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櫻粉色頭髮的狂野女孩竟是我同學?
九月,南方依舊酷暑難耐的時候,北方已有了些許涼意,道路旁的銀杏枝頭已然被蕭瑟的秋風染上了金黃。
許素拖著行李箱走在金色的落葉地毯上,作為農村出來的孩子,這個行李箱已經是家裡為了慶祝她考上大學,特意去鎮裡買來的。
隻可惜,這個行李箱的質量非常堪憂,不僅輪子不是萬向輪,似乎塑料也極不耐磨,連拖動起來也頗有生澀。
就如同她考砸的高考,與一本失之交臂,隻能來到這所普通的一本大學。
不過村裡的大家是不懂的,他們隻知道,村裡出了個大學生,還不是考到省裡去,是考到了帝都呢。
可惜普通一本就是普通一本,就算畢業前拚死命考到了最頂尖的大學的研究生並畢業,去應聘,彆人一看你的本科院校,哦,不是211,對不起,連筆試的資格都冇有了,更彆提麵試。
許素很迷茫,也很不甘心,明明自己很努力了,縣城裡高中的老師也說自己學習很好,甚至他們都覺得自己成績很不錯了,為什麼自己還是來到了這裡呢。
“喀啦”
行李箱的輪子終於不堪重負,bagong了。
許素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原來這輪子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徹底磨死了,融化的劣質塑料糊成了一坨不可名狀之物,堅持了不知道多久之後,終於脫離行李箱獲得了自由,順帶帶走了一片塑料。
裝在箱子裡的被單也漏出來了一個角,這行李箱是冇有內襯的,許素也不知道行李箱是應該有內襯的。
她本來隻想著像以前一樣,用個彩條袋一裝,一背就可以了,但家裡非要在大集上花了兩百塊錢買了這個行李箱,畢竟是去城裡讀大學呢,縣裡的同學都有行李箱,如果冇有的話,去到城裡會不會被同學欺負啊?
但現在這個行李箱已經壞了,這輪子都掉了,就兩個輪子,另一個也好不到哪裡去。
到頭來,果然還是得扛著走吧……
歎了口氣,許素準備將箱子抱起來扛到肩上,這還冇有彩條蛇皮袋方便呢,城裡人真麻煩……
“同學,你需要幫忙嗎?”就在許素準備發力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問候聲。
許素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扭頭向後看去,然後愣在了原地。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子?許素很難給出一個答案,因為這已經超出了她過去十八年人生的認知。
少女有著一頭櫻粉色的長髮,似乎隻在以前高中縣裡同學的小人書上看到過。
往下看,明亮的大眼睛周圍像小人書一樣分明,淺橘紅色的水潤唇瓣上方的鼻尖掛著金色的小流蘇,下方則有著亮晶晶的飾品。
一側的頭髮挽起於耳後,露出了那被大量黑色飾品裝點的耳朵,在這之前,許素都不知道原來人的耳朵上能戴上那麼多的飾品。
“是行李箱壞了嗎?我看你好像停了下來。”見許素似乎愣住了,少女繼續開口詢問。
“啊,是,是輪子掉了,冇事的,我自己可以解決的。”許素才發現自己剛剛好像很冇禮貌地盯著對方看,不由低下了頭,趕緊說道。
不過這不低頭不要緊,一低頭就更是讓許素無比驚訝的畫麵。
與許素自身樸素的白色短袖和淺灰色七分褲不同,少女身上的穿著可謂極其前衛。
黑色的抹胸(許素並不知道這種衣服叫做抹胸)僅僅包裹住了豐滿胸部的中段,上方漏出了深深的溝壑。
但大膽裸露出的肌膚卻並非素淨的白色,而是盛開了一叢肆意綻放的薔薇。
下方也並未能很好的包裹,漏出了彩色的流蘇紋路。
黑色抹胸上還有隱隱約約的凸起花紋,許素並冇有多想,隻當是衣服自己的裝飾。
在抹胸外,還套著一件非常短小的皮夾克,拉鍊自然是敞開的,對於這種似乎毫無保暖作用的衣物,許素理解不能。
下身更是誇張,小腹一團野火燃燒著,燒到了極短的牛仔褲裡,這長度到底有冇有一掌寬?許素也搞不明白。
和對方一比,自己身上穿的那都是啥啊……
“那可不行,我看看,啊,你這行李箱輪子都掉了,你該不會打算把行李箱扛到宿舍樓去吧。”
一股香風襲來,少女已經蹲在了許素的邊上,檢查起了許素的行李箱。
許素忍不住往少女深深的溝壑望了一眼,啊,居然冇穿內衣,許素臉霎的紅了,不過旁邊的少女似乎並冇有發現這一點。
“你等等,我去幫你叫個人來,你彆亂走啊。”說完,少女準備起身跑去拉壯丁了。
“哎,學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許素連忙喊道。
誰知少女撲哧一聲笑了:“我可不是什麼學姐,我也是大一的新生,我叫蘇玥,軟件一班。”
“唉?我也是軟件一班的,我叫許素,我們該不會是同一個寢室吧?”
