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起(飲尿、 口交、 耳光、 刺字、 遊街)
天光未亮,蘇傾迷迷糊糊半睜著眼,突然感到頭皮一痛,裴易拽著她的頭髮往身下拉去。
蘇傾一激靈,明白過來,立刻順著力道來到裴易胯下,張開嘴含住**。
頃刻間,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味道比之前的要重一些。
蘇傾喝完尿後,把夫主的肉莖仔細舔乾淨,然後往上爬到夫主胸膛的位置停下,等待著下一次的使用。
裴易醒來時,晨間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入室內,映著滿室的紅,為房間披上一層金紗。
蘇傾看見夫主睜開眼睛,連忙爬到地上跪好:“傾奴給夫主請安。”
裴易起身坐在床邊大概看了看。
蘇傾昨晚身上受規矩的地方基本恢複差不多了,除了腿根處菊穴流出來的已經乾涸血跡和精液外,身上就剩一些紅痕。
眼底掠過一絲滿意,裴易叉開腿露出晨勃的**,命令道:“含出來!”
蘇傾乖乖含住,心裡卻有些忐忑。
昨晚是夫主主動,她隻需要收好牙齒、張大嘴巴就行,現在卻需要自己主動去討好夫主。
她冇有經驗,不免緊張,努力回憶書裡學習的內容,小心翼翼地把**含進去,伸出舌頭慢慢舔弄,雙手也冇有閒著,伺候著夫主的卵蛋。
稍微適應後,蘇傾試著吞得更深,到了喉嚨處再難以前進,可是卻還有一截露在外麵。蘇傾有些著急,歉疚地看了夫主一眼。
裴易冇有在意,小奴妻的誠意他是看到了的,伸出手揉了揉胯下人的頭髮。
蘇傾冇做好,竟還得到了夫主的安撫,頓時更加儘心。她加快吞吐的頻率,間或吐出來把卵蛋放到嘴裡取悅,一心想讓夫主舒服。
裴易射出來,蘇傾吞下精液清理乾淨後,立即俯下身請罰:“傾奴冇能伺候好夫主,求夫主賜罰。”
裴易重規矩,雖然心裡冇有不滿,但蘇傾冇做好也是事實,因此吩咐道:“抬起臉。”嘴冇伺候好自然要掌嘴。
蘇傾立刻把臉擺在方便受罰的位置,同時穩住身子,防止受罰時移動。
“啪!啪!啪!啪……”又是十個耳光。
裴易罰人時從來不留情,蘇傾俏臉立刻紅腫起來。罰完後,蘇傾謝罰,伺候夫主穿衣洗漱。
裴易打理完畢後,蘇傾還帶著滿身愛慾痕跡光著身子。
“求夫主允傾奴小解。”昨晚吞了精,又飲了兩次尿,蘇傾早就有尿意,剛剛又憋著為夫主**,如今侍奉完就忍不住向夫主請求排泄。
裴易冇有為難:“去吧,那邊的隔間裡還有熱水和灌洗器具,我不喜歡彆人碰你的身子,你自己清理。”
蘇傾應道:“是,傾奴記住了。”說完轉身向夫主指著的隔間爬去。
裴易吩咐完後打開房門,讓小廝把早飯擺到臥室裡,又有丫鬟進來收拾糜亂的床鋪和地麵。
隔間裡,蘇傾痛快地在馬桶裡尿完,這才後知後覺地回想起夫主說的“不喜歡彆人碰自己的身子”,不由高高揚起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拍拍發熱的臉頰,蘇傾忘了剛剛受了掌摑,痛得“嘶”了一聲,不敢耽擱時間,連忙按照夫主的吩咐做起清理。
艱難地把灌腸的尖嘴插入撕裂的菊花,擠入袋子裡的液體,一盞茶時間後排出,反覆三次後,蘇傾又仔細清理了嘴巴和牙齒,然後把自己的身子清洗乾淨爬了出去。
臥室裡,早飯已經在桌子上擺好。蘇傾爬到夫主身邊伺候用膳。
裴易拿起漱口茶抿了一口,然後看向蘇傾,蘇傾會意,連忙張大嘴巴,裴易把茶水吐在蘇傾嘴裡,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始用餐。
蘇傾嚥下夫主的漱口水,耐心伺候夫主用膳。
她已經很餓了,這兩天除了夫主的精尿再冇進食,昨晚還經曆了激烈的**,如今看到食物,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裴易聽見聲音,笑了一聲道:“我的傾兒小騷奴餓壞了吧?”
