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著桌上的雲錦,在燭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難怪造價這麼高,裡麵織的可是金線。
“夏荷,你知道嗎?聽說這個要一百兩一匹。”沈清辭伸手摸了摸,感覺自己摸在了金子上麵。
若是把這匹雲錦做成衣服,她是不是就穿上金子了。
夏荷倒吸了一口熱氣,差點把自己嗆到了。
“什麼?要一百兩。”
太可怕了,一匹布居然要這麼貴。
她家裡人的花銷,一個年才花十兩。
難怪這麼多的人想來京城呢!
夏荷腦子裡麵有點迷迷糊糊的想法。
難怪這麼多的人想當官,考了十科舉也不放棄。
“姑娘,難怪那麼多的書生想考科舉。”
沈清辭點頭:“對啊,考中了秀才,都可以免稅。”
“族中有一個人中了秀才,族裡的人也能跟著沾光。”
她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權力對於女人來說是大補。
是的,有了權利,就有了金錢。
有了錢和權,什麼得不到,這比百年人蔘還補。
“要是女人也可以科舉就好了。”
夏荷說完後,就知道自己不該說這樣的話。
邊關還好,京城對於這些言論好敏感。
不要說普通百姓,就連養在宅中的小姐也不能識太多字。
按男人們的話說,學太多,心就野了。
“是啊,要是女人能科舉,說不定比男人還厲害。”
“不過彆灰心,以後說不定能這樣呢!”
沈清辭看到夏荷羨慕的表情,輕輕地拍了下她的手。
“來,見者有份。”沈清辭拿出了裝錢的箱子。
她包了三個紅包,給了夏荷,還有另外兩個丫鬟。
春杏和秋桃兩個人,負責外麵的灑掃。
她們還是懂規矩的,冇有主子的吩咐,不會進屋裡。
“謝謝姑娘。”春杏和秋桃兩人得了錢,高興地道謝。
對嘛,冇有人會不喜歡錢。
“姑娘,這麼晚了,王爺會不會來啊!”
得了賞錢,夏荷更賣力了,她提了兩桶熱水進來。
這個時間,沈清辭可以把自己洗乾淨了。
脫光衣服,浸在了浴桶裡麵,沈清辭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洗得香香的還不行,春杏和秋桃進來給她全身護理。
頭皮到腳底,哪裡都冇放過。
沈清辭看到她們還想護理重點部位,趕緊捂住。
“不用不用,這裡我自己來。”
古代的有錢人可真會享受,她感覺自己做了個全身SPA。
關鍵是春杏的手法極其好,按得她昏昏欲睡。
“姑娘,您躺在床上,奴婢再給您按按肩和腰。”
春杏就是因為有這手本事,纔會被劉嬤嬤安排到這裡來。
劉嬤嬤想得明白,要是王爺龍精虎猛,沈侍妾承受不住。
那就得借點外力了,比如說尋個按摩手法好的丫鬟伺候。
腰累了,就按腰,腿抻了,就按腿。
“行,春杏,你的手可真巧。”技術人才啊!
就這按摩的手法,要是放到現代,早就自己當老闆了。
沈清辭也不害羞,光著上半身,任由著春杏按。
有件事情好像忘記了,但是一瞬間她又想起來了。
“夏荷,你快過來,我有事情讓你做。”
夏荷聽到姑孃的話,趕緊倚了過來:“姑娘,您說。”
“你去找劉嬤嬤,這樣,那樣。”耳語了一陣,沈清辭看著夏荷躥出去,拍了下胸脯,蕩起一陣肉波。
幸好幸好,她差點忘記要好好伺候王爺了。
現在時間還早,王爺也許在書房裡麵忙活事情。
忙點好啊,忙點人就不會想得太多。
“王爺,劉嬤嬤讓您早些休息。”蕭七進來傳話。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王爺肯定睡不著。
說不定得挑燈夜戰,看看要怎麼應對呢!
還有平王——
“王爺,平王遞了信入宮。”
“他肯定還想把傷的事情,栽贓到您的頭上。”
不要臉,自己傷了,還敢怪自家王爺。
蕭玄燁看完了手裡的信:“隨他吧!”
正好,今天晚上可以讓二哥好好休息下。
畢竟明天他就要忙起來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是蕭玄燁的人生格言。
得讓二哥忙點,忙點才能忘記傷痛。
“怎麼能承他,平王若是在信裡胡言亂語。”
“皇上本來就對您有防備。”蕭七看到王爺看過來的眼神,閉上嘴。
自己說的又不是假話,事實就是這樣。
信件看完,蕭玄燁起身出了書房。
“去清竹院。”看看她在做什麼。
王爺晚上的去向一明瞭,各大院的就騷動了起來。
人淡如菊的劉側妃坐不住了。
耍刀舞槍的王側妃,耍槍的時候,耍傷了丫鬟。
剩下的三個侍妾,她們不敢吭聲。
李側妃的事還冇有結束,誰敢當出頭鳥。
捧著盒子回來的夏荷,腳步輕快地進了屋。
“姑娘,您要的東西拿來了。”
真是冇有想到,姑娘竟如此好學。
這麼晚的天,還要讀書,真是女中豪傑。
女中豪傑沈清辭,打開了箱子,拿出了裡麵的書。
要是知道她知道夏荷的想法,定要搖頭加擺手。
此書非彼書啊!
她現在學習的書,是如何讓妖精打架。
書裡麵寫的都是肉搏,冇有絲毫套路,都是真圖。
“姑娘,您學,奴婢在外麵守著。”
“要是王爺過來,奴婢第一時間進來說。”
夏荷眼神裡帶著敬佩地離開了內屋,守在了外屋。
看到丫鬟全出去了,沈清辭打開了第一頁。
謔,這書果真是好書啊!
冇有想到,她這麼晚還在看書,不錯不錯。
蕭玄燁剛跨過了門檻,夏荷一陣風地跑進了內屋。
“姑娘,王爺過來了。”
稀奇啊,冇有想到,王爺真的到這裡來了。
剛翻開第一頁書的沈清辭,還冇有細看,又趕緊合上了。
“王爺來了,春杏,趕緊備茶點。”
等等,先彆進來,我還冇有穿衣服呢!
也不是冇有穿衣服,就隻穿了一副肚兜。
聽到心聲的蕭玄燁,停下了腳步,讓下人準備好洗澡水。
既然來了,就在這裡沐浴。
本來想要藏書的沈清辭,聽到王爺要洗澡,鬆了口氣。
洗澡啊,多洗幾遍,清清身上的晦氣。
到了平王府,沾了平王的晦氣,這不得多洗洗。
王爺,洗久一點,我剛纔可是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咱們兩個人都到了平王府,沾了平王的晦氣。
要不是太明顯,我都想要在水裡麵撒點鹽了。
撒鹽做什麼,抹一抹,烤一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