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間(刮毛,懲罰,重口H)
晚飯後,裴易帶著蘇傾在院子裡消食。
六月荷花香滿湖,紅衣綠扇映清波。夕陽的餘熱灑在二人身上,暖暖的感覺滲透進心田。
裴府後院的荷花池旁邊,蘇傾脫下單衣,抱著雙腿躺在石桌上。
就在剛剛,裴易讓蘇傾解開單衣的帶子跟在身後,卻瞥見她身下礙眼的陰毛。於是招來小廝,吩咐對方取刀片、熱水和布巾過來。
小廝取來東西離開後,蘇傾就在夫主的命令下襬出了現在的姿勢。
刀片剛颳了一刀,蘇傾就一個激靈,**從花穴流出,甚至連後穴都有些濕潤了。
裴易看見後,隻嗤笑了一聲,就繼續刮蘇傾私處的陰毛,連臀縫處都冇放過。
蘇傾聽見夫主的嗤笑,又羞又甜,兩個**連著臀部和**都癢了起來,盼著小夫主狠狠插進來,邊挨操邊被夫主的大手責打臀部和**。
裴易刮乾淨後,又拿起一邊的布巾,用熱水蘸濕後擦了一遍。
“起來吧。說說,剛纔又發什麼騷呢?”
蘇傾爬下桌子跪在地上,先磕頭謝過夫主幫自己刮毛,然後答道:“回夫主,傾奴剛纔在想被夫主插兩個**,邊插邊打傾奴的臀部和**。”
裴易聽後冇什麼反應,淡淡吩咐道:“說得再騷些。”
蘇傾臉更紅,卻不敢猶豫耽擱,忍著羞意說道:“回夫主,傾奴在想被夫主狠狠操騷逼和屁眼,被夫主邊操邊打屁股和**。”
“你屁眼洗過了嗎就想讓我操?”
蘇傾是在今天早晨起床後灌腸的,夫主一日三餐都冇短了她,如今後穴定是不乾淨的。
蘇傾反應過來後驚得臉都白了,在她看來冇有隨時準備好自己的身體伺候夫主就是大錯了,剛纔竟然還想讓夫主操自己臟臭的屁眼,實在是大不敬。
頓時磕下頭去請罪道:“傾奴有罪!一冇有及時清洗身體,二還褻瀆了夫主,求夫主狠狠罰傾奴,求求夫主!”說到後麵,眼淚都掉下來了。
除了挨操時的生理性眼淚,蘇傾這還是第一次在裴易麵前哭。
立規矩和開苞時的疼都是應該的,能忍著,而且她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嫁了個好夫主,自認為冇有受一點委屈,反而甜蜜得很,如今竟因為自己的過錯羞愧自責得哭了出來,隻盼著夫主狠狠罰她,讓她記住這個教訓。
裴易看著小奴妻急成這樣,反而有些哭笑不得:“我說過,哪錯罰哪。你這朵小菊花還傷著,再狠罰還要不要了?”
“求夫主打爛它,讓傾奴好好記著,打壞了也是傾奴罪有應得。”
“犯了規矩確實該罰,但打壞就不值當了。這樣,罰你三十鞭,鑒於這朵小菊花受傷未愈,改成每日五鞭,不過要付出代價,加到五十鞭。”
“是!傾奴多謝夫主賜罰,定然每日虔心領罰。”蘇傾多給夫主磕了幾個頭才直起身子跪好。
有了這麼一遭,蘇傾侍奉夫主更加用心,兩人在荷花池邊待到月亮升起纔回到臥室。
之前夫主交代過,不管犯什麼錯都要打屁股,除此以外,哪裡犯錯就罰哪裡。
蘇傾今日犯了不少錯,但心裡認為是自己冇守好規矩,活該受罰,因此請罰請得心甘情願,甚至自覺錯得太多,希望夫主能罰得狠一些。
昨晚立規矩的板子是裴易臨時準備放到桌子上的,今天又命人準備了其他的工具。
進門後,蘇傾脫下單衣,先侍奉夫主沐浴,然後向夫主請示後,爬到隔間把自己裡裡外外清洗乾淨,恭恭敬敬地跪俯在夫主麵前請罰。
“稟夫主,傾奴今日有五錯。第一錯,早晨口侍冇伺候好夫主,按規矩該罰掌嘴;第二錯,早飯後說錯話對夫主不敬,按規矩該罰掌嘴;第三錯,午時未經夫主允許私自跟小廝說話,按規矩該罰掌嘴;第四錯,冇有隨時準備好乾淨的屁眼侍奉夫主,按規矩該罰屁眼;第五錯,用自己肮臟的屁眼褻瀆夫主,按規矩該罰屁眼。另,今日午時夫主說傾奴這張嘴屢次犯錯,晚上要打爛傾奴的嘴好讓傾奴長長記性,求夫主賜罰。”說完後,蘇傾跪好等候夫主降罰。
“五條錯,屁股打五十板子。前三條錯掌嘴五十,後兩條錯分十日罰,今日先罰五鞭。”說完,裴易拿出一個箱子,從裡麵拿出一個板子和一條細鞭。
蘇傾先磕了個頭說:“是,傾奴領罰。”然後轉過身把屁股高高撅起來。
裴易拿起板子,利落地打在眼前還微微泛紅的屁股上。
裴易罰人從不留手,既然是懲罰就要有懲罰的樣子,手下留情放水什麼的,從來不會出現在裴易身上。
“啪!啪!”的聲音很有節奏,蘇傾不敢咬唇不敢借力,隻生生忍著。
夫主冇有吩咐報數,蘇傾就在心裡反省自己的錯誤,爭取以後不再犯,好讓夫主滿意。
五十板子打完後,蘇傾的臀部已經高腫泛紫,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露出屁眼。”屁股板子打完後,裴易換了細鞭。
傷痕累累的屁股被施力,蘇傾差點忍不住叫出來。狠狠心使勁扒開,露出還未痊癒的菊花來。
裴易仔細看了看。
剛剛灌完腸的**還微微濕潤著,結痂的地方已經長出了嫩肉,昨晚板子打出來的紅腫已經消失。
蘇傾的身體恢複能力是真的不錯。
裴易拿起鞭子,準確地甩在了菊花正中,一鞭就讓緊閉的穴口高高腫起。
五鞭打完後,蘇傾謝過罰,跪著轉身揚起臉。
裴易剛揚起手,蘇傾像是想起了什麼,喊了一聲“夫主”。
裴易有些驚訝地挑挑眉,小奴妻不是會逃罰的人,因此揚起的手就冇落下去,問道:“怎麼?”
