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赴宴(H,吃口水、 耳光、 踹屁股)
下午,蘇傾伺候夫主午睡。
裴易醒來後,看著蘇傾身上的紅色蠟衣,想了想,還是吩咐道:“過來給你揭了吧,宴席上可能會用到這些地方。”
蘇傾往夫主跟前湊了湊,心裡想著:“莫非夫主會在人前玩她?那她一定得好好表現,千萬不能給外麵的女人機會。啊!想想還真是有些激動的說!”
裴易冇管小奴妻的胡思亂想,把手伸向了蘇傾**上覆蓋的蠟油,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點邊,然後猛得施力,就有一片蠟衣被撕下來。
蘇傾頓時被撕扯的劇痛打斷了腦中的聯想,嘴裡不停“嘶嘶”吸著氣。
幾次撕扯後,蘇傾左邊**上的蠟油基本都撕下來了,裴易讓蘇傾自己清理剩下的零星蠟衣,然後開始撕右邊**上覆蓋的蠟油。
蘇傾兩隻**都完全裸露出來後,裴易讓蘇傾再次抱著雙腿抬高屁股躺好,然後開始揭她下體的蠟衣。
裴易第一下撕完蘇傾就痛得失禁了。
等下體也完全脫去那層紅衣,尿液、**、汗水,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流淌在蘇傾的私處,**不堪,甚至裴易的手上都佈滿了各種液體。
蘇傾對弄臟夫主的手充滿了歉意,忍著疼爬起來給夫主舔乾淨手指。
裴易一邊用手玩弄嘴裡的軟肉,一邊欣賞小奴妻紅彤彤的**和私處,心情愉悅。
兩人都清洗乾淨後,裴易帶著蘇傾出了門。
前天在衙門門口見過兩人的畢竟是少數,因此,今天又收穫了不少口哨聲和調戲聲。
蘇傾總覺得現在的夫主和平時不太一樣,連走路的姿態都不像之前那樣清貴高潔。這不,剛剛夫主竟然還調戲回去了。
“小娘子,你這位小白臉夫主能不能滿足你呀?我看這小身板恐怕不行吧!”
蘇傾抬起眼狠狠地看過去:我家夫主厲害得很呢,要你管!
冇想到夫主竟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調戲了回去:“我行不行你想知道嗎?嘖嘖,就算你想我也下不了口哇。”裴易邊說邊搖頭,還挑剔地看了那大漢一眼。
邊城的百姓不會因為這種話生氣,聽見這話也隻是哈哈一笑,或許還會繼續回敬幾句。
蘇傾卻被夫主這句話給震了幾震,這種吊兒郎當的感覺,實在不符合夫主一貫的形象!
裴易就這樣在街上慢悠悠地走著,不時回幾句嘴。
慢慢的蘇傾也就明白過來,知道夫主是故意做給彆人看的,也許就是一會兒宴席上要見到的人。
看時間差不多了,裴易不再閒逛,直接向著目的地走去。
城主府,裴易遞上邀請函,帶著蘇傾從大門走了進去,同時進去的還有兩人,也是一男一女。
本來蘇傾以為那女子是男人的妻或妾,冇想到屬於她的戰鬥從剛進門就開始了。
“裴大人,下官程濤見過裴大人。丫頭,還不過來給裴大人問好。”前一句是對裴易說的,後一句則是對身邊的女子說的。
那女子聽見吩咐,嫋嫋娜娜地走過來行了個禮:“小女子見過裴大人,裴大人如此英姿,小女子能得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蘇傾聽見這話已經感到有些不對了。
“裴大人,這是小女,年方二八,對裴大人甚是仰慕,聽說今天裴大人來赴宴,吵著要過來一睹大人英姿呢哈哈哈!”
好了,目標確定。蘇傾做出一副嬌癡的樣子,拉著夫主的衣袖晃了晃:“夫主~”
裴易配合地拉住蘇傾的手,寵溺地說了一聲“彆鬨!”然後轉身說道:“程大人有福,生得如此標誌的女兒,家裡的門檻定然都被提親的少年兒郎們踏破了。以後令愛出閣,我定然送上一份厚禮。”
那程大人吃了一個軟釘子,訕訕地領著女兒去找自己的座位。
蘇傾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算想給女兒相看夫婿,也該是母親帶著,矜持一些。如今這樣子,不知是真的不在乎禮數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心裡這樣想,蘇傾動作一點兒也不慢,順著夫主的手挽住胳膊,身體微微傾斜靠在夫主肩上,然後用一雙含情的雙眸傾慕地看著夫主。
裴易落座後,蘇傾順勢跪在夫主身邊。
此次宴會由城主做東。剛開始還好,慢慢的就連蘇傾都意識到這是一場專門針對夫主的鴻門宴。
裴易裝出一副好色又癡情的樣子,在一群妙齡女子出現在宴席上,然後被官員們各自拉去猥褻後,裴易也把蘇傾攬在懷裡,一隻手伸進蘇傾的單衣裡大力揉弄**,一隻手在外麵揉捏兩瓣屁股。
“裴大人,這家花哪有野花香呢!”
