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S?M!!S!!M?體位倒轉

就是這樣……繼續!!

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傷勢正在持續而緩慢地恢複,現在的薑鴉完全禁不起一點誘惑,腦袋裡冇有任何其它選項。

逃跑?晚一點也來得及。

先讓她吃一點、再吃一點點、就一點點……

薑鴉原本抵著alpha緊繃胸肌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他腰間,摩挲著那形狀漂亮的肌肉,單手環在他腰背上。

“嗚……”

濕潤緊閉的肉穴被強行插入了幾厘米,大概也就將將埋進進去**的肉冠部位,但撐得要命。

穴肉應激性地收縮了一下,於是突然有什麼溫熱厚重的液體被射進了甬道裡。

與此同時,野格忽然悶哼著咬住了她的喉管。

致命處被精神病叼在嘴裡,薑鴉多少有點緊繃,但液體的異樣感還是讓她暫時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疑惑地問道:

“這就結束了?”

“……”

野格幽幽抬起深琥珀色澤的眼眸,毛絨獸耳抖了抖耷拉下去,低頭看了眼像是被他撐開到極限的穴口——

堅硬的巨物和omega**的尺寸對比有些誇張,但那裡彈性非常好、又濕又熱,完美地容納了他。

濃稠的精液從**撐開的縫隙間溢位來一點兒,看起來**得不像話。

趁性器還冇怎麼軟下去,野格蠻不講理地握著薑鴉的腰,藉著濕滑的體液把自己埋進更深更溫暖的地方。

“哈啊……!!”薑鴉被頂得深深吐出一口氣。

**的存在感和擠壓感都太強,就算一動不動也有很強的異物感。

而野格沉重的體量還往她身上壓,藉著體重的優勢很沉地把**推擠到頂著她宮口進無可進的位置,讓薑鴉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薑鴉隻覺從**到靈魂都酸脹得要命。

資訊素糾纏的歡愉之餘,大量能量被歡欣的精神觸鬚汲取,虛弱的靈魂被驟然投餵了一大口補品,塞得她消化不良、頭暈想吐。

還冇等她回過神,體內的**很快在**濕軟的含吮下重新振奮了起來。

野格慢而淺地試探性抽動了幾下,聽見omega低低的喘息聲。

他握住薑鴉抵著他胸口的雙手,單手將其禁錮在頭頂,猛然加快了動作,驟然插到軟穴底部。

“嗚、好重……!!”薑鴉被突然刺激得叫出聲,宮口被撞得泛酸。

在資訊素催化下她的身體適應得很快,那點異物入侵感很快就被凶猛的快感覆壓過去。

野格把她的身子操乾得往前聳,目光落在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胸乳上,把手從被扯爛的衣襬下緣探進去,攏住一隻柔軟的胸乳。

腰胯粗暴地頂撞著omega的臀,濕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每次抽出來的時候穴肉就會熱情地纏上來,再狠狠貫進去的時候懷裡的傢夥就會發出顫抖的吟喘。

非常難得一見的聲音。

急促又輕,像是努力壓製失敗後從唇間泄漏出丟臉的氣音。

臉頰被潮紅的**占滿,舌尖微微吐露,整個人都因快感而緊繃著。

野格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撞擊,俯身咬著那點吐在外麵顫抖的舌尖,直到它縮回去,又埋頭在她耳邊低喘。

Alpha高大的身軀把薑鴉遮蓋得嚴嚴實實,從上麵隻能看到她的腿夾在野格的勁腰兩側,腳踝被黑紋白底的長尾緊緊纏繞著,被操狠了便激烈地虛踢幾下。

“好、好沉,起來點、慢點……打樁機嗎混賬……嗚!!!!!!”

薑鴉扭動著試圖往後挪動,還冇退開多少就硬生生地被拽回原位,摁著用**鑿穿到底部。

她瞬間發出快感過激的哀鳴,**咕啾咕啾地往外吐著水,顫抖著到達了**。

但野格並停下讓她休息一會兒的意思,在她身體裡抽送的力道愈發凶狠。

omega的衣服被掀到胸部以上,他握著一隻,又低頭叼住另一隻的奶尖兒。

剛**過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薑鴉尚未平複的**被推向新的**。

“嗚……哈啊、等等再……!!”

薑鴉嗚嚥著,幾乎無法思考,摸摸小腹,那裡隱約被性器頂出來一點凸起。

**似乎在隔著皮肉撞著她手心,而身上的alpha似乎更加興奮了,受到刺激般猛然加重了力道。

薑鴉失神地眯著眼睛,呼吸被撞得支離破碎。

“再、吃深一點。”野格炙熱的目光注視著薑鴉,低沉的喘息聲**得不像話,破碎的單詞從喉嚨裡擠出來,“……少將。”

內心的狂熱妄想隨著理智的崩壞占據了全部思緒。

從狂化發作以來從未得到安撫的精神此刻暫時迴歸了溫順,不再折磨他的大腦,從**到精神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

**暴躁地狠狠撞在了宮口上,似乎想把它撞開。

“嗚!!……不行、這個……嗚!!”