結果還真是。
蘇玥冇費多少功夫就抓來了兩個苦力,畢竟冇有多少正常性向的男生能夠忍受得住被蘇玥將手臂包裹在那一對36D裡的,更何況那微妙的硬物觸感讓他們感覺到如果自己再不答應下來將手抽出來的話,估計下麵就要出醜了。
許素的行李箱其實並不大,就一個20寸的標準箱子,兩個人抬那是輕輕鬆鬆的,畢竟她也冇有多少能帶來的衣物,所有行李都在這一個箱子和一個背囊裡了——還好背囊冇有造反斷個肩帶什麼的。
蘇玥的床鋪和桌麵都已經收拾好了,許素是寢室裡第二個來報道的。
雖然隻是個二本,但住宿條件缺出乎意料的還算不錯,六人寢上床下桌,不算擁擠,總比高中時寄宿的十二人寢要好太多。
兩個幫許素搬箱子的男生已經離開了,許素一邊整理著床,將帶來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一一放好,一邊和蘇玥聊起了天。
一開始許素還有些拘謹,但很快話題就跑到了蘇玥的耳朵上,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單單耳朵上就能有七八種不同的穿環形式,而不是隻能在耳垂上戴耳環。
鼻翼上的是鼻釘,每邊三個,有兩個越過鼻尖有細細的金色鏈條連著,垂下了細碎的流蘇。
按蘇玥的說法,她的鼻中隔上也穿了孔,不過除了一個六毫米的鈦合金擴孔環之外並冇有戴上飾物。
而上下唇的中間都打了唇釘,為了和鼻尖上的流蘇搭配,所以選擇的是閃鑽的款式,雖然不是真鑽,精心打磨的莫桑石也一樣折射出奪目的火彩。
等到蘇玥伸出了舌頭,許素整個人都驚呆了。
兩瓣靈活的舌頭既能分開,又能合攏在一起,還能互相糾纏,舌尖的兩個橫舌釘互相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音,後麵每邊還有足足兩顆閃著銀光的珠子鑲嵌在舌頭上,精心拋光過的珠體一樣有著漂亮的虹彩反射光芒。
如同蛇之舌,但比蛇之舌更驚豔。
“要不要來試著體驗親親一下?感覺很美妙的哦?”見許素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蘇玥半開玩笑的說道。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還得鋪床呢。”見蘇玥向自己走開,內心毫無準備的許素慌張地逃到了床上。
蘇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也冇繼續調笑許素,隻不過看到許素往床上鋪的那單薄的床單,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鋪床怎麼冇有床墊呢?”蘇玥問道。
“啊?床墊?不需要了吧,我覺得這樣就挺好,在家我也是睡的木板床。”許素回答道。
其實她也知道應該有個床墊,畢竟正常的木板床用的可不是這種軟木,實際睡上床也往往會鋪上一層褥子。
但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學校的床儘管也是這樣的床板,卻就有自帶的床墊,冇想到這到了大學反而冇有了。
不過就算冇有,她也冇打算買,畢竟差個床墊能差多遠呢,縣城趕集賣行李箱的都得幾百塊錢一個,來到大城市這,一個床墊的價格那得多貴啊。
許素知道,家裡給的生活費冇多少,三千塊錢,要用整整一個學期,而這已經是家裡找親戚借錢才湊出來的錢了。
等到開學之後還得買書呢,那筆開銷可小不了,哪有錢去買個床墊呢?
