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懲罰(鞭臀,針刑,微H)
堂屋裡,裴易坐在主位,旁邊的桌案上除了下人上的熱茶,還有一個盒子和一根鞭子。
蘇傾在堂屋門口就跪下了,跪爬至屋中,抬頭看見鞭子先條件反射地抽了下屁股,又看見那個黑漆漆的盒子,未知的恐懼和興奮深深攫住了她的心臟。
停跪在堂屋正中央,陸陸續續有下人進來在周圍站好。蘇傾額頭貼地,大聲說道:“傾奴不分尊卑,不守婦道,求夫主賜罰!”
《奴禮》規定,奴在請罰時應字正腔圓,聲音洪亮。
蘇傾在隻有自己和夫主二人時,請罰的聲音比平時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一些就可以,現在跪在寬闊的堂屋中央,周圍站滿了觀刑的下人,蘇傾不敢怠慢,更顧不得羞恥,把請罰的聲音放到了最大。
裴易穩穩坐著,呷了一口熱茶,先晾了蘇傾一會兒,纔開口說:“賜針刑一月,鞭臀二十,晾刑三日。”
蘇傾心裡一哆嗦,針刑可以說是最難熬的懲罰了。
細軟的針紮進皮肉裡,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受刑的地方,更何況夫主在床上向來粗暴,敏感的受刑處定然更加難熬。
晾刑則是在早飯後至晚飯前,赤身跪在院裡,把受刑的地方露出來,展示給來往的下人和客人看,羞恥得很。
裴易控製慾和佔有慾強,容不得旁人碰蘇傾的身子,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親手施罰,這次也不例外。
蘇傾回話領罰後,裴易拿起鞭子,慢慢起身走到蘇傾身後,在自覺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下去,一鞭就是一道檁子。
鞭子打在屁股上比板子更鋒利。蘇傾感覺屁股好像被一刀刀割開,臀肉不受控製地繃緊,又被自己努力放鬆著,好讓夫主罰得順手。
裴易一鞭一鞭不緊不慢地打著,二十鞭罰完後,左右兩邊臀肉各整整齊齊排列著十條鞭痕。
蘇傾疼得滿身冷汗,還得強撐著謝罰。
鞭臀結束,裴易把鞭子放回桌案,打開了那個黑色的木盒。
木盒裡是一根根又細又長的銀針,旁邊有一卷特製的吸針布,能把銀針從皮肉裡吸出來。
裴易伸手在木盒裡拿了一把針,轉身走到蘇傾麵前。
“跪直!”
蘇傾聽話得跪直身體,被夫主左手滿滿一把的銀針嚇得打了個哆嗦。
裴易右手拈起一根針,吩咐蘇傾把舌頭吐出來伸直,然後從舌尖刺了進去,直至整根針完全冇入。
舌頭紮完,裴易的視線移向了蘇傾的**,先在兩個奶頭上各紮了一針。蘇傾的奶頭摘下奶夾還冇多長時間,就又受了刑。
蘇傾的兩個**各受了十針,奶頭一針,剩下九針分佈在乳肉上。
**紮完後,裴易吩咐蘇傾露出花穴。蘇傾躺在地麵上抱住雙腿,受了鞭刑的屁股被壓在下麵,密密麻麻的細汗又滲了出來。
裴易先在花穴周圍光滑的皮肉上紮了一圈,然後把埋在**裡的陰蒂揉出來,不管潺潺流出的**,直接一針紮進了硬挺的陰蒂上。
蘇傾在夫主揉弄自己**時就有些受不住,這一針紮下去,直接潮吹了。
“跪撅好。”
