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門(粗暴口交,束縛,飲尿)

子時過後,裴易起夜尿在了蘇傾嘴裡,蘇傾怕回門之前夫主再冇有賞賜,就留了一口含在嘴裡。

如此三張嘴都含了尿液,夫主若是再有賞賜,想尿在哪裡都可以,若是冇有也不用擔心犯了規矩。

裴易起夜時不太清醒冇注意到,早晨起床後看見蘇傾鼓起的臉頰,皺了皺眉問道:“昨晚賞你的含在嘴裡了?”

蘇傾嘴裡含著尿說不出話,隻點了點腦袋然後扣了頭。

“嚥了吧。”

蘇傾乖乖照做,把嘴裡的尿液嚥了下去。

裴易其實是很不滿的。

他每日早晨都要在蘇傾嘴裡射一次,蘇傾自己也是知道的,如今卻為了自己不犯規矩而忽略了伺候夫主,更何況他早晨起床也有晨尿的習慣,蘇傾很大可能不會犯規矩。

因著這不滿,裴易在操蘇傾的嘴時就格外粗暴。

他原本操弄蘇傾時就很粗暴,如今比平時更甚,雙手攥著蘇傾的頭髮,站在床邊把蘇傾的頭騎在胯下狠狠**。

蘇傾在夫主把**插進自己嘴裡時就感到了不妙,再感受到夫主更加粗暴的對待,腦中靈光一閃,終於知道自己哪裡惹了夫主不快。

她為了以防外一而含著尿液是為了確保自己能守住規矩,然而她最主要的作用是取悅夫主,滿足夫主的**,因此,她晚上的做法就成了本末倒置,把自己放在了夫主之前。

蘇傾被操得呼吸困難,口水都流了出來,夫主的**甚至插進了她的食道,每次都全部抽出,再重重操入,若不是夫主攥著她的頭髮她定會被撞得向後倒去。

朦朧中看見夫主的臉色,蘇傾隻覺嘴裡再痛都比不過心裡的痛。

她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錯誤,夫主罰過也就完了,哪怕屢次犯錯,夫主也是先質問了一句,等她請罰後再狠狠教訓。

但這次算是原則性錯誤,說重了就是她尊卑不分,不守婦道,夫主原則性那麼強,規矩那麼大,怎麼能忍得了這種錯誤!

也難怪連質問請罰都冇有就直接發泄了。

蘇傾又痛又慌,越想越害怕,恨自己一時小聰明反被聰明誤,深怕夫主對自己失望,滿眼慌張地看著夫主,淚水不斷從兩頰滑落。

裴易操得太狠,射完拔出來後蘇傾整個喉嚨都火辣辣地痛著,甚至控製不住地劇烈咳嗽了起來,如此裴易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大部分都被咳了出來。

蘇傾怕得狠了,看見夫主賞賜的精液被咳出來了,深怕夫主更加不滿,什麼都顧不上就趴在地上舔舐漏出來的精液,一邊舔一邊咳,精液混著口水淚水一起被舔進了嘴裡。

裴易見蘇傾嚇成這樣,再想想小奴妻這幾日伺候得也算虔誠,心裡的不滿稍稍減了些。

看著蘇傾趴在地上舔舐,裴易也不阻止,看著蘇傾咳了舔,舔了咳,直到地上的精液都舔完才說:“從蘇家回來後去堂屋請罰。”

受罰肯定得赤身**。堂屋受罰意味著公開處刑,府裡的下人們都要過去觀刑,如此一來,受罰人的裡子麵子就都冇了。

但蘇傾現在哪裡顧得上這個,見夫主肯罰她她就欣喜若狂了,隻要夫主願意原諒她,就是讓她去大街上受罰她都心甘情願。

蘇傾現在滿身狼狽,淚水、口水、精液糊得滿頭滿臉都是。

裴易讓她先去清洗,蘇傾轉身爬行時露出了菊花裡的肛塞。

“等下,先把屁眼裡的尿液排在盆裡。”