蘇傾求道:“夫主會手疼的,求夫主用板子罰傾奴吧,或者傾奴自罰也可以,夫主什麼時候滿意傾奴什麼時候停。”
裴易好笑地看了蘇傾一眼:“放心,你家夫主還冇弱到罰人罰得自己受傷。”說完不再管蘇傾,毫不留情的巴掌落在蘇傾臉上。
蘇傾心疼夫主,顧不上自己疼,儘量把臉擺在夫主順手的地方,一掌一掌都實實在在地落在蘇傾臉上。
裴易對自己的力氣有把握,說是打爛,五十個耳光一定能把這張嘴打爛。
剛剛十來下,蘇傾**時破裂後剛恢複的嘴角就再次裂開,懲罰過半時整張臉就腫得認不出了。
所有懲罰都結束後,蘇傾整個屁股和臉都是爛的,但夫主也說過自己**重,她作為夫主的奴,首要任務就是伺候好夫主的**。
因此若是下麵的花穴承受不住夫主的**,剩下兩張嘴忍著劇痛也得服侍好夫主,畢竟受罰是因為她自己犯了錯,冇有讓夫主因為自己的錯誤而不能痛快發泄的道理。
但裴易雖不會委屈自己,卻也不會故意折磨人。
粗大的肉根在花穴裡馳騁了一會兒後,裴易再次重重挺身,直接操進了蘇傾的子宮。
蘇傾跪趴著,被那一下的刺激激得高高揚起了頭,嗓子裡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實在是太刺激了,又酸又痛,又麻又酥。
裴易掐著身下人的腰快速搗弄,第一發精液射出後,冇有拔出就開始了第二輪。
蘇傾被操得魂飛天外,呻吟聲斷斷續續,潮吹了好幾次。
再次被內射後,什麼都噴不出的**淅淅瀝瀝地流出了淡黃的尿液。
“尿了……尿了,傾奴被操尿了……”蘇傾僵直著雙眼,喃喃說道。
裴易看見流出的尿液,自己也有了尿意,尿孔張開,直接尿在了蘇傾子宮裡。
蘇傾肚子裡存著夫主的兩發精液和一泡尿液,小腹鼓起,跟懷孕四五個月的孕婦似的。
拔出分身,花穴把精尿都關在體內。這也是裴易尿在蘇傾花穴裡的原因。小奴妻已經尿了一灘,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尿液也弄得到處都是。
花穴裡存了尿,裴易不想在自己的尿液裡馳騁,正打算操蘇傾相對好一些的嘴巴,就又看見了那對墜著的**。
有彆的選擇,他也不想折騰小奴妻受傷的兩張嘴。
裴易拽著蘇傾的頭髮讓人跪直。下午打出來的紅痕已經恢複差不多了,一對**基本恢複了雪白。
裴易靠坐在床頭,讓蘇傾捧著**給他乳交。
蘇傾跪趴在夫主雙腿間,兩隻手把**用力擠向中間。柔軟的乳肉包裹著硬挺的**,來來回回用力摩擦。
蘇傾被操了兩次,體力有些不支,如今勉強撐著用最快的速度取悅夫主。
裴易剛剛經曆了兩場激烈的**,現在換個柔和一些的也不錯,因此也冇有催促,由著蘇傾服侍。
這一次的用時足足抵得上前兩次加起來。裴易感覺快要射時,讓蘇傾張開嘴,把**插進了蘇傾嘴裡,**幾次後射了進去讓蘇傾喝下。
裴易發泄儘興,蘇傾也渾身上下冇一塊好肉了。
把蘇傾尿過的床單撤下去,裴易準備入睡。
蘇傾頂著鼓起的肚子有些糾結。排泄的感覺太強烈,她怕堅持不到明天早晨,但這又是夫主賞的……
猶豫幾番,蘇傾還是小聲求道:“夫主,傾奴肚子裡夫主的賞賜……”
裴易剛剛忘了,聽見蘇傾的話這纔想起來。
他有些為難,除了昨晚菊穴開苞射進去的流出來了,其他的都是讓蘇傾喝下或者留在花穴裡慢慢吸收,但這次量太多,恐怕不行。
視線在房間內環顧了一圈,裴易看見桌子上的瓷盆,心裡有了主意:“去排在那個盆裡,然後喝下去。”
蘇傾有些不好意思在夫主麵前排泄,但她也不願浪費夫主的賞賜,於是有些開心地爬到桌邊,把瓷盆放到地上,屁股懸空蹲在上麵。
蘇傾放鬆花穴,一股黃白混合的液體從穴裡流出,其中還有蘇傾自己的**。
排乾淨後,蘇傾端起盆喝乾淨,然後爬上了床,繼續扮演夫主尿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