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動(飲尿,看小黃書,口交,露天H)
蘇傾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到了天亮。
夫主一夜都冇有使用她,她的屁股和臉都傷著,隻能扭著頭趴著。
後半夜時之前喝的那盆精尿發揮了作用,蘇傾死死絞著腿,怕吵醒夫主一動不敢動。
天矇矇亮後,蘇傾就不敢閉眼了,怕錯過伺候夫主起床。
看見夫主眼睫微微顫動,知道夫主就要醒了,蘇傾這才慢慢調動僵硬的身體,輕輕爬下床跪著。
蘇傾剛跪好裴易就清醒了,坐在床邊拽著蘇傾的頭髮快速移動,猛烈的動作激得蘇傾感覺尿道幾乎就要失控。
把晨勃的**發泄在蘇傾嘴裡後,裴易又把存了一夜的尿液尿了進去。
剛剛起床的晨尿量大味道重,蘇傾艱難的吞嚥著,清理乾淨小夫主謝過夫主的賞賜,蘇傾可憐兮兮地求夫主允許自己排尿。
裴易看著小奴妻可憐的樣子,鬼使神差地抬腳踢了一下蘇傾的小腹。
蘇傾感覺自己被踢得漏出來幾滴,死死忍著纔沒讓尿液噴出來。
“把盆拿過來尿進去。”
蘇傾見夫主允了,急得連謝夫主都冇來得及就連忙爬著把盆取過來,叉開腿跪立在瓷盆上方,身體放鬆,噴湧而出的尿液打在盆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蘇傾又痛快又羞恥,因為憋的時間太長,最後還淅淅瀝瀝流了半天。
終於排完後,蘇傾才恭敬地謝過夫主。
裴易問道:“想喝嗎?”
蘇傾紅著臉搖搖頭:“回夫主,傾奴隻喜歡喝夫主的。”
裴易點點頭:“不想喝的話一會兒端到隔間倒在恭桶裡。”
蘇傾應了,上前伺候夫主穿衣洗漱,然後端著自己的尿跪行到隔間清理自己的身體,出來後已經有丫鬟把房間收拾好。
蘇傾身體恢複能力好,昨晚被打爛的屁股和臉已經輕了很多,乳交時磨破的皮也已經長好。
昨天新婚第一天,裴易直接把早飯安排在臥室了,今天兩人去餐廳用的早餐。
裴易平時不喜歡下人在旁邊伺候,因此一般情況下房間裡就他和蘇傾兩人,蘇傾赤著身體也不害羞,坦坦蕩蕩地伺候夫主,喝漱口水吃剩飯。
偶爾小廝進來上茶上菜,蘇傾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夫主身上。
早飯後,裴易請了太醫到裴府。
前廳裡,裴易請太醫入座後說道:“今日請白太醫來,一是想麻煩太醫為賤內診一診,二是裴某近兩年不想要孩子,想向太醫求個不傷身的避孕法子,三來是向太醫討些私處的傷藥。”
白太醫在宮裡經常為娘娘們請脈,稱得上是婦科聖手,昨日接到丞相府的請帖就猜到是為了裴丞相這位奴妻。
蘇傾聽了感動不已,在夫主的示意下,跪著行到太醫身前抬起手:“傾奴見過白太醫,勞煩太醫為傾奴診脈。”
白太醫診完脈,對裴易說:“有些營養不良,但不太嚴重,養一段日子就好。”
蘇傾在白太醫放下手後就爬回了裴易身邊,對太醫的話也冇什麼反應。
裴易皺了皺眉,他知道蘇傾在蘇家的日子不好過,想著以後好好喂著把人身體養回來。然後轉而向白太醫求了藥。
白太醫給了一瓶避孕的藥和兩瓶傷藥,傷藥一瓶用於外傷,一瓶用在私處,除此之外,還送了一瓶保養私處的藥。
裴易給了白太醫謝禮,命人把白太醫送回府。
避孕藥一丸可避孕一月,還不傷身體。
太醫離開後,蘇傾當下就吃了一粒,剩下的夫主也讓她自己收著,每月記得用藥。
夫主信任,蘇傾心下感動,但並冇有自專,而是向夫主請示後把三瓶藥放在了床頭的暗閣裡,最後一瓶保養用的放在臥室的隔間裡,每日清洗時自己用。
她私處的傷是犯錯罰的,不能上藥。
然後裴易去書房處理公務,蘇傾則回臥室補眠,醒來後灌了腸去尋夫主用午膳。
下午跪侍夫主午睡後,蘇傾跟著裴易出了門。
裴易的目的地是離裴府不遠的書店。如今休婚假,悠閒得很,因此冇有讓下人去買,自己帶著蘇傾溜達著過去了。
路上還是有不少視線落在蘇傾身上,畢竟守奴禮的太少見了,而且今天臉上的傷比昨天還要重,定然又受教訓了,看來傳言不虛,裴丞相規矩確實大。
蘇傾對這些目光不以為意,隻專心跟在夫主身後。
書店裡,裴易在櫃檯前挑書,蘇傾跪在夫主身邊,視線停留在眼前透明書櫃裡的兩本書上。
裴易選完書,低頭看見蘇傾盯著書櫃的眼神,問道:“有喜歡的書?”
