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蕭玄燁脫下了衣服,才發現自己用的是她用過的桶。

周圍還有未散的香味,淡而不濃,十分清雅。

“王爺,要不要妾身伺候您洗澡。”沈清辭穿上了衣服。

她還冇有做好準備,穿著肚兜走來走去不太好吧!

再說了,他們兩個人就算是要赤誠相見,也不著急一時。

要不要我幫你搓背啊,我技術還是可以的。

放心,不會把你的皮搓掉的,你皮這麼厚。

自己的皮倒也冇有這麼厚,蕭玄燁拒絕了她的申請。

洗澡的時候,他還是喜歡自己來。

哈哈,不用正好,我可以再看一點了。

嘶,這書可真是精美,劉嬤嬤果真找了好書。

書裡麵的兩個人畫得好逼真,果真是皇家精品。

就是冇有劇情,純肉的,有什麼滋味兒啊!

沈清辭歪坐在軟榻上,看著手裡麵的書,兩眼放光。

要不然說古人玩得花呢!

看看這畫得,全是有顏色的,精美得像幅畫。

劉嬤嬤說這是王府裡麵的珍藏,果然值得啊!

閉上眼睛的蕭玄燁,想著這是什麼書,讓她這麼感興趣。

她若是願意多讀點書倒也是好的。

自己的書房裡麵有不少的書,可以借給她讀。

怎麼還有倒立的,如此誇張,如此迷人。

怎麼把臉畫得這麼一般,不知道把臉畫得好看些嗎?

真是的,畫師腦子有毛病,畫師定是個普男。

畫裡麵的女人,畫得千嬌百媚,男人卻是如此普通。

畫師這個普信男,不會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吧!

沈清辭嘖了一聲,突然有些不太想看了,她不如看書。

看書的時候,更好代入一點。

什麼是普男,蕭玄燁倒是有些想知道她看的什麼書。

情緒這麼激烈,還罵起了畫師。

看的書裡麵還有插畫嗎?難道得遊記。

洗完澡,蕭玄燁起身,自己擦乾淨,換了衣服。

從屏風後麵出來,蕭玄燁剛想看看是什麼書。

“王爺,您洗完澡了。”沈清辭看到他出來了,嚇了一跳。

啊啊啊,怎麼這麼快就洗完了,這也太快了。

手裡麵的書,因為冇拿穩,就這麼水靈靈地摔了下去。

書摔開的地方,就是沈清辭剛看的地方。

畫裡麵的一男一女扭成了麻花,正在相互品嚐。

“拿好。”蕭玄燁麵不改色的,把書合上,撿起來。

他今年二十五歲,也不是十幾歲。

在軍中的時候,每次打完仗,就會聽到不少的葷話。

剛開始他不懂,後來慢慢就懂了。

就是書中的這個姿勢,確定不是在用刑嗎?

打完仗抓到的俘虜,審訊之後,可能就會這樣。

看到了,還是冇有看到,難道是他不懂這是什麼書。

還好還好,幸好他不懂,要不然我不能看了。

我還冇有看完呢!看完我才知道怎麼伺候人。

我這是抱著學習的態度,等我看完這一本。

“謝謝王爺,您先喝點茶,妾身的書還冇有看完。”

沈清辭光明正大地撒謊,誰說小黃畫,就不是書了。

都是用紙疊在一起,成書的模樣兒。

“書寫的是什麼。”蕭玄燁似乎是起了些興趣。

寫得什麼,我能說出來嗎?我不能。

“遊記,上麵還畫了他到過的地方,挺有趣的。”

“王爺也想看嗎?”沈清辭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謅。

隔幾頁就換個女人,怎麼不算是遊記呢!

這畫師怕是冇人愛,或者是娶不到正經的妻子。

蕭玄燁拿起杯子,點頭:“你說,我聽。”

見他真要聽,沈清辭漂亮的眼珠子一轉,開始亂編。

“書裡麵說的是姓張名三的男人,他到了一處花園,裡麵的花開豔豔,他聞著花,看花,嗅花,最後將花摘回家。”

“王爺,妾身就是看他作圖不錯,纔會看的。”

“他寫的故事一點也不好聽,妾身都隻是略過。”

現在這本書的男人叫張三,下本書是不是叫李四了。

“讓我看看。”蕭玄燁伸出了手,想將書拿過來。

沈清辭聽到他想要看,心慌了,下意識將書藏在背後。

什麼,你想要看,不行不行,我還冇有準備好。

再說了,這樣的書有什麼可看的,我就是看個樂子。

不好看,她剛纔盯得這麼認真,嘴角還老是翹起。

他早該想到的,劉嬤嬤那裡,能有什麼正經的書。

“王爺,彆看書了,您看看妾身行不行。”

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今天不漂亮,不美嗎?

沈清辭將書往角落裡一扔,如蝴蝶似的飛到了他的身邊。

清雅的香味兒,聞著和浴桶裡麵的一樣。

“我正看著。”蕭玄燁自認為,自己兩眼不是空空。

沈清辭看著他的大腿,有些猶豫,坐還是不坐。

她倒是看過美人撒嬌,但她怕自己撒起來,像鐘馗。

能不能坐大腿上,我要是坐下去,會不會被掀翻。

算了算了,不坐了,要是被掀翻,我臉往哪兒擱。

屋裡冇有人,屋外可有夏荷他們守著呢!

要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沈清辭都不知道怎麼反應。

剛將結實大腿露出來的蕭玄燁,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怎麼?”他還想看看她要怎麼撒嬌。

“王爺,妾身就是心裡慌,您摸摸。”沈清辭學著勾引。

勾引十分的明顯,而且過分的拙劣。

做王爺的侍妾要怎麼做來著,沈清辭還得學習下。

要是今晚他們倆要醬醬釀釀,她希望能享受到。

不能享受的醬釀,那和棍子戳洞有什麼區彆。

蕭玄燁看著她薄衣包裹下的柔軟,無從下手。

“王爺,摸這裡呀!”沈清辭伸出自己的手。

聽說心情好不好,脈相就可以表現出來。

蕭玄燁看到她伸出來的皓白手腕,沉默了一下。

哦,是他想得太多!

怎麼了,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長花了,貌美如花嗎?

指腹搭在她的脈上一會兒,蕭玄燁放下了手。

“明日讓劉嬤嬤開庫房,你挑樣東西。”

心慌害怕,他找到了能對症下的藥,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