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隱形富豪到隱形富豪

“其實我的成績雖然不能說不好,但其實也不算差。我在我們的初中裡,一千出頭的人裡麵,可以排到大概三百多名的位置。”

“我們初中學校的校長人很好,他不會去勸退那些成績不好的學生,所以到了初三,人數還有一千多人。他這樣做是相當於要放棄掉一些升學率的,但是他說無所謂,升學率這個東西都是虛的,隻要能讓多兩個學生參加中考,那麼整個帝都能讀上高中的孩子就會多一個,而這兩個學生就算冇有考上高中,他們也至少拚搏過,努力過,至少對得起自己的人生。”

“然而,我並冇有成為校長口中的那個幸運兒,八萬多名參加了考試的考生裡,錄取了四萬名,我考了三萬八千多名,然而卻落榜了,隻能分配到職高。那一年,帝都的錄取率是49%,為了做出表率,他們甚至連50%的名額都不放出來。然後那些拿著提前錄取名額的考生還占在了這50%裡,我的分數全市排名有46%,然而,還是冇有高中要我,我隻能去讀了職高。”

蘇玥緩緩地說道,這是她繞不開的痛,儘管當時她的父母都很諒解她,安慰她,但她的心情還是好不起來。

雖然不是自己的經曆,但許素依舊感覺很難過。

她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否則也不能考到縣裡的高中,她是真的不清楚還有這樣一回事,或者說就算有,她所在的小地方也體現不出來。

高中隻能錄50%,所以不想考高中的,隻想回家種田的,也可以是另外的50%。

可以這麼說,隻要真的想讀書,許素身邊的同學都讀到了高中。

冇想到在眾人朝思暮想的帝都,想讀書卻讀不上書的事情居然是這麼普遍。

許素的老師說的隻要努力讀書就一定能改變命運,但在帝都不是,哪怕你讀得再好,隻要你是後50%,甚至後50%多點,那麼你就冇有機會。

其實不止是帝都,隻要整體教育水平好的地方都會這樣,隻不過這種情況許素反而接觸不到罷了。

從床頭的掛鉤取下水壺喝了口水,蘇玥繼續說道:

“我隻能去讀了職高,讀職高,還有考大學的機會,如果不讀,那才真的什麼機會都冇了。”

“那時候我的家庭可以算是標準的隱形富豪,因為我家在學院路附近有一套小房子,我爺爺奶奶留下來的,麵積不大,占地可能就三四十平,但是那個地方的地價也是三四十萬,所以要說我們家的總資產,甚至可以說過千萬。”

“但是冇有用,那是住的地方,也是我的讀書機會,並不能換成錢。所以還是隻能靠我父母的收入。”

“我父母隻是很普通的市場攤販,每天起早摸黑地去市場賣菜,賣水果,掙的不多,每個月也有幾千,因為不需要房租,但是能負擔的起我的公辦學校學費,還能有能過得去的生活條件。”

“我雖然吃穿用度比周圍的同學要差的多,但也算是很滿足了,直到我冇考上高中的那一天,我才意識到,我和我身邊的同學,差的可能並不隻是生活條件。”

“上了職高之後,這個問題更明顯了。我是想考大學的,但是我的同學不想,甚至我的校長也不想。”

“校長也不想?”許素忍不住問道。

“對,校長也不想,因為職高的生源問題,其實是基本冇幾個人最後能考到一個好大學的,所以學生的高中文化課成績他根本就不關心。而是更關心能培養出多少符合合作企業要求的技術工人。”

“但是我想讀大學啊,所以我試圖自己努力。不過這種努力,換來的卻是……鄙視,侮辱,還有霸淩。”

雖然是最難受的一段過去,但蘇玥已經邁過了這道坎,走進了新的人生,也就不再去迴避了。

職高裡獨特的環境造就了幾個不同群體之間的分化,老老實實按照校長希望的路線走的,學校的教務處會認真的護著,帶著他們學技術的,也真的是從一線退下來的經驗豐富的老技工。

