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發騷(浴室H、 射尿、 舔腳、 踹逼)

用完晚膳,二人直接回了房間。蘇傾求了排尿,先去隔間灌腸清洗,然後伺候裴易沐浴。

裴易沐浴是在臥室後麵的池子裡。

早有下人放好熱水,池子有進水口和出水口,裴易洗澡時進水口源源不斷流入溫度偏高的熱水,排水口則以相同的速度排水,如此,池子裡的水溫可保持不變。

不是第一次伺候夫主沐浴了,可每次這個時候蘇傾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隻覺得整個心神都被夫主誘惑走了,再也不屬於自己。

也許和成長經曆有關,裴易的長相就帶著清冷,看在蘇傾眼裡更覺得夫主宛若仙人,從頭到腳無一絲不精緻,無一處不完美。

蘇傾先跪在池邊為夫主洗頭。解開髮箍,烏黑的長髮滑落下來,絲滑柔順。蘇傾愛不釋手地為夫主輕輕搓洗。

洗完頭髮後,蘇傾下到水裡給夫主清洗身體。

熱水刺激著受傷的屁股和菊花,先是痛,後來卻又麻又癢,蘇傾覺得一股慾火漸漸從麻癢的地方傳遍全身,越燒越旺,卻不敢求歡,忍著**認真伺候夫主。

洗到分身處,看見每天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小夫主,蘇傾更是細心整理好每一根陰毛,柔軟的小手把**和卵蛋的每一個褶皺都認真清洗乾淨。

這個時候,裴易如果有**就操蘇傾一次,暫時不想的話就留到床上。

今天裴易來了興致。看著小奴妻思春的臉,揮開認真服侍的雙手,裴易托住蘇傾的屁股,一個挺身操了進去。

熱水隨著夫主的寶貝流進了**,蘇傾呻吟一聲軟下了身子。

不敢伸手抱夫主,又冇有受力的地方,蘇傾被操得身體向後仰去,頭浸在了水裡,受傷的屁股被夫主抓著狠操。

每操一會兒,裴易都會用腳把蘇傾的頭抬出水麵,幾息後又放下去,以此來享受小奴妻窒息時夾緊的**。

裴易操得重,蘇傾控製不了自己的呼吸,等夫主把精液射進子宮吩咐她繼續伺候沐浴時,她已經喝夫主的洗澡水喝得肚子都鼓了起來。

終於洗完後,裴易坐在池子旁邊的躺椅上,蘇傾拿著浴巾跪在地上給夫主把頭髮和身體擦乾。

最後擦到雙腳時,也許是任務即將完成有些分心了,蘇傾忍不住想起了這雙腳勾著自己下巴、抬著自己的頭的樣子,看夫主心情不錯,小心地求道:“夫主,傾奴可以給您舔腳嗎?”

裴易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直接伸腳捅進了蘇傾嘴裡。蘇傾連忙討好得用舌頭舔弄,怕夫主累著,又伸手托著夫主的小腿。

裴易隻把前腳掌伸了進去,蘇傾仔細舔舐五根腳趾,舔到趾縫時卻被夫主用腳趾夾住了舌頭。

裴易把蘇傾的舌頭夾了出來,然後鬆開腳趾把濕漉漉的腳在蘇傾臉上擦乾。

蘇傾冇得到允許,並不敢收回舌頭,一直伸在嘴巴外麵。

裴易擦乾後腳,把另一隻腳放在了蘇傾舌頭上,蘇傾連忙托住細細舔舐,最後被夫主在**上擦乾了。

等頭髮也乾透了,裴易在蘇傾菊穴尿了一泡。

“含好了,不許流出來。”

“是,夫主。”

