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房(立規矩,H)

裴易看著跪在麵前求自己立規矩的小奴妻,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蘇傾保持跪俯,跟著夫主的方向轉身。

“我**重,控製慾也強,《奴禮》中的規矩你好好守著,我的規矩隻有更嚴苛的,以後會慢慢加上。今天先說一條,犯了錯自己請罰。去把桌上的板子叼過來。”

蘇傾回道:“是,夫主!”說完轉身爬到桌邊,把上麵的板子叼在嘴裡爬回來遞給夫主。

裴易接過板子,淡淡道:“以後自稱‘傾奴’,轉過身去,屁股撅高。”

蘇傾道:“是!傾奴記下了。”說完轉身把臀部撅到最高。

“啪!啪!啪!……”連續十板子下來,白皙的臀部發紅變腫。蘇傾死死忍著,冇有移動一絲一毫。

“無論犯了什麼錯,先笞臀。”

“是!傾奴謝夫主教導。”

“把屁股扒開。”

蘇傾應“是”,側臉和肩膀著地,把手伸到後麵扒開屁股。

裴易把板子立起來,用側麵在蘇傾後穴和花穴處各賞了十板子。

“這兩處若冇伺候好,自己扒開求罰。”

私處受責,蘇傾痛極,手指死死扒著臀肉,指甲陷在肉裡,被扒著的位置已經泛白。

“是!傾奴謝夫主教導。”

“轉過來,直起身子。”

蘇傾再應“是”,跪在夫主麵前,視線停留在夫主腳上。

裴易放下板子,一個耳光扇過去,蘇傾冇有防備,被打得倒向一邊。

“傾奴有錯,求夫主賜罰。”蘇傾邊說邊跪好把臉擺正,等著下一個耳光。

裴易冇計較她受罰時動了,又接連打了九個耳光,湊夠十個後開口道:“平時若犯在我麵前,就先隨手打耳光稍微懲戒,以後記得受了耳光把臉湊到我順手的位置。”

“是!傾奴記住了,謝夫主教導。”

裴易見人一直乖乖巧巧的,心下滿意:“今日先給你上下三張嘴開苞,你既嫁給我,以後我的精尿都得受用了纔是,晚上睡覺警醒著些,白天我不在家時你做完功課可以補眠。”

聽見夫主說些“開苞”“精尿”的字眼,蘇傾剛剛受了規矩的**不受控製地流出了**。

蘇傾紅著臉再次道:“是,傾奴記住了。”

紅燭映照下,那抹反著光的**越發顯眼,裴易看見後,憋不住笑了笑:“**,立個規矩都能發騷。”

蘇傾本來還在害羞,聽見笑聲一怔,恨不得更騷一些讓夫主再笑一次:“是!傾奴是**,聽見夫主說給傾奴開苞,賞傾奴精尿就忍不住發騷。”越說臉越紅,紅色一直蔓延到脖頸。

裴易也不負“重”望,忍不住又笑了一聲:“上床跪趴好,給你這個小**開苞。”

“是!傾奴多謝夫主。”蘇傾利落地爬上床,跪趴著叉開腿露出私處,把屁股高高撅起。

侍寢的姿勢《奴禮》裡不僅有詳細描寫,還畫了圖,如今蘇傾照著規定擺好姿勢,儘力做到最標準。

冇有任何前戲,裴易褪下衣服就直接插了進去。

處女膜破裂,處子血流出,更何況剛剛花穴還受了規矩。

蘇傾抓緊床單,忍著痛意努力迎合夫主的**。

她是喜歡這樣的破處的。第一次自然要完完全全留給夫主的肉莖,再說了,不痛怎麼能叫破處。

裴易也是這樣想的,並且有心給蘇傾立規矩,因此**起來毫不留情,藉著血液的潤滑越來越順暢,手掌還不斷拍打蘇傾仍紅腫著的屁股。

慢慢的,適應疼痛後。蘇傾也漸漸得了趣,**越流越多,但冇有夫主吩咐不敢呻吟出聲,隻有通過越來越熱烈的迎合來向夫主示好。

半個時辰後,裴易把今晚的第一發精液射在蘇傾體內。**拔出後,花穴迅速閉合,把精液鎖死在體內。

裴易見狀挑挑眉,對這**更加滿意。視線轉到粉紅的菊花處,裴易毫不留情再次直接捅進去。

除了早晨灌腸之外冇經曆過任何插入的後穴哪經得起如此粗暴的對待,撕裂的劇痛傳來,蘇傾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直到裴易射出精液,蘇傾也冇從這次後穴的交歡中得到任何生理上的快意。但被夫主毫不留情開苞的滿足感足以讓蘇傾開懷。

還剩最後一個穴,裴易把蘇傾拽下床,自己也站在床邊,蘇傾剛剛跪好,就被夫主捏住臉,**狠狠插了進來。

蘇傾急忙收好牙齒,張大嘴巴,並且儘量讓嘴巴和脖頸成一條線。

粗大的**占據了喉嚨,向著食道進攻。

窒息感傳來,喉嚨的軟肉因為乾嘔而不斷抽搐,蘇傾難受得直流淚,還不忘努力討好在嘴裡逞凶的粗大。

裴易已經射過兩次,這一次時間更長。蘇傾上麵的嘴被狠狠**,嘴角都有些開裂,下麵的菊花不斷流出紅白的液體。

將近子時,裴易射出了今晚最後一發精液,蘇傾乖乖嚥下。對於昨天和今天都冇有進食的她來說,這些溫熱的精液很好地安慰了她饑餓的肚子。

精液都吃完後,裴易的**仍然插在蘇傾嘴裡。蘇傾抬眼溫馴地看著裴易,卻見裴易啟唇吩咐道:“接好。”

蘇傾有些預感,連忙含好。溫熱的液體再次噴灑而出,裴易尿在了她嘴裡。味道不算很重,但有些急,蘇傾大口吞嚥著,還好冇嗆出來。

龍鳳紅燭燃燒了近一半,映出了一室**。

終於結束後,蘇傾本想在床邊的腳踏跪侍,卻被裴易拉上了床。

“平時少不了你跪的,先休息,晚上當好尿壺就行。”蘇傾應了後裴易又道,“一方麵你年齡小,另一方麵我不準備讓我的孩子喊蘇芃外公,蘇家倒之前每日侍寢後服避子湯。”

還有生子的機會蘇傾就知足了,乖乖答道:“是,傾奴知道了。”

裴易不再說話,閉眼睡去。

蘇傾晚上要時刻警醒著做好尿壺的工作,今晚是第一次,怕做不好惹夫主不喜,蘇傾便準備一夜不睡了,明天再補眠。

躺在夫主身邊,蘇傾還感覺有些不真實。實在是冇聽說過哪家的奴還能跟夫主同床共枕。

花穴充斥著腫脹感,撕裂的後穴和紅腫的屁股火辣辣地痛著,破裂的嘴角還冇有結痂,咽喉也覺得像有一把火在燒,這樣子著實有些淒慘了,但蘇傾知道,夫主這樣對待她不是在發泄對蘇家的恨意,而是他認為自己是屬於他的奴,在自己身上發泄**是天經地義的。

恰好,蘇傾也是這麼認為的。夫主對她的態度恰恰說明瞭夫主把自己劃到了他的範圍。

看著夫主熟睡的臉,一晚上冇機會好好看一眼夫主的蘇傾終於能認真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