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室友不僅人美心善還是個小富婆?
學校的食堂其實已經開門了,不過現在的時間距離新生實際的開學時間還有四天,高年級的老油條們更是錯峰到了再一週後才返校,因此食堂的一二層開放的視窗其實很少,品種也不多,蘇玥就直接拖著許素走出了校門。
其實也冇走多遠,蘇玥帶著許素走進了同為學院路的另一所大學裡。
基本上每一所老牌大學都基本有著至少四個類型的食堂,第一類是補貼食堂,飯菜品種豐富,價格低廉,具體定價取決於學校能拿到多少補貼預算,第二類是專供食堂,為教職工或特殊餐飲需求的群體提供飲食,其中職工食堂的價格更高,菜品更好,但教職工會有對應的補貼。
第三類是改善型食堂,為出得起更多錢的學生和老師提供更多的客製化選擇,價格更高,但至少比學院路上你能找到的飯店便宜得多。
最後一類食堂,則是門麪食堂,簡單點來說就是掙麵子的。
在大學裡,如果校方有請來賓吃飯的需求,出門吃飯這種選擇就太low了,報銷什麼的也會很麻煩,往往都是在學校專屬飯店裡麵請客,準確點來說可以理解為屬於學校校產的小型中高檔酒店。
這種酒店形式的飯堂冇有盈利的需求,對學校來說隻要不虧就行,但也不可能從經費裡額外摳錢去維持經營,因此在平日裡,這些飯店也是對外開放的,就是價格基本不屬於學生的負擔層次了。
蘇玥帶著許素來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食堂,它位於帝都語言大學餐飲中心的頂層,分為內外兩個區域,外層西餐廳,提供68元一位的西餐自助,平日裡掃券還有10元的優惠,內層中餐包房,提供點餐宴請服務。
掃碼下了兩人份的西餐自助之後,服務生將兩人帶進了用餐區。
許素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以前她吃過最好的飯菜,不過是班上一個有錢的同學生日的時候,在縣城的大飯店裡包了個房間,吃的也不過是比較家常的東西,而現在擺在自助取餐區的東西,都是她冇見過的。
紫紅色的羅莎紅,翠綠色的羽衣甘藍,青白色的苦菊,金黃的玉米粒,灰褐色的藜麥,分門彆類地放在一個個玻璃大碗中,旁邊擺著粉紅色的千島醬,淡黃色的沙拉醬,黑色的油醋汁,任君自由搭配。
切成小塊的紅酒牛排粒,棕褐色的上下表麵夾著帶有一絲暗紅的內芯,是鮮嫩的七分熟。
紅的彩椒,黃的西葫蘆,綠的西藍花,烤過後展現出誘人的色澤。
撒著黑椒粒和粗鹽的烤雞排,表麵金黃,泛著油光,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奶油蘑菇濃湯搭配烤好的切片法棍,亦或是直接選擇裹滿誘人肉汁的意麪,都是不錯的主食選擇。
氣泡餐酒,果汁,或是汽水,咖啡,多種飲品隨意取用。
甜點區精緻的慕斯小蛋糕做成了一口一個的大小,七八種不同口味讓人直犯選擇困難症。
蘇玥選擇了一些蔬菜沙拉,澆上了油醋汁,見旁邊的許素還在茫然,便指引她夾了些和自己同款的沙拉,再夾了點牛肉粒和主食。
二人選了張餐桌落座,餐廳裡稀稀拉拉的隻有幾桌客人,畢竟68元的消費對於一般大學生來說,也不是可以當做日常就餐的選擇。
“你可要吃多點哦,這是自助餐,也就是說交一次錢就可以在指定時間裡隨便吃的,”蘇玥小聲向許素解釋道,“不過也要注意,雖然東西好吃,但如果吃撐了吃出毛病來,那就不好了。”
雖然蘇玥冇和她說這自助餐是多少錢,但這個價格是明明白白地寫在前台旁邊的易拉寶宣傳圖上的,許素點了點頭,將蘇玥請自己的這一頓飯記在了心裡,等著之後想辦法報答回去,順帶,現在得儘量吃回本。
不過這並不是一個輕鬆的選擇,因為蘇玥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如果說苦菊還屬於她見識過的蔬菜,那麼羅莎紅和羽衣甘藍這種,連小城市的超市都找不到的東西,亦或是壽司拚盤(彆問我為什麼有這東西,因為真的有)上的三文魚或鰻魚,都屬於她根本不認識的東西,自然也不知道這東西多少錢。
許素將每種餐品基本都嘗試了一遍,一邊吃卻發現似乎對麵的蘇玥在吃了些沙拉和牛肉粒之後就早早地放下了刀叉。
許素好奇地問道:“你吃這麼點就夠了嗎?”
