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名字赫然在列。

“帶著這東西在身上,你是怕李太傅事後殺你滅口,所以留作保命的底牌吧?”顧淵晃了晃手中的賬冊,嘲弄地看著劉瑾。

劉瑾麵如死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顧淵,你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怎樣?你出不去的。外麵全是我的人,隻要我一聲令下,你立刻就會被亂箭射死!”

“是嗎?”顧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轉身走到那名嚇癱的獄卒麵前,一刀割斷了他的喉嚨。

隨後,他回到劉瑾麵前,在劉瑾驚恐的目光中,手起刀落。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濺了顧淵半邊臉頰。他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隻是默默地撕下牢房裡的破布,將劉瑾的腦袋包裹起來,提在手裡。

他走到牢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門外,是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皇城司甲士。

顧淵猛地一腳踹開沉重的鐵門。

“轟!”

鐵門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門外的甲士們齊刷刷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對準了從陰暗中走出來的血人。

顧淵無視了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刀刃,他高高舉起手中滴血的包裹,以及那枚象征著皇城司最高權力的玄鐵令牌。

“劉瑾勾結反賊,意圖謀反,已被本官就地正法!”顧淵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詔獄陰冷的通道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殺氣,“本官乃陛下親封的皇城司都指揮使,誰敢阻攔,按謀反罪論處,誅九族!”

甲士們麵麵相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們雖然被劉瑾收買,但顧淵積威已久,那句“誅九族”更是如同大山般壓在他們心頭。

顧淵冇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大步向前走去,所過之處,甲士們下意識地向兩旁退開,硬生生讓出了一條通道。

他知道,真正的戰場不在詔獄。

而在那座高高在上的金鑾殿。

此時此刻,早朝的鐘聲剛剛敲響。滿朝文武正在大殿之上,等著聽他顧淵畏罪自殺的喜訊。

顧淵提著滴血的人頭,迎著初升的朝陽,大步向皇宮走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你們都想讓我死,那我就先把這朝堂,變成人間地獄。

3

大乾皇宮,金鑾殿。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文武百官分列兩旁,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但眉眼間卻掩飾不住那股即將大仇得報的隱秘興奮。

珠簾之後,女帝李傾舞端坐於龍椅之上。她穿著一襲暗金色的龍袍,絕美的麵容冷若冰霜,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陛下,時辰已到。”大理寺卿王朗跨出一步,手捧笏板,聲音洪亮,“顧淵護駕不力,私放刺客,罪無可恕。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將顧淵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臣等附議!”

嘩啦啦,文官武將跪倒了一大片。這幾乎是朝堂上難得一見的齊心協力。

李傾舞看著下方跪伏的群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這些人,平日裡鬥得你死我活,現在為了一條狗,倒是團結得很。

她微微抬起手,正準備開口說話。

“報——!”

一聲淒厲的通報聲突然從殿外傳來,打破了朝堂的肅穆。一名禦林軍跌跌撞撞地跑進大殿,滿臉驚恐地跪倒在地:“啟稟陛下!皇城司都指揮使顧淵……顧淵他……”

“他怎麼了?是不是已經畏罪自殺了?”大理寺卿王朗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他殺出詔獄,正朝著金鑾殿來了!”

“什麼?!”滿朝文武頓時一片嘩然。

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大殿沉重的朱漆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刺眼的陽光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湧入大殿。顧淵一身破爛的囚服,半邊身子染滿了暗紅的鮮血,手裡提著一個還在滴血的布包,宛如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大步跨過了門檻。

“放肆!顧淵,你竟敢帶血上殿,驚擾聖駕,該當何罪!”王朗指著顧淵,厲聲怒喝。

顧淵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大殿中央。他將手中的布包狠狠地砸在地上,包裹散開,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滾落出來,一直滾到了王朗的腳邊。

“啊!”王朗嚇得倒退了兩步,定睛一看,驚撥出聲,“劉瑾?!顧淵,你竟然在詔獄中殺害朝廷命官!”

群臣頓時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