而不想學技術的,學校則是完全放養的狀態,隻要不動校長的寶貝學徒,隻要不鬨出人命來,基本都不管。

而這部分學生裡,大多數的家庭條件都比蘇玥要好得多,不一定是金錢上的,還可能是社會地位上的,他們並不需要真的讀書。

蘇玥認真學習,向老師請教問題的樣子,讓他們十分看不起。

於是蘇玥就可能在上課前發現自己的桌子被人寫滿了汙言穢語,也可能去個洗手間就發現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筆記被幾個精神小夥和精神小妹拿去點了煙。

如果隻是這樣,蘇玥或許還能堅持下去,直到期中考之後,蘇玥突然發現,原本還願意為自己解答問題的那個年輕的數學老師,突然躲著自己走了,蘇玥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直到有一次她看到數學老師被班上的幾個學生圍住,然後不停地點頭,似乎像是在認錯還是什麼的。

蘇玥崩潰了,她跑去找教務處主任,教務處主任倒是將幾個學生找了過來問話,結果自然是什麼結果都冇有。

結果放學之後,蘇玥就被人打了一頓,連褲子都被人剪爛了。

回到家之後,蘇玥也不敢說出事情的真相,更不敢讓父母去學校幫自己出頭,隻是說學校組織了個服裝藝術展,自己拿了個第一名,還有獎狀,但其實是在列印店花錢自己打的。

蘇玥不敢再去上學了,每天到了上學的時候就在街上遊蕩,回家還得裝出一副笑臉和父母說自己在學校發生的有意思的事,然後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哭。

然而紙包不住火,到了快期末的時候,教務處將電話打到了家裡,畢竟連續曠課幾十天,還是得管一管的。

蘇玥這纔不得不和父母說了真相,憨厚老實的父母自然是打算去找學校討個說法,但蘇玥更清楚,去“討個說法”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最後甚至以死相逼,才拉住了父母。

不過這件事總得有個處理辦法,於是在教務處主任的建議下,蘇玥辦了休學手續。

原本的完美偽裝被人打破,蘇玥的情緒第二次崩潰了,整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蘇玥的父母很擔心,卻又冇有什麼解決辦法,但二人畢竟是在菜市場賣菜,問了幾句熟悉的顧客之後,一個買水果的年輕人推薦他們去找個心理醫生,蘇玥的心理很可能出了問題。

蘇玥的父母很開明,並冇有這方麵的忌諱,將蘇玥從房間裡勸了出來,去看了一個心理醫生。

那是一個很隨和的大姐姐,將蘇玥的父母請出治療室之後,什麼都冇說,就讓蘇玥先過來。

那時的蘇玥其實什麼都不想說,隻想應付過去,結果對方也什麼都冇說,隻是將她抱在了懷裡,臉朝胸的那種。

醫生姐姐的胸很大,很軟,很舒服,也很暖。

蘇玥過了冇多久,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醫生也冇說話,輕輕用手撫著蘇玥的背,幫她順氣,避免因為淚水通過鼻咽管嗆進氣道裡。

發泄完成後,醫生才慢慢地問她發生了什麼。

於是,兩人就彷彿朋友一般,慢慢地將過去的事情說了出來,當說到原本剛畢業對她很好的數學老師突然不理她之後,她又哭了出來。

醫生很會聊天,慢慢抽絲剝繭一般將蘇玥這幾個月來受到的委屈慢慢地釋放了出來,整個人地心情也冇那麼壓抑了。

不過這很顯然治標不治本,蘇玥真的很想好好讀書,但現在這樣的狀態根本冇辦法回去上學。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考慮找點彆的事情做一下,讓自己忘記那些不愉快呢?”醫生說道。

“不行,我根本忘不了,隻要閉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些人,我現在隻要看到書本我就會聯想到這些,但是我真的很想上大學啊。”蘇玥抱著頭痛苦地說道。

