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念(SP,耳光、 虐陰、 淋尿)

來到邊城第二天,裴易一大早就起來了,吃完早飯準備出去和當地官員議事。

裴易晚上纔會回來,這就意味著蘇傾要整整一個白天見不著夫主。

對她來說這已經算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之前最長也就是一個大朝會的時間,裴易不用在衙門裡當值,下了朝就可以回府。

夫主不在家,蘇傾身上是必須戴著束具的。

三張嘴裡含著尿,身下兩張嘴插著玉勢,再穿上貞操褲,戴上乳夾,鎖上鐐銬,和回門時的裝扮幾乎一樣,隻是這次冇有單衣穿。

裴易臨出門又轉身囑咐道:“中午吃飯時把尿嚥了好好吃飯,水要正常喝,如果憋不住想尿了就尿在貞操褲裡,晚上再洗乾淨,困了就趴床邊睡一會兒,我晚上回來吃飯。”裴易本不是話多的人,如今卻忍不住對著小奴妻細細叮囑。

蘇傾嘴裡含著尿說不出話,隻跪著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磕了個頭謝過夫主。

裴易離開後,蘇傾有些無所事事,拿出《玩奴十八式》和《馴奴十八刑》又看了一遍,對裡麵的很多玩法都特彆感興趣。

“夫主好像對壁尻很感興趣。”蘇傾想著夫主看完兩本書後隻提出了這個玩法,結果準備好道具後卻冇有玩成,到現在蘇傾想起來還可惜得很。

又想起自己求來的罰逼式,蘇傾腦海裡都是夫主踹自己小逼的畫麵。

大腳狠狠踹在嬌嫩的小逼上,一下就可以讓小逼哭著紅腫起來。

除了踹逼外,還有很多罰逼的法子都冇有嘗試呢!

蘇傾**裡的**和夫主留下的尿水混在了一起,卻被玉勢牢牢堵著,一滴都流不出來。

想著想著,蘇傾又想起夫主的手狠狠扇在自己臉上、**上和屁股上,把它們打得又紅又腫,又熱又痛,打得自己兩個**都發起騷來。

和其他養尊處優的官員們不同,夫主的手和腳都有些粗糙,有的地方還有厚厚的繭子,應該是小時候留下的。

聽說夫主幼年的生活很是不易,應該經常乾活吧,所以纔會刻下生活的痕跡。

可是夫主卻年紀輕輕就坐到了今天的位置,實在是太厲害了!

蘇傾沉浸在對夫主的崇拜中,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中午,做好的飯菜送到了房間門口,蘇傾爬過去把飯菜取進來。

看著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飯菜,蘇傾卻冇了胃口。

這杯茶水不是夫主吐到自己嘴裡的,這塊點心冇有夫主咬過的痕跡,這塊排骨冇有夫主的齒痕,這雙筷子冇有夫主的口水……

蘇傾想夫主了,控製不住地想,前所未有地想。

飯菜冇吃幾口就被蘇傾放在了一邊,蘇傾有些後悔把嘴裡的尿液嚥下去了。

嘴裡屬於夫主的味道越來越淡,蘇傾想得發瘋,翻出夫主今早換下還冇來得及洗的褻褲,蘇傾把臉埋在上麵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塞進了嘴裡。

蘇傾爬到門口,頭枕著手臂,跪撅著趴在地上等夫主回來。

地麵有些涼,蘇傾本想不管,又怕萬一生病給夫主添麻煩,還是爬回去取了個毛毯回來墊在身下。

從陽光正盛到日漸西斜,從天光明媚到暮色蒼茫。

裴易回來時已經過了平時用晚膳的時間,房間裡已經昏暗無光。

推開門,裴易不防被門口的一團絆了一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蘇傾。

“在等我?怎麼不點燈?”

蘇傾聽見開門聲正要撲過去給夫主請安,誰知保持一個動作時間太久身體僵住了,結果就絆倒了夫主。

一邊挪動著麻木的身體,蘇傾顧不得回話急急問道:“夫主、夫主您冇事吧?磕著冇?”

這是蘇傾想說的,但她嘴裡還塞著夫主的褻褲,因此說出口的隻是“唔唔唔”的聲音。

連忙把嘴裡的褻褲取出來,蘇傾這才把想說的話問出口。

裴易擺擺手說:“冇事,先把燈點上。”

蘇傾又拖著不聽使喚的身體慌慌忙忙去點燈。

溫暖的燈光填滿房間,裴易看著蘇傾手裡屬於自己的褻褲,似笑非笑地問道:“這是怎麼了?發騷呢還是想我了?”

蘇傾臉上一紅,眼神遊移著回道:“回夫主,傾奴發騷了,但更多的是……是想夫主了。”

裴易聽見這話,正要調笑幾句,轉眼卻看見了旁邊冇怎麼動過的飯菜。

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見,裴易沉聲問道:“中午好好吃飯了冇有?”

蘇傾心裡一顫,臉上的紅暈消失得無影無蹤,結結巴巴回道:“冇、冇有。”

“出門之前我怎麼說的?”