蘇傾見夫主問詢,立刻點了點頭,一手抓住夫主的衣角,一手指著兩本書,軟軟地說:“回夫主,傾奴想學這兩本書。”
裴易順著小奴妻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玩奴十八式》《馴奴十八刑》。
這下,連書店老闆都感到驚奇了。從書名就可以看出來,這是賣給夫主們玩弄教訓家裡的奴的,還是第一次有奴想買了讓夫主玩弄教訓自己。
裴易有些意外,又覺得倒也像小奴妻會做出來的事。笑著問道:“怎麼,想學了討好我?”
“是,傾奴想取悅夫主。”蘇傾仰著頭,眨巴眨巴眼睛。
走出書店,蘇傾一手抱著夫主本來想買的書,一手抱著自己求夫主買的書,開心地跟在夫主身後。
裴易也不在乎周圍的視線,慢悠悠地帶著小奴妻逛京城。夫主停下買東西,蘇傾就跪下等著,夫主邁步開始走,她就起來跟著。
回府後,裴易先把自己的書放到書房,然後帶著蘇傾去了府中湖上的小亭子裡。
裴易坐在椅子上,把兩本書攤開放在桌子上。
蘇傾則光著身子鑽在桌子底下飲尿,喝完也不出來,慢慢吞嚥著為夫主暖槍,忍著乾嘔的感覺練習深喉。
裴易看完後踢了踢蘇傾示意她出來。蘇傾把小夫主吐出來,用自己的臉蛋把上麵的液體擦乾淨,又替夫主整理好衣服,這才爬出來。
裴易把看完的兩本書扔在地上:“既然是你挑的,就自己看看吧。”
蘇傾先打開了《玩奴十八式》。看著上麵各種各樣的玩法,蘇傾驚奇地睜大了眼睛,下麵的**也不甘寂寞,**都要氾濫了。
再看《馴奴十八刑》,蘇傾光是看著都覺得渾身疼,但再想到這些由夫主親手施在自己身上,又不禁期待起來。
看完後,蘇傾剛合上書,就被夫主用腳抬起下巴:“等屁股養好了,做一天一夜的壁尻。”
這正是《玩奴十八式》裡的其中一式。蘇傾又期待又緊張,抱著夫主的腳答應下來。
裴易吩咐完,把蘇傾的臉往自己胯下一按。
雄性的味道猝不及防湧入口鼻,蘇傾會意,鑽進夫主外袍裡,把剛剛整理好的褻褲用牙齒咬開——這還是剛剛在書裡學的。
昂揚的硬棒“啪”一聲打在臉上,蘇傾用臉蹭了蹭,先舔了舔兩個卵蛋,然後張開嘴含住**。
受傷的臉讓嘴裡更加緊緻,蘇傾不再像之前那樣柔和,而是快速移動頭部,每次都儘力插得更深,雙手靈巧地撫弄著兩顆卵蛋。
裴易任蘇傾主動了一會兒,然後把人拽起來按在桌子上,**直搗花穴。
緊實的胯部和暖暖的陽光一起撞擊著五顏六色的臀部,每次撞擊,蘇傾都疼得夾緊**,裴易把手伸到前麵揉捏**,**被夾得越爽用力就越大。
可憐的**被攥成各種形狀,蘇傾趴在桌子上高聲呻吟,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嘴裡不斷喊著“夫主”。
裴易最後拔出來射進了蘇傾嘴裡。
夫主**上還有自己**的味道,蘇傾羞紅著臉吞嚥精液。
這次夫主把精液直接射在咽喉處,打在肉壁上癢癢的,蘇傾忍著咳嗽的**努力吞嚥。
清理乾淨**,把夫主的衣服整理妥帖,蘇傾謝過夫主賞賜,拿著書跟在夫主身後回了房間。
裴易讓小廝在庫房裡取一扇屏風出來,然後讓蘇傾在上麵比了比,然後取筆畫了圈,吩咐下人送到木匠鋪子裡把圓圈掏空,邊緣處磨光襄上羊皮。
蘇傾知道這是給自己準備的,甚至聽見吩咐的小廝和加工的匠人都會知道這是乾什麼用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