薑鴉很快被操到了**,**猛然收縮著,把alpha的性器絞射。

**再次恐怖地脹大了一圈,在濕軟的甬道含咬下血管搏動著卡在裡麵。

薑鴉隻感覺裡麵不太對勁,混沌的大腦還冇思考出什麼,alpha整個人便沉沉壓在了她身上。

他是不是,在成結?

“唔……”野格把腦袋埋在她頸窩,親吻著她的頸側低聲歎息著,聽起來頗為愉悅。

“彆弄在裡麵!!”薑鴉掙紮起來。

然而已經成結的性器官即使是卡在宮頸口外也很難拔出來,亂動的腰肢反而讓腔道把**吞得更深。

“……嗯。”野格舔咬著她的鎖骨,悶哼一聲,在她頸部留下一個個殷紅的痕跡。

溫熱的精液射進深處,激烈而飽脹的快感讓薑鴉有些崩潰。

成結後射精持續了十幾息,直到厚重的精液混著黏液從穴口流出來。

野格很自然地把自己壓在她身上。

在快感中滯留的大腦還冇回過神,成結結束,薑鴉喘息了十幾秒,聽著Alpha在耳邊蹭來蹭去地咕噥著什麼。

吵死了。

Alpha的身體又熱又沉。

他成結射在了裡麵,這意味著那煩人的資訊素會在她身上殘留整整一天多,並且很難洗掉,持續引誘她脆弱的神經。

為了不淪為以靈魂為食的怪物忍耐了這麼多天強烈的饑渴……現在都被毀了!!

食慾與**得到滿足後理智占據了高地,遲鈍地生出怒氣和慌亂。

“薑鴉……”冇有得到迴應的野格一直在低聲叫她的名字,喟歎道,“薑鴉。”

也許是病情加重了,也許是激烈運動後遺症,也許是怒火上頭,薑鴉感覺自己身體愈發熱得厲害。

終於,薑鴉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野格從身上掀下去。反身騎乘位,小腿骨順勢壓在他身側的左手腕上,限製住他的行動。

“……唔!!”野格嗅著她身上沾染的他的資訊素的味道,還沉迷在第一次**的愉悅感中,忽然被掀翻在地上,成了人肉坐墊。

茫然抬起頭,Omega正騎在他身上,稍微軟下去的性器還被含在她的身體裡,隨著她的動作感受到更多軟膩的擠壓感。

“聽不懂人話嗎?”

下一秒,薑鴉握拳重重砸向他五官英挺的臉。

指骨砸在鼻梁上,野格吃痛,還冇來得反擊就被按住了腦袋。

薑鴉手指插入他的短髮間,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拽起他的腦袋往金屬地麵上砸:“——煩死了!!”

已經破戒,她便再也無法再忍耐持續折磨著精神的饑餓了。

冇由來的怒意和不安的躁動讓她完全冇有耐心,像個用筷子敲打盤沿催促上菜的食客,一秒鐘都等不及。

“硬這麼慢。”她騎著他俯視、把他的頭顱按在地上,像把獵物壓在爪下的野獸,光裸的背脊弓著緊繃的弧度,暴躁地在他身上發泄著這些天積攢的惡氣。

然而動作間有意無意地磨著還埋在體內的、尚未勃起的**。

“……冇用的東西。”

她又一次握拳砸向他。

“唔……哈、哈啊……”野格短促地喘息著,處於不應期的**受不了她的摩擦,被絞得眼白微翻,爽得甚至顧不上嘴角擦破的血絲,也顧不上自己捱了多少頓打,隻能抬手擋住自己的臉。

就像是混淆在一起的殺意與**一般,痛覺和快感同樣攪合在了一起,讓他硬得比之前更快。

長而粗壯的貓科尾巴愉悅地在她腳踝和小腿上來回磨蹭,頭頂的耳朵也顫抖個不停。

“哈、瞧你這不值錢的模樣……”薑鴉喑啞地笑起來,冰藍色的眼睛盯著他,麵色潮紅異常,“受虐狂吧,野格。”

野格正要爭辯,omega卻已經騎在他腹上磨,強烈的刺激感讓他立刻呻吟出聲。

“對嗎,野格隊長?我親愛的老戰友?”

對,叫他的名字。

“捱打也能硬嗎?”

對、再多一點、多一點再多一點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

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

完全被對方把控節奏的快感來得毫無預料且更加猛烈,讓他的的呻吟驟然變得高亢。

性器被吃得很滿,濡濕柔滑的穴肉緊咬著縮動,肥軟的**抵在他緊繃出青筋的小腹上起伏摩擦。

“嗚呃、這都能……你還真是……”薑鴉突然伸手粗暴地攥住了他頭頂抖動的毛絨獸耳,喘息中夾雜著短促的、報複性的笑音,加快了頻率,“哪兒來的**公貓。”

敏感柔嫩的耳朵被暴力搓揉,傳來陣陣刺痛。

野格的尾尖受不住地在地上不停敲打著,唯一能活動的右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健壯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喉嚨裡卻發出愉悅的低吼:

“呃哈……快、薑鴉……快點……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