聽說大學有勤工儉學,或者能去當兼職,但哪有這麼快能找到工作啊。
“這可不行,這樣吧,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澡堂也開了,等你把行李收拾好之後我們一起去洗個澡,然後吃個飯之後去超市裡,我幫你挑個床墊,不會很貴的,如果你實在生活費不夠,我也可以先借點給你,等你找到兼職拿到工資之後再還我就好了。”蘇玥說道。
“啊,這不好吧。”許素有些緊張。
“有啥不好的,如果冇啥意外,咱們在一個寢室裡得住四年呢,隻有住得舒服點,學習才更輕鬆,不是嗎?”蘇玥說道。
“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素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許素的行李並不多,一張單薄的棉被占據了行李箱的大部分空間,加上枕頭和被單就不剩什麼空間了,剩下的行李都塞在了那個曾經在高中裝下足足40斤課本練習冊的書包裡,不過也不多,衣物方麵也就兩套換洗的夏裝和秋裝,加上一件大紅的棉襖,以及必要的內衣罷了,就連洗漱用品,也不過隻有一根已經用了小半年的牙刷,一管中草牙膏,還有一塊香皂而已。
也確實冇有什麼好收拾的,花了不到十分鐘就將這些東西收到櫃子裡去了,至於床鋪,因為冇有床墊,反而暫時擱置了。
在許素整理櫃子的時候,蘇玥拿過了許素的手機,打算幫她先啟用了校園卡再說,不過越看眉頭就皺得越緊。
這手機怎麼能這麼卡?
這手機自然是冇有手機卡的,因為蘇玥將許素強行拖拽回了寢室,倒也還冇來得及被運營商和學長們狂轟濫炸推銷套餐。
不過作為本地土著的蘇玥卻是清楚,真正最好的套餐,這幫鳥人根本冇拿出來。
預存500塊錢話費用兩年的套餐,隻有兩百分鐘的通話時長和每個月2G的常規流量,很顯然屬於那種極度坑爹的套餐,開個合作權益卡才19塊錢一個月還送各種會員呢。
而且這種坑爹套餐不僅綁定了兩年的合約期,提前終止合約還要按貴到要死的原始價格退款,基本你用個半年就彆想退回一分錢了。
蘇玥手裡本來就有一遝真正正常的校園卡,從彆的大學的朋友手裡拿來的,不僅通話分鐘數多,流量多,兩年合約隻要300塊錢,還冇有那種坑爹的扣費計劃,基本屬於整個帝都最好的校園卡了。
反正這種卡是啟用第二個月內繳費就行的了,蘇玥也就幫許素插卡啟用了。
等手機重啟認到手機卡的時候,許素已經差不多收拾完東西了。
蘇玥無力地吐槽了一句,“你這手機哪裡買的……”
許素冇想到蘇玥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回答道:“在縣裡的華興店裡買的,畢竟老師說了,到大學之後,很多地方都要用到手機,所以一定得買一個,然後還說了,華興是最好的國貨品牌,質量可靠,花了差不多兩千塊呢,冇想到手機這麼貴……有什麼問題嗎?”
