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玩弄(淋尿、 滴蠟、 口交、 肉墊、 喝尿)
蘇傾睡夢中感到有一股熱流激射在高高撅著的屁股上,一部分順著背部流到脖頸,一部分沿著臀縫經過菊穴和花穴,一直蔓延到胸乳,還有幾支分流彎彎曲曲流至全身各處。
慢慢的,自己似乎變成了在瀑佈下被沖刷的石頭,被水流打磨得圓潤光滑。
蘇傾一個激靈醒來,猛得一抬頭,被那最後一股熱流正正射了滿臉。
“夫、夫主……”蘇傾迷濛著沾著尿液的眼睛,喃喃喊到。
“醒了?冇事,接著睡吧。”
“是……”蘇傾的聲音還有些不清醒,下意識答完趴下了。
已經被淋過一次尿的身子又被淋了第二次,味道更是濃重。
此時再有一兩個時辰就天亮了。裴易再次睡下後,蘇傾感受著周身瀰漫的尿騷味卻漸漸清醒了。
昨天下午她還在滿屋子找夫主的味道,現在能被夫主的味道包圍,實在是安心極了。
蘇傾腦子裡一片空白,心卻像置身在棉花堆中,舒服又慵懶。
晚間入睡時她在這種安心裡迅速沉入夢鄉,現在卻在這種安心裡越來越清醒。
既然睡不著,蘇傾也不煩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尿液,又把嘴邊手臂上的尿液舔進嘴裡。
蘇傾沉浸在這種安逸慵懶的感覺裡細細體味,直至天亮。
裴易醒來後看著乖巧請安的小奴妻,雖然確實有些可愛,那滿身屬於自己的乾涸尿漬也讓自己滿意得很,但他自己實在不想接觸自己的尿液,於是吩咐道:“先去洗乾淨再來伺候。”
蘇傾連頭髮都被凝結成一縷一縷的,乖乖答應後叼著自己身下的墊子爬去夫主的更衣間清洗。
滿心不捨地洗去滿身尿漬,蘇傾灌了腸,仔細刷完牙,又把浸了尿液的墊子洗乾淨晾著。
蘇傾爬出去時頭髮還濕潤著,裴易正靠坐在床頭把玩著一個小物件等蘇傾。
蘇傾先伺候了夫主的晨勃和晨尿,臉上捱了幾個耳光,微微發紅,肚子裡灌滿了夫主溫暖的精液和尿液。
裴易今天上午無事,有了心情玩一玩小奴妻。環顧了房間一圈,裴易吩咐道:“去桌子上抱住雙腿躺好。”
蘇傾光是聽見這句話就濕了**,乖乖爬上桌子躺好,然後雙手抱著大腿把兩個**露出來。
裴易還冇穿衣服,同樣**著站在桌邊,邊點燃旁邊的紅色蠟燭邊說:“屁股再抬高。”
蘇傾使勁抬高下身,隻有頭和背部接觸桌麵支撐著身體。
裴易拿起蠟燭微微傾斜,一滴蠟油落在蘇傾胳膊上。
片刻後,裴易揭下凝結的蠟油。
胳膊上被燙的地方隻是微紅,看起來冇有大礙。
儘管如此,裴易還是問道:“受得住嗎?”
蘇傾隻在蠟油滴落的一瞬間被燙得疼了一瞬,這疼和受罰的疼不一樣,更多是被燙的恐懼。
但蘇傾對夫主信任得很,這疼自然不算什麼,因此回道:“夫主,傾奴受得住。”
裴易“嗯”了一聲,把蠟燭移到了蘇傾**上方,先在兩個奶頭上滴了幾滴。櫻桃似的奶頭被燙得更加鮮紅,幾乎和蠟油一個顏色。
裴易又拿著蠟燭讓蠟油慢慢擴至整片乳肉,直到兩個**都穿上一層鮮亮的紅衣,白皙的皮膚映襯著流動的紅色更顯魅惑。
蘇傾低頭看著自己的**一點點覆蓋上紅色,夫主每滴落一滴蠟油,她的**就會不受控製地夾一下,流出更多**。
兩個**都完成後,接下來,裴易把目標轉向了蘇傾仍然高高抬著的臀部。
兩個**朝天露出,還在不斷吐著**,蘇傾屁股下的桌麵都濕了一片。
裴易取了一塊手帕給蘇傾擦了擦**,然後把蠟油滴向了敏感的私處。
這裡不比其他地方,最是嬌嫩敏感,蘇傾被燙得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喊了一聲:“夫主!”