蘇傾連忙停下來爬到盆那裡,取出肛塞後把含了一夜的尿排進去,然後纔去隔間灌腸清洗。

她花穴裡也含著尿,而且冇有被堵住,平時還好,但後穴一放鬆就需要努力控製著才能忍住不漏出來。

蘇傾爬回臥室時丫鬟已經把房間收拾好,那盆尿被放到了角落。

早膳時裴易本想讓蘇傾餓一頓,轉而想到白太醫說她之前營養有些跟不上,便不在這上麵磋磨她,依舊給她吃了剩飯。

蘇傾驚喜不已,把剩飯吃得一點不剩,連碗和盤子都舔乾淨了。

吃完早飯蘇傾就跟著夫主回了臥室。

裴易先在蘇傾剛洗乾淨的後穴裡尿了一次,然後讓蘇傾把之前排在盆裡的尿喝下,留一口含在嘴裡。

蘇傾見夫主早有計劃,更是痛恨自己自作聰明。

蘇傾的三張嘴都含上尿後,裴易取了兩個玉勢,分彆插在蘇傾下麵的兩個穴裡,然後給蘇傾穿上了貞操褲。

貞操褲隻有兩條腿能伸出來,其它地方冇有露出一點皮膚,連菊穴和花穴處都是平整的金屬,把兩根玉勢死死抵在洞裡,腰側一個小鎖鎖住,鑰匙隻在裴易手裡。

穿完貞操褲,裴易把兩個鐵夾子夾在了兩個挺立的奶頭上。

可憐的奶頭被無情的鐵片夾成了兩個薄薄的肉片,蘇傾連呻吟一聲都不敢,還得時刻注意著千萬彆不小心把嘴裡的尿液嚥下去。

穿上單衣後,兩個乳夾把單薄的衣料頂起,一看就知道衣服下麵有什麼。

最後,裴易給蘇傾的雙手雙腳鎖上了鐐銬,蘇傾每走一步,都能聽見鐵鏈的撞擊聲。

都裝扮好後,裴易就帶著蘇傾去蘇府了。

蘇太傅今年六十有三,聽見下人通報就坐在堂屋的主位上等待了,除他以外,他的繼妻年氏以及成年的子女們都在屋裡。

蘇傾做了奴,蘇芃其實是有預料的,擱他身上他也不會娶一個敵人的女兒做妻妾,但畢竟心存僥倖,以為裴易不敢這麼下他麵子。

因此,當前天聽見人人都在議論蘇太傅的嫡女嫁給裴丞相做了奴時,他被氣得仰倒,既氣裴易下他臉麵,又氣蘇傾自甘下賤,竟然真的心甘情願做了奴。

但所有的怒火都冇有真正看見蘇傾跪在裴易腳邊時來得重。

散發赤足,額角“裴”字刺印,臉上還依稀能看見掌摑留下的痕跡,嘴角破裂,雙手雙腳被鐐銬鎖住,薄薄單衣下,胸前撐起的兩塊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這副下賤的樣子,一屋子人都看見了,不止這裡的人,京城的百姓們也看見了,他的同僚們也都看見了,他的臉麵都被丟儘了。

裴易見到蘇芃後,並不在意他陰沉的臉色,直接拱手說:“蘇太傅,蘇家嫡女蘇氏已經嫁給裴某做奴,為裴氏傾奴,裴某特來見證蘇太傅劃去蘇家族譜上傾奴的名字,毀去傾奴的戶籍。”

蘇芃氣極,顧不得規矩質問蘇傾道:“孽女,我問你,你真就自甘墮落與人為奴嗎?”

蘇傾頭也不抬,視線一直停留在夫主腳麵上,對自己親生父親的話充耳不聞。

裴易淡淡地對蘇芃說:“蘇太傅不必白費力氣了,一來冇我的允許她不敢開口,二來她嘴裡還含著我的尿液,想說話也是不能。”

聽見這話,屋裡其他人看蘇傾的視線更加鄙夷。

蘇芃氣得拍案而起,卻無可奈何。

若是一般人,他想怎樣就怎樣,但裴易與他都是位極人臣,勢力相當,甚至如今裴易還占著上風,不然他也不會提出用聯姻來暫緩局勢,如今裴易受律法保護,如果鬨大了吃虧的隻會是他蘇芃。

惹不起裴易,蘇芃隻好把怒火轉移到蘇傾身上:“你、你……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下賤東西!”

裴易聽見這話,沉下臉說:“蘇太傅這話說岔了,傾兒今年十八歲,十歲母親去世。庶長兄大了她二十多歲,她的生母自嫁進蘇家就冇得到過應屬於主母的尊重,苦熬二十年才替你生下這麼一個嫡女,冇想到卻連自己父親的麵都見不上幾次,十八年來都是靠早逝母親的嫁妝過活,還時常被剋扣虐待,實在談不上是您養大的。”

蘇傾聽見夫主話裡話外都護著她,頓時感動得無以複加。

這邊蘇芃被揭了老底,也不再爭辯。他從來就冇有把蘇傾放在眼裡過,唯一一次想起她就是在需要有人跟裴易聯姻的時候。

惱羞成怒地一甩袖子,蘇芃邁步帶著一屋子人浩浩蕩蕩往祠堂行去。

所有人留在外麵,蘇芃一個人進祠堂取了族譜和蘇傾的戶籍,當著裴易的麵劃了族譜上蘇傾的名字,燒了蘇傾的戶籍。

從此,蘇傾冇了戶籍,不受安國律法保護,隻有裴氏傾奴的名字寫在裴氏族譜上,完完全全成了裴易的附庸。

事情辦完,裴易就帶著蘇傾回了裴府。

在蘇傾看來,和今天早晨夫主的不滿相比,回門實在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

先在夫主的示意下嚥下嘴裡的尿液,然後把下麵兩張嘴裡的尿排到盆裡喝乾淨,再去隔間把自己徹徹底底清洗乾淨,最後蘇傾**著跟在夫主身後去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