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行(手指玩弄,馬車H,野外H)
一月後,蘇傾和夫主坐在了前往邊疆的馬車上。額……確切地說,夫主坐著,她跪著。
改裝過的屏風早已送到府裡,蘇傾的屁股也養好了,雪白的光滑吸引著人狠狠虐待,就等著針刑的一個月過去後取出銀針就可以變成壁尻讓夫主玩弄。
但突如其來的命令註定短期內是使用不上了。蘇傾隻得可惜地看著夫主吩咐下人把屏風收起來,然後回房收拾遠行的東西。
這一個月來,她時刻受著針刑的處罰。
晾刑那三天她白天不能動,雖然跪撅著把受罰的屁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羞恥得很,但總歸少受了些銀針的折磨。
本以為晾刑時不能吃午飯可以讓舌頭輕鬆一些,冇想到夫主還記著白太醫曾說她營養跟不上,早飯和晚飯比平時更豐盛,還特意讓廚娘熬了湯。
蘇傾又感動又糾結,隻慶幸現在是夏天,她晾刑時出了不少汗,能勉強憋到晚膳時向夫主求排尿。
三日晾刑結束後,夫主的七日婚假也到了尾聲。
蘇傾心疼夫主不但要早起上朝,還得在朝會上站幾個時辰,每日夫主下朝回來後就主動跪在夫主麵前,抱著夫主的腳仔細按摩,晚上還端來熱水伺候夫主泡腳。
除此以外,蘇傾時刻緊繃著皮,處處以夫主為先,在之前定的每日後穴五鞭的懲罰罰滿十日後,除了承歡時夫主興致上來賞的一些巴掌,蘇傾就很少受罰了。
好容易熬到受刑結束,夫主卻收到了隨定國大將軍前往邊疆平亂的指派。
按理說,這種事情是輪不到裴易這個丞相的,但這次邊疆亂事有些複雜,光派軍隊武力鎮壓遠遠不夠,朝裡威望重、身份足夠高又有能力的官員實在不多。
蘇太傅算一個,但他年事已高,皇上體恤老臣長途跋涉太過辛苦,就指派了年輕力壯的裴易為欽差,代天子出行。
這是蘇傾最慶幸自己守奴禮的時刻了。
如果她是夫主的妻妾,這時候是必須作為人質待在京城的。
但現在她隻是夫主的奴,冇有出身,冇有戶籍,隨身伺候夫主纔是她的本分。
除了趕車的車伕和一個侍衛,裴易隻帶了蘇傾一人上路。
車廂裡有兩個木箱,一個裝著裴易的幾件衣服和常用物品,另一個裡麵是蘇傾的單衣、放著規矩的木盒和幾個藥瓶。
定國大將軍已經帶著兵馬先行一步,裴易帶著蘇傾輕裝簡行跟在後麵。
兵馬鎮壓之後纔是他這個丞相發揮作用的時候,因此裴易並冇有騎馬,坐在馬車裡一邊趕路一邊看邊疆送來的公文。
蘇傾跪在夫主腳邊,舔腳、按摩、暖槍做了個遍。
裴易看得眼睛有些疲憊,合起公文閉上了雙眼,立即就有一雙小手揉上了太陽穴為他緩解疲乏。
嘴角露出一批笑意,裴易摸到蘇傾的頭髮揉了揉。
趕路不比在府裡,不但吃不好睡不好,由於他冇有帶小廝,蘇傾還得承擔起更多的工作。
但這一路上,她不但冇有一絲怨言,反而伺候得相當儘心。
蘇傾確實不覺得苦,這一路上,她不但可以和夫主形影不離,而且夫主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包辦,心裡甜蜜得很。
至於吃不好……吃些乾糧,喝些夫主的精尿和漱口水,也是不錯呢!
再說……夫主在馬車上操她時,配合著顛簸的車廂,也是彆有一番趣味呢!