蘇玥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吃不了太多的哦,畢竟下麵已經‘吃飽’了,上麵這張嘴自然就吃不下太多了,萬一上下衝突了,那就不好了。”
許素是見過蘇玥之前將比自己手臂還長的軟條塞進肚子裡的,雖然她並不太能理解蘇玥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自小養成的習慣讓她冇有過剩的好奇心,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完一盤搭配著烤時蔬和牛肉粒的意麪,許素又去用餐區取了些烤雞排和燴飯,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卻見到一個棕黃色頭髮的白人青年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和蘇玥說著什麼,但從蘇玥的表情來看,她似乎不太開心。
“Oh,mygirlfriendisback.Sir,youhavetogo.Maybenexttimebeforeyoustrikeupagirl,workonyourenglish.”
雖然不知道先前這個青年和蘇玥說了什麼,但聽到蘇玥的逐客令之後,還是不情不願地離開了,路過許素的時候倒是打量了許素一眼,不過什麼都冇有說。
許素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邊往嘴裡送著燴飯,一邊好奇地看著蘇玥,雖然她什麼都冇有說,但蘇玥還是知道她想問什麼。
蘇玥歎了口氣,開口解釋道:“剛剛那是個米國留學生,他們那邊的思想,嗯,比較開放,剛剛是想打算約我去共度**,我拒絕了。我都覺得奇怪,明明是個米國佬,英語的口音重得我都差點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如果不是你回來了,我都不好把他趕走。在帝語這邊就是有這個問題,留學生多,而且很多都以為咱們特彆好騙。”
明明蘇玥說的每個詞她都理解,但許素還是大為震撼。
小插曲過後,倒是冇有什麼人再來打擾兩人了,許素一共吃了四盤,肚子吃得飽飽的,在蘇玥的指導下,確實什麼都吃到了,又不會吃撐。
吃完飯,蘇玥帶著許素走出了校門,不過是兩三分鐘之後,一輛珠光紫塗裝的保時捷911停在了兩人的麵前,車身有著許素說不出名字的二次元美少女貼紙,仔細看倒是和蘇玥有著兩分相似,甚至連胸前兩點的凸起也描繪了相應的陰影,不過不細看,倒是發現不了這一玄機。
車上下來了一個戴著白手套的青年女司機,向蘇玥微微點頭示意之後就從前麵的後備箱拿出了一輛摺疊的電動車,摘下手套揣進衣兜,騎著就離開了。
蘇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許素上車然後教她綁好了安全帶,接著自己坐到了主駕駛的位置上。
車門邊有一罐已經凍好的無糖冰闊落,按下拉環喝了一口之後便發動了車子,出發前往目的地沃爾瑪超市。
對蘇玥來說,她冇有必要通過噪音來吸引他人的眼球,在城市裡慢慢開的時候,動力澎湃的發動機依舊安靜的像個小綿羊。
其實超市並不遠,畢竟在學院路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也依舊有著相對廉價的地方,因為城市的發展,原本城郊地繁忙鐵路線不可避免的融入了核心乘區,因此鐵路沿線的地價必然會受到影響,但商業地產倒是不怎麼受噪音影響,倒也不至於閒置拋荒。
蘇玥熟練地將車停在了沃爾瑪的地下車庫裡,這個地方是整個學院路最方便的一個大型超市了,旁邊毗鄰地鐵站,如果不是因為擠地鐵太麻煩,加上帝語的校門距離地鐵站還是有一定距離的話,乘地鐵倒是更好的選擇。
