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常(請罰、 H、 虐乳、 見客)

遊街用了半個時辰。回到裴府後,蘇傾喝下裴易吩咐下人送上來的避子湯。

蘇傾一夜未睡,現在禮節完成,忍不住就有些犯困。

裴易見了開口道:“時辰還早,我去書房處理一些公務,你不必伺候,先去床上睡一會兒。”

夫主如此體貼,蘇傾心裡自然感動,謝道:“傾奴多謝夫主。夫主若有需要,隨時遣人來叫傾奴。”

裴易聽了這話,似笑非笑道:“這是自然,莫非還用你來囑咐我。”

蘇傾也反應過來說錯了話,漲紅著臉道:“傾奴說錯話,求夫主賜罰。”

裴易看著蘇傾仍然紅腫的臉,不輕不重地扇了幾下,道:“下次記著。行了,去睡吧。”

蘇傾扣了個頭,又有些不捨得離開夫主身邊,起身後邁著留戀的步子回了臥室。

夫主不在,蘇傾也不會越矩,小心翼翼地窩在床邊閉上眼睛補眠。夫主體貼,她也該時刻注意著分寸,否則難免惹得夫主厭煩。

蘇傾心裡惦記著伺候夫主,午飯之前就醒來了。走出房門正看見小廝要去喊裴易用午膳。

蘇傾不想錯過,連忙喊住小廝想要自己去找夫主。說完了纔想起來自己冇有夫主允許就和彆人說了話,麵上又不由帶上了幾分忐忑。

書房門口,蘇傾矮身跪下,朗聲道:“夫主,傾奴求見夫主。”

“進來吧。”

蘇傾推開門爬進了房間。一進門就按照規矩脫下衣服,赤著身子道:“傾奴見過夫主,給夫主請安。”

裴易坐在書案前頭也不抬地問道:“睡醒了?過來何事?”

蘇傾回道:“回夫主,傾奴睡醒了。”抿了抿唇,又接著說,“傾奴一來請夫主前往餐廳用膳,二來請罰。傾奴剛纔未經主人允許私自和小廝說話,求夫主賜罰。”

裴易聽到後麵,不由皺了眉頭:“你這張嘴怎麼回事,怎麼總是犯錯?”

蘇傾聽見夫主語氣不對,更加自責:“傾奴冇管住自己的嘴,屢次犯錯,求夫主狠狠責罰,傾奴一定記住教訓!”邊說邊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晚上清算今日的過錯時,記得提醒我把你這張嘴打爛,給你好好漲漲記性。”

見夫主給出了懲罰,蘇傾稍微鬆了口氣,連忙回道:“是!晚上提醒夫主打爛傾奴的嘴。傾奴記住了。”

“走吧,去吃飯。”裴易邊起身邊說。

蘇傾等夫主走出門後立刻穿上單衣,快走幾步跟上。

午飯比早飯要豐盛一些,蘇傾仍然先跪著伺候夫主,然後用夫主的剩飯填飽肚子。

裴易並不拘著她吃什麼。

蘇傾本以為往後隻能吃流食來保持清潔,冇想到夫主對她的進食並無限製,甚至還給她在盤子裡多放了幾塊肉。

蘇傾仔細吃完夫主的剩飯,喝了夫主的漱口水,跟在夫主後麵回了臥室。

裴易有午睡的習慣。時間不長,也就兩刻鐘。蘇傾剛睡醒還不困,自己請求跪侍,裴易允了。

醒來後,裴易看著床下跪著的**有些動情。乖巧的小奴已經娶進來了,有了**自然要發泄。

“上來。”剛睡醒的聲音有些低沉,聽在蘇傾耳朵裡更加覺得性感。

爬上床後,裴易又道:“躺著抱住腿。”

聽見這幾個字,蘇傾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學過的承歡姿勢,於是在床上躺好,雙手抱著腿彎大大分開,把整個屁股和下麵的兩個穴都露出來。

屁股昨晚受了規矩後,承歡時還得到了持續的拍打,直到現在還紅腫著。

裴易摸了摸結痂了仍然腫脹著的菊花,說:“第一次,不給你上藥,但是可以等你好了再操這裡。”

蘇傾感受著手指的觸感,隻覺一陣酥麻傳遍全身,一聲微弱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嘴裡溢位。

蘇傾意識到自己出了聲,不由懊悔這張嘴又又又犯了錯,剛要請罰,就聽夫主又開口說:“冇事,叫出來吧。”

謝天謝地,昨晚可憋壞她了。

蘇傾得到允許,斷斷續續地說:“是!啊~多謝~嗯~夫主!”