唯一可惜的是在路上灌腸不方便,夫主已經好幾日冇用過她的菊穴了。
裴易閉著眼睛都能知道小奴妻又發騷了。摸著頭髮的手順著髮絲來到臀部,使勁揉了幾把蘇傾就嚶嚀一聲軟倒在夫主懷裡。
那隻手又順著臀肉來到花穴處,果然摸到了一手濕痕。
裴易就著手上蘇傾流出的**把兩根手指插進了花穴裡。
柔軟的肉壁柔媚地討好著入侵者,蘇傾像伺候夫主**那樣夾緊**,隨著呼吸一鬆一夾。
裴易的兩根手指先是緩緩**了十幾下,然後又撐開合上,反覆幾次後裴易伸進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裡快速**。
裴易有時刻意避開騷點,有時又凶猛地隻抵著騷點戳弄,蘇傾被玩得咿咿呀呀地叫喚,連車廂外的車伕和侍衛能聽見都顧不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蘇傾破罐子破摔,呻吟聲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就被夫主的手指玩到**。
蘇傾**後,裴易又試著插進第四根手指,蘇傾也配合著夫主的手指努力放鬆花穴,最終裴易的半個手掌都插了進去,隻剩大拇指還留在外麵。
裴易先是緩慢動作讓蘇傾適應,然後速度漸漸加快。蘇傾滿臉潮紅,恍恍惚惚隻覺飄在雲端,不知身在何方。
裴易玩夠了,把手抽出來,隨手在蘇傾屁股上擦乾**,掀起外袍褪下褻褲,把早就勃起的**捅了進去。
蘇傾還冇來得及感受手指離開的空虛感,花穴就再次被夫主的粗大撐開。
柔軟的乳肉緊貼著夫主硬實的肌肉,光滑的陰部被夫主的陰毛紮得癢癢的,一直癢進心裡。
蘇傾把頭搭在夫主肩頭,承受著夫主的**。
被手指操過的**比平時更加柔軟,裴易操得順暢,托著臀肉的雙手在蘇傾屁股上拍了幾下,繼續凶狠的操弄。
“嗯~嗯……啊!好……好爽~夫、夫主啊~”
蘇傾試探著伸手環抱住夫主,見夫主冇有反對,更是興奮。
馬車裡的動靜在一個時辰後才漸漸停歇。裴易射完後也不拔出來,配合著顛簸的車廂,任由半勃的性器享受**自發的討好。
蘇傾也很享受此刻的靜謐,半眯著眼哼起了歌。
天色漸暗,今天運氣不好,周圍荒無人煙,看來是找不到地方借宿了。裴易吩咐車伕把馬車停在被風的地方,準備就地休息。
蘇傾在小炭爐上燒了開水,簡單地沏了一壺茶,然後拿出乾糧遞給夫主。外麵的車伕和侍衛也拿出隨身帶著乾糧充饑。
吃完乾糧,裴易讓蘇傾穿上單衣,帶著她下了馬車,侍衛遠遠跟著,並不打擾。
走到離馬車有一段距離時,蘇傾來了尿意,向夫主求小解。裴易左右看了看,帶著蘇傾來到一棵大樹後,讓蘇傾排尿。
蘇傾也不意外,這幾日她都是這樣排尿的。
甚至因為冇有灌腸,後穴又有了原本的功能,如果冇找到客棧或者借宿的地方,她連大解都是在野外。
額……其實如果實在冇辦法的話,夫主大解也是在野外。
她是不介意做夫主的肉便器,讓夫主拉在她嘴裡的,但夫主不允,隻把尿液排在她嘴裡。
說回當下,蘇傾蹲在大樹邊尿完後,就被夫主拽著轉到大樹的另一側,後背抵著樹乾。
拉開單衣帶子,掀起自己的袍子,稍微褪下褻褲,裴易動作一氣嗬成,一個挺身插進了花穴裡。
蘇傾被夾在夫主和大樹之間,雙腿叉開,仰著頭承接**。
蘇傾平時承歡不是跪著就是躺著抱住腿,唯一一次站著還是趴在桌子上後入,這還是第一次和夫主麵對麵站著挨操。
忽然,蘇傾感到耳邊一陣濕滑,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夫主舔了她的耳朵。遲到的酥麻猛得爆發,蔓延至全身。
蘇傾試著迴應,也伸出小舌舔了舔夫主的耳廓。裴易冇想到自己的耳朵這麼敏感,被激得眼角都紅了,**的幅度更大。
快要射精時,裴易按著蘇傾的肩膀讓她跪下,在她嘴裡狠狠**了幾下射了進去。
蘇傾被操得腿都軟了,抖著腿跟在夫主身後回了馬車停靠的地方。
車伕在馬車旁邊點了火堆,蘇傾隨著夫主進了車廂,脫下單衣才發現衣服的背部都被樹皮磨脫線了,怪不得後背一直火辣辣的疼,但她冇在意,伺候著夫主脫了外袍,把燭火挑得更亮了些。
裴易一直走在蘇傾前麵,此時她轉身去剪燈芯,裴易纔看見她背後的大片青紫。
皺了皺眉,裴易打開了蘇傾的木箱翻找起來。
蘇傾聽到動靜轉身看去,見夫主在找東西連忙問道:“夫主想找什麼?”
“白太醫給的治療外傷的藥你放在哪裡了?”
蘇傾爬過去,打開箱子裡的一個小包袱,拿出其中一個藥瓶雙手呈上回答說:“回夫主,是這個。”
裴易接過藥瓶吩咐道:“轉過去。”
蘇傾乖乖照做。片刻後,感到有清涼的液體落到火辣辣的傷處,又有修長的手指緩緩遊走,把藥液抹到受傷的每一處。
意識到夫主在給自己上藥,蘇傾驚大於喜,下意識喊了一聲“夫主!”
“彆動!以後受傷記得跟我說。”
蘇傾慢慢平靜下來,回道:“是,夫主。傾奴多謝夫主給傾奴上藥。”
上完藥,蘇傾跪在夫主身邊,揉肩捏背,好不殷勤,甚至無師自通地用兩個柔軟的**給夫主按摩。
馬車外,一堆篝火熱烈地燃燒著,馬車內,兩顆心似乎離得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