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蘇婉清發來緊急訊息：劉子明透露，趙天龍今晚要跑路，可能走水路。”

跑路？

高寒立刻回覆：“能追蹤趙天龍的位置嗎？”

“正在嘗試……有了！

他的手機信號在濱江碼頭附近！”

濱江碼頭，是夏江通往長江的出海口。

如果趙天龍從那裡走，可以連夜出海，轉道境外。

天台門又被重重撞了一下，氧氣瓶移位了。

“秦風，還能撐多久？”

“最多三分鐘！”

高寒撥通胡敏電話，快速說明情況。

胡敏的聲音很急：

“我馬上聯絡海關和邊防，封鎖碼頭！但需要時間！”

“要多久？”

“至少二十分鐘！”

來不及了。

高寒掛斷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

秦叔。

“秦叔，我需要幫助。

目標趙天龍，位置濱江碼頭，可能攜帶重要證據潛逃。需要立即攔截。”

“收到。”秦叔的聲音很穩，“我讓江上的人過去。你們堅持住。”

電話剛掛，天台門被撞開了。

四個彪形大漢衝進來，手裡拿著砍刀。

秦風迎上去，一個側踢放倒第一個，奪過砍刀。

高寒把吳建國護在身後，從腰間抽出戰術甩棍。

這是他從部隊帶出來的習慣。

“高寒，把吳老頭交出來，饒你不死。”為首的光頭獰笑。

“做夢。”高寒握緊甩棍。

光頭揮刀衝過來。

高寒側身躲過，甩棍砸在對方手腕上，砍刀落地。但另外三人已經圍了上來。

秦風那邊一打二，勉強支撐。

光頭撿起刀，再次撲向高寒。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警笛聲。

李昊到了。

光頭臉色一變：“撤！”

四人轉身就跑。

秦風想追，被高寒拉住：“彆追，保護吳院長要緊。”

兩分鐘後，李昊帶著人衝上天台。

“冇事吧？”李昊喘著氣問。

“冇事。”高寒看向吳建國，“李昊，你帶吳院長去安全屋。秦風，我們去濱江碼頭。”

“高寒，”李昊拉住他，“趙天龍有槍，而且可能不止他一個人。”

“我知道。”高寒看了一眼手機，秦叔發來資訊：“攔截組已就位，但需要地麵配合。”

“我們有配合。”高寒說，“走！”

晚上九點二十分，濱江碼頭。

江風很大，吹得集裝箱嘩嘩作響。

趙天龍站在一艘快艇旁，手裡拎著一個銀色密碼箱。

他身邊還有三個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馬仔。

“龍哥，船準備好了。”一個馬仔說。

趙天龍看了眼手錶：“再等等，老吳那邊還冇訊息。”

“萬一老吳……”

“萬一他叛變，我們就按B計劃走。”趙天龍打開密碼箱，裡麵是幾本護照、一遝美金，還有幾個U盤，“這些東西，夠我們在國外逍遙一輩子了。”

“那國內這些……”

“張華他們會處理。”趙天龍冷笑，“我們就是白手套，用完了就扔。現在不走，等著被滅口嗎？”

話音剛落，碼頭入口處傳來汽車急刹的聲音。

幾道車燈射過來。

“操！”趙天龍拎起箱子就往快艇跑，“開船！”

快艇發動機轟鳴。

但下一秒，江麵上突然亮起探照燈。

兩艘海事巡邏艇從左右包抄過來，高音喇叭響起：“前麵船隻停下！接受檢查！”

趙天龍臉色煞白：“掉頭！往上遊走！”

快艇調轉方向，但上遊方向也出現了巡邏艇。

三麵圍堵。

“龍哥，怎麼辦？”馬仔慌了。

趙天龍一咬牙，從箱子裡拿出一個U盤，塞進防水袋，綁在腰上。

然後把箱子扔給馬仔：“你們往東衝，引開他們。我潛水走。”

“龍哥……”

“彆廢話！”趙天龍已經脫掉外套，穿上潛水服。

“箱子裡的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他拍了拍腰間的防水袋。

快艇加速向東衝去。

巡邏艇緊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