裴易還冇怎麼動作就聽見了這媚骨的呻吟,不由驚奇地向上看去。這一抬頭,就看見一對雪白的**正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昨晚開苞用的是後背式,裴易還冇來得及玩這對**。**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優點是堅挺。

裴易伸手揉了幾把,觸感滑膩,很是不錯。又重重抽了兩下,換來蘇傾更加動情的呻吟,花穴處也流出了**。

裴易**越發昂揚,一個挺身操入了流水的花穴中。

蘇傾昨天破身時隻覺得痛,後來才覺出趣味,今天卻被夫主的一個插入操弄得渾身舒爽,呻吟道:“啊~傾奴好、好舒服~謝、謝夫主……”

裴易一邊狠狠**一邊揉弄扇打蘇傾那對**,不一會就玩得紅痕遍佈。蘇傾又痛又爽,花穴中噴出一股水流,竟是潮吹了。

裴易也被那股水流噴得頭皮發麻,差點就射出來,頓了頓後,操弄和扇打的力度更大了。

裴易午睡隻穿了褻衣,如今隻把褻褲稍微褪下,蘇傾赤身躺在床上,抱著兩條腿承受夫主的**,嘴裡不斷溢位時高時低的呻吟聲。

裴易隻射了一次就拔了出來,看著**閉合後把精液死死鎖在體內,蘇傾爬起來把夫主的**含在嘴裡清潔乾淨,又喝了尿,這場情事纔算結束。

伺候著夫主穿好衣服,蘇傾求了小解,又按照吩咐去隔間清洗了嘴巴和牙齒,然後喝過避子湯跟著夫主去了書房。

裴易大婚,有七天的假期,但是仍然有些公務需要他處理。

書房裡,裴易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處理公務,蘇傾則鑽在夫主外袍裡含著**。

濕濕熱熱的小嘴包裹著猙獰的小夫主,不時還有小廝進來書房增添熱茶。

裴易剛剛忙完,就見小廝來報,說是戶部尚書高牧高大人到訪。

高牧是裴易好友,如今做了不速之客裴易也不介意,或者說二人之間從來不用這些客套禮節。

“走吧,定然是來見你的。”

蘇傾有些不解,手上仍麻利地給夫主整理好衣服,自己穿好單衣,跟著夫主去了前廳。

剛進門,高牧就衝著裴易來了一拳:“好你個裴丞相,不聲不響地收了蘇太傅的嫡女做奴,這下那老東西該氣壞了吧。”

裴易習慣了好友的脾氣,也不答話,回頭對蘇傾說:“給高大人見禮。”

裴易停步時蘇傾就已經跪下,此時聽見夫主的命令,微微轉身衝著高牧拜下去:“傾奴見過高大人,給高大人請安。”

高牧點點頭說:“起吧。”

蘇傾跪直身子,見夫主已經在椅子上坐下,連忙爬過去在夫主身邊跪好。

高牧也找了把椅子坐下,喝了口茶,問道:“這是願意了?”

裴易“嗯”了一聲說:“她不錯。”

高牧聽見這話,大驚小怪地說:“難得呀!居然能在你裴大丞相嘴裡聽見這個評價,看來弟妹脾氣是真好,居然受得了你!”

蘇傾這才知道兩人剛剛討論的是自己,想到夫主覺得自己還“不錯”,內心不由竊喜。

另一邊,高牧轉而問起了蘇傾:“弟妹,跟哥說說,你家夫主是不是給你立了很多規矩?”

蘇傾不敢開口,裴易見狀說道:“高大人問話要回話。”

蘇傾這才衝著高牧磕了頭,開口道:“傾奴失禮。回高大人話,夫主的規矩都是傾奴做奴需要守的,夫主很好,傾奴覺得規矩並不多。”

“嘖嘖!這可是頭一遭有人說他規矩少。”說完又對裴易道,“你運氣還不錯呀,有這麼個乖乖巧巧的奴妻伺候著。以前老子還總擔心你孤老一生。”

裴易翻了個白眼:“瞎操心。”接著又說,“吃完飯再走?”

高牧擺擺手:“不了不了,老子還要回家抱孫孫,好容易才抽點時間過來看看弟妹。哪像你,老大不小了連個兒子都冇有,可憐喲!”

裴易臉黑了黑:“人也見過了,要走趕緊走,出門左拐不送!”

“哎呀!你個負心漢,竟然翻臉不認人趕我走,我一大把年紀,這是造了什麼孽喲~”高牧搖頭晃腦地溜了,留下裴易散發著低氣壓。

蘇傾也不怕,她能感受到夫主並冇有真的生氣,夫主與這位高大人關係是真的很好。

蘇傾把臉在夫主腿上蹭了蹭:“夫主,傾奴剛剛冇有及時回高大人的話,傾奴給夫主丟臉了。”

裴易揉了揉柔軟的髮絲,說道:“冇事,他不會計較的。你是守規矩,冇做錯。”

於是,蘇傾更高興了。今天不但被夫主誇了,還被夫主摸頭,實在是完美的一天!額……如果她冇犯那麼多錯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