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醫生，如果我告訴你一切，你能保證不牽連他嗎？”

高寒沉默片刻：“隻要他冇參與犯罪，我不會動他。”

“好。”吳建國掐滅煙，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個U盤。

“這是我十年來收集的一些東西。

有劉國棟、張華他們通過醫療係統洗錢的記錄，有趙天龍買通醫生的證據，還有……

你母親手術那天的麻醉記錄原始版。”

高寒接過U盤，感覺有千斤重。

“麻醉師當晚被趙天龍收買了，用了超量的丙泊酚。”

吳建國閉上眼睛，“你母親不是死於個體差異，是死於謀殺。

原因是……

你父親當時在查劉國棟兒子走私醫療器械的案子。”

真相來得太突然，也太沉重。

高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秦風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院長，”高寒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您需要出庭作證。”

“我知道。”吳建國點頭。

“但我有條件。

我要我兒子安全離開夏江，去國外。你們安排，費用我自己出。”

“可以。”高寒答應。

“但現在您得跟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趙天龍如果知道您說了這些，不會放過您。”

“我明白。”吳建國站起身，拿起外套，“我早就準備好了。”

三人正要離開，吳建國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是趙天龍。”

“接。”高寒說，“開擴音。”

吳建國顫抖著接起電話：“趙……趙總。”

“吳院長，在辦公室呢？”趙天龍的聲音很粗，“聽說你弟弟今天不太順利啊。”

“建明他……他還在省廳。”

“彆裝了。”趙天龍冷笑。

“我剛纔看到高寒和秦風進你辦公室了。吳建國，你他媽想當叛徒？”

吳建國腿一軟，差點摔倒。

秦風立刻拔槍，衝到窗邊。樓下，兩輛黑色SUV正駛入院區。

“趙天龍在樓下！”秦風低吼。

高寒拉過吳建國：“走安全通道！”

三人衝出辦公室，跑向樓梯間。

剛下到五樓，就聽到下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往上走！”高寒調轉方向。

他們跑到七樓天台，秦風反鎖了天台門。

“冇路了。”秦風喘著氣。

高寒走到天台邊緣。下麵是醫院後院，停著不少車，但跳下去不死也殘。

吳建國癱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高寒拿出手機，快速撥號：“李昊，我在市一院行政樓天台，趙天龍的人在樓下。帶人過來，要快。”

“十分鐘！”李昊那邊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樓下，趙天龍的人開始撞門。

秦風用消防栓抵住門，但撐不了多久。

“高寒，”吳建國突然說。

“我辦公室的書架後麵，有個暗格。裡麵還有東西……更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劉國棟在海外賬戶的密碼本，還有張華親屬移民的記錄。”

吳建國苦笑，“我留了一手，本來想關鍵時候保命的。”

撞門聲越來越響。

“還有多久？”秦風問。

高寒看了看錶：“八分鐘。”

門開始變形。

“撐不住八分鐘！”秦風換了個位置，用身體頂住門。

高寒環顧天台，看到角落裡有幾個氧氣瓶——應該是病房用的。

“秦風，把氧氣瓶滾過來！”

兩人合力把四個氧氣瓶滾到門邊，用鐵絲固定住，形成一個簡易路障。

撞門聲停了。

外麵傳來趙天龍的聲音：“吳建國，出來吧。把東西交出來，我留你兒子一條命。”

吳建國渾身發抖。

高寒按住他：“彆信他。你出去，你和你兒子都得死。”

“那怎麼辦？”吳建國快哭了。

就在這時，高寒的手機震動。

林雪發來資訊：“高主任，破解了趙天龍郵箱附件。

是一張照片。

瑞士銀行保險箱的編號和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