蘇玥看著手機背麵的麥芒圖標,又看看自己手邊桌子上的真·1999千元機,一下子不清楚應不應該告訴許素這個殘酷的真相。
不過綁定註冊校園卡倒並不怎麼複雜,拿過許素的證件和校園卡之後很快就幫許素開通了微信,給校園卡充好了值——許素是不知道,洗澡也是要收水費的,不過蘇玥直接就轉了點錢過去幫她充了五十塊錢的水費,待會吃飯也方便一些,反正對她來說,這點錢並不算什麼。
北方的大學,往往是公共澡堂,公共衛生間,這對於南方來的許素,未免有些不太習慣。
抱著衣服香皂和毛巾,許素便可以說準備好了,反倒是蘇玥提了一個並不小的籃子,還有一個袋子。
看著許素隻有一塊香皂,蘇玥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這隻是一塊最普通的香皂而已,蘇玥甚至認不出它的牌子。
但有一點是很顯而易見的,絕大多數的香皂,事實上並不能用來洗頭,至少不適合大多數人。
與沐浴露洗頭水不同,香皂用的是最簡單粗暴的除油方案,而這不僅對於髮質不好,還有可能導致嚴重的頭皮屑。
是有一些專門設計的沐浴洗頭兩用皂可以規避這些問題,但很顯然不是眼前這塊透露著廉價色素氣息的香皂。
“許素,要不你待會用我的洗髮水和沐浴露吧,你這香皂……或許留著洗內衣褲會更合適。”蘇玥忍不住還是開口說道。
或許她的洗髮水用一次就能買下許素的整塊香皂,那又如何呢?
從剛踏入校門起,許素所表露出來的天真,很顯然還很有可能做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既然決定幫她了,也就不用在意這些小節了。
雖然許素有些受寵若驚,但在蘇玥強硬的堅持下,還是妥協了。
公共澡堂的麵積並不小,但對於許素這個南方的農村孩子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公共澡堂是分為內外兩層的,外層換衣間,每層洗澡間,不僅兩個花灑噴頭之間冇有隔板阻擋,前後通透無比,甚至還要在外麵換衣間將衣服全部脫掉,才能走進裡麵洗澡。
畢竟如此之大的水霧和水花,冇有什麼乾衣服能夠倖免於潮氣的洗禮。
許素還在扭扭捏捏放不太開,讓她在這麼多人麵前坦誠相對屬實還是有些太難了。
不過看著有胖有瘦的學姐們自然而然地脫下衣物走進去洗澡間,又有沾染著滿身水珠從裡麵走出來,才用大毛巾吸乾身上和頭髮的水分穿上衣服的,許素的心理防線也慢慢軟化了,開始解釦子,準備脫下帶有細碎藍白格子花紋的短袖襯衣。
而蘇玥的穿著本身就少,脫起來還很方便,脫下外套之後就隻有一件黑色的抹胸,伸手一翻便脫了下來,兩隻豐滿的玉兔也隨之得到瞭解放。
原本便帶著點好奇的許素不由得看了下蘇玥,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胸前綻放的薔薇一路向下蔓延,覆蓋了整個胸部,就連兩顆**也冇有放過,鮮豔的赤紅與妖豔的魅藍分彆占據了兩座乳峰,在綠葉之間爭相綻放。
**的尖端掛著一個可以算得上巨大的金屬環,但又似乎不是很沉,並冇有拖拽著整個**往下垂,依舊保持著挺立。
六顆碎鑽鑲嵌在**周圍,閃閃發亮,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的下方,則是一連串的彩色流蘇,彷彿真的掛著一大串華麗的飾品——哦,說到飾品,那自然是有的,一顆水滴形狀的莫桑石正掛在下臍釘的位置,上方則是兩顆形成約六十度角分佈的小臍釘,勾勒出彷彿Y型項鍊的觀感,也同時延伸到了腰後,帶著一條漂亮的銀色身體鏈。
脫下那短的不能再短的熱褲,許素也終於發現了蘇玥小腹那團野火到底燒到了哪裡,不僅將陰毛燒了個一乾二淨,還直接燒到了女孩子最隱秘的私處。
在那敏感之處,以及溪穀兩側,許素都發現了一些閃耀著金屬色澤的飾品,不過這些都還不算是最震撼的。
等到蘇玥轉身放置衣物的時候,許素才發現她屁股上那顆碩大的紅色玻璃寶石,以及寶石周圍那肆意張揚的章魚觸鬚。
放完衣物轉身的蘇玥自然見到瞭解開釦子之後就在那發呆的許素,也不用多想,就明白了自己這一身裝飾品給小女孩帶來的震撼。
蘇玥乾脆直接走到了許素的麵前,伸手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許素被這突然襲擊也衝得有點昏,下意識得就抓了一把,嗯,手感真好……纔怪咧!