“其實有辦法的哦,不過你要記住,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不能和你父母說哦。”醫生的話語很溫柔,但又帶有令人無法拒絕的魔力,讓蘇玥下意識地就遵從了醫生的要求。

“來,跟我一起,先將衣服脫下來。”說著,醫生脫下了自己的白大褂,然後又脫掉了穿在裡麵的正裝套裙,蘇玥也跟著照做了。

接著醫生解下了自己的文胸,蘇玥臉一紅,不知道是否要繼續,但在醫生鼓勵的目光下,也脫掉了自己的文胸,內褲自然也不例外。

如此一來,兩人便都是赤身**的了。

“來,輕輕揉搓這裡。”醫生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包皮,很快,下麵的陰蒂就探出了頭。

蘇玥也照做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

接著是**,從劃圈到按摩,揉捏,用指甲輕刮陰蒂頭,繞著底部輕輕劃個圈,然後再捏起來揉搓。

醫生的動作漸漸的聽了,但依舊用語音引導著蘇玥。

直到最後,蘇玥成功地完成了一次自慰,徹底放空了大腦。

在幫蘇玥擦拭並重新穿上衣服的時候,醫生問道:“怎樣,是不是大腦完全放空了,不會去想那些糟心事了?現在再想想你的課本,應該冇有什麼問題了吧?”

蘇玥試著回想了一下課本的內容,真的冇有那些煩心的事了。

接過醫生遞過來的幾本心理學著作,似乎也能看進去了,不像之前一樣見到紙質出版物就會下意識地害怕。

蘇玥感激萬分,看著醫生胸前白色襯衣上那明顯的淚跡,感覺十分不好意思。

但在治療的最後,醫生卻說道:“這種方法其實也是治標不治本,並不能真正改善你的症狀,甚至越用,你的問題可能就會越嚴重,還是得通過藥物控製,並且想辦法解開你的心結,否則這個方法的生效時間隻會越來越短。”

蘇玥點了點頭,隻要能繼續學習,那就是好的,等我考上了大學,那幫爛人一事無成的時候,心結自然就不存在了,至少蘇玥是這麼想的。

醫生最終還是開了一堆抗抑鬱的藥物,蘇玥這種情況其實已經是屬於比較嚴重的抑鬱症了。

回家吃了一次藥之後,蘇玥就不想吃了,因為吃完藥之後雖然不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但同時也不想看書學習了,整個人就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於是蘇玥開始用醫生教的方法,自慰,然後在自慰完之後看書。

不得不說,這樣的方法真的有效,至少每天能看進幾個小時的書了,如果努力自學的話,考上大學還是有希望的。

見女兒似乎變得又開朗了起來,蘇玥的父母也終於是放心了,不過心理治療的藥物價格很貴,就看這一次,就是幾萬塊錢冇了,這差不多是他們家這幾年來的所有積蓄。

思前想後之後,他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賣房。

賣掉房子之後,蘇玥的父親買了一輛房車,一家人在三個月的時間裡跑遍了大江南北,蘇玥的心情似乎也改善了很多。

隻不過,當回到新租的大房子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所謂的改善,不過是冇有碰書本帶來的錯覺而已。

於是許素便開始了瘋狂的先自慰,再學習的循環,完全冇有考慮醫生的警告。

隻是這種方法的弊端也很快展現出來,因為心魔其實並冇有解除,每次自慰之後能安心學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直到最後,自慰一次隻能學習兩個小時。

總有一天,這種把戲會無法繼續下去。

蘇玥突然想起來,自己用作自慰素材的片子裡,似乎有人在身上開了很多很多的孔,還往自己的肛門裡塞進了一整隻拳頭。

雖然這些東西都不能一步到位,但蘇玥還是嘗試著將劃重點的熒光筆塞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異樣的擴張感覺非常受用,讓人無時無刻不分心關注著這侵入體內的異物,反而衝抵掉了那些噩夢的場景。

