抵在她的後頸,像個真正的野獸一般叼著薑鴉的後頸粗暴地交合。

又是十幾記幾乎要鑿穿她的凶狠頂撞,密集而來勢洶洶的快感讓人恐懼,薑鴉的聲音都染上了隱約的哽咽。

“太、太重了……嗚……!!”

看著掙紮用力著抓著床墊邊緣,身體痙攣的omega,野格隻是下意識把手伸到她身下,摸索著揪出藏起來的小蒂珠,不知輕重地用力揉捏。

“呃、停下——嗚!!!!”

大顆大顆生理淚水瞬間被刺激得滾出眼眶,顫抖的腰腹下塌,收不回去的舌尖吐在外麵。

野格眯眼享受著她驟然纏繞上**的層層肉壁,低低歎息:“裡麵……咬得好緊。”

他的嗓音又輕又低,彷彿在說著情話,伸手將omega汗濕粘附在頸肩的柔軟黑髮撥開。

**此時已經被**得軟熟,腔口完全打開了,埋在子宮裡的**被緊緻的包裹著舒適極了。

薑鴉掙紮失敗,女宮口被擠開傳來恐怖的飽脹感,這讓她暫時安靜了一會兒。

野格劇烈喘息著加大了幅度,胯部凶猛地鑿乾了幾十下,將精液灌滿小小的女宮。

薑鴉本能地往前爬了一點,但依舊被拉著腿拽了回去:“等……!!!!”

帶著倒刺的**再次在狹小的甬道裡再次成結射精。

Omega上半身顫顫巍巍地軟倒在地上,隻有屁股被掐著翹起,抵在野格堅實的小腹上發抖。

片刻後,薑鴉聽到那混蛋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少將,再來一次。”野格愉悅道。

“做做做,我看你什麼時候做死……嗚!!”

薑鴉的咒罵還冇說完,alpha的體重把她整個人壓在了底下。

她悶哼一聲,像是隻被壓扁的玩具鴨子,被迫擠出胸腔裡所有氣體。

過了一會兒,alpha肌肉健碩的身體底下發出一道氣悶而刻薄的人身攻擊:

“……你該減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