“大人知道,我剛新婚不久,這**伺候得儘心,又浪又聽話,就是有些小性子,我現在正新鮮著,先依著她。”裴易說完還拍了拍蘇傾的屁股。
蘇傾撒嬌地嚶嚶幾聲,在彆人看來就是不讓裴易去碰那些野花。
蘇傾一邊配合夫主,一邊觀察那些妙齡女子的動作,看見有一人用嘴把酒渡給身邊的官員,自己也學著端起夫主的酒杯含了口酒,然後抬頭找到夫主的嘴唇,貼了上去。
裴易擒住送過來的紅唇,把酒液吸過來喝下,又叼住舌頭咬了幾口,然後把自己的口水渡給了蘇傾。
蘇傾故意發出明顯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引來周圍人曖昧的笑聲,有人甚至忍不住藉著桌案的遮掩,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眾位同僚的麵行起了**之事,而那位程大人的女兒則尷尬地離開了宴席。
裴易雖早有預料,如今見到這種場麵還是有些反感。
可為了融入進去打探到更多訊息,當越來越多的人都衣不蔽體時,裴易也隻好忍著不適解開蘇傾的單衣帶子,把**插進了緊緻的**裡。
蘇傾感受到夫主興致不高,連忙使出渾身解數,**又吸又夾,這才讓半勃的**漸漸展現出威武的雄風。
正在這時,又有一位正被身下女子**的官員開口說道:“裴大人從京城來,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也是正常。下官家裡有一女,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紀,傾慕裴大人已久,說是寧可做妾都想嫁給裴大人呢!”
裴易狠戾地**了幾下,笑笑說道:“不瞞大人,裴某有些異於常人的癖好,妻和妾是受不住的。這位是蘇太傅的嫡女,嫁給裴某也是守的奴禮。”
蘇傾把單衣往開拉了拉,露出紅通通的**,配合夫主說的“異於常人”的癖好。
裴易見狀,伸手扇了蘇傾一個耳光:“賤貨,這就發騷了?”
蘇傾知道夫主是在做給旁人看,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收緊衣服,嘴裡也不住請罰。
裴易又扇了幾個耳光,把蘇傾的臉頰打得通紅,這才停手放過。
那些人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裴易是為了拉攏,若是做了奴和孃家斷了親就冇有任何價值了,因此聽見裴易隻收奴這話,並且也看見了蘇傾受罰的樣子,都不再提這個話題,轉而全心發泄**。
至少確定了這位裴丞相也不是什麼正經人,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場宴會直到月上中天才散席,中間還有不少人喝多了醜態儘出。
回到臨時居住的宅子裡,蘇傾這才表露出自己的不可思議:“夫主,這些官員們怎麼……怎麼跟地痞流氓似的?”
裴易不用再虛以委蛇,恨恨說道:“所以纔出現官逼民反的現象!一群蠹蟲!”
蘇傾難得見夫主氣成這樣,連忙說道:“夫主彆為這些渣滓氣壞了身子。夫主若是氣不過打傾奴幾下發發火也好,千萬彆自己憋著。”
裴易收斂怒火擺擺手說:“不關你的事。”
蘇傾聽見這話,端端正正跪在夫主麵前,正色說道:“傾奴是夫主的奴,本就是給夫主發泄用的。夫主心裡有氣發泄在傾奴身上傾奴才覺得自己有用,夫主若是自己憋著氣出病來纔是傾奴失了本分。”
裴易確實心裡有氣想要發泄,聽見小奴妻說得在理,就不再喜怒不形於色,沉了臉色把蘇傾踹倒:“撅屁股。”
蘇傾目的達到,按照夫主的命令撅高屁股。
裴易狠狠一腳踹在蘇傾屁股上。蘇傾被踹得晃了晃又急忙穩住身體,屁股上漸漸浮現一個通紅的鞋印。
裴易腳下不停,坐在椅子上一腳一腳踹蘇傾的屁股,連臀縫都捱了好幾腳,菊花都腫了起來。
蘇傾被踹得移了身子就爬回來乖乖跪好,既不呻吟也不求饒,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撅高屁股挨踹,任由夫主發泄心中的怒火。
裴易發泄完停下時,蘇傾的屁股都腫成了兩個大,細細的大腿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把承受了自己怒火的小奴妻抱起來放在床上,裴易給淒慘的屁股上了藥,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
也許是此刻氣氛太好,蘇傾一個衝動把一直不敢說的話說出了口:“夫主,若是有一天夫主不喜歡傾奴了,能不能告訴傾奴夫主喜歡什麼樣的,傾奴改,好嗎?”
久久的沉默。
直到蘇傾簡直不能更後悔自己的衝動時,裴易淡淡答了一聲——“好。”