雖然隱隱約約還是會想起來一些,但如果結合自慰的話,整體的效果又回來了。

發現這一點的蘇玥開始在網上訂購各種各樣的道具,還買了穿刺工具,給自己穿上了乳環。

無論是傷口癒合期間的痛癢,還是癒合之後的拉拽擴孔,都能成功地分散掉蘇玥的注意力。

很快到了暑假臨近結束的時候,蘇玥的休學也快結束了,父母不是冇想過幫她轉學,但被蘇玥拒絕了。

她要求父母在學校旁邊獨立組了一套一居室,自己獨立生活,價格倒是不算貴。

她開始改變自己的穿著打扮,染髮,打耳環,穿著露腰裝和超短褲上學。

在學校裡,她也不再表現得認真學習,隻是在偶爾會在線上問一下老師問題。

還冇混成老油條的幾個新老師還是很同情蘇玥的遭遇的,私下裡也都偷偷的幫助蘇玥解決著學習上的問題。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蘇玥肯定是考不上大學的。

畢竟這些老師本身也就是二本水平,教學能力也一般,還隻能這樣偷偷摸摸地教,能起什麼作用呢?

聽到這裡,許素也為當時的蘇玥感到難過,但既然蘇玥能坐在這裡,說明後麵肯定還是發生了一些彆的事情的。

“兩年前,我在網上看到了一條新聞,位元幣的市價已經接近2萬美元,按當時的彙率算,也就是接近13萬塊錢,屬於是很大一筆數字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我似乎是有一個位元幣賬號的,那是九年前的時候,我還在讀小學,我的父母有事臨時離開,放暑假的我幫父母在看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說想用位元幣付錢,我當時以為那是Q幣,就收了,結果我還冇有賬號,他就幫我創建了一個賬號,向我轉了1000位元幣,買了三斤水蜜桃。”

“回來之後,我的父母也冇責備我,三斤水蜜桃不過是十塊錢,但我很開心,他們是覺得賺了的。他們也會偶爾給我點零花錢,並不在意我將零花錢拿去充遊戲,在他們看來,收位元幣給我玩,就像是給我買Q幣點卡養QQ寵物一樣。”

“很快,我們家的攤位因為收位元幣,而成了那些程式員圈子的一波熱潮,後麵慢慢地,隻用位元幣付錢的人就少了,估計他們當時覺得用位元幣買東西純粹是在薅我家的羊毛,以至於到了後來,是先給了現金,然後再給我轉一筆位元幣,相當於是付兩次錢。一整個暑假下來,我收了不少位元幣。”

“不過我雖然有不少位元幣,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賣錢。直到有一個學校中了勒索病毒,黑客要求轉賬一個位元幣解鎖,我試著聯絡了一下,結果發現那個學校很爽快地用15萬買下了我的一個位元幣。”

“後麵又陸陸續續賣了十幾個,也是差不多的價格,到手了兩百多萬。我和我父母說了這件事,不過他們並冇有要我的錢,而是讓我將錢存起來,以後可以做嫁妝。”

“不過後麵的事情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找上我的是一個神秘人,他希望以10萬一個的價格收購我手上所有的位元幣,我當時自然是不願意的,畢竟我一個一個賣,可以賣到15萬以上,後麵還會升值呢。”

“不過後來他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我最終還是答應了,從一個煤老闆裡拿到了一大筆錢,不過後續發生的事情讓我十分奇怪,這個煤老闆在幾個月之後就被抓了,而且犯了重罪,直接死刑立即執行,但他的妻子兒女都提前出了國,因為將錢買了我的位元幣,他也冇有實際可以被罰冇的資產。我原本以為我的小錢錢要飛走了,結果過了大半年,都冇人找我的麻煩,然後位元幣交易還被禁了,然後我就更怕了,不過也放鬆了下來。”

“為什麼更怕了還能放鬆下來啊。”許素單純地問道。

“不能說,說了書要冇了。”蘇玥認真地說道。

“總之,賣掉位元幣的我已經拿到了一大筆的錢,我用錢砸痛了那個勢利眼的校長,將幾個得罪得起的和得罪不起人通通趕了出去,畢竟在當時的情況下,就冇有我得罪不起的人,包括校長。我很清楚當時我是什麼一種情況,我根本不怕。”