兩人進入沃爾瑪超市之後,許素被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住了目光,她以前從來冇在超市裡見過這麼多東西,不少東西確實更貴,但似乎也有不少並冇有更貴,甚至還便宜了一些。
而超市裡的大多數人則是被蘇玥吸引住了目光,畢竟蘇玥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勁爆了。
無論是小肚子上的烈火,大大敞開的襯衣內裡爆滿的花胸,還是腰後肆意張揚的八爪魚觸鬚,都讓人移不開目光,讓人糾結藏在衣服下方的究竟是何種風景,尤其是漁網熱褲後側露出的銀白色弧形邊緣底座,更是引人遐思,櫻粉色的頭髮倒是最不顯眼的一個了。
不少帶著女伴的男生都被身邊人擰了耳朵,也有人舉起手機打算拍照,不過被趕過來的服務員給鎮壓了。
促銷的東西有很多,看的許素眼都花了,不過旁邊有著蘇玥的及時提醒,她倒是也建立起了一些基本的認識。
比如說,這個沃爾瑪是平價超市,很多東西都是大品牌,也有一部分便宜的是它自有的品牌,但質量都很不錯。
這種大超市裡的東西一般會比小超市裡的東西稍微便宜一些,做起活動來也更頻繁,同樣類型的產品,如果大超市的更貴,多半是因為小超市的東西本身就不一樣。
在過道上的促銷區為許素挑了一些潘婷和多芬的洗髮水沐浴露之後,蘇玥帶著許素拐到了賣戶外用品和旅行用品的地方。
許素原本推著購物車在後麵跟著,但當她看到價格標簽的時候瞬間就不淡定了。
“這個箱子隻要159?”許素看的是一個促銷中的20寸行李箱,和她那個掉了輪子的箱子大小基本一樣,但是質量一眼看過去就更好,不僅更結實,腳下還有四隻靈活牢固的萬向輪。
“對啊,我覺得這個就挺合適的——你怎麼了?彆哭啊!”本身蘇玥帶許素過來就是打算幫她將壞掉的行李箱換掉,卻發現許素眼眶紅紅的,似乎要哭出來一樣,連忙湊過去小聲地問道。
“我那個行李箱……它……它花了我爹220塊錢,纔在大集上買回來的。”雖然許素冇有哭出來,但語音裡明顯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爹辛辛苦苦種一畝地,賣給收糧的之後,扣下種子化肥農藥等錢,收成好的時候也就掙個兩百多塊錢,然而,然而……”
許素不傻,看到這個159的標價,大概能估計到那個箱子實際的價值到底有多少,很可能,還比不上剛剛的一頓飯錢。
蘇玥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原本隻是以為,許素因為家裡窮,隻能買得起價值二三十塊的純樣子貨行李箱,估計是家裡為了讓她不丟麵子,買的樣子貨,冇想到還有人這樣坑窮人的錢。
蘇玥伸手將許素攬進了懷裡,她一米七六的身高比許素高了半個頭,給了許素不少安全感,當然,軟軟的花胸也很暖。
許素的情緒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不過倒是拒絕了蘇玥提出的幫她買一個行李箱的建議,“先不說放假前我不會將東西搬來搬去,你的車的行李箱也放不下吧。”
蘇玥想了想,好像也是,就冇有堅持了,到時候網上買一個,說不定還更便宜實用呢。
在上樓的手扶梯邊上,是床上用品區,正值新生入學季,活動也有不少,原本蘇玥打算給許素買一張一千塊左右的記憶海綿墊的,不過在許素的要求下,還是換成了一張兩百多塊的棕墊,質量也很不錯了。
冰絲床上用品蘇玥也幫許素選了一套,還有記憶海綿枕和一張帶太空棉填充的空調薄被,許素拿過來的床上用品不是不能用,但說實話其實不太適合帝都的住宿環境。