裴易拔出來後,取了一個肛塞讓蘇傾塞進去了。

回到臥室後,蘇傾有些嫌棄臉上和**上自己的口水,而且之前喝了太多洗澡水又有了尿意,求了夫主後,去隔間排了尿,又把臉和**洗了一遍。

本來今天蘇傾表現還好,冇有犯錯,除了每日要罰五鞭的菊花外不用再受罰。當然,夫主若是有興致想發泄幾下蘇傾也是很喜歡的。

但明天是回門的日子。對於妻和妾來說,回門隻是單純回孃家,妻子會有丈夫陪同,妾則冇有。而對於奴來說,回門是夫主帶著奴回去斷親。

回門前一天晚上,夫主要給奴立好回門的規矩,並規定好奴的一言一行。

然後第二天早晨,奴受完規矩,接受夫主的考覈,午時之前到達奴嫁人之前的家。

臥室裡,兩人一跪一坐。

蘇傾先請了後穴五鞭的罰。屁眼裡還含著夫主的尿,塞著肛塞,蘇傾這五鞭受得更是辛苦。

罰完後,蘇傾拜下說道:“傾奴明日回門斷親,求夫主賞傾奴回門的規矩。”

裴易沉吟片刻,說:“既是斷親,就該表明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明日回去你不用說話,三張嘴都含著我的尿,手和腳戴上鐐銬,下身穿上貞操褲,**夾上乳夾。”想了想又道:“今晚伺候不必用上麵的嘴喝尿了,用你下麵的兩張嘴含好了,含不住就堵起來,明天早晨賞你上麵的嘴。”

蘇傾認真聽完,回道:“是,明日回門傾奴上下三張嘴含著夫主的尿液,戴乳夾,穿貞操褲,手腳戴鐐銬。傾奴記住了,謝夫主教導。”然後又下拜說:“求夫主規範傾奴回門的一舉一動。”

在裴易看來,這個冇什麼好囑咐的:“跟平時一樣跟著我就行,視線除了我身上不能移向彆處。”

蘇傾回道:“是,視線和心神一直跟隨夫主,傾奴記下了,謝夫主教導。”這個確實不用多囑咐,蘇傾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明日的回門裴易其實並不怎麼放在心上,畢竟禮已經成了,受到律法保護,蘇芃就是再不甘心也隻能把親生嫡女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毀掉蘇傾的戶籍。

時辰有些早,還不到平時睡覺的時間。

裴易取了本書穿著褻衣坐在燭火旁翻閱,蘇傾光著身子跪坐在夫主麵前,把夫主的兩隻腳放在自己腿上認真按摩。

一時間,房間裡隻餘書頁偶爾翻動的聲音,歲月靜好。

夜色漸深,裴易合上書,卻看見今天捱了兩回操的花穴又發騷了。

伸腳踢了踢發騷的地方,裴易問道:“這是又想什麼了?”

蘇傾跪直,紅著臉答道:“回夫主,傾奴想起了《馴奴十八刑》裡的罰逼刑。”罰逼刑裡有熱水燙逼、蠟燭燙逼、銀針紮逼、鐵夾夾逼等等各種罰逼的方式,看得蘇傾又怕又期待。

蘇傾的菊花和嘴都被狠狠虐過,隻有這個小逼,除了立規矩時挨的五下板子就再冇有受過罰。

裴易氣笑了,但這樣不掩飾自己的**且時時刻刻想討好他的小女奴實在太可心,於是抬腳重重踹了小逼一腳:“想挨罰還不容易,腿分開到最大,把你的騷逼露出來。”

蘇傾受了一腳,身下正疼得厲害,但這疼是自己求來的,聽見夫主的吩咐連忙把腿大大分開,小腹前傾,把身下的騷逼送出去。

第二腳裴易把大腳趾踹了進去,蘇傾疼得想彎腰捂著又不敢,把手放在身後支撐身體,維持送出騷逼的姿勢不變。

踹了幾腳後,裴易又把小逼狠狠踩在腳下碾了幾次:“滿意了?把你的騷水舔乾淨。”

“傾奴多謝夫主踹傾奴的騷逼,辛苦夫主了。”蘇傾邊說邊趴下伸出舌頭舔乾淨夫主腳上的**,最後用臉和**把自己的口水擦乾淨。

裴易看書的時候喝了幾杯茶水,這會兒有了尿意,讓蘇傾擺好姿勢,直接尿在了她的騷逼裡。

剛被又踹又踩的騷逼被射進滾燙的尿液,那滋味,蘇傾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今晚不操你,在床邊跪侍。”裴易邊說邊上床躺下了。

“是,夫主。”

床邊有地毯,跪一夜也不怕跪壞膝蓋,蘇傾乖乖地在床邊跪下,侍奉夫主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