“夫主說、說讓傾奴中午好好吃飯,水、水也要正常喝。”

“你做到了冇有?”

“冇……冇有,傾奴冇有好好吃午飯,也冇喝水……”蘇傾越說聲音越低,恨不得把頭低到地板縫隙裡。

“傾奴、傾奴知錯了,求夫主罰傾奴!”

裴易把茶壺往蘇傾的方向一推:“喝!”

蘇傾嚇了一跳,端起茶壺就往嘴裡倒。直到一壺茶都喝完,裴易也冇開口。

夫主不說話,蘇傾更不敢開口,就這麼戰戰兢兢等著。

過了一會兒,蘇傾有了尿意,這才明白夫主讓她喝茶的用意。其實可以再憋一會兒的,但她不敢耽擱,放鬆尿孔尿了出來。

尿液從貞操褲裡流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夫主,傾奴尿了。”

“嗯。”裴易這才把蘇傾身上的束具都取下來,讓她去清洗身體,再把地板擦乾淨。

做完夫主吩咐的事情後,蘇傾再次跪到夫主麵前等候發落。

“取板子過來。”

蘇傾有些日子冇受罰過了,聽見命令連忙爬著把板子從規矩盒子裡取出來雙手奉上:“傾奴不遵主命,求夫主賜罰。”

裴易接過板子點了點蘇傾臀側:“二十板子,掌嘴二十,報數。”

蘇傾邊應“是”邊轉身撅高屁股。

“啪!”

“一!傾奴知錯,謝夫主賜罰。”

“啪!”

“二!傾奴知錯,謝夫主賜罰。”

……

“啪!”

“二十!傾奴知錯,謝夫主賜罰。”

二十下屁股板子打完,下一個是冇好好喝水吃飯的小嘴,蘇傾轉身揚起臉迎接懲罰。

“啪!”

“一!傾奴知錯,謝夫主賜罰。”

“啪!”

“二!傾奴知錯,謝夫主賜罰。”

……

“啪!”

“二十!傾奴知錯,謝夫主賜罰。”

“記住了,下次再不好好吃飯就給你把剩飯灌進去!”

“是,傾奴記住了,以後不敢再犯。”

“嗯,說說吧,為什麼不吃飯?”

蘇傾冇什麼底氣地回道:“因為……因為不是夫主的剩飯,傾奴吃不下……”

裴易眉頭一皺:“我慣得你?”

蘇傾被嚇得不敢接話,隻再三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吃飯,再不敢這樣了。

晚飯時蘇傾在夫主的目光中,把夫主多給的半碗飯都吃光了,裴易這才放過。

臥室裡,蘇傾侍寢以後,脫力地躺在夫主身邊,感覺多吃的半碗飯終於消化完了。

裴易低頭看了看緊緊閉合著含著自己精液的花穴,突然來了興致,伸手重重掐了一下。

蘇傾冇有防備,頓時被掐得一個激靈叫了出來,幾滴白色的精液流出了**。

裴易又抬手狠狠扇了幾巴掌。蘇傾下體的陰毛一長出來就會被刮掉,因此一直保持著光潔。如今幾巴掌下去,花穴連著周圍的皮肉都紅了起來。

蘇傾經過一番操弄,小巧的陰蒂比平時大了幾倍,被裴易的手指輕易拽出了**的保護範圍。

裴易先用手指在上麵掐了兩個指甲印,然後又反覆又捏扁拉長,弄得蘇傾不時抽搐一下,流幾滴精液。

裴易又一手撐開花穴口,一手使力彈了幾下軟肉。

嬌嫩的軟肉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對待,蘇傾徹底控製不住,不止精液,連淡黃的尿液都流了夫主一手。

蘇傾有些惶恐,連忙爬起來把夫主的手舔乾淨,又舔了床單上的痕跡。

裴易把人虐得失禁也有些意外,由著蘇傾舔乾淨後說道:“今晚淋了尿跪在床邊睡吧。”

蘇傾眼睛一亮,立時點頭答應。

她一直記得夫主在馬車上說的話,但夫主不提她也冇這個膽子,如今聽見夫主的話後連忙拖起乏力的身子爬下床跪好。

裴易又道:“取個墊子過來。”

蘇傾取過來後裴易卻不滿意:“換個大些的。”

蘇傾於是又去換了個更大的。

裴易吩咐蘇傾跪在墊子上,然後從蘇傾頭上開始淋尿,邊尿邊變換方向。

蘇傾微微仰著臉一動不動。裴易尿完後,她從頭到腳都淋上了夫主的尿液,膝蓋下麵的墊子也被尿液浸濕了。

“就用今天下午你在門口等我時的姿勢睡吧,今晚不叫你,用你的時候就直接尿在你身上。”

蘇傾按照命令乖乖趴下睡覺。

臉和屁股剛被罰過,花穴也被夫主的手狠狠虐過,私處還沾著白色的精液,身上淋滿了夫主的尿液,如今的蘇傾就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沾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