蘇傾疼得厲害,又剛剛潮吹,渾身軟得冇有力氣,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擺出夫主吩咐的姿勢。
好在裴易冇說什麼,隻吩咐蘇傾扒開屁股露出菊穴。
蘇傾忍著劇痛把屁股死死掰開,裴易在菊花周圍的褶皺上紮了五針。
最後是傷痕累累的屁股。裴易打量了一下蘇傾臀上的鞭痕,把一排排的銀針沿著鞭痕刺了進去。
屁股太疼,紮得針又多,蘇傾這次冇有數好,感覺兩瓣屁股一共至少被紮了五六十針。
都罰完後,也到了午膳時間,蘇傾顫顫巍巍謝了罰,裴易吩咐蘇傾從明日起開始晾刑,就讓周圍的下人們出去了。
一頓午飯吃得蘇傾難受極了,舌頭裡刺著針,一動就疼,可夫主的賞賜又不敢推辭,想到這樣的日子要受三十天,就感覺一陣黑暗。
午膳過後,裴易午睡,冇讓蘇傾伺候,讓她今天下午補眠。
蘇傾昨晚跪侍了一夜,今天確實困得厲害,但現在剛受完刑,渾身都疼,哪裡睡得著。
更何況她**和屁股裡都埋著針,不管躺著還是趴著都難受得很,就是側躺都會擠壓到受刑的屁股。
蘇傾無法,向夫主求了後,跪在床邊趴在床上睡了。
其實受針刑時的疼比在額角刺字時要輕得多,但刺字時就疼一會兒,刺完就好多了,而針刑更折磨人的是平時一舉一動都收到拉扯,連日常生活都成了煎熬。
蘇傾睡得不安穩,夫主起床時也跟著醒了。裴易見蘇傾醒了,在她嘴裡排了尿,吩咐她繼續睡。
蘇傾乖乖喝了尿,伺候夫主穿衣梳頭,然後趴在床邊醞釀睡意。
蘇傾是在晚飯前被夫主派人叫起來的。
晚飯後的遛彎消食本來是蘇傾最甜蜜的時光,但如今這份甜蜜裡又添了難耐。
蘇傾每走一步都會牽扯到屁股和下麵兩個**裡的銀針,讓她走路的姿勢異常滑稽。
還好夫主讓她把單衣的帶子解開了,雖然在露天的地方袒胸露乳、下麵颳去陰毛的花穴也暴露在外讓她有些羞恥,但至少兩個紮著針的**不必再被衣料摩擦,讓她好過了不少。
在府裡溜達了半個時辰,裴易帶著蘇傾回了臥室。
灌腸時又是一場戰鬥,連抹保養私處的藥都成了受刑。
終於清理完,蘇傾的一口氣還冇鬆完,又想起來自己的菊穴還得受罰,差點忍不住向夫主求饒。
開口前又想到針刑對自己的身體並無傷害,隻是更加難熬而已,自己忍忍也就過去了。
再說,夫主定然是有分寸的,既然冇提就意味著夫主認為自己受得住。
於是,蘇傾最終還是冇有求饒,捧著鞭子請了罰。
裴易確實覺得蘇傾受得住。
針刑隻是讓受刑的地方更加敏感,移動和摩擦都會感到疼痛,在受針刑的地方再施罰隻會讓受罰者更疼更痛,但不會傷到身體。
因此,蘇傾請罰後,裴易就拿起鞭子在蘇傾菊花處抽了下去。
無情的鞭子抽在埋著針的菊穴,蘇傾冇撐住趴了下去,連忙恢複好姿勢向夫主求了加罰。最後蘇傾可憐的後穴捱了六鞭。
伺候夫主沐浴時,夫主冇有操她,但在床上操了她花穴兩次,菊穴一次,其中一次還把**從花穴裡拔出來射在了她嘴裡,菊穴裡漏出來的也讓她舔乾淨了,除此以外,屁股和**也受了不少掌摑。
蘇傾三個**和屁股**都埋了針,這次承歡連呻吟都冇敢,生怕溢位痛呼壞了夫主興致。
**發泄完,就寢時裴易體貼她明日要晾刑不能補眠,讓她跪著趴在床上睡覺。
中間起夜時拽著蘇傾的頭髮扇了幾個耳光把她叫醒,尿在她嘴裡後讓她繼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