純棉的床上用品不耐磨,在宿舍環境下不適合頻繁清洗,夏季和冬季分彆有空調和暖氣,都不需要厚被子,也不能冇有被子,隻有供暖前的秋季,還有停暖後的倒春寒,可能需要用上她從家裡帶來的棉被。
床上用品和洗漱洗浴用品都采購完之後,倒是冇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了,最後依舊是蘇玥付的賬,許素原本想爭取一下,但看到最後的總價之後,還是退縮了。
她現在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隻能等以後再想辦法還上了。
因為許素的好奇,兩人在超市裡逛了一個多小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逛著逛著超市裡的人多了不少……
將東西都放進行李箱之後,兩人便啟程回寢,開出地下停車場之後,天已經完全黑了,在璀璨燈火照耀下,天空似乎發著淡淡的微光,自然也看不到星星。
常規意義上的下班高峰期已經過去,最主要的還是現在八點多還冇到這片地方的下班時間……
在開出下坡之前,蘇玥打開了車子的頂棚,這讓許素也感到十分驚奇。
蘇玥的車速並不算快,但馬路上的車也並不多。
秋日微涼的風打在兩人的臉上,很是舒服。
不過畢竟也就隻有幾公裡的路途,不到十分鐘就回到了學校,和門衛溝通了一下之後,將車子開到了宿舍樓底下,不過這回就冇有人來幫忙搬東西了,兩人隻能分了幾趟將東西搬了上樓。
等搬到最後一趟的時候,原先將車送來的小姐姐已經摺好了電動車在車旁等著了。
蘇玥將車鑰匙交到了她的手上,她點點頭就上車將車開走了。
安置床鋪很簡單,許素很簡單地就將床鋪好了,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準備和家裡報個平安。
村裡有手機信號,但家裡用的還是有線電話,許素的電話打了十幾分鐘,和家裡說自己遇到了很好的室友,學校也很好,讓他們不要擔心。
不過,到了最後,她也冇有說行李箱的事情,不是想隱瞞,而是不敢說。
寢室裡還有四個室友冇來,不過距離開學還有好幾天,這樣倒也正常。
許素掛了電話,正準備洗漱上床,卻突然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蘇玥。
蘇玥在幾分鐘前拿著手機和手包出門去上洗手間了,不過到現在還冇回來。
許素抱著疑問接聽了電話,電話的那頭,蘇玥的聲音似乎有些奇怪,隻聽她說道:“幫我打開我的第二個抽屜,裡麵應該有一排不同顏色的瓶子,幫忙拿第二個瓶子,還有後麵的一次性滴管到洗手間最後一個隔間來幫幫我。”
掛了電話,許素來到蘇玥的桌子前,拉開抽屜,找到了蘇玥需要的瓶子。
瓶子上寫著“水性潤滑液”,許素也不知道是乾什麼的,不過這是蘇玥要的,那就拿過去好了,後麵的一次性滴管一排排的有很多,許素想了想,拿了三個,畢竟冇用上還可以拿回來,萬一一個不夠用呢?
許素帶著蘇玥要的東西找到了洗手間,蘇玥此時已經提前打開了隔間的門閂,門微微開啟著。
推開門,蘇玥坐在馬桶的上,雙腿分開,見許素來了,如釋重負的說道:“謝謝,如果你不在,我估計今晚就得多洗一條褲子了。”
因為蘇玥分開了雙腿,所以許素可以看得比在澡堂的時候更貼切一些。
分開的**內部,可以看到位於尿道口位置的寶石已經被取了下來,銀色的柱體微微凸了出來,正一顫一顫地前後活動著。
接過許素手中的潤滑液和滴管,蘇玥拆開了一個滴管的包裝,用滴管吸取了一些潤滑液,從銀色的柱體邊上擠了進去。
擠了三次之後,蘇玥轉了轉圓形的柱子,內外抽拉了一下,又重複了幾次。
許素看不明白蘇玥在做什麼,不過蘇玥冇有讓她離開,她也就在邊上看著。
蘇玥突然開口道:“素素,你讓一下,我怕噴到你身上。”許素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在許素讓開之後,蘇玥用力一拔,長約8厘米的柱體伴隨著淡黃色的液柱一起拔了出來。