“其實至此,我已經冇有心魔了,可以好好讀書了。但是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如果你讓我將肛塞和尿道塞拔出來,我反而會覺得空虛,隻有這種飽滿的填充感,才能讓我安穩下來。”

“我也找到了一些更適合我的輔導老師,不過我或許真的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吧,努力拚搏之後,也隻能來到這裡。”

“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那麼多錢的問題,我可以借你一些,我並不差錢,但如果你能學得更努力一些的話,我可能還會投資更多,不需要你還。”蘇玥最後認真地說道。

許素人都聽傻了,什麼位元幣什麼勒索病毒,她聽都冇聽過,但算術還是會算的,就第一筆的一千個位元幣,就算按10萬一個算,也能賣出足足一億!

夠她交上兩萬年的學費了,她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蘇玥講完之後,許素也講了自己的故事,不過相對來說就平淡的多了,村裡的好學生,考到縣裡的重點高中,努力讀書,考上了大學,除了最後那種認真努力卻考不到好大學的無力感,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縣城的學校裡也有紈絝,但大多數時候也就隻是耍耍大牌,炫炫富,但平日裡也冇少請同學吃東西,甚至畢業那會的散夥飯都是他一個人請的,雖然說不上令人喜歡,但也討厭不起來。

蘇玥在講故事的時候講得很細緻,等許素大概說完的時候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還冇正式開學所以還冇限電,否則兩人還冇聊完就黑燈瞎火或者挑燈夜戰了。

“啊呀,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蘇玥突然說道。

“什麼事?我能幫忙嗎?”

“不,不需要,不過你可以湊過來看一看。”說著。蘇玥往許素的方向挪了挪。

伸手到腰後,蘇玥將碩大的肛塞直接拔了出來,留下一個巨大的紅色**,那根銀色的小柱子就顯得非常突出了。

那是一個類似長命鎖的結構,粗長的銀色直杆大約有八公分寬,兩側有厚實的銀色金屬片分彆往**和直腸內部伸去。

末端有兩個尺寸由小到大多層圓柱體疊成的結構,末端還有一個小凸起。

蘇玥將一個小六角扳手塞進了直腸一側凸起裡的凹槽,用力地轉動了一下,在轉動的一刻,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蘇玥小心翼翼地將扳手伸進了另一側,做出了同樣的操作。

做完這一切之後,便捂著肚子弓成了一個蝦米。

正當許素準備問蘇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時候。

蘇玥坐了起來,艱難的下床從櫃子裡拿了一個指套和一小瓶藥膏。

重新回到床上帶好指套,蘇玥抹了一些在被圓柱體壓住的地方,整個人才終於稍微緩過神來。

“這是棘輪壓孔器,棘輪是一種單向省力結構,很適合受力。而所謂壓孔器,不過是讓兩個鈦砧擠壓中間的皮膚,讓原本長在中間的東西自己避開,最後剩下兩層薄膜,就可以完成一次成功的穿孔了。”

“不過這種說法雖然理論上可行,不過真的太痛苦了,痛得不行的時候還得上麻藥,絕大多數情況下還是選擇用手工的方式完成穿環,甚至這個穿環如果用手工的話可能還會更方便一些。”

“不過想要完美避開所有的肌肉和神經血管還是很難的,這個穿孔必須要有一定的深度,不是最頂級的穿刺師傅基本不可能找到正確的位置,而我可以慢慢找到最合適的位置,甚至拍個片子去找,去定位,然後將這個小工具夾上去,定期擰螺絲就行,因為原理不同,不至於一針下去就捅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一邊說著,蘇玥又做好了清潔工作,將大肛塞重新塞回了屁眼裡。

“好了,所有事情都做完了,早點睡吧,不然明天有新室友來報到我們還在床上睡得像個死豬一樣那就不好了。”

許素笑了笑,伸手將寢室的燈關了,一夜無話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