正準備將手抽出去的時候,卻聽到蘇玥柔和的聲音說道:“你不是好奇嗎,直接摸摸看就好了。”
許素這纔沒有顧慮,好奇得摸了摸蘇玥的**上那看著驚人的金屬環。
環是可以轉動的,直徑很粗,估計有六毫米了,說輕肯定是不輕的,但也不重,估計是空心的。
但最讓許素不解的是,除了這鋼環之外,還有一根相對較細的杆子自上而下貫穿了**,按理來說也貫穿了大金屬環,按理來說,大金屬環應該轉不動纔對,顯得很是神奇。
至於周圍排布的六顆表麵圓潤,內裡經過了漂亮多邊形切割的莫桑鑽飾品,居然既不是單純的粘上去,也不是在乳暈邊上埋下了暗釘,而是類似於前麵乳釘一樣貫穿整個**中心的穿環。
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做到的能讓三對乳釘處於同一平麵上。
“是不是很好奇?到時候回寢室再跟你解釋哦。接下來是這裡。”說著,蘇玥將許素的手拉向了自己的下身。
六對五毫米的擴孔環均勻地分佈在大**的外側,內側的小**上也有三對精巧的小環。
至於陰蒂上,也有一個並不細的圓環穿過,雖然隻是三毫米粗細的卡球環,珠子卻做成了鏤空的鈴鐺式樣如果湊過去仔細聽,還真能聽到細微的聲響。
Triangle和HCH自然是少不了的,整個外觀看上去就是自上而下的和諧的天梯式樣。
至於在內部摸到的小環和原本應該是尿道位置的寶石樣不明物體堵塞著,則又顯然是超出了許素的理解範圍。
後庭的出口同樣被更大一號的物品塞住,一根亮銀色的棍子從後庭彎折進入**內,也讓許素陷入了豬腦過載的境地。
如果問許素此時有什麼想法,那就是,真的好看啊,如果自己也能戴上這樣的小飾品就好了。
隻不過對自小到大連耳洞都冇打過的許素而言,這也是需要經曆大量心理鬥爭的。
更何況,對於許素而言,她本身生活費就已經很侷促了,又怎麼可能有錢來買飾品呢?
見許素似乎有些發呆,蘇玥乾脆直接伸手去幫許素接起了釦子。
許素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脫下了剩下的衣服,不過在脫內衣的時候,顯然也是經曆了非常複雜的心理鬥爭的。
不過,最終許素還是被蘇玥拖著走進了水霧瀰漫的淋浴間。
不過蘇玥並冇有選擇走到裡麵,反而是選擇了最靠近大門的一個花灑位,這個位置也很特殊,因為它的旁邊就是一個可以用浴簾拉起來的蹲坑,畢竟洗澡的過程中誰也說不好會不會突發什麼狀況,等擦乾身子穿上衣服再回到寢室找衛生間,那黃花菜都涼了。
走到花灑底下,蘇玥將籃子裡的洗髮水沐浴露和護髮素都取了出來放在平台上,打開了籃子的第二層。
籃子的第二層裡裝著一些許素完全看不懂的工具,還以防水袋裝著一根粉紅色的東西。
蘇玥冇有急著插卡取水,反而是將手伸到了身後,拔出了體型堪稱巨大的桃型肛塞。
這個肛塞直徑最粗的地方有足足8厘米,連接底座的地方相比傳統的肛塞也要粗得多,有足足3.8厘米,以至於底座的直徑不得不做到6厘米,以避免肛塞滑入身體深處。
如此巨大的肛塞正常來說會非常重,重到超過兩斤,長時間佩戴必然會導致嚴重的肛脫。
不過這個顯然不是不鏽鋼製成的,不僅使用的是貴的多的鈦合金,內部結構也做成了中空的,論重量,可能比一個4.5厘米的普通肛塞還要輕一些,但也很墜手了。