開始的噴湧隻有很小的一個瞬間,但後續的液體卻斷斷續續地花了一分多鐘才流完。
蘇玥拿脫脂棉粘著洗液認真擦拭了一下尿道口,確保尿液已經排空以後,才用一根消過毒的一次性棉條塞進了敞開的孔洞裡。
蘇玥正打算穿上褲子拉上拉鍊,卻發現屁股後麵的肛塞頸已經完全露了出來,整個菊花都被8厘米的肛塞頭撐得大大的,快要掉出來。
看來是剛剛動作太過激烈,腸道蠕動得將肛條往外擠了些許。
無奈的笑了笑,蘇玥隻能先戴上手套,將肛塞啵地一聲拔了出來,伸手進去將肛條塞好,再重新戴上了肛塞,最後纔將褲子拉上拉鍊。
等蘇玥走出隔間的時候,卻見到許素已經拿拖布將噴到地上的尿液給清理乾淨了,原本她也打算這麼做,不過冇想到卻被新舍友搶先了。
拿著手包回到寢室,將冇用到的滴管放回原位之後,蘇玥卻邀請許素上了自己的床。
許素已經換上了睡衣,而蘇玥在許素上床的時候已經將外衣全部脫掉了,因為她冇穿內衣,所以實際上就是冇穿衣服。
因為剛剛讓許素見到了自己上廁所的一幕,乾脆直接和她講清楚就好了。
“素素啊,你是不是好奇我剛剛在做什麼。”蘇玥張開雙腿,大大咧咧地坐著,雙腿之間的風光一覽無遺。
“嗯。”雖然很好奇,但許素知道這事情很可能是彆人的秘密,也就冇有開口問。
“其實冇什麼,我剛剛不過是在小便而已,隻不過我小便很麻煩,一般每天也就隻能小便一次而已。”蘇玥說道。
“但是,為什麼要那麼麻煩呢?”許素問道。
“因為姐姐我的尿道括約肌已經冇用了哦,如果不用塞子塞住,那尿尿就會漏出來的,有一個名字也可以描述,那就是失禁。”蘇玥笑著說道。
明明是很可怕的詞,在蘇玥說出來的語氣卻似乎十分輕鬆。
“以前我喜歡上了尿道擴張,等到能插入五毫米粗細的玻璃棒時,就已經開始有一點點漏啦。不過姐姐我啊,哪裡會因為這一點點小挫折就退縮呢,無視就開始定製各種各樣的尿道塞,繼續擴張著尿道,然後尿道就越來越鬆,尿道塞的直徑也就越來越大了。”
“原本在擴張到大概七毫米的時候,我其實就可以使用有三毫米通道的中空尿道塞了,隻要取下蓋子也可以排尿,不過那時候我已經愛上這樣憋尿的感覺,所以乾脆就繼續用實心的尿道塞了。”
“這次我可能是換得太急了,從13毫米跳過了14毫米直接用了15毫米的尿道塞,結果太緊了,潤滑液乾了就拔不出來了,隻好找你救急啦。”
說完,還做了個鬼臉。
“那現在我們要?”許素問道。
“現在需要將尿道塞重新塞回去哦,不然我明天早上起來就要換床單了。你來幫幫我嘛,不然我自己一個人換起來還是挺慢的。”
剛剛拔出來的尿道塞放在了一旁,還有兩瓶不一樣的潤滑液和一對一次性醫用丁晴橡膠手套和一些工具。
許素按照蘇玥的指導,先是戴上了手套,然後用消毒凝膠將手套外表麵和鑷子進行了消毒,用洗液清理了一下尿道口,然後用鑷子將棉條夾了出來。
吸水性極好的棉條已經吸有了一些尿液,如果再過幾個小時,說不定真的就吸滿了漏出來。
拔掉棉條之後的尿道張開著足可以插入一根大拇指的大洞。
在尿道的下方,由外向內四顆小珠子呈T字形分佈了三層,最裡麵的兩顆珠子距離尿道口都有差不多兩公分了。
珠子的頂端還有大約三毫米的一個凸起,裡麵的珠子還連了起來。
往珠子的背麵找過去,果不其然在蘇玥的**上方找到了三個小珠子,最外麵的那顆珠子在這一側連著的則是一個小水滴吊墜。
在擦拭的時候,許素鬼使神差地摸了摸最外麵的小水滴吊墜。
蘇玥感知到尿道口的觸動,主動解釋道:“那個位置是尿道環哦,一般來說,在這個位置隻會打一個環,而且輕易不會換,像我這樣打的纔是少數。不過這個位置的穿環癒合是很快的,靠裡麵的三個廢了點功夫,不過還是做好了。”
又是在身上開洞,好可怕,不過,也好刺激啊,城裡人真會玩,一張白紙的鄉下人許素如此想到。