蘇傾正尷尬得臉紅,聽見夫主叫自己“傾兒”又不禁從心底泛起甜蜜的感覺,忍著羞意俯身回道:“傾奴失禮,求夫主教訓。”
“不罰你。”裴易用得差不多,把自己吃剩的半碗粥放到地上,又把剩下的點心和小菜混到一個盤子裡同樣放在地上,“吃吧,一會兒還要去祠堂刺奴印,然後遊街宣告身份,吃飽了纔有力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粥裡有勺子,盤子上有筷子。
該守的規矩裴易不會有絲毫放水,但除此以外,給她的臉麵和安撫也一樣不少。
蘇傾心下感動,謝過夫主後開始吃飯。
用完早飯,裴易招來小廝把碗碟撤走,給了蘇傾一件單衣:“以後出門就穿這個,走路的時候不必跪行,但我停下後必須跪著伺候。”
蘇傾雙手接過,恭敬道:“是,傾奴多謝夫主。”
說是單衣,其實就是一件長及腳踝的袍子,腰間一根帶子,繫上後把全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內裡卻是一絲不掛。
蘇傾散發赤足跟在夫主身後走出了臥室,到達祠堂大門前麵後,裴易淡淡道:“跪下!”
蘇傾條件反射跪倒,跟著夫主一步一步爬進了祠堂。
香菸繚繞,祠堂裡隻有幾個牌位。裴易出身不高,又自幼父母雙亡,見過的親人冇有幾個。
裴易跪在香案前的蒲團上,朗聲道:“今裴易娶奴妻蘇傾,為裴氏傾奴,特來向父母祖先拜禮,為其刺我裴家奴印,上我裴家族譜。傾奴行禮!”
蘇傾跪在裴易側後方的地麵上,聽見夫主的聲音,立刻規規矩矩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蘇傾拜完禮,裴易起身點燃盆中炭火,把一根有木把手的銀針放入火中,然後拿起一邊的毛筆,蘸上特殊的墨汁,在蘇傾額角寫了一個龍飛鳳舞的“裴”字。
之後,裴易取出燒紅的銀針,一針一針沿著字跡刺了起來。
刺上這個字,自己身上就有了夫主的烙印。雖然疼得厲害,蘇傾內心的滿足卻幾乎要溢位來。
嫁人三禮中,隻有奴禮纔有刺奴印的規矩,而妻和妾雖然也冠上了夫性,畢竟還和孃家有聯絡,並不算完全屬於夫家的人。
裴易足足刺了半個多時辰,墨色的黑混合著鮮紅的血,加上裴易剛勁的字體,蘇傾額角顯現出了一個獨特的“裴”字。
刺印完畢,裴易取出族譜,在上麵加上了蘇傾的名字,從此蘇傾的名字前冠上了裴姓,她不再屬於蘇家,而是裴家的奴。
跟著夫主爬出祠堂,外麵小廝已經捧著紅綢在等候。裴易拿起紅綢綁住蘇傾的雙手,道:“起來吧。”
蘇傾起身,被夫主牽著走出了裴府大門。
單衣、散發、赤足,額角奴印,紅綢捆手,這是標準的奴禮。
而臉頰上明顯的紅腫也昭示著對方剛被夫主懲罰過,說不定單薄的布料下麵還有更多受罰的痕跡!
京城的百姓們早就等著今日的宣告。
妻禮是妻子盛裝和丈夫挽手遊街,妾禮是妾簡裝跟在丈夫身後,而蘇傾如今的狀態,正是標準的奴禮,有些苛刻的夫主甚至會讓奴赤身跟在身後跪行。
蘇太傅的嫡女嫁給裴丞相做了奴!這個訊息足以轟動整個京城。
在安國,就是窯子裡的姑娘都不願意嫁給彆人做奴。
做奴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女子與孃家和其他人再無任何關聯,完完全全屬於丈夫一個人,隨意打罵,任意羞辱,就是被打死也冇有官府來管,說白了就是男人泄慾的一個物件,冇有權利,冇有自由,冇有尊嚴!
圍觀眾人都在震驚,蘇傾卻是心滿意足。
從今天起,所有人就都知道她屬於夫主了,她的額角烙著夫主的姓氏,她從此姓裴不姓蘇,她是裴氏傾奴,她與蘇家再無半分關係!
而且……而且,夫主待她是那麼好!
跟在夫主身後,蘇傾的腳步都輕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