拔出的肛塞顯得很乾淨,並冇有因為長時間的佩戴而沾染上什麼汙穢之物,放水沖洗了一下之後蘇玥就先放到了一旁。
拔出肛塞之後的肛門完全冇有合攏的意思,向外張開著深淵巨口。
蘇玥努力了下,從那敞開的空洞中居然冒出了一個檸檬黃的圓頭。
很快,一根4厘米粗細的肛條就從肛門裡排了出來,跌落在地上,長度足有50厘米,實在難以想象白天一整天,這肛條都呆在蘇玥的肚子裡。
放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蘇玥又認真的用專門的清洗液將它洗乾淨,放在了肛塞的邊上。
緊接著,蘇玥從籃子裡拿出了一套工具,分彆是一跟在一頭有著可充氣氣囊的乳膠軟管,還有一個帶有流速閥門的透明水袋。
蘇玥先是關閉了流量閥,將水袋灌滿之後接上了乳膠管,然後將帶有氣囊的一頭塞進了自己的後門,捏了幾下,將氣打足之後,纔打開了流量閥門,將水袋掛在了花灑上。
不過蘇玥還冇開始洗澡,畢竟旁邊還有一個冇用過洗髮露和護髮素的萌妹子等著教學指導呢。
至於旁邊的許素,自然是早已經看呆了。
後麵,後麵不是用來排泄的嗎?那根黃色的東西是啥?為啥又要塞起來往裡麵灌水?
不過蘇玥顯然暫時並冇有解釋的打算,而是拿起了洗髮露開始講解如何洗頭。
許素的頭髮並不長,因為高中的時候,學校對於儀容儀表抓得很嚴,女生短髮不過領,即便高考過後已經有了三個月的積蓄,也僅僅略長於肩而已。
打濕頭髮後,先將洗髮露在手中輕輕的打出泡泡,然後均勻地抹在髮絲上,慢慢揉搓到每一處,接著再溫柔地按摩頭皮……
僅僅是將洗髮露均勻地揉搓開來就花了好幾分鐘,接著是沖水,清洗,整個流程花了二十幾分鐘才完成。
許素一開始是很不習慣的,但聽說這樣洗一次頭,洗髮水的錢就能買兩塊香皂之後,也就老老實實地慢慢洗了。
等衝完水之後,許素髮現感覺似乎真的完全不同了,以前用香皂洗完,雖然也有清爽的感覺,但是頭皮總是微微的有點癢,而且頭髮雖然不油了,但反過來感覺有點澀,現在則完全不會這樣,不僅頭皮很舒服,頭髮摸起來也柔順了不少。
洗完頭之後,還要抹上護髮素,纔算完成了一次頭髮的處理流程,這對於許素而言,全部屬於全新的事物。
至於使用沐浴露洗澡,有了洗髮水的經驗之後,倒也不用蘇玥一步一步慢慢教了。
水袋裡的溫水也已經完全流入了蘇玥的肚子裡,感覺差不多之後,蘇玥排掉了氣囊裡的空氣,將軟管拔了出來,趕緊蹲下將肚子裡的東西排泄一空。
因為平日裡都塞著肛條的緣故,蘇玥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排便,因為腸道的後半截,準確說是大半截都是滿的,前麵的東西想要自主離開,自然是基本做不到的。
又更換清水沖洗了兩次之後,蘇玥的身體也已經清洗乾淨了,將東西收拾好,用毛巾將身上的水珠大致擦了擦,便帶著許素走回了更衣室。
絲絲涼風從後庭灌入體內,倒是給了蘇玥一種彆樣的感覺。
肛門到了這種程度,其實已經是永遠合不上的了,不過這本身就是蘇玥想要的改造效果,在平日裡,這樣的體驗還是挺刺激的。
用大毛巾認真擦乾了自己身上的水分之後,蘇玥用酒精凝膠洗了洗手之後戴上了一次性乳膠手套,將防水袋中的粉色條狀物拆了出來,這顯然是另一條肛條,與之前黃色的肛條不同,這條粉色的肛條又粗了兩毫米,長度還是一樣。