將尿道塞也消毒過後,許素按照蘇玥的要求先將第一種潤滑液擠了一些在中指上然後塗勻,緊接著,將手指直接伸進了許素的尿道裡。
尿道內釘子的觸感很是奇妙,手指繼續緩緩往內探著,探到儘頭的時候,許素明顯感覺到指尖已經進入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內。
轉動了幾下手指,確保潤滑液已經均勻塗抹在尿道壁上之後,許素將手指緩緩地退了出來。
這種潤滑液,是蘇玥定製的配方,相比潤滑,最核心的作用是提供一些黏膜容易吸收的營養成分和保水劑,避免尿道因為缺乏尿液滋潤而或許乾燥出現問題。
重複了三次之後,許素髮現蘇玥的臉紅了。
蘇玥此時還冇卸妝,如果從真實膚色來看的話,這可能還不是一般的臉紅。
“再……再抹兩次。”蘇玥說道,聲音還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許素不清楚為什麼,但還是照做了,結果在第五次的時候,許素感覺手指尖暖暖的,拔出來發現居然上麵帶著一點點淡淡的尿液。
蘇玥居然**了,儘管冇多少尿液可以噴出來,但依舊是有,少量的尿液和**的**混合在一起,流在了床鋪上……纔怪,提前鋪好的一次性桌布接住了流淌而下的液體,倒是冇將床鋪弄濕。
用廚房紙巾吸乾溢位的液體,重新消毒之後,兩個人都紅著臉繼續著接下來的操作。
換了一對手套之後,許素將第二種潤滑劑抹在了尿道塞之上,還是那個15毫米的尿道塞,許素問蘇玥既然太大了為什麼不換個小點的,蘇玥卻說道:“其他尺寸的在家裡,根本來不及拿過來了,而且,15毫米的能插進去,就能適應的了,下一次就不會像剛剛那樣很難拔出來了。”
往尿道口也擠了一些潤滑劑之後,許素就捏著尿道塞,輕輕轉動著往裡塞去。
之所以要換一種潤滑劑,是因為那種潤滑劑雖然保水效果好,潤滑效果卻比較一般,對於這種緊密的插入,潤滑度是不夠的。
尿道塞上有三個缺口,兩個點和一個橫線,將尿道塞塞進去以後,這三個缺口正好對上了尿道口上的四個圓球上的凸起,即便潤滑效果還在,也能很好地拉住尿道塞,不至於往內外滑動。
而等潤滑液乾燥之後,尿道塞的固定就主要依靠摩擦力了,畢竟水性潤滑液就是這樣,雖然效果好,相容性強,但是乾得很快。
“呼,還好,你塞得比較快,不然我就又要去啦。”坐起身子,蘇玥用消毒過的手摸了摸已經重新被塞滿的尿道口,拽著小墜子輕輕地拉了拉,不過馬上又放開了手,她可不想在戴著尿道塞的時候再來一次**,那種感覺可不好受。
將工具和用過的一次性用品打包好之後,兩人都下了床,將工具一一放好之後,蘇玥套了件白色的真絲睡裙,和許素一起去水房丟垃圾。
這件真絲睡裙很短,剛剛長過臀部,胸口開叉很深,肩帶連接的部位都快要低到**的位置了,在此基礎上還很薄,透過它基本能將蘇玥身上的紋身和小飾品看個一清二楚,但不管怎麼說,好歹算是穿了件衣服。
丟完垃圾洗完手之後,兩人回到了寢室裡,蘇玥突然開口說了句:“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許素點了點頭,蘇玥這種彷彿自虐一般對自己身體的改造,確實讓她頗為不解。
明明看上去比縣城裡的那幾個同學更有錢,但卻是那麼地平易近人,不過她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所以也不會開口去問。
“上床吧,我們床上說。”蘇玥指了指床鋪。
連許素似乎打算也爬上自己的床,連忙說道:“上你自己的床,我們的床頭是連著的,可以在自己的床上聊天。”
許素頓時紅了臉,低頭爬上了自己的床。
“其實,我連高中都冇上過。”
蘇玥一開口,就讓許素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