裴易聽見聲音停下,抬頭看向蘇傾。
蘇傾這會兒緩了過來,見夫主把視線投過來,連忙說道:“傾奴冇事,夫主繼續吧!”
裴易點點頭說:“受不住就說話。”
最後,蘇傾的兩個**連著整片下體都被覆蓋了一層蠟油,甚至由於**會不受控製地夾緊,連**裡麵都進去了一些,燙得蘇傾更是敏感。
裴易滿意地欣賞了片刻,說道:“行了,今天就這樣吧。”
蘇傾也很喜歡,放下雙腿爬下桌子正好看見了夫主胯下的粗大。
裴易有些勃起,見小奴妻發現了就順勢插進了蘇傾嘴裡。
蘇傾早晨剛伺候了晨勃,嘴裡還有些麻木,喉嚨也仍有異物感,但她現在也隻有這一張嘴能給夫主發泄**了。
裴易在蘇傾嘴裡操弄,粗長的**全部插進了誘人的小嘴裡,溫熱濕滑的小嘴和喉嚨緊緊包裹著**,靈活的小舌也儘心舔弄著,蘇傾雙手也不閒著,主動伺候夫主外麵的兩個卵蛋。
裴易發泄出來後,蘇傾吞下精液再把**舔乾淨,然後侍奉夫主穿衣洗漱。
蠟油粘得很結實,隻要注意著些動作彆太劇烈就不用擔心脫落。
蘇傾正跪在地上抱著夫主的腳給夫主穿靴,裴易突然說道:“今天下午隨我去赴宴。”
蘇傾有些意外,夫主的正事她從來不敢過問,和官場有關的事情夫主也不會讓她接觸,所以對於夫主的命令有些不解。
但雖然不解,這也明顯不是她能質疑的,因此隻是回道:“是!夫主。”
由於這一場玩弄,今天的早飯比平時晚了些。
早飯過後,裴易去書房梳理昨天得到的各方勢力關係,但得到的資訊隻是表麵上的,一些暗地裡的人物關係暫時隻能看出一點。
既然邊疆已經起了亂象,那麼這裡麵的水肯定深得很,還得再跟那群人接觸才能分析出更深層的。
放下筆,裴易伸腳踢了踢蘇傾。
蘇傾正趴在夫主腳下用屁股當人肉墊子,為了保護**上的蠟衣,還用手肘支起了上半身。此時感受到屁股被踢了兩腳,蘇傾連忙爬起來跪好。
裴易把蘇傾的頭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按了按,蘇傾會意,爬進夫主袍子裡麵,用牙齒褪下褻褲,被彈出來的**扇了一耳光後,用臉頰蹭了蹭然後含進了嘴裡。
**是疲軟的,顯然不是要發泄**。蘇傾心裡有了準備,等積攢了一上午的尿液噴進嘴裡後,蘇傾很順利地喝完了。
蘇傾舔乾淨殘留的尿液,整理好夫主的衣物爬出來後,裴易揉了揉蘇傾的頭,說道:“下午見了那些人不用太拘謹,最好魅惑些。要記得,夫主是向著你的。你伺候得不錯,也誠心,我還冇打算給你添什麼姐妹。”
蘇傾心裡更緊張了,但同時對夫主讓自己隨侍的目的也有了著猜測。
看來有人看到夫主的好了。蘇傾有些擔憂,又有些事情終於來了的安定。
在她看來,夫主長得好,性格好,風姿絕頂,能力卓絕,行事成熟穩重,最是吸引女子芳心,有女子喜歡甚至投懷送抱再正常不過。
若是夫主也喜歡,那她冇什麼說的,但如今夫主既然表明瞭態度,她就得加油了。
蘇傾心下不由暗暗給自己鼓勁,自己已經有了夫主的支援,相當於有了最堅固的盾牌,要是再贏不了就太不應該了!
但是……但是,怎樣纔算魅惑啊?夫主是要自己主動勾引嗎?蘇傾又愁得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