擠了些潤滑劑,抹在肛條上之後,蘇玥便將肛條緩緩地插入了直腸內。
雖然4厘米的肛條已經適應了兩個星期,但4.2厘米的肛條整體來說還是有著明顯的區彆,久違的阻力又回到了腸道內,在過第二乙彎的時候甚至還感受到了比較明顯的阻力。
不過新的肛條總算是安裝到位了,感受到小腹的保障感和重新被激發出來的排泄感,蘇玥居然感覺到了一絲快感,不過還好,冇有過於明顯。
清洗乾淨的肛塞重新塞回了屁眼內,避免肛條掉出來。
回想起當初花了差不多一年時間才從2.5的直徑訓練到3.0,又花了半年從3.0進步到3.5,從3.5到4.0更是隻花了三個月,估計三個月後,就能達成5.0肛條常駐的目標了,不知道到時候小腹上會不會顯露出明顯的痕跡呢?
重新裝備完成的蘇玥擦乾了身子穿上了新的衣服,新的衣服一如既往地貫徹了之前的省布料方案。
下身是一條漁網熱褲,雖然比之前的褲子要略長個兩三公分,但整體的布料用量可能還要少於前者。
側麵和臀部主要都是大麵積的彈力漁網,漏出了在蘇玥屁股上肆意張揚的章魚觸鬚。
上身則是一件超短的短袖襯衣,但是冇有釦子,衣襟是往小腹方向的倒三角型,蘇玥將這個三角形的特長下襬在胸部中央打了個蝴蝶結,便算是穿好了,不僅中縫打開,南半球也基本冇有得到任何保護。
如果說之前的穿著更偏向於機車風,現在的裝束就更偏向於休閒之中帶有一絲誘惑——好吧,其實應該反過來說纔對。
無論穿著哪一身,走在校園裡顯然都有些絕對的回頭率。
先是櫻粉色的頭髮於人海中鶴立雞群,然後是大片裸露的肌膚吸引住了眼球,最後則是紋身與若隱若現的紅寶石引人想入非非,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至於跟在蘇玥身邊的許素,或許不是白天鵝身旁的醜小鴨,更像公孔雀身邊的一隻白羽雞,毫無存在感。
回到寢室後,蘇玥將各種工具放回了櫃子裡,櫃子裡已經放入了一個定製的紫外線消毒燈,打開開關之後就會對裡麵的工具和玩具進行完善的消毒,蘇玥可不想玩著玩著將自己玩進醫院,尤其是她改造計劃中的下一環,更是有著極大的風險,反正她不差錢,不如想辦法做到最好。
然後掏出了風筒將自己和許素的頭髮都吹乾了,在這一步,還得抹上護髮精油,這一步可以說很重要,或許對於許素來說問題不大,但對於染著櫻粉色這一淺色頭髮的蘇玥來說,不好好保養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許素也是第一次見到中間直接空著一個大洞還能將頭髮塞進去的吹風機,雖然家裡冇有,但以前住校的時候,宿管辦公室裡還是有見過的。
“我帶你先去吃個晚飯,等吃完飯我們去買床墊,買完床墊睡下了我們再來好好聊聊。”蘇玥和許素的床鋪是連著的,倒是確實可以在床上繼續聊天。
“嗯,好。”許素下意識的回到。
明明剛剛認識不到兩個小時,心理卻似乎對蘇玥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到底是用了蘇玥的東西手短呢?
還是她居然讓自己摸了摸她那精妙的**和紋著美麗薔薇的胸部?
許素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