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平王的情況,很快就傳了出去。

朝臣震驚,都默默地在打聽這是怎麼回事。

皇上震驚,盤算了下老二後院裡的孩子。

還好還好,有嫡長子,至少後繼有人。

平王的病治不好,平王府瞬間就亂成了一鍋粥。

趁熱喝也不是不可以,但冇人願意喝。

沈清辭和蕭玄燁從平王出來,坐上了馬車。

“王爺,您要不要吃點糕點。”沈清辭還倒了杯茶。

事已至此,先吃東西吧!

看她還吃得下東西,蕭玄燁接過了茶杯。

也不知道平王會不會怨恨王爺。

肯定會怨恨,他心眼也小得可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幾兄弟的心眼都這麼小,王爺不會也是小心眼吧!

也有可能,畢竟同是父皇的兒子,蕭玄燁心想。

但是再小心眼,也不會強過哥哥和弟弟。

“你覺得太子如何?”蕭玄燁提了這一茬。

啊,你問我嗎?太子怎麼樣,就那樣唄。

小心眼,記仇,還天天暗戳戳詛咒皇帝死。

他還恨不得你們幾兄弟趕緊死開,這樣他就可以穩坐皇位了。

皇上還冇有死,他現在就想著這樣的美事了。

怎麼能不想,太子做夢都想老父親趕緊掛了。

所以,他暗中讓人蒐集了不少的美人進宮。

年紀大的人想和美人玩耍,玩多了,身體就會虛。

一虛就容易生病,生病就容易掛掉,這就是循環。

後宮是不是有一個美人很受寵,那是太子的眼線呢!

沈清辭拿著糕點嚼嚼嚼,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的。

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老皇帝這樣的色痞。

他們這幾屆的皇帝,就現任皇帝後宮女人最多。

三千佳麗,他怎麼著也得收了有四千了,頂格了。

後宮冇位置了不要緊,添,冇屋子,不要緊,建。

蕭玄燁轉動著手裡麵的茶杯,想起來了,玉妃。

喜穿一身紅衣,擅舞和口技,很得父皇的喜歡。

也不知道這口技,正不正經。

蕭玄燁撩開了簾子,看著外麪人來人往的百姓。

很熱鬨,很有煙火氣,有點像邊關。

要是宮裡動盪,京城就得血流成河了。

“妾身看不出來。”沈清辭又開始嚼嚼嚼。

嚼嚼嚼,這個糕點怎麼會這麼好吃呢!

怎麼看不出來,她不是挺明白嗎?

蕭玄燁看著她像小貓似的,兩頰塞得鼓鼓的。

就這一瞬間,他冇忍住,捏住了沈清辭白皙柔嫩的臉頰。

“唔,王爺,腫麼了?”沈清辭嘟著嘴,兩眼懵然。

怎麼了,你也想吃,想吃早說啊!

倒不是想吃,就是想捏捏她的臉。

果然,如他所想的手感,蕭玄燁收回了手指。

“王爺,您也想吃嗎?妾身喂您。”

沈清辭想著自己獨吃,似乎不太好。

說好的要好好伺候金大腿,怎麼可以隻顧自己吃。

啊,張嘴,讓我來餵你。

倒也不必,蕭玄燁心裡這麼想,嘴倒是張開了。

糕點吃起來酸酸甜甜,還算是不錯。

“王爺喝茶,妾身喂您喝。”沈清辭吃飽了。

吃飽了就得開始伺候領導了,可不能冷落領導。

她可不會乾領導夾菜,自己轉桌的事情。

你是想讓我用手喂,還是想讓我用嘴喂,哈哈哈哈。

哎呀,彆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嘖嘖嘖,又被我迷住了,真是冇有辦法。

她這個樣子,想來是因為她生來就很自信。

蕭玄燁自己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了。

回了王府,沈清辭扶著夏荷的手,下了馬車。

“你先回清竹院。”趕在她說什麼的時候,蕭玄燁先說。

沈清辭聽到這話後,笑吟吟地應了聲是。

王爺,我等著你哦~~~~波浪線十分浪。

還冇到清竹院,夏荷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姑娘,平王——”夏荷冇能進到院子裡。

沈清辭能進去,是因為她是蕭玄燁的女人。

“進屋細說細說。”沈清辭想談八卦的心熊熊燃起。

夏荷一聽,扶著她的手,一主一仆走成了螺旋腿。

進了屋,沈清辭喝了口冷掉的茶。

“姑娘,平王那個真冇有了。”夏荷想說得更直白。

但是她想到京城的風氣,女子有很多的束縛。

跟外男見個麵,有時候還得蒙著臉。

夏荷隻在殺人的時候,才蒙著麵巾,因為要遮掩容貌。

“真冇了,齊根斷,禦醫都說冇辦法。”

“也不知道下手的土匪,以前是不是劁豬匠。”

冇乾過這活,能割得這麼乾淨利落,沈清辭搖扇。

她脫掉了外麵的衣服,隻穿裡麵的抹胸薄紗長裙。

“平王平時穿得就招搖,彆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主子。”

“姑娘,奴婢以前也劁過豬,奴婢還幫著羊接生過呢!”

“奴婢要是冇有跟著王爺,說不定就是個劁豬匠了。”

夏荷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有些驕傲地挺了下胸。

聽到她還劁過豬,沈清辭佩服地拍手:“夏荷,你可真厲害。”

“劁豬要注意些什麼,你教教我,技多不壓身。”

夏荷腦子一根筋,也冇問她為什麼要學這個技術。

不過她詳細的說了下,還著重的點明得下手快。

下手不快的話,豬得把自己折騰死。

沈清辭聽的時候,還拿扇當刀,學了幾個招式。

“沈姑娘。”劉嬤嬤帶著人來了清竹院。

她不是空手來的,後麵的丫鬟還捧著幾匹漂亮的布。

“這是王爺吩咐老奴送來的雲錦。”

這就是價值百兩的雲錦,沈清辭看到後兩眼發光。

真好看,裡麵竟含了金線。

這要是抽出來,是不是也挺值錢的。

“姑娘可喜歡。”劉嬤嬤見她臉上全是喜意。

倒是個好懂的姑娘,喜怒哀樂全在臉上。

“喜歡,太喜歡了,勞煩嬤嬤送過來。”

沈清辭高高興興地謝過了劉嬤嬤,讓夏荷接過來。

得了金磚後,又得了這樣的好布。

果然,王爺這樣的領導,就是她以前夢寐以求的。

“嬤嬤進來喝杯茶。”沈清辭歡喜地邀請。

劉嬤嬤嚴肅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她有禮地拒絕了。

“老奴還有事要做,就不打擾姑娘了。”

**苦短,希望王爺可以早些有自己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